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勝!
林枭之前,存在一個破綻。不過,有着變異銀玄果加身,再加上現在的狂血體術的林枭,怎麽可能出現這種失誤。這一切,都是林枭賣給南天的。
他想要的,就是這一刻。正如大長老所預料到的,自己雖然看上去傷痕累累,不過并沒有波及本源。自己的功法靈力,都還在一個較為不錯的範圍中。反觀南天,倒是耗盡靈力,就算趁着林枭倒地,恢複了不少,但是依然不足以應付林枭接下來的攻勢。
提起小鐘,林枭不再跟南天廢話,不給他恢複的機會,直接就沖上前去。
兩虎相争,本來是勢均力敵。不過現在,一頭老虎變成了受傷的老虎,而另一頭,變成了虛弱的兔子。這場戰鬥,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緩緩傾斜到了林枭這一邊。
林枭現在的速度,已經是剛開始那種的快速,不過這時候的南天狀态更差,根本跟不上林枭。只能被動的拿着自己的戰刀,盡力的抵擋。
林枭步步緊逼,南天且戰且退。終于,南天的刀,被林枭擊打脫手,飛出場外,斜斜地插入地面,發出徒勞的哀鳴。
林枭一個劈斬,砸在了南天抵擋的雙臂上。
“咣當”一聲,小鐘被林枭棄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這東西好重啊,赤手空拳,還是感覺挺不錯的…”林枭自言自語,丢掉小鐘之後,林枭只覺得渾身輕松,速度又能提高不止一個層次。
言畢,林枭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南天是左支右拙,難以招架完全,只能生生挨了好多記拳頭。
這種拳拳到肉的感覺,對于林枭來說,簡直就是自己複仇最好的享受。汗水彙合着血水滴落在地上,他也渾然不覺。只知道自己每一拳,都是為了自己這一年的屈辱所揮出的。
拳頭碰到血肉的悶響,對于林枭來說,簡直就是最美的聲音。
南天擁有着黃武八階的實力,在這時正好發揮在了抗擊打上,生生硬挨着林枭的拳頭,一陣陣劇痛傳來,南天只能将這些埋在自己的嗓子裏面,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虎嘯掌!”
林枭第一次用出技能,不過還是擎龍宗人人都會,最低級的入門掌法。這對于南天來說,肉體上的傷害并不是主要的,林枭更在意的是,這一掌法對于南天來說,就是狠狠地羞辱!
南天怒火攻心,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噴出一口自己已經咽下去幾次的鮮血。
林枭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拳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對于修者來說,戰鬥之中,噴出鮮血,會讓自己的氣勢和氣息的流轉大打折扣。這樣下來,南天受到的傷害程度,較之于之前更加嚴重。
南天噴出鮮血之後,林枭又打出了兩三拳,這時只聽到“咔嚓”一聲響。這聲響聲雖然細微,但是對于落針可聞的場下,也聽得真真切切。
南天的身軀,終于不堪重負,一根骨頭,被林枭打斷了!
在這個時候,林枭知道時機已到,兩拳破開南天的防禦,積蓄已久的龍震拳法施展了出去。
“龍震拳法!”
林枭對敵的技能,也就這麽兩個,主要有殺傷性能的,還是這一套龍震拳法。不過招式貴在精,不在多。林枭也可謂是一招鮮,吃遍天。這一套龍震拳法,早就已經爐火純青,再加上小鐘給出的思路,暗勁也練得趨于大成。
一拳直接轟在南天的胸口,南天慘嚎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仰天飛了出去。
落地之後,還在地面上滑了一段距離,才算是停了下來,掙紮啊着起身。
南天一臉怨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林枭,好像剛剛放出牢籠的洪荒野獸。不過這只野獸,已經被打得沒有了絲毫的戰鬥力。
林枭對上南天的眼神,微微做了一個口型。
南天盯着,看到林枭所說的,是一個“爆”。
爆?南天還沒反應過來,突然覺得身子一震,一股巨大的能量,在自己的五髒六腑之間爆炸開來。
如果龍震拳法對于皮肉,有着不俗的殺傷,那麽暗勁,便是專門針對五髒六腑,給南天造成了更加嚴重的內傷。
南天的鮮血,好像不要本錢一般,從口中哇哇的流出,身體搖晃着,緩緩向地面倒去。
要是這樣,也太對不起自己一年受到的屈辱了!
林枭不讓南天倒下,一拳擊出,正中南天的前胸。本就已經在臺子邊緣的南天,徹底脫離了臺面,倒飛出去。
林枭躍起,緊跟出去,兩人的戰鬥都已經脫離了石臺。
“停!停!停!”大長老見勢不妙,連忙喊出三聲,想要結束比賽。現在明顯已經勝負分明,在這麽打下去,肯定是一死一重傷。對于宗門來說,無法接受這樣的損失。
不過,林枭現在已經是離弦之箭,不得不發。再說就算是大長老提前喊出,林枭也不會理會。
一腳踹下去,南天狠狠砸進地面,正好就躺在他的長刀旁邊,昏迷不醒。林枭一腳立于地面,一腳踏在南天胸口,逐漸加重了力道。
咔咔嚓嚓,一連串骨頭斷裂的聲響,從南天胸口傳來。這時南天的胸口的骨頭,已經盡數碎裂。
也就在這時,完完全全如林枭意料到的那般,狂血體術帶來的增益也如潮水般的退去。首先充斥着林枭全身的,就是一種力量喪盡的虛弱感。緊接着,一種深入靈魂的痛楚随之而來。
肉體上也是撕裂般的疼痛,神識之中,如同有人拿着錐子狠狠敲擊自己的腦袋一般,經脈裏,靈力暴走,四處破壞着林枭的身體,本來就殘破的身軀,現在的境況更是雪上加霜。
林枭緩緩轉頭,他的眼睛裏已經是一片昏暗,飛星四濺,不過他還是憑借着記憶,給了所有的新生老生,一個永生難忘的眼神。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虛空的主宰,在注視着匍匐在他腳下的臣民一般。
林枭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向後面倒去。
一個聲音,伴随着一道黑色的流光一起奔至。
“哈哈哈哈,這小子,合我的脾氣,老祖今天,要開門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