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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夕遠這一去就是老半天,回來的時候半邊臉都紅彤彤的,還微微有點兒腫,可臉上卻帶着愉悅的神色,時不時還傻笑幾聲。
見石溪沒跟着回來,陳夕遠身上又帶着煙味,楊柳問他怎麽回事兒,可人家怎麽也不說,只是笑嘻嘻,兩只眼睛裏都煥發着光彩。
楊柳不覺好笑,也就不追問了,只是就着牆上的大屏幕,邊看直播邊琢磨事兒。汪晟去準備接下來的三級跳了,林梓淮、胡朗等人也都各自忙去了,剩下她一個倒清淨。
可這份清淨也沒維持多久,她正在本子上劃拉“有滋有味”新産品的造型和色彩搭配呢,頭頂上突然就有個人笑了聲,“呦,江總沒來呀?”
這特麽的就是鬼氣森森的平地一聲雷!
楊柳直接就給吓瘋了,嗖一下子從座位上彈起來,本子都沒拿住,連帶着筆和手機嘩啦啦掉了一地。
她都尴尬死了,幸虧周圍一直很熱鬧,不然鐵定要被圍觀了!
這誰啊!
帶着怒氣扭頭一看,面熟,估計在哪兒見過,不過叫什麽來着?
來人約莫四十多歲年紀,濃眉大眼、五官端正,線條也很硬朗,算是挺有魅力的那種英氣男人,這會兒正雙手抄兜哈哈大笑,眉眼越發生動起來。
然而現在楊柳怎麽看覺得他怎麽讨厭!
你懂不懂什麽叫禮貌,什麽叫隐私啊,別人低着頭寫東西呢,你怎麽能在後面偷看!還冷不丁的出聲吓唬人!還笑,笑個屁啊!
楊柳微微蹙眉,緊抿着嘴唇,一言不發的彎腰把東西撿起來,也不跟對方寒暄,繞過他就要換地方。
“哎呦,這就生氣啦,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別當真嘛。”
那人笑嘻嘻的說着,又伸出手來,“咱們去年在電視盛典上見過,還記得嗎?”
他的個頭着實有些高,應該比江景桐還高幾公分,看着楊柳難免微微帶點居高臨下的俯視。
楊柳是真心不願意跟他握手,可周圍人來人往的,不好做絕了,只得胡亂碰了碰指尖,“是麽。”
還開玩笑,我們熟麽,是已經到了能大咧咧胡亂開玩笑的親近程度了嗎?你就開玩笑!再說了,有你這麽開玩笑的麽,一點兒也不尊重別人,還自以為幽默的很,滾蛋吧!
至于什麽見過,那就更可笑了,你知道一次電視盛典上會有多少藝人和幕後工作人員到場麽?大家倒是都見過呢,可誰能保證下次見面就一定能認出來?再說了,這特麽的都過了多久了!
見楊柳絲毫沒有接茬的意思,那人只好自我介紹道,“我是商春,你是楊柳吧?”
楊柳不冷不熱的哦了聲,又低頭看看表,“抱歉啊,商先生,我還有點事情要忙,得先走了。”
聽了名字之後,她也慢慢地把這個人和之前曾經看過的資料對應起來。商春,一個電視劇演員,貌似也演過那麽三兩部小電影,可今年都四十多歲了,還在三四線徘徊,而且隐隐聽說人緣不大好。
可不是人緣不好麽,楊柳心道,光沖他這麽胡亂吓人還一點兒歉意都沒有的表現吧,就夠惹人嫌的了。
然而事實證明,楊柳還是太天真了,因為真正惹人嫌的地方她還沒見識過!
見楊柳要走,商春竟然也跟着踱了兩步,維持着剛開始那個插褲兜的造型,特別自來熟的問,“你報了什麽項目啊?”
迎面走過來幾個認識的藝人,楊柳忙牽起笑容來跟他們打招呼,對方見商春好像跟她是一起的,難免多看幾眼。
楊柳就差抓着對方的肩膀說自己不認識他了,現在真是特別不耐煩,一邊想着該如何優雅又不動聲色的離開,一邊不動聲色的跟他拉開距離,心不在焉的說了句馬拉松。
商春哈哈一笑,仿佛沒感受到對方言辭中的冷淡一樣,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楊柳一直不離手的蔬菜果幹袋子上,“吃這麽多呀,小心發胖!”
楊柳:“……”
我吃多少幹你什麽事兒啊,就算胖了用得着你管嗎,吃你們家大米了嗎?!
這還不算,接下來商春竟然又自顧自的問道,“對了,江總怎麽沒來?”
說完,也不等楊柳回答,他自己先就特別大聲的笑起來,“哈哈,別是陪別的小姑娘去了吧?”
