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chapter190(1)
“我還有兩個文件要看,先挂了。”夏千語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說着便直接挂了電話。
握着一片盲音的電話,唐寧的眸色微暗,不禁輕輕嘆息。
他們之間似乎已經走得很近,近到親密無間;又似乎還很遠,遠到他們除了工作之外,根本不能有任何涉及更私人話題的溝通--包括想念。
若不是知道夏千語對他的維護,他真的完全沒辦法從她身上感覺到愛情。
但是
他要好好愛她,讓她知道溫暖、愛情,是什麽樣子。
“千語,晚安。”
唐寧發了信息過去後,轉身往房間走去,只是下腹部在入夜的時候,随着走動卻疼得更歷害。
唐寧咬了咬牙,将手用力的按在上面,直感覺到将內髒按到了肋骨上,這痛感才稍好一些。
他也不想費勁回到房間的床上,便就地和衣躺在了沙發上,在流了一會兒汗之後,痛感似乎又好了一些。
一米八幾的他,也就這樣躺在沙發上将就了一晚,手機後來又響了幾聲,他迷糊中也沒有在意。
第二天早起,刷牙後喝了杯熱水,又找酒店要了幾片止痛片吞下後,人又精神了起來。
看手機,昨夜夏千語在他發去晚安信息後又打過來一次,只是他沒接,她便也沒再打。
“千語,後來給我電話什麽事?我發完信息就睡了。”唐寧拿起電話立即打了過去。
“當時有事,現在忘了。”夏千語淡淡說道。
“好,你想起來再給我打,以後我電話就放手邊,不會再錯過你的電話。”唐寧輕聲說道。
“沒事,我要出門了,先挂了。”夏千語的聲音依然淡然輕忽。
“好,開車小心,再見。”唐寧在叮囑之後,便也挂了電話。
他當然知道,她不是忘了,她只是突然間又不想說了。
唐寧告訴自己:不着急、慢慢來。
他還不夠強大、她也還沒真正懂的愛情,所以--他們一起,慢慢來。
唐寧與張之南在吃過早點後,便收到了萬總傳來的合作備忘錄,想來萬總和他們的財務總監,也是通宵在整這份備忘錄了。
兩人當即租了酒店的會議室和打印機,将合同打印出來後,一人手上拿了一份,逐句的看、逐字的改。
直到所有條件都确認後,張之南将修改過後的內容在電子文檔中重新做了修改,然後發回給了萬總。
“萬總原本還有些猶豫,沒想到同意後,行動也這麽快。”張之南在等文件的過程中,看着唐寧說道。
“恩,生意人,知道适當的時候适當的取舍。也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若不在我們走之前将合作确定下來,他們哪裏再去找一個能接盤的人來。”唐寧微微笑着說道:“雖然沒有達到他們的價格預期,但在萬總心裏想着:我第一次自己出來談生意,一定是急于表現的,所以若不在我手上談成,換了夏小姐過來,不知道還要被打壓成什麽樣子。”
“不會不會,唐總你現在的談判水準,也不比夏小姐低太多了。”張之南連聲說道。
“這段時間,要好好兒利用。”唐寧笑笑說道。
張之南這才明白,無論他在意與否外面人對他的評價與看法,他都會利用這些評價,找到最佳談判方式以達到目的。
他的成長,已經不是自己看得懂的了。
萬總那邊的郵件很快回複了過來,直接同意了唐寧修改過後的意見。
唐寧便将文件打印出來,當場簽字後,讓張之南交給前臺去郵寄。并郵件告訴萬總:簽字的文件已發出,請他在收到後簽字,并寄一份至‘寧達’總經理辦公室。
當唐寧和張之南處理好一切事情出發時,已經到了下午一點。
兩人來不及午餐,直接打了車去機場。這一次也來不及逛機場商店,只在辦完值機手續手,匆匆拍了幾張國際店鋪的照片,留做以後商業城裝修的參考。
接下來的幾個城市,沒有預期以外的進展,也沒有遇到特別難對付的事情。
都是唐寧和張之南去看了樓盤,然後找負責人談合作意向。但常規樓盤要整體出售,在售賣方來說,總是會有其它的想法和算計,所以都只做了意向溝通,并沒有做深入的交易确認。
