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壞死的樹林
寧之瑤頓時陷入驚恐之中,在林間急速奔跑起來。
才只幾步,本該枝繁葉茂、生機盎然的銀杏樹林竟變成了一片自然的墳場!
本是健康褐色的樹幹,變得灰暗沉沉;枝葉則耷拉下來,葉子枯黃落了一地……就連矮小的蘇子葉也無一幸免,全部凋零。
林芝依舊保持此前的姿勢,跪在原處,閉眼冥想着。
寧之瑤稍一感知,便發覺林芝已從見習一段,直接晉升到了見習三段!
她不喜反怒,大喝道:“林芝,你給我住手!”
林芝這才如夢初醒,睜開眼睛,才發現已經晌午了。而離她方圓十來米的植被全部枯萎壞死,現場一片狼藉。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明明只是跪着跪着睡着了,這周圍是發生了什麽?隕石墜地了?
林芝站起身,不可置信的撫摸着那棵第一次與她交流的那顆高大銀杏樹,她這是在無意間将它傷害了麽?
“師父!”她慌亂道,“怎麽會這樣?這些樹是因為我變成這副樣子的嗎?”
寧之瑤強壓住怒火,語氣平穩道:“是,你将它們的靈力與精氣全部吸幹,它們失去生命力,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因此連升兩段,已是見習三段了。”
“我……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林芝的心沉落谷底,懊悔不已,“師父,再給這些樹澆水施肥,它們會活過來嗎?”
寧之瑤默默不語,只看着林芝驚恐的在幾株壞死的蘇子葉之間來回奔走,還試着将靈力反輸送回去,但失敗了。
她将袖口下已經運起的靈力,悄悄的釋放掉了。
本來看到這樣一個貪得無厭的徒兒,應當是不顧師徒名分,将其立即斬殺的。
若不是她想來探望徒兒冥想的進展,過來打斷了她,任由她這般下去,整座山都會被吸幹……
可此刻看她眉宇見焦急的神色,寧之瑤覺得,這樣的感情,并不是能裝的出來的。
或許這個小徒弟,真的不是故意的。
寧之瑤從空間袋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瓷瓶,遞給林芝,吩咐道:“你無需驚慌。這只瓷瓶裏盛的是來自極南之地的喚靈水,你将每棵植株上滴上一滴,再悉心照料,它們便可逐漸康複。”
林芝這才稍稍安下心來,謝過師父後,便立刻開始行動。
寧之瑤瞧她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暗笑着搖頭。這來自極南之地的喚靈水是何其的珍貴,只這一小瓶,找當今聖上買下這座山頭都綽綽有餘。
只是小徒弟犯下的錯,須得由她自己親手彌補,才能放下過去,不斷改進。
想到這裏,她又開口道:“往後你再冥想的時候,精力不要過于集中,要時刻保持心思澄明,不要再在同一片樹林間汲取太多靈力。”
林芝點頭應下:“謝師父。”
話雖這麽說了。寧之瑤也是頭一次遇見這麽誇張的現象——方圓十幾米的植物都被吸幹了。
她不由問了問自己,若是自己向這片樹林請求它們全部的靈力,它們會願意給她嗎?還是會像斥責非木屬性的外人一般斥責她?
她自己也沒有把握。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