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番外一

番外一。結發為夫妻。

錦鸾郡主從出生開始, 就一直帶有一些“神話色彩”,什麽天降祥瑞啦,什麽白鶴化人啦, 長輩們說得言之灼灼,可是年輕的小輩,特別是年輕的姑娘們卻難免心有不忿。

她們只覺得這錦鸾郡主這輩子都簡直是人生贏家,偏生還要和她們争這麽一點子玄且又玄的“祥瑞”,實在是太欺負人了——是了,哪家長輩為了讓家裏的姑娘們能婚事如意一些,總是要在什麽生辰八字這種和鬼神扯上關系的小地方做些文章的。

而她們費心心思弄出來的吉時之類的, 都抵不過錦鸾郡主出生的時候的大陣仗。如此一來, 就是妙妙平素在錦城貴女之中的人緣再好, 也難免有些不和諧的聲音。

于是,在錦鸾郡主和少國師大人要大婚之前,就有人要酸上那麽一句。

“當年的祥瑞咱們沒看見, 不知道這會兒郡主大婚這麽大的事, 老天又會降什麽祥瑞呢。”

“可不敢胡說的, 那是老天爺的親閨女,咱們這種庸脂俗粉的啊, 可是比不起。”

“呵呵,老天爺的親閨女呢。”

小酸話總是傳的很快,已經是侯爺夫人的李家錦瑜在嫁入将門之後,更加有了幾分其姑姑顧夫人的風範,雖然依舊端莊, 卻少了幾分溫婉,更添幾分舒朗大氣。在錦瑜姐姐聽見有人這麽在她面前嚼舌根的時候,直接将那幾個碎嘴子的小姐着自己身邊的女兵給趕了出去。

她的立場一如在閨中的時候那般分明,無論何時,錦瑜姐姐始終都是站在妙妙身邊的。

妙妙被她家錦瑜姐姐感動得眼淚汪汪,撲進錦鸾姐姐懷裏好一頓蹭啊蹭啊的,直接把洛萬水氣得眼睛都紅了。至若那些閑言碎語,本着不被人妒是庸人的想法,妙妙是從來都不甚在意的。反倒是顧尋川聽見這些話的時候明顯的不開心了起來——什麽叫妙妙是老天爺的親閨女?他們家妙妙分明是老天爺的媳婦好的吧?自從顧尋川吞了半步天道,妙妙又給予了他剩下的半部天道之後,顧尋川便已然是完整的天道本身,也就是他們凡人所說的“老天爺”了。

國師大人從來任性,本來妙妙是要讓他低調再低調,不要在人間用那些小手段,省的給自家姐夫姐姐添麻煩,可是顧尋川這一次卻是不想聽他們家小姑娘的話了。

他們的昏禮在臘月初七。

之前錦城一進了臘月,便開始連日飄雪,可是到了臘月初七的這一天,錦城卻是雪後初霁。成帝早早的就讓人将錦城的主要街道清掃得幹幹淨淨,因為這一天,按照大安的習俗,郡主出嫁的時候是需要繞錦城一圈之後才可以被送入夫家的。

不然若只是出一家門進一家門,妙妙只需要從張府和國師府新開的小門之間通過就是了。

背妙妙出門的人是明睿,雖然這個人應當是妙妙家中的兄長才是,可是她家中的幾位兄長險些因此大打出手,在一旁無語的圍觀了全程的顧雲城只能小小聲的說了一句:“啊,郡主出嫁的時候,好像是需要十六擡的大轎的。”

幾個吵成了一鍋粥的兄長頓時不掐了,他們找出來了十六擡大轎的工圖,開始……分位置。

明睿這個時候十分恰好的也說道:“那孤便背小姨姨出門吧。”他十分有心機的用了“孤”這個自稱,提醒這些舅舅們和蠢蠢欲動的弟弟們一下自己的身份。作為外甥,明睿在張家還真是不怎麽值錢,不顧作為太子,未來的皇帝背着妙妙出門,倒是有些好處的。

