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chapter185(2)

的專業度。

意思是,無論是誰,同樣的事情,她都會是同樣的處理方式--只為項目,與人無關。

所以林柏文在心裏對于夏千語,是越來越佩服、越來越欣賞的。

唐寧要出差半個月,安安會記得提醒他這半個月裏所有的節日。只是千語似乎并不在乎,對她來說,除非永久的離開,否則就都不算是分離,她喜歡舒服的感覺,分開也好、相聚也罷,都不用太刻意。

希望唐寧能夠越來越明白她,不只想用世俗的戀愛方式,在她身上去尋找戀愛的感覺。

☆、chapter186 小別

第二天早。

因為唐寧今天是直接從夏千語處去機場,所以不用趕時間,整個人放松下來後,這一覺便睡到了大天亮。

夏千語醒來的時候,擡頭便看見唐寧熟睡的臉,肌膚貼着他的肌膚,整個人被他安全的圈在懷裏。

一米六幾的她、被一米八幾的他,這樣緊緊護在懷裏,好象他知道心底深處極度的不安全感一樣。

夏千語斂下眸子,看着自己彎曲在他懷裏的身體,突然感覺到有些煩燥。

伸手拉開唐寧搭在她腰間的手,扯了睡袍随意的套上,去浴室刷了牙後,連臉都沒洗,便去客廳拿了煙猛吸起來。

日子在不經意中已經變化太大,他與她的關系在不經意中已經完全走出她的預期之外--

本來只是想看着他與蘇蔓之間,那樣甜蜜安穩的幸福,他卻在不可回頭的選擇裏弄丢了愛情;

本來只是想安慰他失戀的難過,卻不小心與他糾纏到現在這般。

未來會怎麽樣?她不知道。

只是這樣陌生的生活狀态、早上從一個男人的懷抱裏醒來後那一瞬間想依靠的軟弱感覺,讓她很是心慌。

會不會,會不會就此戀上這感覺、這懷抱,而失掉了被那些苦難打磨的強硬?

不會,他這般的溫暖美好,終會有一個與他同樣溫暖的女人,陪他到老;而自己……

自己這樣的女人,只适合做搭檔、不适合做情人,所以這一程他最難過的時候,讓自己陪着他吧。

以後想生孩子的時候,他也是比別人更好的選擇。

夏千語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後,将手中的煙蒂按熄在煙灰缸裏,起身去到廚房,戴上耳機邊聽財經新聞、邊做早點。

其實甜點她做得比唐寧要拿手,早期大學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她與傅陵就一起開了一家咖啡吧,她與傅陵煮咖啡和做甜點的功夫都是有專業資格證的。

只是兩人畢業後,都步入商界,忙碌之下已經很少再自己動手了。

不知道傅陵會不會偶爾為林桐做一下?夏千語輕扯嘴角,微微笑了笑,戴上微波手套将烤箱裏的香片端出來,一片一片的夾到餐盤裏後,趁熱灑上面包屑,待面包屑完全附着在香片上後,重新拿到保溫箱,這樣等會兒吃的時候不僅是熱的,還不會芘掉。

收拾好廚房後,半小時世界財經新聞剛剛播完。

夏千語脫下手套,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件幹淨睡袍後回到卧室,拿了本書坐在床邊,翻開後卻又放下,只是低頭去看唐寧睡着的樣子--長長的睫毛象兩排扇子,比顧白的還要長一些;線條分明的輪廓,在睡熟之後,有種特別的溫柔感覺;好象這才是原本的他,清雅的、溫潤的,而不是被她逼成一副商業精英的模樣。

“早。”唐寧睜開眼睛,看着坐在床頭的夏千語,微笑着說道:“這一覺睡得好沉。”

“6點,差不多該起了。”夏千語笑笑說道。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唐寧扯着被子坐起來,伸手拿了夏千語手上的書,随意的翻過幾頁後,笑笑說道:“這本我看過了。”

“恩,我看過你的讀書筆記,有許多新的理解,所以我在重看。”夏千語點頭。

唐寧将被子掀開一些,伸手将她摟進被子裏,指着書中的某段說道:“這裏,作者的觀點太偏執了,他的經驗固然是一方面,可是這個項目仍有大環境的影響,抛開大環境單獨看這個項目,發展的途徑又會不同,處理的方式也當不同了。”

