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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你知道這種行為叫什麽麽?”宋修凡雲淡風輕的說。
“叫、叫什麽?”
“這叫盜竊。”宋修凡說。
“什麽意思啊?”老嬸長眉一挑, 聲音驟然尖利, “你這是要告我們啊?有本事你去……”
“行了行了, ”老叔上前把老嬸攔下來, 捂住她的嘴, 另一邊跟宋修凡點頭哈腰, “不好意思啊,宋教授, 內人口無遮攔的。”
見到宋修凡過來, 态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陳安渡看着老叔卑微的樣子, 心突然有點累。
空氣壓抑。
陳安渡從後面拉了拉宋修凡的小拇指, 宋修凡立即把她的手握在手裏。
“我們走吧……”陳安渡小聲說, “我累了。”
“嗯, 好。”宋修凡牽着陳安渡,拿着東西。
在老叔的“宋教授您慢走啊, 安渡常回來啊”的聲音裏面離開。
一路上陳安渡都沒有說話, 回到家就直接進了房間。
門沒關,宋修凡看到陳安渡的臉埋在被子裏,“小安……”
“哥。”聲音顫顫巍巍的。
宋修凡也顧不上其他了,大步走過去把陳安渡撈起來抱在懷裏。
陳安渡瘦, 人小小的。
宋修凡心疼的無以複加,細密的吻在她的脖頸。
“哥, 怎麽可以這樣呢……”陳安渡的眼淚落下來,“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呢。”
宋修凡撫着她的後背,“世界上有這麽多人呢, 什麽樣子的人都有,沒關系,你不喜歡他們不接觸就行了。”
“怎麽可能不接觸呢!”陳安渡把宋修凡推開,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他們是我的親戚啊!血脈相連的關系,說不定我的骨子裏也流着那樣的血液,時間久了我也會變成那樣的人!”
“這是哪裏來的想法啊?”宋修凡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淚。
“就像你們一家子都是博士一樣,我們一家子……”陳安渡頓了頓,哭的更厲害了,“我們一家子都是……唔!”
不等陳安渡說完,宋修凡一把把她摟過來,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陳安渡瞪大了眼睛。
她嘴唇的味道和記憶中的一樣甜美,原本想着吻她一下當做安慰了,但是沒想到自己上了瘾,她太美味,他無法自拔。
偏偏還乖得不像樣。
像只乖順的小貓兒,引得人想要占有,想要□□。
一點點的啃噬輕咬,攻城略地,宋修凡也不着急,把她的呼吸漸漸奪走,等着她自己打開城門。
陳安渡慢慢的閉上眼睛。
她想起了在船上那個還帶着酒香的吻。
那個是她的初吻。
那次宋修凡好像更狠一點,沒有現在的耐心,嘴裏纏繞着酒香,幾乎要把她灌醉。
“你在想什麽?嗯?”宋修凡繞到她的耳邊,長指穿過她的長發把她整個摟在懷裏。
他的聲音無比低啞,撩的陳安渡心弦一顫。
腦海中靈光一閃,陳安渡推開宋修凡,“你你你,你那次……”
宋修凡笑的一臉流氓,“嗯?哪次?”
“就、在船上的那次……”陳安渡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你那個時候是不是清醒着呢?”
宋修凡長臂攬上陳安渡的腰肢,湊過來,伏在陳安渡的耳邊,“床上那次?我們什麽時候在床上有過啊……?”
“啊啊啊!宋修凡!”陳安渡氣呼呼的,小臉漲紅成了蘋果,“你這個人怎麽這麽……”
陳安渡還一時找不出來形容詞來形容他。
以前覺得宋修凡是個高高在上的人,即使能看到,能接觸到,但是無法并肩,是神一樣的存在。
但是現在陳安渡不這麽覺得。
越接觸才越發現其實宋修凡也是一個普通人,有他的弱點,有他的萌點,當然更多的是他的優點,他的閃光點。
有點不正經,但是那點不正經完全影響不到他的正經。
不管怎麽樣,陳安渡覺得自己越來越愛他了。
非常确定。
像是毒,他身上的任何一處都在吸引着她。
那種吸引着的感覺讓陳安渡的膽子大了起來,她想要擁有,她想要和他并肩。
“哥,那個潛水班你是不是幫我報名了,我明天去可以嗎?”陳安渡整了整衣服,正色道。
“嗯?又想去了?”宋修凡說,“想去就去吧,是個朋友開的,我去看過,設備不錯。”
“你出差……什麽時候走啊?”