楊柳:“……卧槽!”
你媽的,我可算是知道你為什麽人緣這麽差,而且混了這麽多年還特麽的是個打死都紅不起來的演員了!
就你他媽的這份上天入地的嘴賤吧,誰自虐的非要跟你合作找不痛快呀!
偏商春還是覺得自己特別幽默風趣,剛說完就先自顧自的笑起來,神色間特意非常。
眼見着這家夥竟然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楊柳覺得自己已經忍無可忍了。她在走廊拐角處停下,特別認真的說,“商先生,老實講,我非但不覺得好笑,甚至還相當不喜歡你的措辭。”
都是一個圈兒裏混的,早晚得有再見面的時候,一般人估計就算心裏不高興也就含含糊糊的混過去了。因此商春也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不給自己面子,頭次聊天就直白的說出來,當即愣了下,然後幹笑幾聲,“我只是開玩笑,你別當真呀。”
“商先生!”見他一臉敷衍,楊柳也有點毛了,當即微微擡高了嗓音,“所謂的玩笑,最大的前提就是要好笑,并且不能以傷害別人為前提。另外,我們并不熟悉,之前甚至都沒有說過話,所以我并不認為自己能毫無障礙的接受您的這種玩笑,也受不起!”
她的話太直接,就這麽面對面說出來,自诩前輩的商春難免惱怒,語氣也不那麽客氣了,“至于麽,不過就是見了面随口說幾句打破距離感而已,早知道你這麽開不起玩笑,我又何必巴巴兒的上前套近乎?”
說完,他竟然還一副“你真是無理取鬧”的表情,眼神中也有些輕蔑和不屑。
如果說剛才楊柳還只是煩躁,那麽現在就是真惱火了。既然初次見面就鬧得不痛快,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什麽叫開不起玩笑?”楊柳相當厭惡這種倒打一耙的人,不把話說明白簡直要惡心好幾天,“有您這麽開玩笑的麽?剛才不經本人允許就在後面看我的筆記就算了,後面又說那些有的沒的的,自始至終,我說過什麽嗎?現在我也只是表示接受不了您的這種幽默感,這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這特麽的什麽大前輩啊,合着人家只能安安靜靜的聽你編排,不要說反駁了,就是稍微表示下不樂意也不行?什麽人吶!
仗着年輕,口齒伶俐,楊柳竹筒爆豆子似的叽裏呱啦把一大串話都說完了,然後沖他微微一欠身,“抱歉,我年輕,見識也少,對于另類藝術之流的理解更是淺薄的很,要是有什麽地方讓您不痛快了,您多多擔待。我還有事,也不敢多耽擱您的時間,這就走了,回見!”
說完,她真就頭也不回地走了,腳底生風,跟後面有什麽怪物追似的,一點兒反擊的機會都不留給商春。
然後急行軍一樣狂走幾十米,趙炳希從旁邊健身房出來,見她逃似的,忙出聲詢問,“這是怎麽了?”
楊柳一個急剎車停下,先往後面看了眼,确定商春沒追上來才松了口氣。她跟趙炳希也不是外人,當即整合下語言就把剛才那事兒給說了,結果趙炳希越聽臉越黑,最後眉頭都快能夾死蒼蠅了。
“真是白長年紀不長腦子了,”他無比嫌棄的說,“年輕時候口無遮攔也就罷了,這麽人到中年了,還這麽不招人待見!”
見他一臉的感同身受,楊柳不由的好奇,“怎麽,您也領教過?”
“呵,”趙炳希瞅了她一眼,“少見多怪了吧,他入圈也有個二十多年了,一張破嘴打遍天下無敵手,最多三句話就能把人憋死,又慣會找人搭話,沒領教過的人才是少數呢。”
楊柳真是大開眼界,不過倒是放下心來,“這麽說,我小小的反擊一些也不必擔心什麽了。”
“有什麽可擔心的呀,”趙炳希不以為然道,“上到導演編劇,下到小報記者,有幾個不知道他這毛病的,明裏暗裏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頓了下,他又說,“你這還算客氣的,前些年他還紅的時候,當衆說人家那個誰長了張怨婦臉,你就說說,有哪個大老爺們兒的願意聽這個?特麽的還是在頒獎典禮還是什麽場合來着,結果把人給氣的啊,活動進行不到一半就離場了。”
原本楊柳還琢磨是不是需要先提前跟江景桐打聲招呼,預備對方惡人先告狀之類的,可現在一聽,嗨,擔心什麽呀!不過保險期間,她還是把這段小插曲告訴了秋維維,然後秋維維也跟着罵了半天娘……
第二天上午有幾個朋友的游泳比賽,正好江景桐也得空,楊柳就跟他約好在“有滋有味”見面。
還沒到正式營業時間,經理正指揮着店員們進行準備工作,見她來了紛紛打招呼。
“還這麽多花籃呀。”楊柳大略看了下,好像又比昨天早上來的時候多了不少。
“對呀,”經理笑着說,“剛才還收了一批呢,有祝您比賽奪冠的,也有祝生意興隆的,也有什麽留言都沒有就送來的。”
楊柳又往裏走了幾步,繞過屏風後瞬間呆滞,整個人都被震撼了!