“沒錯,但從作者自身來說,為了将一個觀點表達得更透徹,他用模糊環境的寫法,也是情有可緣的。整個事件的邏輯并沒有問題。換個角度來思考項目的走向,其實也是作者在模糊掉大環境之後給我們的提示。”夏千語點頭說道。

“所以同樣的項目經驗,有的人只能看到作者寫的這種維度,但有人可以看到更多的可能性。”唐寧同意夏千語的說法,寫作者與閱讀者的目的原本就不同,對于表達的理解,自然也是不同的。

“正因為每個讀者的悟性不同,所以銷售那麽多書出去,真正從中學到、又用到的、成為商業精英的人少之又少。”夏千語邊慢慢翻着書頁,邊漫聲說道。

“确實,所以有你這樣一個有經驗的老師在身邊指導,也很重要。”唐寧将下吧貼在夏千語的脖子上,與她的目光一起慢慢看着書、慢慢聊着天。

“你有胡子?”夏千語伸手摸了下被他紮得有些癢的脖子,擡頭有些驚奇的看着他。

“夏千語,我馬上25歲了。”唐寧皺着眉頭看着她一臉的無可奈何:“你不要總把我當小孩子,實際上我只比你小一歲不到。”

“總感覺你好小。”夏千語看着他輕笑着,伸手去摸他的下巴,只覺得粗粗的有些紮人,就象她小時候摸過的爸爸的胡子一樣。

想起父親,夏千語不禁微微愣了愣。

好久沒有想起他了,曾經為自己的恨他的,可在他去世之後,每每想起,卻是他疼愛她的模樣。

“男孩大約在十四五歲就開始有胡子了,這種比較硬的胡茬,我印象中是在18歲左右的時候就有了。”唐寧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下巴上輕輕磨蹭,看着她認真的說道:“夏千語,是不是因為我在商業上還太稚嫩,所以你總是覺得我比你小許多?”

“知道了,你是大人了。”夏千語将思緒從父親的身上收了回來,仰頭看他,溫潤淳和的面容、沉靜溫柔的眸子,倒真的不是印象中青澀男生的模樣。

“說得這樣勉強,怕是只有我在商業上超過你,你才會認為我是大人。”唐寧輕輕搖了搖頭,也不惱她,只是用帶着胡茬的下巴在她的手心、脖子上磨蹭着,惹得她低聲輕笑,最後翻身趴在他的身上,低頭輕輕吻住了他……

“不累嗎?”唐寧的大手穿過她早已松散的睡袍輕揉着她的腰,低聲問道。

“幹麻?你想多了。”夏千語的耳根微熱,張嘴在他下巴上用力咬了一口,瞪着他說道。

“是想多了……”唐寧微微一笑,帶着青胡茬的下巴順着她的脖子一路磨蹭下去,在她笑着躲閃的時候,他輕巧翻身将她覆在身下,柔潤的吻如雨點般輕打在她的身上……

夏千語喘息未定,又被他撩起一陣燥意,微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雙手輕扶在他的腰間,配合着他的溫柔,主動迎向他溫唇吻過的地方……

“千語,好愛你現在的樣子……”唐寧一路向下的唇,在她的主動迎合之下,又一路原路返回,在她的身上印下點點唇印,輕易的撩起一陣難耐的熱度……

在兩人漸漸粗重的喘息裏,他重新吻住她的唇,柔柔潤潤的輾轉着,直到伸舌探進她的唇齒深處,不由得微微愣了愣,睜開眼睛看着她,低低的問道:“抽煙了?”

“恩。”夏千語也慢慢睜開了眼睛,沉靜的看着他。

“早上有心事?”唐寧低聲問道。

“不是,抽煙提神,給你做早點了。”夏千語笑笑說道。

“撒謊。”唐寧搖頭,不信她的話。

夏千語斂眸輕笑,只是不語,卻惹來唐寧一陣低低的嘆息,還有更加沉醉的深吻

清晨這一陣激烈,在夏千語做好的定時鬧中裏結束。

唐寧伸手将她的手機拿過來按掉,扭頭看着她,只是無奈的笑。

“你該起床了,早餐在保溫箱裏、行李在客廳裏,別遲到了。”夏千語伸手将他額頭的汗擦掉後,看着他,沉靜的說道。

“都在你的安排之中,怎麽會遲到。”唐寧翻轉過身體,摟着她側身躺下,笑笑說道:“‘安閣’項目第一階段算是結束,carlyle新項目也還沒啓動,這段時間你不會很忙,所以今天是不是給自己放個假,在家裏休息?”