“後天,”宋修凡淡淡的說,“兩天,就能回來。”
“啊?”陳安渡擡起眼睛,“這麽快?你不是說要挺長時間嗎?”
“我把後面的會議推了,”宋修凡笑了笑,說,“你都不在,我還待那麽久幹嘛。”
陳安渡“啧”了一聲,“哥,我覺得你不應該是理科生,你應該學文的。”
“嗯,怎麽說?”
“随時随地就能撩啊。”
宋修凡笑起來,“對你,這是本能,不管學文學理。”
下午宋修凡回學校,陳安渡去了趟市場,買了一點時令蔬菜回來,晚上照着菜譜給宋修凡做了幾道小菜。
陳安渡以前覺得自己廚藝一般,但是宋修凡每次吃到總是會贊不絕口,說的多了陳安渡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的想法了。
做好了菜,宋修凡還沒回來,陳安渡又把房間打掃了一通。
宋修凡晚上到家的時候,陳安渡坐在沙發上睡着了。
電視還開着,播着她平時從來不會看的新聞節目,客廳也沒開燈,房間裏面還有飯菜的香味。
宋修凡脫了西裝外套,把衣服換好,回到客廳俯身把陳安渡抱起來。
陳安渡在他的懷裏醒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哥,你回來啦?我給你熱飯去。”
宋修凡緊了緊手臂沒讓她動,“寶貝兒你有點發燒。”
陳安渡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燒啊。”
買完菜回來陳安渡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總覺得渾身沒有力氣,但是也沒當回事兒,後來打掃房間的時候感覺頭有點疼,随便吃了一片止痛藥,再後來也不知是怎麽,覺得困意洶湧,直接在沙發上睡着了。
“都糊塗了不是?”宋修凡說,“你自己的手摸你自己,沒有溫差,怎麽可能摸出來呢?”
宋修凡把她抱回自己的卧室,給她蓋好被子。
“是不是沒吃飯呢?”宋修凡摸了摸她的頭發。
“嗯,”陳安渡說,“我沒什麽事兒,我去熱吧。”
“你躺着吧,”宋修凡說,“吃完飯趕緊吃點藥,看看睡一覺能不能好。”宋修凡把體溫計從抽屜裏拿出來,“你先量一下。”
“哎哥!”
宋修凡回頭。
“你……用過廚房麽?”陳安渡猶豫着說。
她剛過來的時候,廚房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新的,冰箱裏面只有水,也不知道宋修凡是怎麽過的。
宋修凡笑了笑,“開玩笑。”
但是這次陳安渡的擔心是正确的。
在她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時候,一陣燒糊的味道把她叫醒了。
起身沖到廚房,宋修凡正不緊不慢的打電話,“嗯對,兩碗粥送到樓上來。”
“……”
一直到喝上粥,陳安渡都在笑。
就跟點了笑穴似的,一想起來就哈哈哈的樂個不停。
“……你病好了是不是?”宋修凡夾菜的手頓了頓。
陳安渡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三道菜啊,就是簡簡單單的熱一下,哈哈哈……”陳安渡擺擺手,“我的大教授,第一道糊了也就算了,後面怎麽也得吸取吸取經驗了吧,怎麽就全都糊了呢……”
“……”宋修凡無奈,“行行行,笑吧笑吧,不跟小病號一般計較。”
“哎?我問你用沒用過廚房的時候你怎麽那麽自信呢?”
“……術業有專攻,有專攻啊你懂不懂。”
陳安渡忍不住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大笑。
吃完飯,過了半個小時,宋修凡找了一片藥給陳安渡吃下去。
“今晚睡我這兒吧,”宋修凡說,“睡那屋我不放心。”
陳安渡擡頭看他。
“我保證我什麽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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