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
受歡迎,那麽……一般來說就有多差的同性緣,你無視那些如影随形的目光手裏握着一把還未點燃的煙花,“玲子姐姐……”
特意買回來的煙花堆在草地上,黑炸毛男人難得的清閑和自家弟弟坐在一塊看遠處天空迸放的煙花,一種叫做惆悵的思緒圍繞着兩個青年。
也許今晚,久奈會對誰産生不一樣的感情,也許他們的妹妹會在今晚把曾經屬于他們的目光給一個陌生人,而他們之間的羁絆也會在時間長河中逐漸消逝,到底怎樣誰也說不清楚。
總會離開的,不是嗎?
漆黑天空中綻放着一朵又一朵絢麗的煙花,而在噪音裏腳步聲緩緩接近他們,大腦發散的兩人卻毫不知情。
“呲啦……”絢爛的小煙花在臉邊綻放,如同盛放的繡球花,色彩缤紛,同樣也讓沉穩的兩人在這一刻睜大眼眸,偏頭看去,被光芒照亮的熟悉面容出現在他們面前,“好看吧。”
你也學着他們坐在走廊上,小腿懸在草地上方,“還是和哥哥一起在一起比較舒服,”指尖的煙花逐漸湮滅,你嘟着嘴拍拍泉奈,“哥哥放煙花啦,久奈想看。”
呆滞着的短發少年慢慢咧開笑容,鞋也不穿跑去點燃閑置的煙花,你慢慢的挪到斑的身邊,将腦袋靠在他的懷裏,“好累哦。”
他擡手揉你發頂,你乖巧的在他掌心蹭着,“我聽到他們一直在對我說一句話,似乎是個适合今晚說的話。”
“哦,”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什麽話?”
“今晚月色真美啊……”
作者有話要說: 晚來的情人節番外,祝小天使們能收獲自己的幸福,麽麽噠~
☆、丸子煲豆皮
繡着紅雲的黑色風衣映入眼簾,按壓住身體疼痛的君麻呂腳下一點朝着你奔去,正抓着宇智波鼬衣袍的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宇智波鼬摟着腰往後退了一大段距離,而君麻呂伸出去抓你的手也落了個空。
這是一個很強大的男人——君麻呂微微俯身繃緊身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風輕雲淡的黑發青年,大蛇丸大人曾經在他身上失敗過的記憶讓他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勝算,但是你還在對方手中,合情合理他應該把你從那個危險的男人身邊帶回來。
因為醉酒而快要陷入沉睡的你被青年這一拉扯直接倒在了他懷裏,微醺着小臉眨着快要擡不起的眼皮,雙手牢牢抓住衣邊靠在他胸膛眯了過去。
“把她給我。”骨刀具現,白發少年鳳眼微眯,卻隐藏着深深的忌憚。
同樣是不同尋常的裝扮,宇智波鼬認出那是音忍才有的腰部粗繩裝束,摟住你腰的手變得更緊了些,古井無波的眼神望過去,“為什麽?”
“她是我們請來的客人!”
“還沒好嗎?!”門外又走進黑袍男子,臉部上的痕跡讓人下意識覺得像鯊魚,高大的身軀背後背着讓人退避三尺的大刀,一步一步朝着你們靠近。
快要睡着的你再次感覺到失重,然後落入另一個懷抱,之前抱着你的青年出聲,“走吧。”
君麻呂抱着你瞬間離開丸子店,幹柿鬼鲛也走到了宇智波鼬的身邊,“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他接過店員遞過來的丸子,面無波瀾的走了出去,“走吧。”
…………
喝醉的結果就是第二天腦袋裏一抽一抽,讓人有種懷疑人生的痛苦。不過你看着另一頭恨不得用腦袋砸地的香磷,心裏瞬間平衡了。
這段時間裏君麻呂的身影沒有出現在你面前,無所事事的你每天跑去基地裏刷鬼燈水月的好感,順帶在大蛇丸那裏混個臉熟。
但是今天的氛圍有些不對勁,你能感受到大蛇丸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詭異興奮勁,就像擔心了很久的事情終于落地的一樣,只等瓜熟蒂落可以去采摘。