良久,她顫巍巍的指着前面那萬紫千紅一大片,聲音發抖的問,“那,那是誰送的?”
經理的表情立刻微妙起來,“咳,您父親。”
楊柳:“……”
爹啊,您真是我親爹!那都是些啥啊!
但見前方波瀾起伏一大片,三米多高的玩意兒高低錯落,搭的跟航空母艦似的,簡直壯觀。
如此體積的龐然大物,大概苦逼的經理和店員們也是實在找不到合适的安放地點,鑒于贈送人身份特殊,也不能丢了,只得含淚将它放在了正中央的假山旁邊,而恰恰對過就是一溜兒小窗,這會兒被吹得獵獵作響,真是說不出的招搖和隆重!
花是好花,大也是真大,粗略估算就價值不菲,可爹啊,咱不好這麽弄!
楊柳正精神錯亂着呢,後面江景桐就進來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也被那艘鮮花鑄就的“航空母艦”吸引過去,晾在原地怔了幾秒鐘,然後……
“噗!”
江景桐在外是多麽嚴肅多麽不茍言笑的一人吶,連他都繃不住笑場了,可想而見,楊爸的大手筆得有多麽大的殺傷力。
不要說江景桐了,就是楊柳自己看了都臉紅,滿滿的不忍直視。
她也顧不上讓雙肩亂顫憋笑的江景桐換地方,先跑到洗手間打了親爹的電話,然而老頭兒偏偏還挺嘚瑟,問她效果如何,震撼不震撼,顯眼不顯眼。
楊柳簡直不忍心打擊他另類的審美和滿滿的期待,只好深吸一口氣,微笑回答,“特別好,非常震撼,超級顯眼。”
那效果絕對杠杠的,但凡正常人類看見之後有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好麽!
得到肯定的楊諾幾乎要原地起飛,得意之情差點就要沖破手機屏幕了,“是吧?那可是我親自操刀設計的,獨一份兒,你喜歡就好。回頭你那邊正式開業了,我再找這家花店多訂幾個!”
楊柳:“……”
我可真是謝謝您啦!
親自設計什麽的,如此辛勞的事情以後還是不勞您費心了。至于那家花店什麽的,您還是別糟蹋人家了,這年頭做點生意都不容易,要是這種規模的作品傳出去了,那不是往死路上逼麽!
開車去游泳館的路上,江景桐就跟中邪似的,時不時抖一下,最後終于沒忍住,笑着跟楊柳說,“伯父的審美觀還是挺獨特的。”
楊柳捂臉,黑歷史你就別提了,成麽!
她可算明白為什麽肖女士這麽多年來死活不讓楊諾自己買衣服鞋帽了,就這不忍直視的審美和另類的眼光,買的東西能看嗎?
如此想來,估計這兩套房子的裝潢要麽是肖女士一手包辦,要麽就是直接打包給裝修公司做的……
話說坐在看臺上的江景桐感覺真心挺複雜的,大清早上陪着女朋友過來看裸男什麽的……
他們兩個還沒坐下的,周圍好些群衆就都沸騰了,也不專心等着選手上場了,各種“不務正業”,調轉鏡頭先往這邊拍了再說。
一位火速改名為“前線報道小能手”的網友在自己的talk賬戶上寫道:“簡直就是天上掉餡兒餅,誰能想到,我胡亂選的座位就這麽吊?楊柳和江景桐就特麽的坐在我前面呀!說句略猥瑣的話,他們身上的味兒都能聞見!”
“哈哈,這張票算是值回票價了,就算光看他們也值了!言歸正傳,比賽還沒開始,小枝兒應該是來看隊友和好友比賽的,畢竟今天上午有胡朗、汪晟和趙炳希的游泳項目。至于江總嘛,哈哈,我們都懂得。”
“哼哼,衆多群衆都在跟我搶鏡頭,然而本人地理位置得天獨厚,正後面!就連坐在楊柳和江景桐左右兩側的都沒法比,嘿嘿,你們沒法兒光明正大直勾勾的盯着看!”
