88 動機不明

第一更,求粉紅。月底啦,大家有粉紅表舍不得哦= ̄w ̄=

……

如果只是想要重新掌控清溪莊,顧老舅應該舍不得下這樣的本錢。

“他還想要圖謀什麽!也是貪心太過了。”紀三老爺就皺眉,“莊子上沒讓他撈油水,那是怕他壞事。咱們并不是不肯接濟他。他們父子倆的月錢可一文錢都沒有少。這些日子,他們從老太太手裏搜刮的,老太太打發人送過去的,都還少了嗎?”

紀老太太将私房的金元寶都給了顧老舅,這件事還是讓紀二老爺和紀三老爺知道了。

“如果人人都肯知足,這天下早就大同了。”紀曉棠思索着道。

“這話說的是。”紀二老爺就點頭。

顧老舅請紀府阖府上下去吃壽酒,肯定是有所圖謀。然而,這個壽酒又不能不去吃。

“到時候只能見機行事,他也翻不出多大的風浪來。”紀三老爺就道。他如今有了些歷練,氣質卻不像紀二老爺那般沉穩,反而更顯淩厲。對付顧老舅,紀三老爺自認還有些信心。

“還是要多防着些才好,”紀曉棠的思慮更加細密些,“顧家與江家近來交往甚密。”

紀二老爺和紀三老爺就都點頭。

比起顧老舅來,江慶善是更難對付些。

沒幾日,就到了顧老舅的生辰。

除了紀二太太懷着身孕,不方便出門,因此就留下來看家。紀家其他的人都收拾妥當,過煙袋胡同來赴宴。

因為顧老舅家地方畢竟狹窄,因此大家都沒帶多少服侍的人。紀老太太只帶了大丫頭芍藥和牡丹。還有兩個使喚的小丫頭。紀二老爺和紀三老爺都只各自帶了兩個小厮。紀曉芸只帶了大丫頭丁香,紀曉棠帶了大丫頭錦兒。

紀曉棠本來是想留在家裏陪着紀二太太,可最終還是來了煙袋胡同。

紀二太太身邊有程嬷嬷照料,還有心腹的大丫頭們陪伴左右,并不會出什麽事。但是煙袋胡同這邊卻不好說。紀曉棠心裏對顧老舅要圖謀的事情十分在意。

進了顧府,紀曉棠游目四顧。她對于前世自己是否來過這裏已經是不記得了,這一世。她還是第一次來。

三進的宅院。雖不能與紀家的大宅相比,但是在清遠縣城也足夠體面,足夠讓顧老舅一家住的十分舒适。

顧老舅、江氏帶着顧雷兒、顧霞兒和顧雪兒親自到門口。将紀家一行人徑直接進正院上房待茶說話。

顧老舅在炕下陪坐,就說了一番蓬荜生輝的客套話。紀老太太雖關照兄弟一家,但是這裏卻顯然并不常來。她四下仔細地打量,就問了許多過日子的家常話。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這炕上光禿禿的,我那後面庫房裏還放了架紫檀大理石的炕屏。這兩天就讓人給你們送來。來人去客的,擺起來也體面些。”紀老太太就道。

顧老舅和江氏忙不疊地就答應了。

“只有大姐處處惦記着我們。”江氏滿臉陪笑地道。

“我總共就這一個兄弟,不惦記你們還能惦記誰。你們也争氣些,不要讓我操心。”紀老太太就道。

顧老舅連連點頭。

說過了家常。紀老太太的目光就落在了顧霞兒的身上。

“霞兒,到姑母這兒來坐。”紀老太太就招呼顧霞兒。

紀老太太在炕上坐,顧霞兒和顧雪兒就在一邊的榻上陪着紀曉芸和紀曉棠說話。

顧霞兒見紀老太太招呼她。這才忙起身走過去。

“我的霞兒……”紀老太太先是握住顧霞兒的手打量,“出落的越發好了。”

打量了顧霞兒半晌。紀老太太似乎很滿意,就拉着顧霞兒在自己身邊坐了,就問顧霞兒在家裏每天都做什麽。

顧霞兒今天做盛裝打扮,眉眼描的極為精致。比起在紀家的時候,顧霞兒的臉龐和身量似乎都消瘦了一些,眉目之間似乎還添了幾分淡淡的哀愁。雖是如此,垂頭羞怯的模樣,似乎比過去更加動人了。

人說十八無醜女,何況顧霞兒本身長的雖不是國色,卻并不醜,且又極會打扮。

“你爹娘沒有委屈了你?”