“人已經帶回來了,”君麻呂走進來恭敬的俯身說道,“多費了點時間。”
“辛苦了,”大蛇丸咧開嘴,勾勒的眼線越發顯得他桀骜不馴,蒼白的皮膚就像常年不見陽光隐藏在黑暗之中,“下去好好招待,久奈也正好和熟人敘敘舊呢。”
你驚疑的看着他不懷好意的笑容,轉過身就跑了出去。看到香磷站在門口卻不進去,你咬緊唇推開了門。
“久奈——!”她的話還沒說完你就沖了進去,而少年光滑的背脊也暴露你面前,強大沖擊力下的你急忙背過身去,而聽到熟悉腳步聲的佐助不急不緩套上袖子,臉色相當冷漠的轉過身看你。
“沒事的話就出去,”用這種對待陌生人甚至是說冷漠的态度和你說話,你睜大眼睛沉默的看着他,這種無聲的控訴和受傷的神色讓他不由得撇過臉,你垂下眼睫,手指緊緊捏住衣角,聲音裏的低落連門外的香磷都能聽得出來,“……知道了。”
跑出房門的你撞見了站在門口的藥師兜,他輕松桎梏住你的手臂,風輕雲淡的說着離間人心的話,“怎麽不開心了,佐助可是聽到你的消息連同伴都能捅一刀呢。”
感覺到手下的身軀輕顫,他繼續微笑着訴說着剜心之語,火上澆油,“聽說還在醫院救治呢,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鳴人這種打不死的小強可是男主标配呢,怎麽可能捅個腎就嗝屁了這不現實。】
“不…不可能的……”
毫無意外的,少女眼裏盡是不可置信,使勁掙脫出手臂跑着離開,眸間盈滿的淚滴幾乎快要滾下來。
“不去追麽。”藥師兜露出笑容走進房間,看着毫無動彈的佐助推着有些滑落的眼鏡,溫柔的話語卻是一本正經,“久奈雖然脾氣溫柔,也是會生氣的呢。”
“我說過是為了力量,”黑發少年擡眼看着依舊微笑的某人,不知道是認真還是在欺騙自己,“為了複仇,那個女人怎樣和我沒關系。”
“哦,希望如此吧。”白發青年瞥了眼他垂在身旁的手,笑了笑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裏,時不時和佐助碰面的你也冷漠的像是變了一個人,這種冷戰方式香磷看見都覺得汗毛豎起,冷下臉把對方當做空氣的樣子簡直比藥師兜的笑容還要可怕。
終于,你的戰略有了成果,訓練完的佐助還帶着氣喘籲籲的樣子,沖到你面前,很是憤怒的樣子,連二勾玉都旋轉了起來,“為什麽你還在這裏?!每天在我面前晃煩死了!”
勾起唇角,你避過他繼續慢悠悠的走着,聲音平淡的讓他內心燃燒着的怒火澆的更旺,“我在哪不用你管吧。”
他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用力關上了房門,用門之間碰撞的重音來宣洩着內心的憤怒。
是夜,正準備睡覺的你坐在床邊整理床鋪,門被拉開的聲音因為香磷經常串門的緣故沒有引起你太多注意,你頭也沒回仍在整理被單,連一個小褶褶都不放過。
你能感覺到有個人站在你身後,悄無聲息的不像香磷一走進來就會開始大大咧咧的開始說話,這讓你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快速轉過身卻還是沒有對方的速度快,你被對方的雙手壓制在床邊的一小塊地盤上,隽秀的面容在你眼前放大,你想退縮卻被他抓住腰間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來幹什麽。”明明是一句含有疑問的句子卻被你用來怼他,過去對他毫無保留的笑容也由冰冷替代,這讓屬于青春期的男孩子變得更加沖動易躁。
如你所料的一樣,他的平靜在瞬間打破,語氣也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變得沖了過來,“我不是讓你走嗎?!你為什麽還呆在這裏!”
