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拜訪
我原以為那小山澗裏是沒有人住的,因為我沒見着房子。
可等我倆到了,才驚覺裏面住了一戶人家。
我有些擔心起來,這世間魔道橫行,妖物層出,這裏住的到底是善是惡,是人是鬼?
這兒雖算不上什麽世外桃源,但我也是用了法力才躍了進來,住在這裏的人嘛……十有八九也是有法術的,否則怎麽進出呢?
忐忑地在這屋外轉了轉,偏生見不着人影。
我越發地擔憂起來。
估計是我的表情有些凝重,燭月伸手過來抓了我的手腕:“莫擔心。”
“好。”開玩笑,我怎麽可能在徒弟面前露怯。
我挺了挺胸膛,幹脆朝裏頭呼喝一聲:“有人在嗎?”
燭月一副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我。
我暗自吐舌,額,萬一來者不善,可該如何是好?
可開門的卻是個小丫頭。
明眸皓齒的,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我家主人出去了。”小丫頭脆生生道,倒也不怕我,只是不大願意讓我進門。
“你家主人是?”
“我家主人姓公冶,若是想要拜訪,可等入夜再來。”小丫頭似是見慣了前來拜訪她家主人的人們,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等等,入夜再來?這什麽鬼。
我婉言謝絕,只道:“來尋個庇護之所罷了,只是想看看你們是否介意我與弟弟二人在你們隔壁另設住所?”
小丫頭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才道:“我沒法替我家主人決定,但你可以入夜之後再來求問。”
又是入夜之後?我抽了口涼氣,所以這小丫頭的主人該不會是個什麽鬼物吧?
我瞅了瞅被樹蔭蓋得嚴嚴實實的屋子,這絲懷疑似乎更加得到了證實。
“沒……沒事,只是小事罷了,就不勞煩你家主子了。”
嗯,我特別怕鬼。
轉了身就要牽着燭月離開,拉了幾下,卻怎麽也拉不動他。
回頭看看,他還在看着這個小丫頭,沉聲道:“勞煩你了,我們入夜再來拜訪。”
額,誰來教教我怎麽管徒弟?
燭月拉着我找了一處空地席地而坐,也沒給我解釋什麽,便開始了打坐。
我有些迷茫,還有些無奈。
心虛地看了看那人的屋子,等會兒該不會真冒出來一只鬼物吧?
我怕極了那玩意兒。
再看看燭月,一臉淡然,雙目微閉,倒是真正在安心打坐。
越來越看不透他了,雖然是我撿了他回來,可我總覺得自己對他一無所知。
“你在害怕?”他忽然咧嘴笑了,眼眸裏盡是戲谑。
“沒有。”我逞強道,幹脆也與他一般坐了下來,“我也打坐。”
“打坐要靜氣凝神,你現在不合适吧?”他朝我的掌心努了努嘴。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抖得厲害。
面上有些發燙,可我怎麽能在徒弟面前失了面子?
“我……我這是熱的。”
他眉尖一動,微微嘆了口氣:“公冶,這個姓氏你不知道嗎?”
我這才意識到這姓氏有些耳熟。
可……我又記不得了。
絞盡腦汁想了老久,我還是記不起來究竟在哪聽過。
公冶,公冶,公冶子辰……
“公冶子辰?”
“你記得了?”燭月倏地擡眸。
頭皮一陣發麻,仿佛這個名字給我帶來了什麽不好的回憶。
“不……不記得,随口說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眼眸暗了下去,沒打坐了,但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入夜時分,我已經靠着一棵樹樁睡着了,還是燭月把我搖醒:“起來了,要去拜訪公冶了。”
我朦胧睜眼,燭月的面容在我面前晃着,借着月色,我竟覺得有幾分熟悉。
“你是……”
燭月伸手彈了我的腦門:“懷陽,你想什麽呢?”
對哦,我想什麽呢?我摸摸額頭,剛剛,我究竟把他錯認成了誰?
等我倆再次到屋子門口站定,那小丫頭卻已經把門打開了:“主人正在屋內等你們。”
燭月道了謝,我倆一同進了屋子。
與我預料的不大一樣,這屋子裏燈光充足,根本不像是鬼物該住的地方。
所以,這屋子主人不是鬼物咯?我略松了一口氣。
那人青珀色的袍子上繡的是竹葉紋,轉身過來,倒是給人一種淑人君子之感。
他唇角上揚,口氣卻是熟稔:“你來了?”
我?還是燭月?
燭月向前一步,擋在我面前,行了禮:“在下燭月。”
“哦?那你身後是?”
“懷陽。”
我正打算說話,卻依舊是被燭月搶了先。
憋得慌。
“懷陽啊……”他重念了一遍我的名字,似是在琢磨些什麽。
“好名字。”他道。
廢話,我也知道我的名字好聽。我氣得差點翻了白眼,就這麽三個字,要憋那麽久嗎?
“我姐弟二人來此山澗,是想着能不能在公冶公子的屋子旁另起一間?絕對不會打擾您的清修。”我一氣兒說完,總算把剛剛被人憋回去的不快感消除了大半。
燭月約莫是瞅見了我帶着怨念的眼神,噗哧一樂。
公冶也是作憋笑樣:“姐弟?不錯。”
哈?什麽意思?
燭月道:“是的,姐弟。還望公冶公子行個方便。”
公冶微微挑眉:“可以啊。”
這麽容易的嗎?我還以為要上演一個苦苦哀求的戲份,再講講姐弟二人跋山涉水的艱難歷險,卻沒想到竟然這麽容易就同意了?
“多謝公冶公子。”我笑開了花,又瞅了瞅燭月,他倒是喜怒不形于色,只是淡然地道了謝。
由于已是入夜了,我與燭月則是被那小丫頭帶去了一間偏房。
“你叫什麽名字呀?”小丫頭臨走之前,我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既然要當鄰居,以後跟這小丫頭打交道自是無可避免的。
我可不希望這次我又不知鄰居的姓名。
“我叫小芸,芸芸衆生的芸。”
“沒有姓氏嗎?”
“小芸是主人的丫鬟,若真要說姓氏的話,自是跟主人姓了。”
說罷,小芸便退了出去,順手還關上了門。
芸芸衆生啊……不僅是人大氣,連丫鬟的名字都取得不俗。
唔,我的名字也不錯啦。偷偷瞄了一眼燭月,他已經把床鋪好了,合着衣便躺了上去。
我:“……”
好吧,我知道我又得睡地上了。
沒關系,他們家有貴妃榻。
我側身靠下,這貴妃榻似是用極好的木料所制,還泛了淡淡的香氣,讓我很快便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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