這與唐寧出發之前的計劃也基本相符--先确認意向樓盤,後期做詳細的收購計劃,再正式談判。
京城和N市兩個樓盤的确認,主要是樓盤的特殊性,和唐寧對機會的把握做得到位,算是超出預期之外的收獲。
唐寧與張之南在做完這一站的總結後,一看時間,才只8點。
一直忙碌了十幾天的兩個人,突然有種入骨的疲憊深深襲來,卻又不習慣在這個時間就上床休息。
“這邊的茶館最有名,一起去喝茶?”唐寧看着張之南笑笑說道。
“我還是不去了,回房間看能不能睡着,最後一站的這兩個樓盤,聽說有一家公司也看中了,我再去找朋友了解了解是哪一家,是個什麽來頭,看看我們的竟争點在哪裏。”張之南收起面前的資料,連打了兩個呵欠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拿着電腦就走了。
唐寧微微笑了笑,一個人便也沒了喝茶的興致。
當即收了電腦和文件,捧了杯咖啡回到窗邊的沙發上窩了下來。
“唐總,根據您在N市簽的合作備忘,法務做了份正式合同,已經發在您郵箱裏,請查收。”晚上8點多的時間,安安也還在工作。
“好,我一會兒來收。公司那邊各項工作進展都沒問題吧?”唐寧剛剛窩下,有些不想動。
“都還順利,夏小姐每兩天會過來一趟,要看所有部門的工作報告,所以大家也不敢偷懶。”安安利落的說道。
“好,你也辛苦了。合同不急在今天,你早些下班回家,明天早上收郵件再處理。”唐寧的眸光微暖,溫潤說道。
“唐總,明天是情人節,您有沒有禮物要我轉給夏小姐的?如果忘了準備,您想送什麽,我幫您準備?”安安古怪又可愛的問道。
“情人節不用。她不習慣過這些節日。”唐寧微微笑了笑,輕聲說道。
“好吧,其實我覺着也是,如果您明天送給夏小姐一個項目合同,她應該會開心的。”安安點頭說道。
“好了,你早些下班,我還有事情處理。”唐寧淡淡說道。
“好的,唐總再見。”安安愉快的挂了電話--她的老板有個這樣的女朋友,她倒是省不少事,不用幫老板安排約會、禮物什麽的,只用努力工作就好。
“N市的合同唐總确認了嗎?讓商業管理中心和項目管理組,明天各交一份近期工作報告給我。”夏千語從唐寧的辦公室走出來,将批好的文件遞給安安,又安排了一些新的工作。
“夏小姐。”安安忙站起來,有些緊張的看着夏千語,邊打開文件夾邊彙報:
“合同剛傳給唐總,他說明天早上給我回複;商業管理中心接手商場營運後,每天都有營運報告給唐總,我稍後就通知他們明天的綜合工作報告;項目管理組每天都有收到唐總和張總監從外面發回來的談判資料,他們做整合後,在做未來城的規劃修正。”
“明天早上回複?”夏千語微微皺了皺眉頭,片刻後淡淡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後,轉身回到唐寧的辦公室,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悅--她是在責怪唐總不及時處理合同嗎?
安安皺着眉頭看着夏千語走進辦公室的背影,心下不禁替唐寧感到委屈--唐總可是每天晚上都工作到深夜啊!
這個夏小姐,真是太工作狂了吧
安安心裏有些為唐寧抱不平,但行動卻是絲毫不敢耽擱,在迅速記下夏千語的交待後,當即給商業管理中心和項目管理組的組長發了工作要求的郵件。
夏千語回到辦公室後,便即給唐寧打了電話過去。
“我是夏千語。”
“千語,下班了嗎?”
“你身體是不是有問題?”
“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當然沒問題。”
“不說實話?”
“千語……”
“第一,上次晚上給你打電話你沒接;第二,安安8點給你發的郵件,你說明天再回。唐寧,你的工作時間是什麽樣的,還需要我繼續往下說嗎?”
“……”
“什麽問題?是不是京城的事情有後遺症?”