“我怎麽做是□□,”因為他而升起的憤懑也出現在你臉上。
明明是他開始對你冷淡,“不用你管。”
現在生氣的又是他,“為什麽你要管我那麽多。”
少年僵在原地,貼在被單上的手開始收緊,将之揉為一團,就如他現在的內心,攪的天翻地覆。
在你被帶走的時候他心急火燎,身體的傷痛,脖子上的咒印,家族的複仇,一切的一切全都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喘不過氣來。所有一切的源頭都讓他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力量。
他需要力量,能夠在短時間獲得的力量,而不是現在這種不知道訓練到什麽時候才有的力量。不管是向那個男人複仇還是對于你被帶走他卻無能為力……
盡管想和你撇清關系,這樣你才不會卷入更多的事情裏面,但是有時候更多的是身不由己和難以忍受,很想就這樣放你回木葉,很想讓你能不被拖累,到最後,還是抵不過你一個眼神,冷漠的讓他難以忍受的眼神——那就一起沉入地獄吧。
他推倒你,自己也俯身下來,在你睜大的眼眸中壓上你的身軀,不容拒絕的吻上了你的唇,帶着深深的眷戀和思慕,“因為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哇哇,雖然考研成績不好,但是小天使的愛我都收到啦!!在此祝豆皮和丸子能白頭到老嘤~
彩虹我愛你!!【筆芯】
☆、白玉燴翡翠
荷爾蒙總是能讓處于青春期的少年變得有些不理智,你雙手被壓在臉邊,少年不知何時已經吻到了你的脖頸,就像一只小狗崽子在意猶未盡的舔着冰棍,微微喘着熱氣。
因為睡衣很是單薄,少年很容易就将手伸了進去,盡管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麽做,一個男人的本能還是讓他無師自通,在你的皮膚表面挑起點點酥麻。
“佐助……”雙眼迷蒙的捧起對方的臉,你輕松的讓雙頰染紅的少年循着你的氣息吻上了你的唇,宛如永遠不滿足的孩子一樣占據你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上衣本就松垮,抱住他精瘦的腰的你很是輕松的拉開他綁在身後的繩結,特立獨行的上衣很是容易的掉落在地上,少年也被你的熱情更加傾上身來,微喘着氣沿着你的嘴角來到了讓他着迷的纖細脖頸。
“不要……”脖子上的酥麻和帶來的陣陣癢意讓你開始推拒着他,但是現在的情況卻讓少年根本停不下來。
因為癢意而滲出了生理淚水的你在他身下蠕動着,“佐助停下!”
于是興沖沖推開門抱着枕頭準備當你抱枕的香磷:“——卧了個大槽!!”
#論一個是她以前有過好感的男生在對她現在存有好感的女生‘圖謀不軌’被她親眼撞見怎麽破!!紅發少女在大腦還在掙紮的時刻做出了選擇……
“禽獸!放開她!!”一個枕頭在少年擡頭的那刻随之而至。
大腦還沒想好手卻已經不聽指揮的将稱手的玩意兒扔了過去,身體還保持着掄東西的有力動作……
“——砰!”
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你看了眼被砸下床的狼狽少年,很是沒心沒肺的鑽進被子當鴕鳥,把狼藉的戰場留給了他們。
佐助冷下臉站起身,飛快的把衣服穿好朝着香磷橫眉豎眼,“你進來幹什麽!”
“我不進來你是不是還要繼續啊!欺負久奈算什麽本事!”梗着脖子的香磷瞪回去。
張了張口還是選擇不說話,少年看了眼床上團成的一小團沉默的走了出去,這種事情越解釋越亂況且當時的确是他魯莽了……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家夥……”少女走過去撿起枕頭拍了拍,随後望着沒有動靜的你便悄悄的爬山了床。“久奈沒事吧?”
被子裏動了兩下才傳來甕聲甕氣的回答,香磷沒看見都能想象你臉上點染的紅暈,“沒事……”
香磷:聽這嬌羞的語氣我好像剛剛誤會了什麽還做了點不該做的事……
#我是兩年半後的分界線——
某座山上,眼鏡青年和帶着面具的少年開始了一項隐晦的接頭行動。
“團藏大人的計劃你們也知道了,我要看到佐助。”清冽的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緊迫,這讓轉身準備離開的藥師兜回頭看了他一眼。
“真的…是看佐助麽?”沒有聽到回答,青年也不追究,只是笑了笑給面具少年帶路。
并不知道那個有着露腰癖的少年即将來臨,你正坐在一旁悠閑的看着佐助的訓練,無聲的注視着在君麻呂強勢訓練下大汗淋漓的少年堅毅的眼神,然後在他需要的時候遞過去一塊毛巾。
而站在樹蔭下的銀發少年面無表情的看着你們相視一笑,俊男靓女的搭配在陽光下是多麽刺眼,刺眼的讓他有些想把這幅畫面給破壞,撕碎,不再出現在他面前。
然而心底裏卻有一個聲音在訴說着,他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心生情愫互相愛慕是正常的,而他只不過是一個局外人,在不适當的時間不适當的地點發生了一些不适當的事情,這一切不能怪你,那個吻對于你也只不過是錯誤的小插曲罷了。
況且……他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了……還不知道能活幾天。
突然多出來的腳步聲讓你們停止了手上做的事情,朝着聲音的發源處看去,戴着眼鏡的青年依舊面帶笑容的走過來,走在他身後的少年慢慢取下動物面具,精瘦的細腰在黑色緊身上衣的襯托下顯得有更加強烈的沖擊力,雪白一片。
停下腳步,佐井擡眼望着你們的方向,不知道是看佐助還是旁邊愣住的少女。
“原來是躲在了這裏麽,”少年像是一定要刺激到對方暴走一樣,“木葉的叛忍,接你那個哥哥的後塵!”