都怪顧二沒有官職……

這一刻,所有的哥哥們都森森的惆悵了,他們家的妹妹嫁了一介白衣,雖然那白衣不是普通的白衣,可是他家妹妹以後的诰命怎麽封?會不會有那不長眼睛的人以此欺負他們家妙妙?嗚嗚嗚,這麽一想又不想讓妙妙嫁人了腫麽破QAQ

張家兄長們簡直要哭出鼻涕泡來,于是當夜他們幾個又是去妙妙的院子裏輪番轟炸,只想哄得妙妙就此不嫁了。

可惜終歸不能,當他們看見在妹妹大床上的小白團子之後,幾個人紛紛傻眼,這才想起妙妙為何一定要嫁給顧二。這麽一想起來,張家兄長們簡直悲從中來,險些把妙妙的毛毛都哭濕了。

無論如何,臘月初七這一天,妙妙還是穿上了一身嫁衣。她的嫁衣上并麽有繡着花草鳳凰之類的東西,而是繡了一只背後生有雙翼的白澤。那只白澤安靜的趴在妙妙的裙角,宛若随時都能從她的衣裙上走下來一般。

明睿穿了太子衣冠,卻是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之中走到妙妙閨房的門口蹲下,他穩穩當當的背起一身嫁衣的小姑娘,妙妙沒有上妝,只是用黛色描了眉,又用膏脂潤了潤朱紅色的唇,便只是這樣,年歲正好的姑娘鮮嫩美麗,已然壓過了整個錦城的所有豔色。

妙妙伏在明睿的肩膀上,明睿從容起身,卻是微微頓了頓。

“太輕了些。”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分明是小輩,卻像是個長輩一樣的在絮絮叨叨:“我記住小姨姨的分量了,以後小姨姨瘦了一點兒,睿睿都是要找國師算賬的。”

妙妙抿着唇笑了起來,明睿帶着她最後一次反身回望,望着家門口站着的娘親和嫂嫂嬸嬸們,小姑娘卻是忽然紅了眼眶。她原本以為,嫁人不過是出一家進一家的事情,因為小哥哥家和自己家離得太近,所以妙妙根本就沒有嫁人的具體概念,唯有真正被背離張家的這一刻,她才後知後覺的生出了幾番不舍來。

“睿睿,我真是好沒心沒肺啊。”小姑娘将臉埋進明睿的肩頭,聲音裏卻是帶着幾分哽咽。

明睿想要拍一拍小姨姨的腦袋,最終卻只是更将人往上拖了拖。沒關系的,他們嘴上說着前般不舍,可是卻不是舍不得這孩子嫁人,只是舍不得這孩子不幸福而已。家人之間就是這樣的,明明是最親近的關系,卻總要學着在恰當的時機放手。

所以,只要小姨姨覺得幸福就好了。

明睿背着妙妙一步一步的走着,剛剛接近張家大門的時候便感覺人聲喧鬧,他還有奇怪為何會嘈雜到這個程度,可是剛一踏出張家大門的那一刻,明睿縱然學習了帝王心術,已經很少會為外物所動了,可是還是有些驚呆了。

當張家大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錦城的積雪之上驀然綻開朵朵鮮花,那些花朵五顏六色卻并不讓人覺得豔俗,只是哪怕讓最經驗豐富的花匠來辨認,也還是無法說出它們的名字,因為這凜冬盛放的鮮花,本就不是凡間所有。

如果說只是在白雪之中生長出來的花朵還不足以讓人那般驚奇的話,最讓人驚奇的便是那駕鳳而來的一身紅衣的男子。

最初的時候,衆人只聽見一聲鳳鳴,而後天邊便綻放出耀目的霞光,在那霞光之中,一只神俊華美的鳳凰俯沖而下,衆人紛紛避讓之際,那只周身宛若燃起火焰的鳳凰卻是緩緩落下。衆人這才看清,他們的國師大人居然是踩着鳳凰走下來的。

在他走下來之後,那傳說之中異常高傲的神鳥卻像是臣服一般的用漂亮的翎羽蹭了蹭顧尋川的手,在他微微颔首之後,那只鳳凰方才振翅飛走了。

目睹了這一幕,明睿尚且還在目瞪口呆之際,妙妙卻是稍稍瞪了一眼他家小哥哥。這鳳凰乃是神鳥,這樣對她家小哥哥言聽計從的,肯定是他趁着她不注意,卻和人家打了一架。本身白澤就是比鳳凰強一些的異獸,還有天道加持,這不是欺負人又是什麽?