“噗,剛才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楊柳簡直女友力爆棚!天氣有點熱,她拿了瓶水,擰了兩下沒擰動,然後江總本能的想要施以援手,結果剛一伸胳膊就被楊柳避開了,然後那姑娘又墊着紙巾,牟足了勁兒使勁擰了幾下,開了!哈哈哈,我從後面的背影都能感受到江總那寒風刮過的心情了,怎麽就這麽蕭條!”
暫且不論江總沒能及時表現是如何的失落,比賽倒也挺好看。
因為參賽人員的年齡差距太大,主辦方也是費盡了心思,最後采用的是按照年齡段分組的方法——甭管人家多大年紀,好歹給人家個出戰決賽的機會呀!
胡朗報了蛙泳,楊柳只隐約聽說他游的不錯了,可具體怎麽個不錯法兒,沒親眼見過還真不知道,今兒一看,喝!
不過觀衆們最關注的似乎并不是什麽成績,而是:
“啊啊啊啊,朗寶!我們朗寶的六塊腹肌!”
“六塊算什麽呀,我們傑傑有八塊呢!”
“快別吹牛b了,他還穿着泳褲呢,下面的你看得見嗎,還八塊!”
“都別争了,還是我們家花花的人魚線最棒了!”
“背肌背肌,胸肌胸肌啊,啊啊啊啊這腰身,比我的還細!”
雖然平時就經常出入米分絲堆兒,知道他們的瘋狂,可知道和親身經歷完全是兩碼事,江景桐直接就被米分絲們的狂熱吓壞了,整個人都跟着一抖,然後下意識的往楊柳身邊靠了靠。
楊柳茫然看,又用視線殺退某幾位對自家男朋友虎視眈眈的野花,幹脆十指交握,“幸虧你沒穿短袖。”
不然斜後方那女的肯定就上手摸了!
哨聲響起,胡朗跟其他幾名對手一起躍入泳池,水花四濺,而看臺上的觀衆們的情緒也到達鳳凰,好些人喊得都破音了。
楊柳就眼睜睜的看着胡朗跟其他泳道的選手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開,最後觸壁的時候幾乎領先了一整個身位!
“啊啊啊啊,朗寶好棒!”
他的應援團直接就沸騰了,幾個年輕小姑娘又喊又叫,又蹦又跳,激動的完全不能自已,要不是看臺距離下面太高,沒準兒就要跳下去撲在胡朗身上了。
後面的一千五百米自由泳,情況跟這個也差不多。
汪晟順利晉級決賽倒不意外,關鍵是趙炳希,他竟然沒被淘汰!
其實報名參加這些劇烈項目的,基本上都是二十到四十歲之間的年富力強的人,少數趙炳希這樣年紀偏大又弱雞體質的,主辦方都給分到了一個組,該組被米分絲們親切的戲稱為“中老年游泳隊”。
原本包括趙炳希本人在內的他的米分絲團和親友團,大家都沒抱什麽希望,就覺得重在參與呗,也順便通過前段時間的訓練增強下體質啥的。
而且下水之後,這組的速度真跟前幾組畫風不一致,就跟平時老百姓自己游着玩兒似的晃悠悠慢吞吞,看臺上也是笑聲和加油聲相交織,特別具有喜劇色彩。
一共九個人,等到第三圈的時候就有兩個棄權的,倆老貨拖着一身膘趴在浮标上大喘氣,半死不活的。
然而趙炳希竟然還在堅持,而且速度始終沒下降的太多!
這可真是出人意料了,他媳婦兒先就雙手攥成喇叭狀喊開了,然後平時跟趙炳希關系不錯的圈內外朋友也都跟着喊,情緒各種激動,估摸着華國申辦奧運成功那會兒也就這程度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聽不聽得見,反正就一直保持這個速度到了最後,倒數第二圈甚至還反超了兩個,以小組第二的成績進入決賽了!
楊柳也不知為什麽覺得特別好笑,然後她就真抓着江景桐的胳膊,痛痛快快的笑了一回。
趙炳希剛一觸壁,他的那幾個朋友就爆笑出聲,東倒西歪的抱成了一團,對着下面泳池喊恭喜的時候看着真是特別沒有誠意,反倒是幸災樂禍多些。
從泳池裏爬上來之後,灌了半肚子水的趙炳希顯然也有點兒懵逼,胸膛劇烈起伏,喘氣喘的跟拉風箱似的,看着顯示成績的液晶屏老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自己的名字前面被打上進入決賽的小紅旗标志後,悲喜交加的趙炳希幹脆就一屁股蹲地上了,一臉的痛不欲生!
“要了老命了!”
他怎麽就進了決賽了呢,合着等到後天還得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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