本來臉上還帶着笑意的少年收斂笑容,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垂在身旁的拳頭握起,“關你什麽事!”
“既然是叛忍就好好躲起來不要出來丢人現眼!”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吓到了坐在一旁的你,少年平複态度,開始和你搭話,試圖把你從泥沼裏拉回來,“卡卡西上忍讓我帶你回去。”
眉間蹙起,答應了和佐助呆在一起的你在親情之間拉扯着,“我——”你還沒說完就被別人給截了胡,“久奈的事情讓她自己決定,還有……誰說你可以走了?”
關在牢房裏的佐井沉默的坐在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輕巧的腳步聲讓少年擡頭看向你。本以為又是前來諷刺而擺出來的冷漠在看到你的那一刻立即收回,眼角微翹的貓眼圓滾滾的把目光投向你,嘴唇微珉莫名的透着一股委屈的神色來,就像一只翹盼主人回家卻被遺忘最後看到主人歸來的模樣,盡管心裏興奮表面卻還是要傲嬌一下下以表多年的生氣。
“佐井?”昏暗的牢房讓你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但是沉默的氛圍讓你意識到對方可能是在生氣,你軟下聲音蹲在鐵棍旁喚他,“佐井~”
他這才邁着步子朝你走來,然後也學着你蹲在鐵棍旁邊,等待着你的開口。
“我很想你,佐井。”
他不知道為什麽幾年積攢的怨氣在你說出這一句話後瞬間消失無蹤,沒日沒夜的思念最終變質産生的怨氣宛如快要脹破的氣球突然撒了氣,一句我想你将少年瞬間打回了原型。
明明想好了要對你沒有好臉色看,明明決定了不主動和你說話直到氣消……
——“我想你呀,佐井。”這一句簡單的話讓少年輸的一敗塗地,他選擇性忘記在庭院裏看到的那一幕,隔着鐵栅欄把你摟在懷裏,多年的思念最終化為一句嘆息,和鋪天蓋地的情愫,“我也想你。”想的快要瘋掉了……
想這樣把你緊緊抱在懷裏,心裏無限的空虛在慢慢填充直到塞滿每一個角落,被殺戮所沾上的血跡包圍着的心開始恢複了跳動,你帶來的溫暖的皮膚觸感,你身上好聞的氣息,和就在耳旁響起的甜美嗓音讓他恨不得就停在此刻,“很想很想久奈。”
“喲,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洞口突然出現一道陌生的男聲,你羞澀的松開手站起身朝着那邊看去,“你是誰?”
被空氣中環繞着的殺氣驚到,牢房裏的少年反射性的抽出畫軸,一邊大聲提醒你,“久奈後退!”
“呵呵……”男子低聲笑起來,逐漸靠近的身影讓你能清晰看見對方繡着紅雲的黑色風衣,橘色的面具也映入你眼底。
沒有多餘思考的時間,眼前黑影閃過,脖頸突然酸痛,眼前一黑你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猜到後續有香磷的兩個小天使快來領紅包!~
前五個十五字以上長評也有喲~~
不過大大的錢不多,求不嫌棄!!