“……”
“要我現在過來是嗎?”
“胃有些不舒服,吃過止痛片就好了。今天不給安安回郵件,是因為十多天連續工作到深夜,确實累了,想休息。”
“明天的行程是C市?”
“是。”
“到C市後先去醫院,我要看到檢查結果。”
“明天……”
“我這幾天忙得很,實在是沒時間過來。”
“千語,我答應你明天一定去醫院,但時間你別限定我,好不好?”
“……”
“千語,其實……”
“好,你自己安排,記得要去。”
“好。”
“不舒服就早些休息,回來那天我去接你。”
“好。”
聽見電話那邊,唐寧有些孩子氣的笑意,夏千語輕扯了下嘴角,淡淡笑了。
輕輕按下電話後,心裏卻低低的嘆息--他拼得連身體都不顧了,到底還是她逼的吧。
唐寧挂了電話,想想夏千語也會用妥協來哄人,不禁失笑,卻又覺得開心。
只是腹部的疼痛感,比起初時真是已經好了許多,他真的不想花這個時間往醫院跑。
只是千語要看病歷
唐寧只覺得這是甜蜜的小煩惱,想着夏千語說會來接他時的溫柔,唐寧輕輕的笑了,躺在躺椅上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第二天,C市機場。
“唐總,夏小姐來了。”
當兩人拖着行李走出來的時候,張之南遠遠看到站在接機大廳的夏千語--一件深藍色羊絨大衣、一條雪花梨直板長褲、腳下依然是慣常的黑色高跟鞋,直直的站在那裏,一身的氣勢,讓人想看不到都很難。
“你先去酒店。”
唐寧交待了一句後,拖着行李快步往外跑去:“千語。”
夏千語轉過身來,看着大步跑來的唐寧--仔褲板鞋、短至腰下的雙排扣羊絨短大衣,脖子上繞了一條格紋的羊絨圍巾,還是一副文靜的學生模樣,只是拖着行李風塵仆仆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讓人心疼的憔悴。
“怎麽還是來了?”唐寧大步跑到她的面前,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後,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咳咳……”夏千語餘光看見後面走來的張之南,輕咳了兩聲,示意唐寧不要太忘形了。
“好想你。”唐寧用力的擁了一下,才慢慢放開。
有張之南在,或者還有竟争對手在,他到底也不好有更放肆的親密。
“行李讓張之南帶回酒店,我和你先去醫院。”夏千語輕聲說道。
“這個”唐寧不禁為難。
“還猶豫?我不來你是不是就不去了?”夏千語擡眸看他。
“當然不是。”唐寧轉身向正要悄悄溜走的張之南招手:“張總,幫我把行李帶到酒店,我和夏小姐有點其它的事。你這邊先按原計劃行程進行,夏小姐來這邊,後面的談判應該會更加順利。整體計劃不變。”
“好的好的。”
“夏小姐好。”
“夏小姐辛苦了。”
原本不想讓夏千語看到尴尬,現在不得不硬着頭皮打招呼。
“張總辛苦了,我過來帶唐總去醫院。”夏千語淡淡說道。
“唐總去醫院”張之南擡眼看唐寧。
“沒事,你先去忙吧,有事給我電話。”唐寧将手裏的行李箱交給他後,伸手攬了夏千語快步往外走去,邊走邊低頭對她輕聲說着什麽,看樣子是在解釋什麽。
“唐總病了?”
“我怎麽不知道?”
