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在齊佑的帶領下,岑念步入緩緩對他們敞開的鐵門。

腳下直通別墅大門的青色小路由镂空的金屬臺階拼接而成,上面雕刻着生動的花朵和鳥獸,郁郁蔥蔥的扁舟狀葉片匍匐在镂空的花鳥下。

見岑念低頭望着腳下別出心裁的金屬小路,齊佑笑道:“我第一次見的時候也吃了一驚,這條路很美吧?”

岑念點頭:“是很美。”

她擡頭看向盡頭那扇寬闊的胡桃色雙開大門,盡量不讓花園風景最好處那張被玫瑰叢環繞的麻将桌和一把重蕾絲陽傘污染她的視野。

她說:“這座房子配不上它。”

齊佑因為她的直言而愣住了。

半晌後,齊佑開口,眼中露出一絲懷念又複雜的神色。

“……這條路是元夫人設計的,每到四至六月,這條路下就會開滿藍紫色的鳶尾。”

岑念絲毫沒有吃驚。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能讓花開在腳下的人,不會和在玫瑰田中放置麻将桌和陽傘的人是同一個人。

“三月馬上就要到來,要不了多久,二小姐也能看到那副美景了。”齊佑說。

兩人終于走到胡桃色的大門前,齊佑上前為岑念推開大門,比外面看起來更寬闊的內貌出現在她的眼前。

“進來吧。”齊佑提着行李箱走進門,左右張望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大許小許呢?”

“都在樓上做事呢。”

一個圍着純棉圍裙的中年女人不知從哪裏走了出來,上下打量着岑念,神色中透出一股不屑。

“這就是二小姐?”

齊佑打開門口的鞋櫃,剛要拿出一雙拖鞋,中年女人說:“那是小姐的拖鞋,客人來我們家都是穿鞋套的。”

齊佑皺眉:“張嫂,你們沒有準備二小姐的拖鞋嗎?”

中年女人翻了個白眼:“我是岑先生請回來做飯的,又不是管家,哪知道這回事。”

岑念站在齊佑身後,默不作聲地觀察着事态發展。

從眼前這個中年女人的态度不難看出,原身在岑家的地位堪憂,而眼前的齊佑雖然能自由進出岑家,但地位顯然也是處于底層,連一個煮飯的老婆子都能對他甩臉色。

齊佑臉色有些難堪,想說什麽最後忍了,轉而從櫃子裏拿出了鞋套遞給岑念。

齊佑:“二小姐,你先将就一下,我會盡快和岑董提的。”

岑念剛要伸手接過鞋套,一個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從客廳中響起:

“張嫂,儲物室裏不是還有全新的拖鞋嗎?”

岑念下意識循着聲音望去。

一個西裝革履,将頭發整整齊齊抹在腦後的儒雅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面部輪廓比大部分亞洲男人更為鮮明,配合着恰到好處的濃眉大眼和高大身材,外形英俊又有辨識度,再加上那雙帶笑的桃花眼,顯然身邊的桃花也不會少。

“侯先生……我、我一個做飯的阿姨,哪裏知道……”張嫂說。

“你現在知道了。”侯予晟微笑着說:“去吧,我們在這裏等你。”

張嫂不情不願地轉身走向屋裏。

岑念的目光從張嫂的背影落到忽然出現的男人身上,姓侯——她已經猜到對方的身份。

侯予晟對她露出彬彬有禮的優雅微笑。

“不好意思,傭人疏忽,還要麻煩你等一下。”

岑念神色平靜地看着他。

“我是你爸爸的內弟,你要是願意,可以叫我一聲舅舅。”侯予晟露着春風般和煦的微笑:“你初來乍到,要是遇到什麽困擾,随時可以找我商量。”

面對侯予晟的示好,岑念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讓人摸不清她到底是在表達“好的”,還是“知道了。”

正當氣氛有些尴尬時,張嫂拿着一雙嶄新的鵝黃色拖鞋回來了。

在侯予晟面前,張嫂不敢拿喬,親自彎腰把拖鞋放到岑念腳前,小聲說:“二小姐,換鞋吧……”

張嫂放好拖鞋後退到幾人身後,狐疑地看了一眼侯予晟。

刁難這個竟敢入住岑家的私生女,不是太太的意思嗎?怎麽侯先生反而還站在對方那邊?

