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李翊重新端了碗,一口一口喂了戚悅吃飯,又拿了糕點去喂她。

他洋洋得意的道:“你看夫君對你多好,親手伺候你,服侍你洗澡,服侍你穿衣,還一口一口的喂你吃飯。”

戚悅就着李翊的手,低頭咬了一口芙蓉糕,咽下去後,她道:“臣妾長着手,自己來也可以。”

李翊才不讓她自己來。

對他而言,伺候她不是勞累的事情,反而是種享受。

看着自己的小美人兒乖乖在自己眼前,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東西,比做任何事情都讓李翊感到開心。

李翊另只手握住她的,她的手握起來柔若無骨,膚色如玉,比嬰兒的肌膚還要細致,手指纖長,就像是最出色的工匠雕做出來的藝術品一般。

他暧昧的摩挲了兩下:“朕哪裏舍得你受苦受累,你在朕身邊一天,朕就會愛護你一點,不讓你吃一點點的苦。伺候人的活兒,都給朕做。”

其實,哪裏有什麽伺候人的重活,真正的活兒都派給宮女太監去做了。

戚悅想把自己的給縮回來,他卻緊緊按着,讓她回不來。

戚悅道:“放開臣妾,臣妾已經吃飽了。”

李翊的另一只手中還有半塊被她咬過的糕點,他送到了戚悅的唇邊:“吃掉它。”

戚悅搖了搖頭:“吃飽了,不吃。”

李翊眸色一暗:“真的不吃?”

戚悅想了想,往前湊了湊,乖乖分開了唇瓣。她今天沒有化妝,膚色如冰似雪,幹淨得近乎透明,因為方才吃東西的緣故,唇瓣本來是粉色,此時泛着嫣紅,又飽滿,又誘人。

分開唇瓣時,李翊可以看到她瑩白貝齒。

她此時天真又警惕的模樣,像極了勾人的妖精。

李翊卻把糕點放回了盤中,感覺到了戚悅的詫異,李翊道:“朕想親你。”

他是個說做就做的人。

戚悅趕緊捂住了嘴巴:“才不要!”

親着親着,肯定被他親到床上去。

李翊去抓她的胳膊:“給朕——好不好?…”

一聲低咳,戚悅的臉色驀然紅了,略有些狼狽的看向來人。

鳳延進來了。

李翊收起了自己不正經的模樣,正襟危坐,朗聲道:“鳳先生。”

鳳延道:“在下一直等着陛下去拜訪,好歹過去說句感謝,結果從昨晚到現在,你都在皇後這裏不出來,在下只好親自過來看看咯。”

李翊被打攪了好事,其實有些不愉快的,可鳳延是救了戚悅的恩人,他會給鳳延一些面子。

李翊笑道:“鳳先生平日這麽忙,朕也怕打擾了你行醫救人,本想着稍晚一會兒去問候一下,結果,你這就來了。”

鳳延道:“還真會編謊話。”

不過,鳳延也覺得,醫治戚悅是一件很值的事情,戚悅長得好看,她看着養眼不說,戚悅的男人還很厲害,前前後後賞了她不少珍貴的藥物和金錢。神醫也缺錢,況且是鳳延這般沒事喜歡出了島,往海邊城鎮村莊給窮人治病的神醫。

她提醒了一句:“陛下,你可要節制一點,皇後如今是好多了,可短時間內,還是不要懷孕的好。”

鳳延說話向來不客氣,有什麽說什麽,聽了這句話,李翊看了戚悅一眼,戚悅繃着臉,眼睛看着某一處,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

李翊心裏覺得好笑,就道:“多謝鳳先生的提醒,朕會注意。”

鳳延從袖中掏出一物:“喏,事後吃一顆,對身體無害,短時間內不會受孕。”

李翊接了過來:“好,朕知道了。”

n bs  鳳延道:“今天海邊有燈會,平日皇後總不喜歡出去,陛下可以帶皇後去湊個熱鬧。”

李翊看了戚悅一眼:“好。”

等鳳延離開,李翊拿了一顆藥,塞進戚悅的口中,這才道:“平日裏不喜歡出去?那皇後躲在這裏做什麽?嗯?成天思念朕,思念成疾,在給朕寫信?”

戚悅把藥咬碎,覺得有些苦,趕緊喝了一口水,擦了擦唇後,戚悅道:“不是。”

李翊道:“朕還沒有去過什麽燈會,帶你去看看?”

戚悅點了點頭。

從島上到岸邊約有幾十裏路,李翊讓手下的人備好了船,帶着戚悅離開了海島,到了最近的城鎮。

果真,天色一擦黑,城中一派熱鬧。

李翊并未讓其他人跟着,他單獨牽着戚悅的手。

這裏距離京城千裏,風土人情也和京城中不一樣,到處都有年輕的少男和少女。

戚悅随便到了一個小攤前,她看中了一個兔子形狀的花燈,想要提在手中。

店主是個年輕書生,一身青衫,看起來斯文儒雅。

戚悅指着兔子形狀的花燈道:“我想要這個,多少錢?”

年輕書生聽了悅耳的聲音,趕緊擡頭,這一擡頭,讓他屏住了呼吸。

他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姑娘,書中看到的什麽“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等詞語,套到這姑娘頭上都适合。

年輕書生眼睛發直,生怕出大點聲就把姑娘給吓跑了:“不,不要錢,姑娘你要哪個?是兔子的麽?”

話音剛落,一名煞神般的男人往姑娘身邊一站:“你看中了什麽?”

戚悅指着兔子花燈:“喏,這個。”

李翊冷冷的看着年輕書生:“不要錢?”

