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愛,就夠了
傅雲卿被她突然而至的沖力撞到向前傾斜了一下,原本就沒走遠的王特助剛要上前,被他一個擡手的動作制止。
看看腰上牢牢扣住的手,傅雲卿擡手附上,卻被身後的人誤解,“我喜歡你。”脫口而出。
傅雲卿的身體僵了僵,臉上顯然是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
蕭紊卻因這脫口而出的四個字釋然,壓在心口的重壓終于消散,她的嘴邊只剩下這四個字無限循環着。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就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似得。
傅雲卿僵直的身體慢慢軟化下來,然而附在蕭紊手上的手卻沒有移開,他握上她的手然後用力握在手心裏,轉過身後将她的手抵在他胸膛的位置,他說:“你喜歡誰?”
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胸膛裏傳開的心跳,蕭紊擡頭落入他璀璨的心眼裏,從沒有一刻有如此确定,她的愛只為眼前的人,“我愛你,愛了我……”整個青春。
後面的四個字被吞噬在傅雲卿急切的熱吻之中,蕭紊閉上眼睛,踮起腳跟,雙手從他手心裏抽出,環上他的脖子,用她最大的熱情去回應。
電梯叮咚一聲打開,傅雲卿護住蕭紊的後背,轉身擠進電梯,背對攝像頭的位置,染上□□的蕭紊只能給她看。
跌跌撞撞來到門口,蕭紊顫抖着手去摸口袋裏的鑰匙,偏偏越是着急,這鑰匙就越是找不到,這時一只大手伸進她的口袋裏,鑰匙也會欺軟怕硬,這不一下就被打手抓了出來。
啪嗒!房門被打開,已經沒有用處的鑰匙被人粗暴的扔在鞋櫃上。
“換……換鞋!”不愛擦地板的蕭紊提醒到。
這個時候還想着脫靴,看來是他不夠努力。
在一聲驚呼中,傅雲卿咬傷那脖頸下優美的鎖骨,輕輕啃噬輾轉。
“啊!傅……傅雲卿!”過了最開始生澀的适應期,蕭紊已經被傅雲卿弄得異常敏感。
此刻的嬌喘猶如一股火苗在心中竄起,瞬間燎原。
“叫我!”忙着除去障礙物的傅雲卿用他低沉的聲音誘惑着。
早已布滿紅霞的蕭紊只得任他擺布,“傅……雲卿……傅……雲卿……"
這場雲雨自然酣暢淋漓,蕭紊在意識模糊的時候聽到傅雲卿趴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一句讓她心顫的話,可惜她沒來得及再讓傅雲卿說上一遍,便沉沉睡死過去。
生物鐘在清晨準時将床上的人喚醒。
蕭紊的眼睫毛顫抖了一下,然後帶着倦意的大眼慢慢睜開,在觸及眼前的景物時,這雙大眼裏流露出甜美的微笑,這微笑在思緒回籠時有帶上了濃郁的羞澀。
“我也愛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是她從前做夢也不敢奢望的。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睡眼,蕭紊擡手在空中緩緩描繪他的輪廓,濃密卻又柔順的眉毛,筆挺的鼻梁,還有那一睜開就讓人無處遁行的雙眼,雖然它此刻正隐藏在眼皮之下,但它的餘威猶存,讓蕭紊擡起的手指不由得放緩又放緩。
手指下移來到他的薄唇,薄唇多薄情,蕭紊卻不信,在她的眼裏傅雲卿一直是一個重情的男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想到這裏蕭紊用中指去輕輕點了一下那性感的薄唇,只是下一秒她的中指剛要撤離卻被叼進一個溫熱的口腔裏。
似是不滿她的掙脫,口腔的主人用舌尖輕輕頂了頂她的指腹。
偷窺被人抓包,蕭紊抓起腋下的被角往上一提,将整個頭部蓋住,呈鴕鳥狀縮進被子裏。
“啊!”不到兩秒縮在被子裏的蕭紊就慌亂的鑽出被子。
傅雲卿将嘴裏的手指吐出來,用一只手握住把玩着,同時漫不經心的問到:“怎麽了?”