“爹娘待我很好。”顧霞兒就道,“每天空閑只是做針線。給姑母做了兩雙睡鞋、兩雙便鞋,一會姑母去我那屋裏坐坐,給姑母試試合不合腳。”

“你這孩子,讓你不要再做這些粗活,仔細粗了手。”紀老太太就心疼地道,又打量顧霞兒,“……看着瘦了些。”

“是苦夏的緣故。”顧霞兒就道。

“這孩子這一點像大姐。”顧老舅就道。

“嫡親的姑侄倆,霞兒不像大姐還能像誰。我和霞兒在一起,沒人說我們是母女倆,霞兒一點兒也不像我,倒是像足了大姐。”江氏笑的露出兩排發黃的牙齒來。

“就是苦夏,這個時候也該好了。等明天我打發人給你送些補品來,你按頓好好吃了。”紀老太太就道。

自打顧霞兒搬回煙袋胡同,紀老太太就沒斷了往這裏送東西。即便是紀老太太有時候想不起來,還有紀曉芸會提醒。送來的東西,其中很多都是給顧霞兒吃用的。

“多謝姑母。總是累姑母為我費心。”

“傻孩子,這話就跟姑母見外了。”

顧霞兒已經搬出紀府将近兩月,紀老太太今天只說給顧霞兒送東西,卻絕口沒提什麽時候接顧霞兒去紀府住的話。

若是往常,顧霞兒或許還不會露出什麽來,但是顧老舅和江氏臉上竟沒有失望的神色……

紀曉棠将一切看在眼裏,心裏疑窦頓生。

屋裏正說着話,外面又有客到。

“你還請了誰來?”紀老太太就問。

“并不是外人。”顧老舅忙就答道,“是慶善一家子。”

紀老太太就哦了一聲。

顧老舅和江氏在屋裏陪着說話,是顧雷兒出去。将人給接了進來。

首先進門的,是江慶善。

紀曉棠已經有一陣子沒見過江慶善,不由得仔細打量。即便江慶善再不簡單,這樣巨大的一場變故,還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

江慶善瘦了很多,兩側顴骨高高的支着,一雙眼睛越發的深陷。他今天穿了件暗褐色的素錦直綴。有*成新。看上去是一件舊衣,穿在他現在的身上,顯得空蕩蕩的。

江慶善在衙門挨了板子。如今将養了幾個月,傷應該是好了。但是江慶善走路卻不像過去那般風風火火,一邊手裏還拄了根拐杖。

一進門來,江慶善緊走兩步。就立刻撲在地上,給紀老太太磕頭。嘴裏喊着老祖母。

若是不知道的人看見了,只怕還當他是紀老太太的親孫子。

“趕緊扶起來。”紀老太太哪裏見得這個,忙就吩咐道,“你這孩子。身子還沒好,何必行這些虛禮,難道我還能怪你不成。快些起來。咱們娘兒倆坐着說話。”

江慶善并不肯起身,實實在在地給紀老太太磕了三個響頭。這才在顧老舅攙扶下慢慢站起身來。

“久不見老祖母,也沒什麽表孝心的,磕幾個頭吧。”江慶善眼圈微紅地向上望着紀老太太,“心裏早就想去府上給老祖母磕頭,只是我……怕給老祖母添了晦氣。”

“說什麽傻話,并不是外人,并不需要講究那些個。”紀老太太就道。

江慶善随即又給紀二老爺和紀三老爺見禮。他依舊要磕頭,畢竟被紀二老爺攔了下來。

“你身子不便,心意到了就成。”

這個時候,小丫頭又掀起門簾,原來江慶善并不是一個人來的。

“帶他們來給老舅拜壽,也給老祖母、二叔和三叔磕頭請安。”