“休息半天。”夏千語點頭。

“好,那就別起來了,我自己走。”唐寧低頭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看着她溫柔一笑,輕聲說道:“有些話說了你也不愛聽,反正……希望你少抽些煙。”

“起來吧,要遲了。”夏千語并不接他的話題。

“千語,我不是要改變你、也不是想你變成別人眼中的模樣、更不是不喜歡你抽煙的樣子,只是我每次看到你抽煙,你都是不開心的樣子--所以……”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唐寧的話還沒說完,夏千語便打斷了他。

“我走了,好好休息,睡起來用熱水泡個澡,腰酸會好一點。”唐寧無奈的搖了搖頭,披了睡袍下床,轉身幫她将被子掖好後,去浴室快速的沖了個澡,在浴室換好衣服後回到卧室,夏千語已經坐了起來,正拿着手機刷郵件。

被子外光裸的肩膀與手臂,膚質極好,加上點點吻痕,看起來誘惑十足。

顯然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擁有這樣的魅力,只是沉靜的看着郵件,思索着項目上的事情--她的表情、與她身體的姿态,完全是兩種風景。

“我幫你将電腦拿過來。”唐寧笑着搖了搖頭。

“好啊。”夏千語擡頭看着他,眯着眼睛笑着。

唐寧溫柔的笑着,轉身去書房幫她将電腦拿了過來--反正,她是不會真正休息的,與其讓她用手機辦公,還不如把電腦交給她。

“謝謝。”夏千語接過電腦,擡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腰酸不想動,但工作還是得要做。”

“适當休息,注意調節。”唐寧伸手拉了睡袍幫她披上,認真說道:“雖然是中央空調,但現在是冬天,還是要注意保暖。”

“再不走真要遲了。”夏千語攏了攏睡袍,暗自嘆了口氣,看着他說道。

唐寧不禁失笑,低頭在她唇間輕吻了一下後,不再說話,轉身快步往外走去。在餐廳的保溫箱拿了早餐裝進食盒後,便拖着行李箱出門了。

聽到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夏千語只是低頭輕笑,目光卻依然放在電腦裏的文件上。

對于不是生離死別的分別,她真是沒什麽概念。與傅陵的關系那麽好,以前上學、開店,天天在一起,後來他開公司、她做項目,一年也見不了幾面;再後來他戀愛、她接新項目,見面的次數就更少了。

可她覺得再正常不過,沒事不聯系,有事一個電話,兩人的默契依然如初。

和唐寧……

呵,到底是小孩子,出差半個月,就算是分別了。

所以?

所以他與蘇蔓一個中國、一個英國,所以就沒辦法在一起了?

夏千語看着電腦屏幕,低低的嘆了口氣,人一松懈下來,便覺得腰酸得歷害,當下便收了電腦,攏了睡袍下床,去到浴室泡澡。

她不太理解蘇蔓與唐寧的分開,總是覺得可惜。

若是她有蘇蔓這樣的條件、有唐寧這樣的男友,有什麽困難不能克服呢?不過是暫時的分開而已。

夏千語将整個身體都泡在溫水裏,氤氤的暖氣讓人懶散昏沉,想的多的竟然是唐寧和蘇蔓的感情來,項目的事情暫時放到了一邊。

直到傅陵打過電話來,夏千語伸手抹了一把臉,這才覺得清醒一些。

“傅陵,我不在公司。”夏千語接起電話,聲音懶懶的說道。

“恩,我回J市了,什麽時候見個面。”電話那邊,傅陵的聲音還帶着呼嘯的風聲。

“剛下飛機嗎?外面風很大?”夏千語問道。

“有些大,不過比京城還是要好多了。”傅陵笑笑說道。

“恩,我今天都有空,你說哪裏,我過來。”夏千語拿毛巾擦了臉和頭發後,插上電話耳機,邊和傅陵說話,邊放掉浴缸的水起身。

“好,我定好地方後給你信息。”傅陵說着便挂了電話,聽聲音是攔到了出租車。

夏千語扯下耳機,快速套好浴袍,做了臉部的基礎護理後,正拟換上外出的衣服,側頭看見鏡子裏還在滴水的頭發,往外走腳步不禁頓下來。

“冬天濕發容易引發頭痛,因而會降低記憶力。”