“你……你……"你了半天也沒有你出來,最後她只吐出了兩個字,“流氓!”
睡覺怎麽能……能裸睡被?想起那匆匆一瞥,她的臉上開始充血。
得到這個罪名,傅雲卿狡黠一笑,還搭在蕭紊腰上的另一只手一個用力,輕松将人貼近懷裏。
“既然寶貝兒你都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叫寶貝兒,但蕭紊還是羞澀的獎頭低得更低,同時雙手遞在胸前,阻擋他的靠近,“別鬧了,該起床上班了。”
這讓某人幽怨了,“既然寶貝兒都知道要上班,為什麽還要勾引我?”
這是什麽莫須有的罪名?蕭紊倏地擡起頭,用眼神質問,她說什麽時候勾引他了?
殊不知她嗔怒的表情在這萬物蘇醒的清晨,是多麽的誘人,平生從沒有曠工過的傅雲卿突升一股想要曠工的心理。
欲求不滿的人最終只得将肇事者壓在懷裏狠狠的過了一番嘴瘾,才神清氣爽的扯過床邊椅子上搭着的浴巾,大搖大擺的裹在腰間,朝衛生間走去,徒留蕭紊一個人在床上龇牙咧嘴。
雖然不滿傅雲卿的禽獸行為,但蕭紊心裏卻如吃了蜜糖一般,雖然最終她喜歡了傅雲卿這麽多年的事還是沒有說出口,但是能得到傅雲卿愛的回應,說與不說好像也沒那麽重要了,曾經暗戀的苦澀就當做是她美好的獨家記憶吧!
傅雲卿出來時,就見蕭紊坐在床上傻笑,莫名的他的心情也變得很好很好。
蝴蝶效應,因為蕭紊的傻笑傅雲卿的心情變得很好,傅雲卿的心情變好,騰月各部門的經理少挨罵,他們的心情也變得很好,上司心情好,底下的員工們心情自然也好。
這份好氣氛一直延續到三天後的中午,才被一份神秘的消息替代。
“诶!蕭紊,你可是離總裁最近的人,你說說看哪位神秘的空降高層到底長什麽樣?”
中午喜歡了跟秘書部的人吃飯的蕭紊,自然而然的成為被追問的對象。
這個問題,蕭紊咬咬筷子,這讓她怎麽說呢?關于公司內部要空降一位神秘總監這事她也有耳聞,聽昨天見過神秘總監的人說,這位空降部隊非常年輕也非常帥氣,同時給人的感覺很溫和,所以她心裏也滋生了那麽一丢丢好奇。
在這份好奇心的驅使下,她鬼使神差的向傅雲卿打聽了,他是公司總裁有高層調動能不經過他許可嗎?結果……
向自己男朋友打聽別的男人,呵呵!結果可想而知。
想起傅雲卿的大膽,蕭紊至今都不敢去正視總裁辦公室裏的那張辦公桌,自從他們敞開心扉之後,傅雲卿真是一次次刷新他在她心中的下限,原本的君子印象漸漸朝着流氓發展,偏偏她不僅不讨厭還……
“蕭紊,你怎麽了?臉怎麽紅成這樣!”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的江雪舞推推發呆中的蕭紊。
“啊,哦!沒怎麽,可能是有點熱,至于神秘總監的事,我……我也不怎麽清楚。”反應過來的蕭紊心虛的應着。
江雪舞沒有懷疑蕭紊的話,因為她也覺得這天氣怪怪的,特別悶,想要下大暴雨的樣子。
“你也不知道呀!哎!還想着你這裏有第一手資料,我們能先下手為強呢!”江雪舞遺憾的撞撞身邊人的手臂“是吧!樂樂?”
“啊!啊?”不在狀态的江樂樂一臉懵懂。
“喂!江樂樂,今天你有點不對喲!”眼尖的江雪舞瞬間轉移了注意力。
在她的逼視下,江樂樂慌亂的端起餐盤,“哪……哪有!”說完就大步朝食堂出口走去,顯然的落荒而逃。
蕭紊看着她遠去的背影,心裏想起她前幾天說起的話,蕭紊無端對她生起一股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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