只是就連明睿都是如此,就更勿論錦城之中其他的人了。其實以顧尋川的心性,本是不該這樣計較的,可是旁人如何說他都是可以,顧尋川卻唯獨不喜歡有人這般議論他家小姑娘的是非。她們酸溜溜的說不知道錦鸾郡主出嫁的時候會有怎樣的祥瑞,實際上是不相信妙妙再會有什麽天降祥瑞的上天眷顧,所以顧尋川就偏生要弄出一場讓她們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祥瑞不可。

張家兄長們卻是在心裏暗暗翻了一個白眼——別人家的新郎官都是騎着高頭大馬的,而這顧二騎着鳳凰也就罷了,這會兒居然還讓鳳凰跑了?難不成他一會兒想要走着環城一周?

顧尋川如今不必刻意就能聽見衆人心中所想,默默的汗了一下,顧尋川看着明睿将妙妙送入轎中後,他朗聲道:“不勞各位兄長。”

說着,在衆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顧尋川一揮衣袖,他自己連帶着妙妙的十六擡大轎都被祥雲拖起,不高不低的飛在前端,後面則是妙妙數量龐大的嫁妝。

“娘!娘!你看,那是仙人麽?”一個穿的厚實得宛若小紅包一樣的孩子驚訝的将手指頭塞入口中,對着她的娘親問道。

那位夫人擡頭望了一陣,方才有些猶疑的說道:“是咱們的國師大人和他家夫人啊。”他們都是聽着國師大人的故事長大的,那位在大安子民的心中就是宛若傳奇一般的存在。而如今這位少國師所做的,應當就和百年前的那位國師大人所做的無異了。同樣是保佑他們的存在,今日少國師娶妻,男兒娶妻之後,這稱呼之前的“少”字也終歸該去掉了。

“哇,娘親,他們會保佑我們麽?”小女孩興奮的拍了拍巴掌,眼睛興奮的盯着那多祥雲,一直到他們遠去,她還是舍不得收回目光。

“會啊。”那位夫人抱起女兒,輕聲的跟她說道:“國師大人是守護我們大安的存在呢。不過我們不能單單靠國師大人,自己也要努力的生活,這樣才會幸福呢。囡囡知道麽?”

“嗯!”小女孩用力的點了點頭,她要努力的生活,娘親說了,這樣才會幸福呢。

這對母女的話被周遭的人聽見,那些覺得他們大安有這樣的大能耐的國師,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的人不由的慚愧的低下了頭去,不過是很快,他們便也攥緊了拳頭,決定日後更加努力的生活才是。

妙妙是一路暈暈乎乎的被人擡着繞城一周的,一直到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挑開她的簾子,沖着她伸過手來,妙妙才後知後覺的伸出了自己的小爪爪,搭在了那只大手上。

妙妙幾乎是被人直接抱出轎子的,剛一将手放進顧尋川的掌心,對方就一個用力,将她拉了懷抱這種。神色恍惚之間,妙妙聽見有人對她說道:“妙妙,我好開心。”

雖然只是一個人間的儀式,可是顧尋川卻還是好開心。因為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他也實在是不夠聰明,不然不會一直到喵喵的這一世,他才後知後覺的找到了安放這個小姑娘最妥帖也最溫暖的位置。

