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煙花

“公主,沈風林告訴奴婢,将軍因為朝中有事,就先回去了,說着過些時日回來接您回去。”

秀翎對着南星晨說道。南星晨點了點頭。面上帶着惆悵。

“原來如此,本宮還尋思為什麽哥哥不來找本宮了,原來是這個緣故。”

說這話的時候,梅蘇子就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了南星晨的面前,喝了一口南星晨的茶杯子的水。

“你來了這麽些的日子了,恐怕還沒有出去看看吧。正巧了,今天是乞巧節。我們一起出去轉轉吧。”

南星晨正因為有些許的無聊而閑的難受,便也就答應了。秀翎剛尋思跟在後面。梅蘇子卻是對着秀翎說。

“你在府上吧,本宮和郡主出去即可。”

秀翎看了看南星晨。南星晨點了點頭。

出了府上,原來街上的人這麽的多,不像含苳國。含苳的尚在閨閣的女子基本上不允許出門。梅蘇子看了眼街上的人。

“是不是覺得我們這裏很自在?”

南星晨白了一眼梅蘇子。梅蘇子笑了幾聲。然後和南星晨并肩走着。梅蘇子随手拿起了一個糖人交到了南星晨的手上,并付了銀子。南星晨有些好奇的接過了糖人。

“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梅蘇子笑了笑。

“你只不過也是一個小姑娘沒必要這麽嚴肅。這裏的姑娘可不像你似的這麽的嚴肅。”

南星晨拿起了糖人咬了一口。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會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

梅蘇子繼續的帶着南星晨走。街上很是繁華,賣東西的,玩雜耍的,各種各樣的都有。因為是乞巧節的緣故,基本上每個人的手中都有一個面具。南星晨更加的好奇了。梅蘇子微笑。

“我們這裏的乞巧節,基本上每個人都帶着面具,要是喜歡上了誰了,這樣直接大方的說就好,如果兩個人兩情相悅,就摘下面具,若是由一方不喜歡,婉言謝絕之後也不會覺得尴尬。你可是想要一個面具。”

南星晨點了點頭。

“都說是入鄉随俗。旁人都帶着面具,我若是不帶着豈不會顯得我很紮眼?”

邊說着便來到了一個面具攤上。順手拿起了一個銀色的半邊臉的面具,面具上眉宇之間有個紅點。梅蘇子随手拿起了一個金色的面具。是和銀色的一對的。付了銀錢。自己戴上了面具,見着南星晨有些迷糊的時候,便替這南星晨戴上了面具。南星晨笑了笑。繼續的和梅蘇子走着。

“到時突然覺得這裏真的很好。”

梅蘇子沒有回話,旁邊的小孩子跑着的時候推了一下南星晨,南星晨沒有防備眼見着自己就要摔倒的時候,一只手将自己帶了起來,轉臉就是梅蘇子的英俊的臉頰。梅蘇子千年不變的微笑。

“集市上太過于嘈雜,留點心。”

說罷,松開了南星晨。南星晨盯着梅蘇子的臉,看了一會。梅蘇子不自在的扭過去了頭。南星晨笑意更甚。

“原來,像皇子這般的情場上的高手也會臉紅?”

梅蘇子牽起了南星晨的手,大步流星,不去理會南星晨。

買了大把的糖葫蘆送到了南星晨的手上。南星晨喜滋滋的不再去說這件事情。梅蘇子看了眼夜幕,卻轉頭對着南星晨微笑。

“你可知道還有什麽更好看的?”

南星晨茫然的看着梅蘇子。梅蘇子突然摟着南星晨的腰飛向了一處高出。南星晨神魂未定。剛想開口說道梅蘇子。卻聽見了天空中傳來了一聲的巨響。視線被成功的吸引去了。豔麗的煙花布滿了整個夜幕,感覺整個世界特別的亮,美得不像話的夜幕。

梅蘇子出聲。

“聽說這種情況下是女人心底裏最柔弱的時候。”

“你方才說什麽?”

轉頭的時候。梅蘇子親在了南星晨的額頭上。

時間凝固。

南星晨晃了晃。往旁邊挪了一下。低着頭糾結。

“沒想到你居然還是這種的人。早就應該知道你不會這麽好心的帶我出來玩的。”

梅蘇子笑了一聲。

“和小時候的味道一樣。”

南星晨有些臉紅,猛地擡起了頭推了一把梅蘇子。但是,沒想到的是。南星晨不受控制的身體向後面仰去。梅蘇子臉色大變,追着南星晨下去了。

落地之後驚魂未定。梅蘇子瞪着南星晨。

“方才幸虧我在你身邊,如果不在你身邊,這樣下去豈不是受了傷?!”

南星晨面無表情。

“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怎麽可能會掉下來。”

梅蘇子尴尬了一下。好像說的也挺對的。

南星晨甩了甩手。

“算了,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

說罷,抛下了梅蘇子,飛奔到了自己的殿中。秀翎茫然的看着南星晨。

“可是有人追着郡主?”

南星晨揮了揮手。

“沒有。你快些的休息吧。”

“是。”

南星晨火速的躺在了床上。得找個時間離開。否則的話,事情大了去了。

迷迷糊糊中睡着了,卻在書盟之中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寒意。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居然下起了雨。秀翎服侍南星晨穿上了衣服。南星晨嘆了口氣。

“今天,皇子可是來過了?”