這是唐寧在幫她吹頭發的時候說的,她原本并沒有聽進去,只是每天說一次,她是聽不進去也記住了。

夏千語伸手揉了揉額頭,轉身拿了吹風機自己将頭發吹幹。

嘴角微微上翹着,對于唐寧偶爾的羅嗦,也覺得可愛起來。

傅陵将見面的地點約在她公寓樓下的咖啡廳裏,這樣于她來說,最省事和省時間。

“一個人?林桐沒有一起回來?”一身休閑服、拎着電腦的夏千語,在傅陵面前少了些淩厲的氣勢。

“她去法國有個時裝發布會。”傅陵起身幫她将座椅拉開,在她坐下後,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恩,合同的事最後是怎麽解決的?上頭有沒有為難你?湯氏那邊後續有什麽動靜?”夏千語點了點頭,邊拿出電腦邊問道。

“換了一個人主持,我以設計師離職為由,推掉了後續可能的合作,賠了一些錢,算是違約。”傅陵笑笑說道。

“很好。”夏千語點頭說道,不用問她也知道,設計師的離職當然是傅陵安排的。

傅陵公司合作的項目只是建築設計,所以設計師走了,就沒有再合作的價值了,他願意付違約金解除合作,項目方也是求之不得。

聽說後來單獨找到那個設計師,以自然人合作的方式繼續合作。

傅陵以及公司算是徹底從湯哲的事件中脫出身來。這與他和夏千語在這件事計劃的初衷上完全吻合--扳倒湯哲、全身而退。

“損失比想象中的少,不到50萬。”傅陵笑着說道。

“也不算少了,當年我爸犯的事,也不過60萬而已。”夏千語輕挑眉梢,寞然說道:“不過這件事終究是過去了。”

“這次的事情還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你的身份會被公布出來。”傅陵看着夏千語,語氣裏一片抱歉。

“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你看,現在是一勞永逸,Gary幫我解決了身份對工作的影響、京城那個人做到這一步,也該罷手了。”夏千語搖了搖頭,冷然說道:“傅陵,十九年,現在我才真正安全。”

“是。”傅陵伸手握住她捧着咖啡杯微微抖動的手指,看着她沉聲說道:“千語,以後再沒人能夠讓我們害怕和逃避了。”

“是。”夏千語輕輕低下頭來,眼圈忍不住的微微發熱。

“湯哲的內部審訊安排在十五以後,我猜上面的意思是讓他和他的家人一起過個元宵,所以他恐怕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傅陵輕輕松開握着她的手,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後,繼續說道。

他和夏千語一樣,不習慣在一種情緒裏沉溺太久,事情解決之後,他們看到的是後面的問題和機會。

雖然這件事情壓在夏千語心頭一十九年,但夏千語的目标早已不是報複,她只是一邊警惕着可能會有的危險,一邊用了全副力量去賺錢。

“既然你能看出來湯哲沒有翻身的機會,湯家人應該也能看出來。所以付慧珍會想辦法在湯家臣死之前,搞定股份的事情。”夏千語點頭說道。

“現在付慧珍還在各方活動,不知道是做給湯家臣看的,還是真想弄出來保證自己的股份。”傅陵看着夏千語說道,見她在提起付慧珍時并沒有異常,便完全放下心來。

“且不管她,反正她是弄不出來的,湯家臣在死前也不會改變股份分配方式。湯氏的投資也在carlyle整體收購計劃之中,待‘安閣’之後再說,我會安排項目組開始收集資料,你就不用關注了。”夏千語點了點頭,迅速将這件事情的進行方式決定了下來。

“‘安閣’進展還順利?”傅陵點頭,同意夏千語的安排。

“順利,我們的三家公司在合作單位上都推薦了‘陵成’(傅陵與夏千語的合資公司),據我了解,‘凡城’和‘禦品’也有提到‘陵成’,所以這兩家公司,你可能需要去拜訪一下。”夏千語點頭說道。