張嫂看向默默換鞋的岑念,少女烏發及腰,随着她彎腰的動作,一頭柔順的長發順着從肩頭落下,衣領微微垂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她垂着眼睛,那睫毛又黑又長,像能把男人心勾得癢癢的小刷子……

龍生龍,鳳生鳳,狐貍精生的小狐貍連換個鞋都能勾人!

張嫂酸溜溜地感慨完了才想起自己的立場,她連忙收回目光,為了避免接到提箱子的任務,趁人不注意飛快閃了。

她溜得很及時。

齊佑剛想把行李箱交給張嫂,一擡頭就沒見着人了,他尴尬地握着行李箱的拉杆,拿不準自己要不要跟着進去。

侯予晟解決了他的尴尬。

他伸出手,微笑着說:“給我吧。”

齊佑松了口氣,把行李箱交給侯予晟後,說:“那我先走了,岑董那邊還等着我回話。”

“你去吧。”侯予晟說。

齊佑看向黑發少女,說:“二小姐,我走了。”

硬朗的男人對她略一低頭,轉頭走出了胡桃色大門。

咔嗒一聲,門輕輕關上。

侯予晟笑道:“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吧。”

岑念從門上收回目光,神色平淡地點了點頭。

侯予晟拉着她的行李箱,帶她走進客廳。

“一樓是公共區域和傭人房,平時我們用餐都是在一樓的餐廳,家裏有三個傭人,剛剛那是張嫂,負責廚房事務,還有大許小許兩位姐妹,她們負責家中的日常清掃和雜事。”

岑念冷靜地掃視着目之所及的東西。

走出玄關之後,進入視野的名家畫作和雕刻不少,但混亂的搭配不僅沒有提升房子的品位和美感,反而讓人質疑房子主人是畫虎不成反類犬,暴露了真正的文化水平。

人只會炫耀自己缺少的東西。

這個房子的主人岑筠連——她這具身體的父親也是如此。

兩人走到一個全透明的室內電梯前。

“一般情況下,主人們使用家裏的電梯,傭人們會走旋轉樓梯,所以不用擔心遇上電梯使用中的情況。”

侯予晟按下了向上的按鈕,紅色的燈光從按鈕下亮起後,原本就停在一樓的電梯緩緩打開了外層的防護門。

他揚起嘴角,側頭看向岑念,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目不斜視的側面。

黑發少女理所當然地享受着他的禮讓,自然而然地先一步踏進了電梯。

仿佛本該如此。

少女在玻璃電梯中站定,擡起眼皮,冷淡的目光落到他的臉上,神色平和漠然,她的身材纖瘦,又白又細的脖頸美麗而脆弱。

明明是柔弱的天鵝,她臉上的神情卻像是出自一尊凜然不可侵犯的聖像。

王爾德說:“美是一種天才的形式。”

毫無疑問,眼前的這個少女,是天下無雙的天才。

不見鮮血,即可誅心。

她默不作聲地望着他,連詢問一句不進來嗎都不願開口,高高在上,仿佛獨自開在懸崖的高嶺之花。

侯予晟帶着加深的微笑走進電梯。

這個名義上的外甥女,比他想得更有趣,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她會給這個暗潮湧動的家裏帶來什麽改變了。

岑念看着他伸手按下四樓的電梯按鈕。

電梯門合攏後,兩人所乘的電梯緩緩上升,貝爾加德的獸頭雕刻和很大概率是岑筠連被人哄騙買下的巨幅塗鴉逐漸匍匐于他們腳下。

侯予晟說:“別墅共有四樓,你爸爸和侯阿姨使用二樓,你姐姐岑琰珠使用三樓,你哥哥之前一直在英國讀書,但四樓一直被保留為他的使用區域。”

也許是剛剛穿越過來的原因,岑念的記憶在剛開始時是零零碎碎的,好在通過傾聽和回憶,一個個似曾熟悉的人名開啓了她記憶的鑰匙,讓腦中的故事越來越完整。

岑念終于和侯予晟講了第一句話。

“我的房間也在四樓?”

“四樓的風景最好,也最清靜,我相信你會喜歡的。”

電梯抵達四樓,随着叮的一聲,防護門打開,侯予晟握住了行李箱把手,笑看向岑念。

這一次她也是毫不猶豫地率先走出。

侯予晟拉着行李箱走在她身後稍微一步的位置,為她介紹路過的區域功能。

她的房間不算好也不算壞,從簡單不出錯的裝修來看,這裏原先應該是一間客房。

岑念對她的房間沒什麽關心,連客廳的內裝都能做成那樣,她能對客房期待什麽?