秀翎搖了搖頭。

“不曾來過。不過,郡主找他可是有事?”

南星晨笑了笑。沒有的事情。匆匆的吃過飯之後,瞧着外面還是在不停的下着雨。于是撐起了一把傘。秀翎有些茫然的看着南星晨。南星晨卻讓秀翎留在了房間。這府上只有剛進來的那一日看來幾眼,卻不曾好好的看看。

剛走到一處的時候,卻聽到了遠處傳來了美妙的樂聲。南星晨思索。這府上還未曾聽到有什麽樣的女子是擅長奏樂的。本着這個念頭,朝着傳出樂聲的屋子裏去了。

曼妙的身姿,三千發絲披散着,穿着白色的衣裙翩翩起舞。南星晨看着出了神,忘記了時間以及正在下着的雨。一曲畢,南星晨才反應過來。女子似乎看到了南星晨。對着南星晨行了個禮。南星晨收起了傘,走了進去。

“平身吧。”

看着女子起身,南星晨又是一愣。怎麽長得如自己如此的相像。南星晨做到了大堂上。

“你怎麽會認識我?你又是何人?”

侍女敬上了一杯茶。女子俯身微笑。

“娘娘進門的那天,我就見到了娘娘,只不過我躲在旁邊的樹蔭,因此娘娘不曾見到。小女子名叫良夏。”

南星晨聽到了名字,覺得好像也沒有聽過。應該是梅蘇子養的金絲雀。南星晨應了一聲。

“姑娘的舞姿十分的動人,難怪皇子如此的喜歡。”

良夏笑了笑。

“我從五歲時開始練就舞,只不過是時間的積累吧了。昨夜裏,皇子來我這裏說喜歡看我跳舞,于是這才開始練,準備今夜裏跳給皇子看。”

釀下靜待這南星晨的表情。南星晨卻是面無表情。

“如此看來,你對着皇子,到時真的很用心。既然如此,為何不讓皇子封你為妃?”

“我也曾穩過皇子,皇子說着封了妃了,召見還是比較的麻煩,不如現在的這個樣子好。”

南星晨的嘴角上勾。

“既然如此,那麽本宮也就不攔着姑娘跳舞了。”

“恭送娘娘。”

南星晨走了出去,手中撐起了傘。面上雖無表情,心裏卻又開始了計較。說着呢,為什麽梅蘇子對着自己如此,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走了幾步的時候,卻看見了梅蘇子。梅蘇子手裏沒有撐傘,站在了一個湖邊。南星晨走到了梅蘇子的身邊,為梅蘇子撐起了傘。順着梅蘇子的目光看過去。

“皇子可是在看着什麽?”

梅蘇子側臉看了南星晨。

“沒有什麽。只不過是在這裏想這些的事情。不過郡主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南星晨的心裏有點堵。

“我啊,尋思着在你這府上也待不了幾日,于是尋思着出來走走看看。卻不巧看到了你養的金絲雀在跳舞。尋思着金絲雀的舞蹈真好看,于是忘記了時間。”

梅蘇子皺了皺眉。

“什麽金絲雀?”

南星晨側臉對上了梅蘇子的眼睛。似笑非笑。

“你當真不知道你的金絲雀?不就是那個和我相像的女子,叫做,良夏的。”

梅蘇子轉而微笑。摸了摸南星晨的頭發。

“莫不是你吃醋了?”

南星晨嫌棄的看了眼梅蘇子的手。

“我為何吃醋?因為你?別多想。”

撐着傘想往前走的時候,卻被梅蘇子拉住了手。南星晨一臉的憤怒。梅蘇子卻是面上帶着惆悵。

“你知不知道你們的皇帝駕崩了。”

南星晨一愣。

“駕崩?”

梅蘇子忽而笑了。

“看來你不知道,等着南淨生來告訴你吧。”

然後松開了南星晨的手,獨自的望着良夏的地方去了。

南星晨咒罵了一句。

“莫名其妙。”

等着回去的時候,秀翎卻是不見了。屋子裏面的卻是一個小太監樣子的男人,男人背對着南星晨。

“你是何人?”

太監轉過頭時,看見了,是南淨生!南星晨松開了傘歡喜的撲向了南淨生。

“哥哥,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南淨生無奈的拉下了南星晨的手。小聲的說道。

“這可是在皇子的府上,旁邊還有這無數的眼睛看着。旁人若是看着你抱着小太監,應該怎麽想?”

南星晨哼了一聲。

“那又如何?能把我怎樣?”

南淨生牽着南星晨的手,然後坐了下來。

“這次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帶你走的。我們可以回去了。”

南星晨十分的欣喜,卻又有些疑惑。

“不是說這假死的嗎?”

南淨生笑了笑。

“這種事情就用不着你操心了,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和我一起回去。秀翎已經收拾了你的衣物。”

南星晨皺了皺眉。

“我方才聽到了梅蘇子說道皇上駕崩了?這朝中的情形是如何?”

南淨生只是頓了頓,然後,摸了摸南星晨的頭發。

“這件事情解釋起來三言兩語怕是解釋不清楚,等着以後我再慢慢的跟你解釋吧。”

南星晨尋思着這只能如此了。

秀翎背着包袱。南淨生牽着南星晨的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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