喲,大大沒搞清時間軸硬生生拖到現在才更_(:з」∠)_
君麻呂還活着你們可以忽略哈(≧▽≦)
☆、紅燒兔兔肉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打暈過去,小時候的記憶被突然翻起,想想你就脖子疼的你新仇舊恨一起算在那個人身上。
體內的查克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消失的無影無蹤,你動了動四肢準備爬起身觀察周圍的環境,然後在下一秒僵在了原地。
這個房間……和你還是宇智波久奈所住的房間一模一樣,布置的也和當年的模式相同。
腿上的束縛感讓你猛地察覺到身上衣服也被換了,紫薰色的和服散發着你以前慣用的淡淡香草味。
這是所謂的……補償麽,宇智波斑。
不,應該說是擁有斑記憶的宇智波帶土。
門外的青年貼在門上,輕着手打開一小條門隙,青藍色的眼睛透着好奇的光彩觀察着裏屋,他的新搭檔突然出門帶回來了一個女孩,還放在自己的住處……
這讓好奇心極強的迪達拉根本忍耐不住跑出來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讓一個活脫脫的阿飛畫風突變,幾乎用掉他任務所攢下的私房錢讓他去裝潢房子。
僅僅看見身穿淺紫色和服少女半卧在榻榻米上單手支撐身體的背景,鴉羽般的長發順滑的宛如瀑布散落在地上,曼妙的身材在和服的束縛下顯得極其美妙動人,側卧而露出的小半邊臉一片白皙,精巧的如同雕刻品的耳朵在黑發中若隐若現,勾的門外偷看的青年下意識的喉結微動。
雖然沒有去過水茶屋之類的地方,沒有見過所謂一個嬌媚眼神酥掉半邊身的舞姬,但是這個女孩子……一個背影就能如此挪不開眼的話,絕對能秒殺她們吧。
沒有了查克拉,但是封閉空間突然增加風流,當了這麽多年忍者還是能察覺到的,而因為看的時間長自己卻毫無知覺的金發青年在下一秒和一雙清亮的毫無雜色的眸子對上,精致無瑕的臉也暴露在他面前。
“咚……咚…咚咚——”
自認為爆炸藝術占據了他一生的青年第一次在心裏撥拉出一個小位置,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一次所謂的加快心跳意味着什麽,也不知道前半生不知愛情滋味來的那麽迅猛,如此猝不及防。
臉蛋帶來的沖擊力下少女傳來的聲音也變得虛幻了起來,“你是誰?”
“啊…啊嗯,”青年睜大的眼睛閃過偷窺後被發現的驚慌,反應過來後急忙把門再次合上,剛準備趁着還不認識的時候落荒而逃,卻被房內甜美的嗓音定在原地,“等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變得如此聽話,真的乖乖站在原地等待着少女被偷窺後的憤怒發言。青年正對着你不說話,微垂的頭和有些緊張的珉唇動作顯露出了他的不安。
“是你……帶我來這的嗎?”
沒有意料之中的怒罵和橫眉冷對,少女話中的輕柔簡直和顏悅色的不可思議。
大腦呆愣了一秒,迪達拉轉頭握拳在嘴邊輕咳一聲,停頓了一秒思考如何才能顯得不那麽輕浮後回答,“是我的一個同伴。”
說完自己又覺得有些不恰當,好像把你拐到這處有他出了一份力似的,連忙又向你解釋起來,“我們只是有時候一起做事,平時都是各過各的,絲毫不幹涉!”
你眨眨眼,微翹的眼尾宛如蝴蝶展翅,“哦。”
迪達拉:哦是什麽意思,是代表相信我還是對于我所給出的答案根本沒放在心上……所以我現在到底是繼續解釋還是解釋啊?!
大腦裏在糾結嘴裏已經不由自主的開始給你繼續解釋下去,“我是迪達拉,他叫阿飛,是新來的一個家夥,因為我之前的同伴死了他就替上來……”
“……死了?”
以為你是聽到害怕而詢問,金發青年回想着自己之前用詞是否恰當,反複斟酌才含糊其辭的回答你,表情認真,“含笑九泉嗯。”
你:“……”所以蠍叔叔就這麽離我而去了嗎?!