“好象是有點兒,熬夜熬狠了總按腹部,早上起床後也不如過去精神。”
“唉,我這個大老粗,怎麽就沒發現呢。”
“夏小姐這下可得怪我了,沒照顧好唐總。”
“下次出差,一定讓安安給跟着。”
“不過看來夏小姐對我們小唐總,還是關心得很呢
張之南拖着行李站在原地,看着一向強勢犀利的夏千語,被唐寧摟在臂彎裏,雖然仍是氣勢迫人,卻多了幾分被呵護的溫柔感。
“我們唐總還是撐得住場的,不至于被夏小姐的氣場給壓下去。”
張之南一直看到他們兩人消失在大門轉角處,才拖着兩個行李箱往定好的機場酒店走去。
唐寧被夏千語逼着做了x光和b超的全面檢查,發胃部有輕微挫傷,但由于裂口小,所以除了疼痛外,并沒有便血或嘔血這樣的外顯症狀。
而在他一直吃止痛片止住了疼痛感後,就連疼的感覺也被忽略了,所以若不拍片做b超,還真是沒辦法發現問題。
“好在唐先生年輕,自我恢複能力強,但遇到這種問題還是要及時就醫,對症治療的話,會很快恢複。雖然創口小,但長時間不愈合、加上飲食不合理的話,可能會引起內出血或炎症。千萬不能仗着自己年輕身體好,就抗着不看醫生。”
醫生看了片子、以及問了唐寧受傷時常及其它反應後,皺眉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請問現在的情況如何?需要怎麽治療?”唐寧伸手握住夏千語的手,安撫她要發怒的情緒。邊輕聲問醫生。
“吃點止血和消炎藥,最近的食物以稀軟為主,不要吃粗糧及有刺激的食物。”醫生快速的在電腦裏敲打着,一會兒功夫,一張藥方便打印了出來。
“謝謝醫生。”唐寧拿了藥方和病歷,拉着夏千語便往外走去。
“千語,你聽醫生說的,也不算嚴重。”
“我保證,下次有哪裏不舒服,一定第一時間來看病。”
“不對,我保證,下次不輕易與人動手。別生氣了,恩?”
唐寧看着一臉惱意的夏千語,輕聲哄着她。
“去那邊坐着,我去拿藥。”夏千語瞪了他一眼,從他手裏扯過藥方,轉身往劃價窗口走去。
“千……”看着她急急的背影,唐寧只得退回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到最後還是讓她擔心。
唐寧心裏只覺懊惱。
回到酒店後,夏千語看着唐寧吃藥後,對他說道:“樓盤現場你就不必去看了,現在先休息,等張之南的數據拿回來,做好談判策略,直接參與談判就行了。”
“要不這次就你去吧,我在酒店休息。”唐寧讪讪的說道。
“6個城市,12個樓盤,8次正面談判,達成2起收購、3個意向。這樣的成績,不要到最後功虧一潰。”夏千語瞪了他一眼,惱聲說道:
“從醫生的說法來看,現在也沒到不能工作的地步,我生氣的不是你現在有多虛弱,是你明知道他們下了暗手,還撐着不去看醫生。”
“我現在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一定不會了。”唐寧舉手發誓,小心乖巧的樣子,又讓夏千語不好繼續責怪。
這也是唐寧第一次看到夏千語發這麽大脾氣--即便在觀點沖突,他罵她不懂人性的時候,她也沒有如此動怒。
可見她對他這個行為是多麽惱怒。
“是我給你的壞榜樣?”夏千語看着他煩燥的說道。
“不是、真的不是,是我太着急了,想快些追上你,所以不敢浪費時。”
“千語,你和我說的,給自己多一些時間慢慢來,我記住了。”
“別生氣了好嗎?今天情人節,也算誤打誤撞,我們第一情人節終于還是在一起。”
“我知道你對節日無感、什麽情人節更是不在意,但我在意、我想這樣的日子能和你在一起,所以這一次,算是遷就我,行不行?”
唐寧伸手将她擁進懷裏,貼唇在她的耳邊,一句一句的、溫柔的道歉、溫柔的保證、溫柔的說想她……
“答應我,沒有下次。”夏千語歪過頭,凝眸看着他。
“好。”唐寧點頭。
“好了,現在是休息還是聯系張之南?我晚上10點返程,後面有不舒服,要及時去看醫生。”夏千語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這麽快?”唐寧的笑容不禁變得勉強起來。
“你很在乎這個節日?”夏千語小聲問他。
“沒關系,以後我盡量安排好自己的時間。”唐寧聲音微啞,低頭在她唇間輕輕吻了一下。
“我查一下航班,換下一個時間段。12點以後就是明天了。”夏千語低頭輕輕笑了笑,淡淡說道。
------題外話------
一起過情人節羅!
