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出擎龍宗
林枭回到住處,草草收拾了一番,拿上自己的東西,告別了小院。
成為了擎龍宗內門弟子之後,可以在宗門裏分的自己的一個小住所,也就不用再租住在宗門外。這對于林枭來說,能省下一筆錢財,寄回到家裏,改善一下家裏的生活,已經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林枭想到家裏,才發現自己已經整整一年沒有回過家中,不知自己家裏的老父母,現在生活如何,村裏的那些孩子,也都長了一歲,想必還是和以前一樣,都喜歡圍着自己枭哥枭哥的叫。
環顧了一圈小院,林枭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打定主意等到內門的事情處理完了,就回家看一看自己的父母,自己的村子。
到了擎龍宗之後,剛剛好趕上了新弟子的大會。林動天,蕭然,以及所有的選入內門的弟子都齊聚一堂,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林枭也被這氣氛感染,臉上挂着笑意。
蕭然看到林枭之後,大聲呼喊讓林枭過去,只見蕭然已經和林動天坐在了一起,林枭也沒有拒絕,走了過去。
“你可總算是來了,這貨就跟一個冰山一樣,坐在旁邊真的是冷死我了。你來之後,咱倆用我們的熊熊火焰,燃燒一下這坨冰山。”
林枭走到蕭然身邊坐下,蕭然就開口打趣道。
林動天還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容,兩人也不以為意。只是蕭然,在陌生人面前,都是一副溫文爾雅,舉止有度的謙謙君子形象,一到了林枭林動天面前,卻是變成了話痨加人來瘋。蕭然解釋道,這可能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林枭也一笑置之。
等到閑話說了一會兒,有兩個長老走了進來,這一次并不是那麽隆重,所以大長老也沒有前來,說不定現在還在那生林枭師徒二人,打劫了自己的氣。
其中一個長老先是介紹了內門弟子的福利和禁止,接着就是一番冗長的官方發言。無外乎就是你們是宗門真正的希望,一定要努力修煉之類的。
這話簡直又臭又長,聽的下面的弟子心不在焉,死氣沉沉,哈欠連天。長老也是無奈,只好再草草交代兩句之後,抛下一個重磅炸彈。
“今天之後,各入門的新弟子可以放半月的假,大家想去哪裏去哪裏,半月之後,務必返回宗門。”
聽到這話,本來死氣沉沉的衆人一下子都歡呼起來,一時間沸反盈天,場面極度喧嚣。就連兩位長老也控制不住局面。
蕭然聽完,馬上開始盡自己所能的鼓動氣氛,嗷嗷怪叫。之後轉頭問道林動天。
“林動天,你這個假期準備幹什麽呢?”
“修煉,獵殺魔獸。”林動天簡短的回答。
“無趣。無趣的靈魂。”蕭然長嘆一聲,連連搖頭,接着轉向林枭。
“你呢你呢,你準備幹什麽呢?”
“我啊。”林枭想了想,“我準備回家一趟吧,半個月的時間,剛剛好足夠我回家一趟,我已經一年沒有回去了。”
“你呢,蕭然。”其實林枭和林動天兩人都不知道蕭然的底細,好像他也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家裏的情況,林枭不免好奇,問了問蕭然。
“我?我肯定不回家,我家離這裏,那除了飛行魔獸,要是我的速度,一年都走不到一個來回。”蕭然搖頭道;“再說了,那個家有什麽好回的,一群無聊至極的人,除了修煉還是修煉。老爸天天忙得不見蹤影,老媽倒是沒事,不過我一回去,又該唠唠叨叨,問這問那,不回不回。”
“诶,林枭,我反正也沒什麽事,不如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嗯嗯?如何如何?”
蕭然突然想到這個消磨假期的方法,激動地問道。
“兩個人一起走,也不至于很寂寞嘛。”
林枭對于蕭然也是有些無奈,早知道自己就不坐在這裏了。不過既然蕭然這麽熱情,自己對他也沒有什麽惡感,結伴同行,的确也能避免很多麻煩,至少相互之間有個照應。林枭也就答應了下來。
接着就是一些瑣碎的事物,林枭認了自己的小院,草草收拾一番之後,就和蕭然彙合,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出了擎龍宗,外面的世界依然如此的精彩,兩人穿街過巷,馬上走到了城門口的時候,林枭被一群人吸引住了。
這是一夥傭兵團,要護送一個商旅以及一批貨物,不過好像商家覺得人手不夠,于是就又出一筆錢,就地找一些修者一起上路。
“黃武五階,黃武五階以上的,才能過來報名啊!實力不夠的別往前擠,小心我把你們踹出去!”
一個渾身橫肉,赤裸着上身的大漢叫喊道,拼命維持着秩序。
林枭帶着蕭然擠到前面,看到目的地是柳鎮,正好是林枭村子附近,林枭就想報名随行,能多少賺一些,補貼一下家用。
“那兩個小孩,說你們呢兩個小兔崽子,擠那麽靠前幹什麽?小心我把你們掂起來扔出去!”
那個大漢看到了林枭兩人,朝他們吼道。
林枭也并不生氣,拉着蕭然走上前去,說道:“我們兩個來報名。”
“就你倆?這兒必須黃武五階以上才能報名,趕緊回家吃奶去吧!”沒等大漢說話,一個精瘦的漢子就出言嘲諷道。
“那你,是幾階修為?也敢擠這麽靠前?”蕭然玩味的看着他,笑眯眯的說道。
那個瘦猴有些洋洋得意,自吹道:“小爺我可是實打實的黃武五階的實力,正準備報名,你倆趕緊閃開,別擋着小爺的發財之路!”
“黃武五階是吧?”蕭然說話之間,突然沖過去就出手。
蕭然一個箭步,沖到那人身側,然後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掌打出,直接将這人打得倒飛出去。
蕭然的力道把握的非常好,只是有倒飛出去的力量,卻并沒有對這個瘦猴有多大的傷害。好巧不巧,瘦猴身後不遠處,正好有一個老榆樹,瘦猴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突然就騰雲駕霧起來,然後就挂在了樹上。
臺上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面露精光,好奇的打量着這兩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