“現在先不去,待第一輪竟标結果下來後,再去走動。這段時間我們做些廣告宣傳,‘光影’那邊的負責人,你幫我介紹一下。”傅陵對夏千語說道。

“也好。”夏千語拿出手機,将‘光影’負責人的電話發給了傅陵。

“‘傑安’最近沒有動靜?這個好象不太正常。”傅陵存下號碼後,看着夏千語問道。

“地面推廣做得很密集,這是肖奕的風格。從‘傑安’的行動上來分析,肖奕主推廣和銷售,在‘安閣’的項目上,應該是‘傑安’的老板成傑安親自在抓。”夏千語沉聲說道。

“也就是說:肖奕仍然沒能進入‘傑安’最核心的權力中心?”傅陵凝眸思忖着。

“成傑安不是一個容易信任別人的人。他引進肖奕,一來是看中他在商業地産的資源與經驗、另一方面是想借他對‘寧達’的熟悉,給’寧達’制造麻煩。”夏千語低頭輕啜了口咖啡,想了想後繼續說道:

“但上次‘寧達世紀城’開業,他們的動作不算小,投入估計也小不了,但給‘寧達’造成的影響應該是低于他們的預期的,這會讓成安傑對肖奕的能力、或者忠心産生懷疑。要再次得到他的信任,肖奕需要再做出一些業績來。”

“你手上有肖奕這段時間來的動作?”傅陵看着夏千語問道。

“沒太過關注,但在carlyle總部來過人後,carlyle和‘寧達’都是風頭正勁,這個時候他們不可能出手。”

夏千語冷然說道:“不過他們會選在‘安閣’第一輪篩選之前出手、還是确定第一輪名單後,在正式竟标的時候出手,這個還不好說。”

“那我們就在出名單之前出手。”傅陵冷身說道。

“好。”夏千語沉然點頭,同意傅陵的意見--敵不動,我先動,在知道對方實力的情況下,搶占先機,仍不失為上策。

“顧慮唐寧嗎?”傅陵看着夏千語問道。

“唐寧?”夏千語的眉頭輕挑,淡淡說道:“如果他這個時候還因為顧念肖奕,而猶豫在項目裏的決策,我對他真的會很失望。”

“真實的情況是,他會顧慮嗎?”傅陵沉聲問道。

“不知道,他這個人有時候是有些婆婆媽媽,有時候又進步得讓人驚訝,不知道哪件事能絆動他的神經與脾氣。”夏千語搖了搖頭,看着傅陵說道:“但是,不必管他,按計劃推進。”

“最終能成為carlyle真正對手的,就是傑安、晉越、凡城、禦品,這四家公司,談共标合作的話,傑安也不是我們要考慮的對像。”

“ok,安排好後我聯絡你。”傅陵點了點頭,端起咖啡杯,将餘下的飲盡後,對夏千語說道:“我回家要大睡一覺,起來後開始安排。”

“好啊。”夏千語擡腕看了看時間,對傅陵說道:“我也要回去休息一下了,下午去公司。”

“看起來氣色不錯。”傅陵招手叫來服務員買單後,與夏千語一起往外走去。

“和唐寧住一起,多少有些影響。”夏千語笑笑說道。

“很好,我看這影響是好的。這公子哥兒有許多享受生活的方式,你可以學一學。”傅陵側頭看她,淡淡的笑意裏浸着隐隐的溫柔,有種戀愛中女人的妩媚。

無論唐寧是什麽樣的人,能讓她開心舒服,他們未來的關系就值得期待。

更何況,千語自己能掙錢、商業能力已是頂尖,唐寧在這方面弱一些,倒也是不影響的。

傅陵心裏暗自分析,總是希望夏千語在湯哲的事情之後,生活裏能夠更多一些放松一柔軟。

顯然,唐寧可以做到。

“唐寧進步很快,但必竟他才接觸商業半年,之前一直在溫室裏長大,所以有些觀點與我們不同,這也很正常。肖奕的事情就算他接受不了,你也不必失望。”站在咖啡吧的停車場,傅陵看着夏千語,認真的說道。