顧尋川一直都知道,她是他的,因他而生,是他的肉中骨血,可是顧尋川從不知道,只是這樣一個對于他來說毫無意義的凡間婚儀,卻也可以讓他感到這樣的幸福。

這一夜,在顧尋川突破了層層不懷好意的來敬酒的張家人的防線之後,他才終于能夠摸到自家小姑娘的門口。

推開門,妙妙已經洗漱幹淨,正坐在床邊一邊看畫本一邊等他。

看見顧尋川進來,妙妙揚了楊自己手中的畫本剛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卻被顧尋川按住了唇。

冰涼的手指搭在豐潤的唇上,妙妙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想要問問她家小哥哥想要做些什麽。顧尋川一向平板的臉上有了一抹紅,他像是喝醉了一般,不然不會這樣孩子氣的皺眉。

有些委屈的揪住了妙妙的衣角,顧尋川的手指揉搓着小姑娘中衣滑順的衣料,十分不滿的哼了一聲,道:“嫁衣呢?妙妙不是嫁給我了麽?為什麽不穿嫁衣?”

妙妙這才覺得不對勁,她探手摸了摸顧尋川的臉,這摸到了一片火燙的溫度。吓了一跳,妙妙剛想要叫人,便看見曼青端了一碗醒酒湯進來,對妙妙道:“小姐,夫人說顧公子……啊,咳咳,是咱們姑爺今晚上喝了不少,要給他送一碗醒酒湯呢。”

聞言妙妙更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最後好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啊,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喂給他。”

曼青稍稍頓了頓,剛想說自己可以幫忙,可是旋即她又想到了什麽,偷偷笑了笑,曼青将那碗醒酒湯放下,道:“那不打擾小姐和姑爺了,奴婢告退。”說着,便輕手輕腳的退出了房門。

妙妙被曼青臉上的戲谑弄得很不好意思,因此人走了之後,小姑娘挽了挽袖子,氣呼呼的走到了顧尋川面前,伸出一根細白的手指戳了戳顧尋川的額頭,輕聲訓道:“傻不傻啊?還真喝啊?”分明,是可以将酒水逼出去的,哪怕不願意用法術,用內力也好的啊。

顧尋川哼唧了幾聲,抓住戳自己額頭的小爪子,放在嘴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然後睜開了眼睛,宛若一個無辜少年一般的對妙妙重新抗議道:“嫁衣呢?妙妙穿嫁衣給我看好不好?”

妙妙是真的被他纏得沒有辦法,這種濕漉漉的小動物一樣的眼神真的非常稀有,至少這人清醒的時候,是不會露出這樣的眼神的。忽然就沒有辦法擰着他,妙妙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起身,将那身華麗的嫁衣披在自己身上。

那嫁衣繁複,在家的時候,妙妙是在嫂嫂們和娘親的幫助下穿上的,如今再要穿回來,妙妙就只能随意系幾個衣帶,将那身嫁衣松松攏住,而她早已卸了釵寰,一頭長發披散蜿蜒,卻更有一番風韻。

顧尋川癡癡的望着妙妙,忽然有些傻氣的笑了起來。他的一雙大手緊緊的扣住妙妙的腰肢,細碎而溫柔的吻從妙妙的眉梢一路向下,流連在她圓潤的唇珠,再在雪白的脖頸上留下朵朵紅痕。

妙妙穿好的嫁衣就這樣被顧尋川親手剝下,光|裸的肌膚彼此相貼,讓他們兩個人都有些顫栗的錯覺。兩條香軟的手臂環繞在顧尋川的脖頸上,紅燭之下人影搖晃,在某個疼痛襲來的瞬間,妙妙毫不客氣的咬住了顧尋川的肩膀,而男子只是頓了頓,旋即便将小姑娘拖入了另一種瘋狂。

地上,方才妙妙正在看着的畫本攤開,上面的男女一如如今房內的兩人一般,鴛鴦交頸。

至于妙妙在回門那一天,就連穿着高領的衣服都遮不住脖頸上的紅痕什麽的……情理之中,嗯,情理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張家兄長:哼,萬年老處|男開葷,花式呸呸呸。

妙妙【淚眼汪汪】:我沒記錯的話我還是只小奶獸……嘤嘤嘤

顧尋川【默默給妙妙揉腰,心虛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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