她的目光落在她對面的那間房上。

這一層樓的所有房門都打開着,只除了兩道門,一道就在她卧室對面,還有一道在走廊盡頭,緊緊閉着,連一絲光都沒有透出。

看見岑念的目光落在對面,侯予晟說:“那是岑溪的房間,之前都上着鎖,今天之後就會打開了。”

“我平時住在自己家裏,工作需要的時候也會過來小住,我的房間就在前面第三間。”侯予晟說。

岑念對他的話視若未聞,她走進卧室,對他說:“箱子放在這裏就可以了。”

好像他只是一個酒店服務的小童。

侯予晟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将行李箱放到她指定的位置。

“你平時就不愛說話嗎?”

黑發的少女點了點頭,算作回答。

侯予晟之前就聽聞這位新成員不善言辭,但他沒想過是這種“不善言辭”,不同于口笨舌拙和害羞難言,眼前的少女更像是不屑和他交談。

除了那驚人的美貌,就他了解到的事實來說,從心智、家世、財富、人脈、性格上來看,她沒有任何值得驕傲的地方,但就像他說的那樣,她擁有着獨一無二的才能,擁有這種程度的驕傲雖然讓他吃驚,但也在可以理解的範圍內。

侯予晟放下行李箱後沒有立即離開,她越是表現封閉,他就越想撬開那心防看看裏面的美景。

獵人秉性都是如此,乖乖露出脖頸的獵物反而讓人乏味。

侯予晟看了眼手腕上的金屬腕表,說:

“你爸爸他們還有一會才能回來——你先看看這房間裏還需要什麽,我讓人給你添置。”

少女烏黑透澈的眼眸直視着他,毫不猶豫地說:“新書桌。”

這間由客房改造而來的卧房裏沒有書桌,只有梳妝臺。

對一個還在讀書的學生來說,書桌的确是必需品。

侯予晟笑道:“還有其他需要嗎?”

她幅度微小地搖了搖頭。

“不需要書櫃嗎?”侯予晟問。

“……有的話更好。”

“我知道了。”侯予晟笑道。

十五分鐘後,一個圓圓臉的年輕女傭在侯予晟的幫助下,将一張嶄新的烤漆電腦桌搬進了岑念的房間。

“家裏正好有個閑置沒用過的電腦桌,書櫃還要等明天,家裏沒有新的櫃子了。”侯予晟在窗邊放下書桌後,對岑念說。

岑念說:“謝謝。”

侯予晟的表情有些意外。

“侯先生,我先出去了,有事再叫我吧!”女傭熱心地說。

“好,謝謝小許。”

“哎呀,不客氣的!”小許擺擺手,開開心心地出去了。

岑念對他們在說什麽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盯着書桌的第一個抽屜看,從剛剛起,這裏面發出的哐當哐當的聲音就令她在意。

她終于伸出手,拉開了那個抽屜。

抽屜裏放着一個還沒拆封的魔方。

“……一定是岑溪那小子的。”侯予晟笑道:“這桌子原本是為他買的,結果還沒用上,他爸就把他送到了英國讀書。”

他伸手拿出抽屜裏的魔方,打開盒子後,倒出裏面色塊排列整齊的魔方。

“你玩過魔方嗎?”

侯予晟說着,拿起魔方随意轉了起來。

原本整齊協調的魔方立即變得混亂。

岑念盯着他手裏勻速轉動的色塊,說:“沒有。”

藍色、紅色、黃色……一個個顏色被打得越來越散,彩色的方塊在侯予晟骨節分明的五指間流轉。

“試試嗎?”侯予晟把打亂的魔方遞給她。

岑念看了片刻,搖頭。

侯予晟笑了笑,再次轉動色塊,很快就排出了一面整齊的藍色色塊。

“熟悉了之後其實很簡單。”他把魔方放到桌上,換了話題:“聽姐夫說,你現在是高一學生?成績怎麽樣?”