“之前可是你,一直堅持讓他離開的。”夏千語看着他笑着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以前覺得他是個好孩子,但會給你帶去麻煩;現在覺得他是個商業的好苗子,你該好好帶的。”傅陵神情認真的說道。

“知道了,你都快變得和他一樣羅嗦了。”夏千語笑着,倒退着走了兩步,朝傅陵揮了揮手後,轉身快跑兩步,輕快的往裏走去。

“和他一樣羅嗦?”傅陵看着她輕快的背影,卻皺着眉頭直搖頭:“我能和他一樣嗎?那個小家夥。”

被傅陵稱作小家夥、被夏千語看做未成人的唐寧,在傅陵從京城飛回J市的時候,他正從J市飛往京城。

一下飛機,他直接在機場酒店将行李放下,與張之南直奔在京城的兩個目标樓盤。

“這個樓盤俊工剛兩個月,原定位是做皮革城,現在招商情況并不好,承建方的工程款現在還沒拿到。開發商收了銷售頭款後準備撤了。”張之南與唐寧,邊在大樓裏穿行測量,看工程質量與周邊環境、視野,邊聊樓盤的情況。

“等開發商撤走後,這就成了一個爛尾樓,那麽我們收購下來,銷售會大售影響;建成商業城後,口碑和客流量都會有問題。”唐寧邊拍照片邊說道。

“我也是這個考慮。”張之南有些訝異于唐寧看問題的敏銳與常遠,不同于一些目光狹隘的老板,只看到開發商跑路後,能以更低的價格拿到樓盤。

他原本做好了花些力氣說服唐寧的準備,現在倒是用不着了,心下對這個年輕的、沒有經驗的小老板,又多了幾分敬意。

“所以我們如果确認這個樓盤各方面條件符合的話,我想先去找承建方談--工程款先不結,‘寧達’出錢讓工程方做樓盤宣傳,讓工程方放出将樓盤私下售出的風聲,逼開發商露面,讓開發商主動來找我們談。”唐寧看着張之南說道。

“也就是說,讓開發商與工程承建方打官司,然後我們出面收購--官司僅限于資本問題,而不涉質量問題。”張之南看着唐寧,眸光一陣明亮。

“是這個意思。”唐寧點了點頭,想了想說道:“只是這樣一來,時間就要多花一些。”

“這個時間花得值得,不用來第二次,整體來說也是好事。”張之南連連點頭,看着唐寧說道:“這邊我先做商業價值評估,您先去找承建方溝通思路,這樣我們還能省一天時間。”

“也好,我是不懂這些商業價值的評估,否則我們分頭走這幾個城市,進度會快一倍。”唐寧轉身看了看樓盤外面還晾着工人衣服的架子,皺眉說道。

“可收購的談判我也不在行,您不在也不行啊?”張之南一臉可愛的看着唐寧,無奈的說道。

“看來我們還非得搭檔不可,只是我答應夏小姐15天就回程的,怕是要耽擱了。”唐寧擡腕看了看時間,對張之南說道:“你按這張表的項目,給這個樓盤做評估,照片拍得仔細一些,評估結果一出來馬上發給我,我談的時候心裏好有底,我現在去找工程方談。”

“好,一定。”張之南微微一愣。

看着唐寧颀長而優雅的背影,想着他剛才說的‘答應夏小姐15天回程’的話,心裏只覺得有些不慣--雖然知道他們在戀愛,但從他嘴裏明明白白的說出來,他仍覺得那位夏小姐,可能不會如他們唐總一樣,心心念念這個歸期了……

------題外話------

獨立在外的唐寧,在千語處學到的商業才能慢慢展現出來,做為商業精英,他的光芒不再被千語和林柏文所掩蓋。而有了張之南這個商業老手的相助,也算是如虛添冀。

周圍城市關于‘寧達未來城’的談判與落定,會是唐寧改變所有人心中弱質少年的重大轉折。但6個樓盤的确定,12座樓盤的談判,當然也不容量。

☆、chapter187 吃軟飯

“‘寧達’?唐總?”正為樓盤工程結款煩惱怒的建築公司老板林總看見唐寧,有些疑惑他的來意。

“‘寧達’有意收購位于城東的新建的樓盤‘萬華’。”唐寧将名片遞給林總,一臉溫雅的看着他說道。

“我們只是承建方,如果有意收購,得找開發商。”林總看了一眼唐寧的名片後,擡頭看着他說道:“我想他們現在很樂意與唐總談收購的問題,因為他們公司內部資金鏈出了問題,現在欠着我的工程款呢。我現在是一邊墊付工人的工資、一邊找律師起訴他們。”