年輕書生被這個氣質冷冽的男人給吓了一跳,哪怕是穿了尋常衣袍,李翊也和尋常男人不一般,他面容俊美,神色冰冷,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鋒銳逼人,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年輕書生偷瞄了一眼戚悅,再看看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要的要的。”

李翊冷哼一聲,拍了銀子到桌上:“給我拿來!”

年輕書生膽戰心驚的給李翊拿了過來,送到李翊的手上:“大爺,給您的燈。”

李翊頗為挑剔的看了看,怎麽看,他都覺得這粗制濫造的紙燈配不上戚悅,所以,他選擇自己提在手中,不讓戚悅拿着玩了。

戚悅的美貌過于驚人,柔和燈光下,她冰雪般的肌膚仿佛微微發光一般,好看到讓人忽略不了。

年輕書生再也不敢大膽去看,他只是小聲問了一下李翊,心裏懷着那麽一點點希望:“這位小姐,是大爺您的妹妹?”

李翊拉住了戚悅的手,頗為得意的道:“我夫人。”

嘩啦一聲,年輕書生的心碎了一地。

李翊宣誓了自己的主權,心情好了那麽一點點,可沒有過去兩刻鐘,他的心情,又變差了。

這裏的刁民,仿佛沒見過美人兒似的,看見戚悅和他走過去,一個個都去看戚悅,有的甚至扭着頭走路,差些踢到石頭砸了腦袋。

李翊酸溜溜的道:“朕以前還覺得《陌上桑》是誇大其詞,如今總算明白了。”

“行者見羅敷,下擔捋髭須。少年見羅敷,脫帽著帩頭。耕者忘其犁,鋤者忘其鋤。來歸相怨怒,但坐觀羅敷。”

這樣的場景,眼睜睜的發生在李翊的面前,李翊恨不得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女人,誰再多看一眼,就挖了誰的眼睛。

戚悅在這方面,并不像李翊這般敏感,她想把小兔花燈拿過來自己提着,李翊說什麽都不肯給她。

戚悅抿了抿唇:“陛下,您難道不覺得,您一個男人,提着一個花燈在路上走,太過于招搖了嗎?”

李翊倒是寧願自己招搖一點,這樣,別人就不會看戚悅,而是去看他了。

各個小攤子前都有賣花燈的,還有賣孔明燈的。戚悅過會兒在個姑娘那裏買了一個蓮花燈,李翊買了孔明燈。

賣燈的姑娘笑道:“大爺,您是帶了夫人一起出來的吧?孔明燈又是許願燈,我這裏提供筆墨,您可以許下心願,等下到海邊去放。過會兒會有煙花,等煙花放完了,您就可以放孔明燈了。”

李翊道:“筆拿來,我要寫下心願。”

等拿了筆,李翊又不知道該寫什麽了,寫“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吧,似乎不太吉利,絕什麽絕,就算真的山平水竭了,他也不想和戚悅分開。

寫“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不是又太俗氣了?不過李翊真的好想牽着她的手和她一起變老啊。

寫“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什麽的是不是太肉麻了?

李翊的手裏捏着筆,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他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

又覺得自己對戚悅用情太深,話語難以表達出來。

李翊看了戚悅一眼,她手裏提着蓮花燈,很乖巧的站在自己的身邊,她是那麽冷淡,世間多數男子,看到她的容顏都會心動,可她只屬于他,只被他擁有,其他人只有羨慕的份。

李翊又是覺得滿足,又是覺得喜歡,他滿懷熱切的看着戚悅,只覺得自己哪怕是死了,也要将她帶在身邊。生生世世都要她在身邊。

提筆,他寫了一句俗之又俗的話“生當同衾,死亦同穴”。

只要她活着,李翊就會糾纏她,把她捆綁在自己的身邊。

等她離開後,李翊也要和她在一個棺椁內,不要和她分開太遠。

李翊感覺自己太過自私,可她那麽誘人,楚楚動人的站在一邊,用清澈又幹淨的目光看着他,仿佛生來就是讓他掠奪的。

戚悅并沒有看李翊寫了什麽,李翊就算再厚臉皮,此時看着戚悅,他也有點羞赧。

他一手拿着孔明燈,随手把小兔花燈留在了攤子上,拉着戚悅的手離開:“前面安靜一些,朕帶你去安靜的地方。”

不遠處似乎有小山,靠着海邊,隐隐約約的,李翊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單獨和她在一起。

只和她在一起,不要任何人打擾。

戚悅點了點頭。

李翊又怕戚悅走多了路會累,他寵愛戚悅的程度,既像是寵愛自己的愛人,又像是寵愛最讓人心疼的小孩子,他道:“朕抱着你過去,來——”

戚悅道:“不要了,陛下您也很累。”

李翊這些天日夜不停的趕路,今天休息的時間也很短,戚悅覺得自己就算再輕,也不會輕的像紙片,讓李翊抱在身上,李翊總會累的。

李翊低笑道:“你是在心疼朕?”

他一手提着孔明燈,另一只手驀然抱起了戚悅,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像你這樣的小姑娘,朕一只手能抱三個。”

戚悅:“……”

李翊肩膀上的肌肉結實,他怕硌到戚悅,又把她放了下來,打橫抱了起來,把戚悅一路抱到了附近的丘陵上。

這裏距離鬧市遠了,也沒有其他人,李翊把戚悅抱到了頂上,脫了自己的外衣,讓她坐了下來。

再下面,就是大海,海面很是平靜,浪聲也很小。

海的另一面,突然燃放了煙花,絢麗無比。

李翊突然按住戚悅的肩膀,另只手托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