他胸有成竹地問出這個問題,沒想到她說出了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答案。

“不錯。”少女說得斬釘截鐵。

侯予晟一愣。

他開始懷疑,侯婉對他說的“九門功課,每門平均分三十上下”的事情究竟是情報錯誤,還是合法妻子對非婚生子的有意抹黑。

按他姐姐的那個性情,完全做得出故意抹黑這類事。

“我在上京幾所大學都有擔任職務。”侯予晟笑道:“如果在學習或生活上遇到什麽問題,歡迎你随時聯絡我。”

談話到這裏告一段落,侯予晟笑着說:“你先整理吧,你爸爸回來了我再叫你。”

少女無所謂地點了點頭。

侯予晟走出她的房間後,身後馬上響起了關門聲。

他露出無奈的笑容,對方迫不及待謝客的心情也表現得太明顯了。

他正要離開,忽然看見左手的襯衫袖口完全松開了,那枚原本應該擔起束口職責的袖扣不見蹤影。

應該是在幫她搬桌子的時候被帶掉了。

侯予晟轉身回到岑念的房門前,輕輕敲響房門。

沒一會,少女來開門了。

“抱歉,我的袖扣好像落在你房裏了。”侯予晟舉起左手,無可奈何地笑道。

岑念後退一步,他再次步入這間房間。

侯予晟在書桌的地上果然找到了自己的米白色袖扣,他從地上撿起袖扣時,注意到桌上的魔方已經改變了位置,藍色也被打亂了。

她剛剛在玩魔方。

聯想到不坦率的少女在他離開後偷偷玩魔方的這一幕後,侯予晟不由露出微笑。

他直起身,對岑念說道:“魔方只要多玩幾次,找到規律就快了。”

少女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侯予晟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年紀相差無幾的女孩走到門前站定,為首的那人高挑纖瘦,一臉冷傲,一來就将戒備的視線釘在了岑念臉上。

“琰珠,你回來了?”侯予晟笑着開口。

“舅舅——”岑琰珠的目光在岑念臉上多停留了一會才看向侯予晟:“我媽媽還沒回來?”

“剛下飛機,應該還有一會。”侯予晟笑着看向岑琰珠身後的女孩,說:“娅英也來了?晚上留下一起吃飯吧。”

盧娅英一臉燦爛的笑容,響亮地回答:“好啊!”

侯予晟笑着說:“我去樓下看看。”

岑念說:“魔方帶上。”

“你不玩了?”

侯予晟停下腳步,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少女拿起桌上的魔方,将它準确投入他的手中。

“……我和你一起走。”岑琰珠看了岑念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岑琰珠轉身離開後,盧娅英也連忙跟上,侯予晟最後帶上了房間的門。

兩個女孩都向着電梯走去後,侯予晟依然站在岑念門前,他看着手中的魔方,有些不解其意。

她究竟知道什麽答案了?

三人都離開後,房間重新變得安靜。

岑念拿起屏幕朝下放在床上的手機,計時器已經停止,屏幕上顯示着她剛剛完成一個小測驗的時間。

她從前沒有玩過魔方,所以上手試了一下,不是為了拼出完整色塊,而是單純查看它有哪些變化方式。

她還不屑把時間花在一目了然的東西上。

侯予晟進門前,她随意轉了轉,對三階魔方有了一個基本認識。

首先,每2個角塊無法單獨互換;

其次,每2個棱塊無法單獨互換;

其次,每1個角塊無法單獨換色;

最後,每1個棱塊無法單獨換色。

擁有這些條件,能推出什麽結論?

能推出三階魔方變換總數的答案。

(8!x3^8x12!x2^12)/(2x2x3)

答案是43,252,003,274,489,856,000。

這就是侯予晟手中三階魔方的變化狀态總數。

她那回憶小說劇情時磕磕絆絆的大腦在計算數字時一如既往的流暢,她放下心來,還好沒有跟着身體一起繼承原主那考出平均分三十左右的邏輯思維能力。

然而計時器上顯示的時間比她的心理預期要差,生病時荒廢的時間除了消磨掉她的生命,也讓她的計算能力下降了,雖然在常人看來,這仍然是不可思議的速度,但她很不滿意。

和運行速度超過10億億次/秒的世界最快計算機比起來,她的大腦和滿載負荷的老爺機有區別嗎?

人腦有極限,但她不相信自己的極限就在這裏。

岑念希望她的大腦也能和計算機一樣,多任務同時快速進行。

上輩子沒機會做到的事,這輩子她不會止步于此。

岑念放下手機後,目光從一個個蕪雜無意義的擺設上劃過。

外面怎麽樣她管不着,但是她住的地方,絕不容許它這麽雜亂無章。

她挽起袖子。

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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