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023.09.08

柳璟把酒拿出來的時候,滿滿的一大瓶裏都是非常漂亮的顏色,柳璟從櫃子裏取了兩個高腳杯出來,從細長瓶口的大肚瓶裏傾倒出滿滿的兩杯酒。

客廳的水晶燈因為剛剛打開的緣故,光線還有些昏暗,漂亮的酒液在酒杯中折射出漂亮的光澤,陸明琛放了東西又洗了三遍手,在烘幹機下把手上的水分烘幹,确定身上幹幹淨淨的了,這才慢悠悠地從衛生間裏出來、。

等到他坐到桌子前面,柳璟已經大致布置好了一番桌子——一塊漂亮的桌布,養在陽臺一個造型別致的小玻璃杯裏的盛放的蘭花。

一個她在路上随手買的巧克力水果蛋糕,用微波爐稍微熱了一下的烤牛排。店家附贈的白色小碟子也被她擺好了放在桌上,還有就是擺放在兩張椅子前面的兩杯美酒。

陸明琛施施然地在柳璟跟前的椅子上坐下,看到這陣仗,面上露出幾分歡喜,嘴角止不住上揚,有強行被他壓下,像是只避雨鑽進樹洞,結果發現了一大堆堅果的松鼠一樣,偷着樂且認為沒有人發現的樣子傻乎乎的。

這也算是甜蜜的小情趣了,柳璟當然不會傻到去揭穿他,只是可能戀愛中的人智商會比較低一點,陸明琛自個樂就算了,他還問柳璟:“你準備的這麽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會過來,特地在這裏準備了等着我呢?還是說你特別想我,所以時時刻刻的都做好了迎接我的準備?”

柳璟睨了他一眼,用多出來的公用叉子叉了一塊蛋糕塞到他嘴裏,還是上頭有大半個鮮紅草莓的那一塊。

陸明琛被甜甜的蛋糕堵住了嘴,只好先把東西吃完,用随身攜帶的濕巾把嘴唇上沾到的白色奶油擦拭幹淨。

柳璟這才低下頭來動手用刀叉切自己盤子裏的牛排,來這邊的時間也不短,吃的西餐也不算少,不過這種東西她還是習慣吃九成熟的。

他端詳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小小的抿了一口,又問柳璟:“這酒的味道不錯,你自個調的?”

柳璟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朝着酒瓶的方向努嘴:“喏,調酒師送的,說是酒吧裏的新口味。”

這個回答顯然是觸碰到了某個醋缸纖細又敏感的神經,他雖然不知道這酒是按照什麽比例調的,但大致也能夠嘗出來是哪些酒調的,這麽一大瓶的價格價值也算不菲。要是柳璟買的他不會覺得有什麽,偏生是那種最會招蜂引蝶的調酒師送的。

依着他對柳璟的了解,她從來不會接受陌生人給的東西。現在這瓶就能夠出現在這裏,說明柳璟和調酒師熟識,他上次來的時候可不知道有這麽個調酒師的存在。

“這調酒師是男是女啊。多少歲了?”

吃醋的時候他還是有點理智的,萬一人家是女的,或者是那種上了年紀的老頭子,戳穿了他多沒面子。

柳璟答道:“三十左右出頭的男性,戴着單身戒指,很風趣幽默的一個男性。樣貌的話,應該是你們所說的英俊。”對她而言,英俊可從來不是贊美一個男人貌美的好詞彙。

不過這話聽在陸明琛耳朵裏就不舒服了,柳璟可從來沒有誇過他這個正牌男朋友一句英俊。A國的愛情婚姻觀本來就和國內的不一樣,陸明琛總擔心柳璟在這邊待久了思想深受影響,随随便便的就可以和人家來一段浪漫的邂逅。

至于外形方面,不少年輕的女孩子就喜歡那種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白皮膚高鼻梁,五官深邃立體,人高馬大的,笑起來特別陽光。

越想他就越想到一些不大好的東西,到底還是沒有憋住開始撚酸吃醋,當然他盡量讓自己的措辭裏的醋意聽起來沒有那麽明顯,盡管他語氣裏的酸味早就溢滿了整個屋子。

“這我聽說做調酒師的身邊老是很多莺莺燕燕的,這種人最是花心,很難掌控,我想你的這位調酒師朋友應該不是這種性子吧。”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花心大蘿蔔能夠花心,也是因為在多方面讨女人喜歡的。比如說相貌英俊,又有一手調酒的好技術,且多半風趣幽默。

情敵的優點是半點不能誇的,他只能變相地提醒一下柳璟,他這麽個專一的好男人擺在這裏呢,她最好不要被外頭這種表面漂亮的壞東西迷了眼。

柳璟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以一種不在意的态度回答:“只要喜歡,這些都不是問題。”

陸明琛覺得自己飲下的那酒味道都是苦的,他聲音幹巴巴地問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柳璟伸出手來,輕輕用手拍了拍他的臉:“就是那個意思,他就算是再差勁,愛得瞎了的人眼裏他都是天仙,不過你放一百個心好了,那群瞎子的眼裏肯定沒有我,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陸明琛死鴨子嘴硬說:“誰想多了,我就是擔心你年少無知,被人騙了,出于一片好心才提醒你而已。”

面對柳璟一臉我都知道表情,他哼了一聲,又低下頭來佯裝專心致志地與手中的食物做鬥争。

為了表示自己并不介懷,最後那裝得八成滿的一大瓶酒大半都進了陸明琛的肚子裏,喝到差不多見底的時候,陸明琛那張白皙的臉蛋上已經染上漂亮的潮紅,柳璟沒有喝多少,不過她酒量不佳,這酒的後勁不小,她也沒有比陸明琛好到哪裏去。

兩個人醉着說了一通胡話,不過基本尚書雞同鴨講,明明是各說各話,但卻都很投入。談到遠在異國的家鄉的時候,柳璟格外動容,眼眸都帶上了幾分濕潤。

陸明琛突然湊過來,用手捧着她的臉,眼神濕漉漉的眸子凝視着她的眼睛:“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因為想我想得太高興了?”

柳璟搖頭:“只是眼睛有點酸而已。”她只是有點想念自己的故鄉和親人同僚而已。

她剛說完,陸明琛就湊得更近,柳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個溫熱的東西在她的眼角略過,對方很快又離開了她的面頰,微微皺着眉說:“明明是眼淚的鹹味。”

陸明琛這個時候的樣子尤其的呆,也格外的動人。柳璟看着那紅豔豔的唇心下微動,當下便環上陸明琛的腰,捧着對方的後腦勺動情地回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文的時候還在學校,後期實習開始就經常很忙啦,我會努力争取完結了這邊勤快點另一邊,說實話當初我也沒有想到工作會這麽忙的,不會坑的。

渣女等我起來碼完就更新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