你低着頭不說話,眉間蹙起,似乎是心情不太好,這讓青年又開始手忙腳亂起來,你身上總是能帶動周圍人的情緒的能力,他在身上摸索着,想到了什麽把幾個粘土小鳥掏了出來,獻寶般遞在你面前,長長的劉海晃蕩着,“這是我做的,可以當炸彈嗯。”
揮動着翅膀,小鳥歪過腦袋跳到你手掌心,小喙輕輕的啄着你的指尖,很給面子的在你手裏撒嬌。
“好可愛,”彎起嘴角,少女擡頭看他,那微笑宛如春暖花開,迪達拉呆呆地看着你心底能聽見花瓣緩緩綻開的細微聲響,露出脆弱的花蕊,散發着幽香。
“很…很可愛嗯,”喉結微動,青年又從懷裏掏出黏土捏成的小動物放在你手裏,“如果有人欺負你,”他把大一些的鳥挑出來,“往地上一扔就能帶着你離開。”
你瞪大眼驚奇的觀察着,最後忍不住贊嘆道,“迪達拉好厲害。”
本就對自己的藝術引以為傲,得到你的誇獎讓他更加驕傲的同時也有些不好意思。擡眼看了看天色,青年咧嘴笑了笑,顯得可愛極了,“我先走了。”
“嗯?”你擡頭看他,臉上毫不掩飾着失落之色,“就要走了嗎?”
青年很慶幸自己的劉海夠長,至少能遮住他冒着熱氣的一半臉,然而,智商直線下降的迪達拉沒有意識到一邊臉已經紅了遮住另一邊并沒有什麽卵用啊……
“那我在呆——”
“迪達拉。”平日裏帶着嬉笑的男聲在身後出現,突然如此嚴肅就算被面具遮住了臉也能感受到對方的低氣壓。
“阿…阿飛,”平日裏從未見過對方如此認真的态度讓迪達拉有些心虛了起來,趁着他不在偷偷跑來看對方藏着的女孩子……根本沒有半點可以反駁的理由啊!
他試圖解釋,“我只是……”
“以後不要再來了。”橘黃色面具正對着迪達拉的臉,雖然看不見對方的神色,渾身散發的殺氣卻是直逼身上來。
“是…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我先走了!”轉過身看了你一眼後灰溜溜的跑了,那模樣就像趁着男主人不在家偷偷勾搭女主人最後卻被發現了一樣。
毫無底氣啊!
周圍又只剩下你和阿飛兩個人,他跟着你進了屋,放下手裏買的食物,用着嚴肅的口吻和你說話,“以後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特別是男人。”
你不應聲,自顧自的坐在一旁看風景,他抓住你的手讓你面對着他,“為什麽不說話。”
“不是你……讓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麽,特別是男人。”你逐字逐句的緩緩回答,眼裏的嘲諷簡直能讓他炸起毛來。
☆、水煮青花魚
的确……他沒有半點身份來要求你做任何事情,但是那些大腦裏突增的記憶,那些他以宇智波斑視角發生的事情仿佛親身經歷過一般……懷裏抱着小小一團的你、第一次叫他哥哥撲在他懷裏的你、在窗外堆雪在室內開心笑的你……
走馬觀花,帶土感覺自己經歷了一個不同的人生,獲得了一份完全不同的感情,盡管不是他的親身經歷,卻還是帶上了對你仿若是哥哥應有的責任和愛護之情。
無法控制的想要給你最好的,想讓你遠離危險的地方,還有……對你有意思想拐走你的男人恨不得一棍子掄死。
“我是誰很重要麽?”
你斜了他一眼,“沒有關系為什麽要管我?你有什麽立場有什麽理由把我打暈帶到這裏來?”
連瞪人的小眼神都能如此可愛……青年輕笑擡手想摸你的頭被你躲過,“先在這裏呆一段時間,”阿飛背後出現一只白絕,“它會在周圍随時跟着你,不要亂跑。”
“是監視吧,”少女面無表情的望着他,“你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我說了你會相信麽?”阿飛轉身正對着你,微微俯身以免你仰起脖子的酸痛,“我是你哥哥。”
你像是被侵/犯到領地的小獵豹,微微眯起眼憤怒的瞪着他,用着嚴厲的口吻,“我有哥哥,叫卡卡西!”