☆、chapter191 以退為進
“千語,省時間有時候成了一種習慣,而不是必須,你發現了嗎?”唐寧沉眸看她,輕輕的聲音卻有力而直接。
夏千語微微一愣,撥着航空公司電話號碼的手,只撥出去一半,便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唐寧安靜的看着她,也并不催促她。
夏千語繼續将電話撥通,換了第二天上午10點的航班。
放下電話後,看着唐寧說道:“忙碌讓我有安全感。”
“忙碌和賺錢,讓你有安全感。”唐寧的眸光微動,輕聲說道。
“你身上的傷我看看。”夏千語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扯着他在沙發上坐下,讓他解開衣服給自己檢查。
“醫生不是看過了,除了那裏……”唐寧的手按着腹部,看着夏千語冷靜沉然的樣子,只得慢慢将衣服解開。
雖然他們最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了,但這樣一本正經的當面脫衣的事,還是第一次。
唐寧在解開襯衣的鈕扣後,手還下意識的抓着衣襟,擡頭看她時,耳根有些微微的發熱。
夏千語不禁轉頭失笑,想起第一次醉後強拉着他上床的事,神情也有些尴尬。
“咳咳,就是這幾處有些青於,都是皮外傷,裏面沒事。”唐寧拉開衣襟,胸口、腰間、下腹部,都還有清晰的於痕。
已經過去十幾天,於痕還是很清晰,可見當日當時的傷有多重,那些人下手有多狠。
“張之南是死的嗎?傷成這樣他都不知道。”夏千語看着那一塊塊青紫中帶着恢複後的黃色的皮膚,不禁一陣惱怒。
“我又沒讓他看,他自然不知道。”唐寧掩上襯衣,邊扣上扣子邊說道:“現在沒事了,真的沒事了。他們兩個受的傷也不比我輕。”
“他們受傷重不重關我屁事。”夏千語傾身過去,伸手掀開他的衣服,扯着他靠着沙發的背仔細看去--背上的傷痕比胸前不知道又重了幾倍,那青於都是一片連着一片的。
“後面怎麽樣?都沒覺得疼,想來比前面好。”唐寧暗自嘆了口氣,佯裝不知的問道。
“你--”夏千語伸手輕撫上去,只覺得一口氣咽不下去,沉聲問道:“是‘萬成’的開發商?”
“那邊已經簽合同了,發生過的事,我們不要回頭看。”唐寧伸手将她扯到面前,看着她輕聲說道:“我上學的時候和同學打架,比這個更嚴重,那是沒有任何收益的事情。”
“你上學打架?”夏千語輕哼一聲,牙根兒都不信他--他一直都是他父親的乖寶寶,認識他父親的人都知道。
“這次的架打得有架值,更何況我又沒輸。我不生氣,你也別生氣了。”唐寧用力抱了抱她,低聲溫柔說道:“你告訴過我,無論你想得到什麽,都必須付出一些代價。我想得到那個項目,還是低價的,這就是代價。”
“以什麽為代價都行,不能以身體為代價。”夏千語瞪了他一眼,伸手幫他将衣扣一粒一粒的扣上。
“下不例。”唐寧點頭,低頭看着她斂眸專注的樣子、纖長靈巧的手指,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樣子。
唐寧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微笑着看着她好一會兒,輕輕将她拉進懷裏,低頭沉沉的吻住了她……
情緒在相互依偎的深吻裏漫延發酵,他拉着她的手輕輕圈在自己的腰間,大手穿進她套在襯衣外的毛衫,摸索着襯衣的鈕扣一粒一粒的解開……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時間、又似乎只過了睜眼閉眼的那麽幾秒鐘時間,他将她的衣服全部解開的時候,他已經赤身将她抵在沙發裏,沙發布的粗糙與她肌膚的細膩,在他的掌下形成強烈的反差,挑逗着他對她的想念、還有身體裏蠢蠢欲動的渴望……
“你……的傷?”夏千語推了推他,嘶啞着聲音問道。
“不影響……”唐寧低聲應着。
“你……”夏千語伸手撫着他腹部那塊青痕,其實不怎麽相信他說的話。
“有一種感覺,會讓人忘了疼,明白嗎……”唐寧拉着她的手重新放回到自己的腰間,輕咬着她的唇,聲音是努力克制後的暗啞。
夏千語的眸光微微閃動,放在他腰間的手慢慢移了上去,反扣着他的肩膀,微微擡頭回應着他溫柔得讓人貪戀的吻……
張之南看完樓盤後,在現場便編寫了兩個樓盤的分析報告發給唐寧。他算着時間,唐寧現在應該也從醫院回到酒店了,那麽他回去的時候,應該正夠他看完分析報告。
所以一到酒店,他便馬不停蹄的去了唐寧的房間,邊看着與樓盤相關的消息,邊用力敲門。
來開門的是唐寧,還拎着電腦。
“唐總?”張之南疑惑的看着他。
“去你那邊吧,夏小姐在休息。”唐寧輕輕點頭,出門後順手将房間門關上。
“好的,夏小姐不參與這次的談判嗎?”張之南邊往自己房間走邊問道。
“不參與。”已經換了一身便裝的唐寧,神情較之下飛機時,顯得更神清氣爽一些。
在張之南看來,應該是被夏千語押着去看了醫生,所以吃了藥精神會好一些,當即問道:“您的傷怎麽樣?醫生怎麽說?夏小姐是不是很擔心?”