先跟着小丫頭進來的是個年輕的婦人,高挑纖細的身材,面色白皙,眉目靈動,卻是江慶善的長女江巧兒。

江巧兒今年二十歲,并不是甄氏所生,而是江慶善和他第二個娘子馬氏所生,早已經出嫁,嫁的是馬氏娘家的從堂侄,也算是親上做親。

甄氏過世,江巧兒與丈夫前來奔喪,就被江慶善留下來幫着料理家事。

江巧兒的手裏還牽了一個四五歲的男童,正是她與丈夫的獨生兒子馬玉才。

緊跟在江巧兒的身後的是馬文紅。馬文紅還推了一輛輪椅,輪椅上面坐的正是江興龍。

江慶善這一家子幾乎都到了。顧老舅與江慶善一家,這也算是通家之好。

江巧兒和馬文紅就帶着兒子先給紀老太太磕頭,又見過紀二老爺和紀三老爺,然後還給紀曉棠和紀曉芸都行了禮。

江興龍殘了兩條腿,就只能坐在輪椅上,兩只手擱在膝蓋上,以頭碰手,也算是磕頭行禮了。

紀老太太就連說可憐見兒的。

紀曉芸則對江興龍側目。

紀曉棠雖然面上沒什麽,但是對于江興龍現在的樣子也很是吃驚。紀曉棠幾乎認不出江興龍了。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江興龍整個人就仿佛是吹了氣一般的胖了起來。一張臉幾乎有過去的兩倍大,兩腮上的肉要垂下來一樣,差一點兒就将五官都給擠沒了。

“興龍這孩子的傷看來養的還不錯。”紀老太太看着江興龍,半晌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何止養的不錯,簡直就是養的“太好”了。

江慶善這樣的人,竟然就看着兒子在他眼皮子地下變成這樣一副模樣!紀曉棠看了一眼江慶善。

江慶善并不怎麽看江興龍,偶爾看一眼,眼神中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這人一多起來,屋子裏就顯得有些擁擠。

“你們女孩子們去自在說話吧。”紀老太太就對紀曉棠幾個發話道。

顧霞兒就站起身,和顧雪兒一起引着紀曉芸和紀曉棠要往她的屋子裏去。

江巧兒看見了,忙也跟着站起身來。

“老祖宗,我陪着姑姑們去。有我服侍着姑姑們,老祖母盡管放心。”江巧兒笑着對紀老太太道。

紀老太太就很高興。

“這樣正好,你們去吧。”

江巧兒陪着幾個人出來,卻并不帶馬玉才,也不将馬玉才交給馬文紅,而是交給了江慶善。江慶善就抱了馬玉才在懷裏。

“巧兒越發出落的好了,是個利落的掌家娘子樣。”看着江巧兒出門,紀老太太就誇道,“看她的言談舉止,竟有幾分她甄氏娘的樣子。”

“老祖母好眼光,我也是這樣說。”江慶善立刻就道,“她雖不是她甄氏娘親生,卻是她甄氏娘親自撫養着長大的。”

既然提到了甄氏,這話可就多了起來。

……

顧霞兒領着紀曉芸和紀曉棠就進了西廂房。

屋子裏顯然經過了一番仔細的打掃,進屋就能夠聞見淡淡的百合香,正是紀曉芸屋子裏最常用的那種熏香。

顧霞兒待紀曉芸自然十分親切,待紀曉棠就隐隐地多了份小心。

炕上鋪着大紅的錦褥,顧霞兒就請紀曉芸和紀曉棠在錦褥上坐了,一面親手倒了茶來,先端給紀曉芸,又端給紀曉棠。

“霞姑,你不用忙,還是過來坐着咱們說話。”紀曉芸顯然對這個屋子很熟悉。

自從顧霞兒搬出來,即便是紀老太太攔着,紀曉芸還是往這裏來過兩回,只是每次都沒有用飯。

“……叫丫頭們進來伺候吧。”紀曉棠則說道。

“不用丫頭們,還是讓我來。這屋子小,人多了擁擠。再者,這也是我的一份心。”顧霞兒說她這裏簡陋,也沒什麽好東西待客,她親自動手,心中多少能漸少些歉意。

“那霞姑也不用忙,咱們也不用人伺候,就咱們自在說話就好。”紀曉芸又道。

紀曉棠接了顧霞兒送上來的茶,只是略略沾唇,就放下了。

顧霞兒這屋子收拾的幹淨,幾樣東西紀曉棠看着眼熟,稍一思量,紀曉棠就想起來,那都是她在紀曉芸的屋子裏曾經看見過的東西。

紀曉芸待顧霞兒是實心實意。

“姑姑和姑祖母都上炕坐着,不用丫頭服侍,這裏還有我。我在老祖宗跟前下了保的,肯定服侍的姑姑和姑祖母停停當當。”江巧兒讓顧霞兒和顧雪兒都坐,她一個人極利落地端了幾樣的點心和鮮果過來,一面就問紀曉芸和紀曉棠喜歡什麽,一面就快手快腳地給兩人拿點心、剝果子。

紀曉棠自不會吃這裏的點心和果子,她只看着江巧兒。

“這裏巧姐兒常來的?”L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