“但我們的目的是拿回工程款,這官司……唉,唐總也是生意人,不說也罷。”

“是,我助理聯系過開發商喻總,知道他們的資金鏈出了問題,第一期銷售款收到後,不僅沒有支付工程款,連他們自己員工的工資也扣了不少。所以我才不敢和那位喻總直接談收購。”唐寧點了點頭,一臉的溫潤裏,帶着商人式的算計與精明。

“哦?唐總的意思是……”林總似乎有些明白唐寧的意思。

“沒錯,我擔心談了收購之後,他們拿到收購款,依然不會支付林總您的工程款和員工工資。”唐寧點頭說道:

“這對我來說,雖然并無損壞,但事後工人、林總,大約也是會找我的麻煩的。這且不說,攜款潛逃以後,這個樓盤的後遺症會相當嚴重。”

“我聽說‘寧達世紀城’出事,也是因為你們內部獎金鏈出了問題?”林總敏銳的看着唐寧,沉聲問道。

“是的,所以我不太願意和這種人打交道,也不敢将錢投到這種人的公司。”唐寧點頭。

“所以由我們公司出面,以開發商欠款為由,私賣樓盤。要麽他們告我、要麽主動來找我們談,樓盤銷售款中,用于支付工程款的這部分,由‘寧達’直接劃帳。”林總連連點頭,對唐寧的相法非常贊同。

“是這個意思,保證我能順利且安全的拿到樓盤、保證貴公司能順利拿到工程款、保證樓盤的口碑不墜。”唐寧輕輕點頭,知道因為欠款的事,林總已經急了許久,現在這條路雖然并不光明正大,他唐寧也并沒有多少讓人信任的資本,卻仍然願意走這條險路。

兩人坐下來,林總叫了工程監理還有秘書一起進來,與唐寧細細的讨論接下來的計劃;當然,也給唐寧提供了整個樓盤的建築圖紙與施工詳情。

正好張之南也從現場發回來了拍的圖片與商業分析文案。

唐寧在快速看過後,将其中一些疑問又提出來與林總确認。借了林總的打印機,将張之南的報告打印出來後,将林總這邊給的現場說明,一一補充了上去。

看着唐寧在談收購的時候,身上有股大企業總裁的果決與大氣;而在确認工程細節的時候,卻又如一線員工一樣仔細而專注。

林總對這樣的唐寧不禁另眼相看,但想想‘寧達’從破産到被收購,再到他自己執掌改姓的公司,這個年輕人一路走來還是不易的,也難怪他的小心冀冀、如履薄冰。

“ok,項目的整體評估符合我們收購的要求,我現在回酒店與公司項目總監起草臨時合同,您這邊如果還信得過我的話,可以開始安排與開發商那邊的聯絡了。”唐寧在張之南發來的評估表上,做了最後确認後,擡頭對林總說道。

“信得過。”林總點頭,伸手與唐寧重重一握。

“謝謝,我這邊合同文本出來後,會第一時間發給您,您簽字生效後,第一筆款我會彙過來,媒體上面您就可以開始操作了。”唐寧點了點頭,收好文件,拎着公文包快步離去。

唐寧離開後,承建公司的項目總監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看着林總蒙蒙的問道:“林總,這個年輕人是哪裏冒出來的?您就這樣信了?”

“‘寧達’原來的少東家,現在為carlyle中國公司服務,手裏握有carlyle的資金、又有‘寧達’的渠道,上任後也做了幾個漂亮的動作。”林總淡淡說道。

“‘寧達’的少東家?”項目總監從桌上拿起被自家老板放在上面的名片,翻轉來看了幾遍,點頭說道:“炒‘世紀城’的那個海龜。”

“恩,是他。”林總點了點頭。

“可我們沒和他打過交道,可信嗎?”項目總監将唐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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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