“沒事。”唐寧微微笑笑,沒有多說。
“對不起唐總,是我疏忽了,唉,您受這麽重的傷我都沒察覺,還要夏小姐親自跑這一趟。”張之南自責的說道。
“她給我的定位和期望會有些不同,所以會更擔心一些。她在這邊的這兩天,你……不用和她有太多的交流。”唐寧娓婉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和您聊項目就行了。”張之南心下一愣,當即明白是夏千語對他有遷怒,當下擡眼看唐寧,兩人交流了一個了解的眼神,便笑笑沒在說話。
在這件事上,夏千語不是那個被業界稱做女魔頭的夏千語,
“來之前聽說有另一家公司也看中了這兩個樓盤中其中的一個,我了解了一下,正是與我們竟争‘安閣’項目的‘傑安’公司,對方這次收購的負責人是肖奕。”
進門後,兩人在大廳的辦公桌前坐下,張之南看着唐寧沉聲說道。
“肖奕?”唐寧微微一愣,眸光微微轉了兩轉後,陡然漏跳了半拍的心髒,慢慢沉靜下來,看着張之南問道:“他已經與開發商那邊接觸過了嗎?”
“是的,他的速度非常快,一到就先去了開發商處,直接見了開發商負責人。具體談的情況還不知道。”張之南點頭說道。
“恩,有生意就有竟争,這很正常,我們今天……今天不去找開發商,明天下午再去。”唐寧沉吟了一下,當即改變了行程計劃。
“讓開發商拿不準我們的态度?”張之南沉眸看着唐寧問道。
“一方面讓他們不清楚我們的态度,沒辦法拿我們的收購意向去和‘傑安’談條件,另一方面我們也給自己更充足一些的時間去了解‘傑安’和對方談到什麽程度。”唐寧點頭。
“好的。”張之南點了點頭:“兩個樓盤的分析我之前發給您了,綜合分析來看,我更傾向于‘左岸’,也就是‘傑安’正談的那一棟。”
“分析我還沒看,看過後給你意見。你現在與公司項目組聯系一下,了解‘傑安’在J市這段時間來的所有動作與新聞。”唐寧點了點頭,并沒有急着去看樓盤分析。
“好的,我這就聯系。”張之南點了點頭,當即拖過電腦,邊插上電話的耳機,戴好後,給‘寧達’總部項目部打過電話去。
唐寧這邊也打開了電腦,插上電話耳機後,給林柏文打過電話去:
“berlin,我是唐寧。”
“我需要知道‘傑安’最近在‘安閣’項目裏的所有動作,以及與他們有關的所有報道。”
“是,我在這邊有個項目,他們也看中了,我想了解他們的意圖。”
“ok,謝謝。”
“charlene……是,在我這邊,是私事。”
“berlin,我找你是項目的事情,如果你無法提供我需要的信息,我也能夠理解,我想其它同事能夠給我同樣的信息。”
“不是,我與charlene的交往不需要向你報備,charlene的行程也不需要得到你的認可,所以berlin,我認為你剛才的問話有失職業。”
“對charlene的職業判斷,其實我覺得你并不夠資格來做判斷,若說質問,則更沒有立場了,如果要投訴的話,你請便。”
唐寧冷冷的回了林柏文的質問後,挂了電話便又合薛濤打了過去,将剛才的需求重複了一遍。
“‘安閣’在這十幾天裏,沒有與任何一家竟标公司聯系;在十幾家遞交資料的公司裏,只有兩家有消息。”
與唐寧同時挂掉電話的張之南,看着唐寧說道:
“一個是‘凡城’,邀請日本著名的建著設計師,在市內做了一場建築設計的講座,我們初步判斷,這是針對此次‘安閣’竟争的行為。”
“另一個就是‘傑安’,不過卻是負面消息,被人曝光出他們的老板成傑安有行賄歷史,私人生活不檢點。”
“在公開新聞上,項目組能拿到的就是這些消息。”