“別在我面前提他!”他突然發怒的将一旁的木桌震碎,“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有什麽值得你們喜歡,替他辯護!!”粗魯的摘下面具,他将臉傾上前來,布滿傷痕的一半臉上血色的三勾玉暴露在你面前,“除了鼬和佐助,宇智波一族就剩我們兩兄妹了。”他面不改色的開始诓你,“如果不信可以鑒定。”
你驚疑不定的撇過臉,沉默了兩秒後柔和了下聲音,不再和他讨論這個問題,“我要回去,我要回木葉。”
“不行,”他很堅決的否決你,“你就呆在這裏,木葉不安全。”
你還想說些什麽被他打斷,重新将面具戴上的男子大跨步走了出去,在門外站住,也不回頭看你,“看好她,別讓人靠近這裏。”
蹲在樹底下的迪達拉表現出與尋常跳脫自信不同的反應引起了銀色短發的飛段注意,他把手搭在比他小幾歲的金發青年肩膀處,“喲,怎麽了迪達拉,一副被女人甩掉的模樣……”
很明顯能看出迪達拉在他說出這句話後炸起的毛,而且情緒變得更低落了,“別……別胡說!”
邪教追随者張狂的大笑着,“所以說應該去水茶屋逛一逛長長見識啊……”英氣十足的銀發男子停止笑容,用力摟住迪達拉的肩湊在他耳邊說話,“哥哥我帶你去漲知識,你那點突發的荷爾蒙可是用錯了地方!哈哈哈!”
半長的黑發青年面無表情的擡起眼皮,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撇過不遠處的房子,半晌後又收回了目光。
因為阿飛出任務而讓你和白絕獨自呆在一起,明明應該是反派角色卻長的一副呆萌的模樣,無聲的蹲在角落裏偷偷的看着你,生怕被打一樣。
你長的有這麽吓人嗎……
“你要一直盯着我嗎?”你一邊吃着栗子糕問他,然後在他遲疑了兩秒後的點頭中停止腮幫子的嚼動。
“我不喜歡別人盯着我吃東西,”你捧着花茶喝了一小口,眯着眼朝他露出小拳頭,“再看我揍你哦。”
眨巴眨巴眼,不是太好用的腦子在幾秒後才把你的話翻譯出來,驚悚這種人性化的表情出現在白絕臉上,他塗成紫色指甲的手抱着頭緊緊瑟縮在自己懷裏,連腳趾頭都蜷縮着以減少自己與地面接觸的面積。
白絕這種生物……居然這麽老實聽話嗎?!你就亮了一下拳頭,連塔木裏星人友情提供的小皮鞭都還沒用上用場喂!
默默咬了一口糕點,你盤算着在這個小地方找點樂子,然而你還沒想好如何能在宇智波鼬面前露個臉事情就已經找上門來。
黑色的黏狀液體在角落裏浮現,一有風吹草動就豎起耳朵的白絕擡頭望向隐蔽的角落處,在黑狀液體形成人形靠近你之前拉了你一把,并且迅速的将你推出門外。
驚愕的你看着白絕張了張口朝你說了句無聲的“跑!”,下一秒就被身後的黑絕一手撕開,在地上散的支離破碎。
慌忙中的你掏出迪達拉給你的小鳥用力往地上一扔,活靈活現的大鳥撲棱着翅膀帶着你飛向空中,卻還是在坐上大鳥的前一秒被割破了胸前的衣裳,那一刀本是朝着你的大動脈……你顧不得春光微洩,抱住大鳥的脖子讓它快些。
身後的黑絕追的越來越快,而有些焦急的你在看到森林下方筆直的身影後在它耳邊耳語,“送我下去。”
樹林太過繁茂密集,而鳥的翅膀展開的情況下根本沒法不接觸到枝桠,它啼鳴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将你安全的送到那個男子的不遠處。
五米處就是穿着繡着紅雲的黑色風衣的男人,黑色的齊肩短發和挺直的背脊讓你意識到這是一個接觸的機會。
踉踉跄跄的從地上爬起,因為失去查克拉的你在和服的束縛下只能拉起下擺,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小腿,用力朝着宇智波鼬的方向跑去。
“請…救救我!”因為在室內沒有穿鞋的你此時正光着腳在布滿小石子的路上跑着,白嫩的小腳沒有半點保護而被刮的傷痕累累,你和沒有回頭的宇智波鼬之間靠的越來越近,而身後奔來的黑絕也伸長了手準備抓住離它僅僅五厘米的後領。
“抓住了!”身後突然響起了陌生男聲,你絕望的看向仍舊沒有回頭的宇智波鼬身子往後傾着,鼻子一酸,大顆淚珠滑了下來。
“天照……”
“——呃!啊啊啊!!”後領處的束縛感消失,背後突然增加的灼熱感讓你睜大眼睛往後看,面無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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