“成傑安的消息是什麽時候出的?”唐寧問道。
“三天前。”張之南迅速答道。
“也就是說,在出了成傑安的負面新聞後,肖奕才過來的。而肖奕沒有去看樓盤,直接去找開發商負責人,這有兩種可能:第一,他們并非誠心想收購樓盤,只是借合作的勢轉移公衆與‘安閣’項目組的視線;第二,是真心想收購,通過收購的後續行為,向‘安閣’項目組呈現優于其它公司的項目操作能力。”
唐寧想了想說道:“所以無論他們是否想收購這個樓盤,這次的收購行為都是因負面新聞而起。”
“所以他們的收購預算是有限的。”張之南快速接話說道。
“也所以,無論收購以價格如何,他們的支付能力目前會有問題。”唐寧點頭。
“那麽我們談判的角度應該放在支付方式上,而非價格上。”張之南繼續說道。
“張總,你記住一點,任何時候我們都不與別人打價格戰,所以即便沒有支付問題,我們也要找到其它裂口撕開談判的口子,價格是必須堅持的。”唐寧看着張之南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張之南點頭,拿出筆記本,将剛才與唐寧讨論的幾點迅速記了下來。
“是否一定要這家,我要看完你的綜合分析報告之後再說;‘左岸’的策略先這樣,我兩小時後再過來。”唐寧收起電腦,邊起身邊對張之南說道。
“好的,我再整理一下剛才的信息。”張之南點頭,起身将唐寧送到門外,見他刷開自己的房門後,才轉身回來。
這是最後一站,原本以為會順利的,沒想到半路遇到打劫的。
張之南回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資料又仔細研究起來。
“怎麽就醒了?”唐寧回到卧室,夏千語正倚在床頭看資料,唐寧便走過去在床邊坐了下來。
“恩,不是計劃下午要去找開發商的嗎?”夏千語見唐寧回來,便放下了手中的資料,看着他問道。
“而我和張總這十幾天走下來,一直是到了當地就看樓盤,看完樓盤就直接找意向開發商談收購,所以‘左岸’的負責人想必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動規律。”
“在沒有竟争的情況下,這樣談是沒問題,現在肖奕代表‘傑安’過來談‘左岸’的收購,我們的行動就不适合放在他們的意思之中了。”
唐寧解釋說道。
“‘傑安’要收購‘左岸’?”夏千語眸色微轉,稍稍沉吟後,便即說道:“最近放了條成傑安的新聞,他們是想利用‘左岸’的收購岸來展示對‘安閣’項目的承接能力與優勢,所以收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會在收購後緊接着使會有項目啓動行動。”
“果然如此,所以他們的預算應該會有問題。”唐寧點頭說道。
“兩個方向,第一,以支付方式為切入點;第二,直接放棄‘左岸’。”夏千語快速說道。
“放棄?”唐寧沉眸看着她,想了想說道:“不與‘傑安’正面接觸,不讓他們因我們的介入而更有洗白的機會?”
“是打擊。”夏千語冷笑着說道:“若另一個樓盤‘楓華’也能滿足‘未來城’的商業需求,我們搶在‘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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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