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騎馬(下)天外飛娼(上)

宮華神仙俊顏,風姿飒飒,環在她腰間的手一重,一股柔軟的觸感就包圍了他的手,就像是被小舌頭舔了一下,他另一只手握緊了缰繩,雙腿夾緊了馬腹,不一會颠簸就停止了。

暑氣烘烤着大地,周圍是不知名的小蟲子嗡嗡叫的聲音。

玉翩跹後背都出汗了,宮華一身白衣,馬兒停下之後就由着它自己溜達,他另一只手也環上了玉翩跹的腰附上了她兩只小手,頭微低,墨發垂到了她的臉上。

嫣紅的唇瓣貼近了她的耳朵,軟如玉的小耳朵耳垂不大不小肉嘟嘟的,宮華輕撇了一眼喉嚨稍滾動了一下,遠山雲畫一樣的眉目向下看去,那一截天鵝頸白生生的,散發着清香。

他唇瓣若即若離的印上她的耳朵,“第一次騎馬感覺好玩嗎?”

玉翩跹害怕的偏了下頭,那熱氣噴在她耳朵裏好難受,她整個身子好似被火爐圍起來了一樣,她從未何男子如此接觸過,就算是和大濕胸都麽有過。

可是宮華他……他抱她,還經常抱她,給她梳過頭發,他讓着她,明明是對她很好,可是她就是想逃避,他與她相處的感覺好像不對,可哪裏不對呢?

咬了咬唇瓣,聲音裏摻雜了一絲沙啞帶着點哭腔,“好玩。”

宮華眸子裏閃過一抹笑意,“那師姐可否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又來了,師姐,他每次叫她師姐都感覺像是嘲笑。

宮華的唇瓣反而涼涼的,滑滑的,她躲開了他又貼了過來,他握着她手的大手也不老實,總是摸來摸去的。

“以後,學會了騎馬,就不要讓別的男人教你了,我是說,別讓別的男人坐你後面,和你同乘一騎。”

玉翩跹皺眉,“為什麽?”

宮華在她惱之前坐正了身子松開了手,慢條斯理的将馬缰擱到了她的手裏,那副禁欲的感覺真跟那修仙的仙人一樣,絕世的容顏正直面無表情。

道:“這男人色欲心重,你和他們過度相處親密過頭對你不好。”

宮華這一坐正了,一道風順着二人中間吹過,解脫了玉翩跹快要着火的後背,還未等她詢問難道師弟就不是男人了嗎?

宮華唇角微勾,含着笑意道,“我是師姐唯一的師弟啊,自然要排除在外。”

玉翩跹,“……”

這男人好像一條蛔蟲。

自從這馬缰交到了她的手上之後,宮華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再也不黏糊上前,嚴肅的教她怎麽騎怎麽控制,在她可以自己騎着跑幾圈之後還另外交給了她敵對時該怎麽利用這馬去偷襲別人。

一下午的時間玉翩跹可謂是受益匪淺。

等回了侯府還是她騎回去的,馬停到了城外,他二人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注目坐到了接引的馬車回了府裏。

這冷不丁的一下來,玉翩跹是路都快不會走了,那腳總是輕飄飄的,進了府她先洗了一個熱水澡去汗去乏,要不是玄靈叫她都快睡在裏面了。

吃過了晚飯,宮華穿着便衣将棋盤擺到了她習慣欣賞池塘的地方。

兩人下了幾盤,要不是後來宮華讓了她一局她都快撲上去咬宮華了,天全黑下來也沒玉翩跹的臉黑,推了棋子她剁着腳回去睡覺了。

燈火微燃,宮華淺笑着目送她,慢慢地将棋子擺回原位,心裏難得放松。

過了一會兒也回屋了。

入夜,幾道黑色的身影遁着牆上費勁的爬過來。

玄靈身子一頓,緩緩的抻了一個懶腰拐了個彎就回去睡覺了。

那幾道黑影跑到了一顆樹下隐秘了起來,黑影們指手畫腳,小聲的指着主卧說道,“小姐,那就是世子的房間。”

玲珑的黑影聽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間早就熄了燈火的屋子,“你們看清楚了,這院子裏真的就四個下人嗎?”

“是,屬下早就探清了,沒有別人。”

樹上,一個暗衛額頭滑下幾道黑線。

“好,那……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去找宮華哥哥說點事,明天就回去了。”

樹上的暗衛黑線越劃越長,大晚上這麽嬌喘聲聲的還要和世子說點事?還要說一晚上?

鬼都知道她要去幹嘛吧!

“小姐,那可使不得,您哪能明天就回去呢?這出了事我們該怎麽和老爺交代?”

這幾個大黑影明顯急了。

“都給我閉嘴,滾回去,我進去了!——誰都別攔着我!”

吱吱吱,房門被輕輕的打開,剩下的人哪敢走啊,都等在了樹下哭喪着臉看着那房間。

書房裏,宮華正襟危坐,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屋內,玉翩跹睡得正香,黑影聽見那勻稱的呼吸臉頓時就紅了,她慢慢的摸黑走過去,宮華哥哥,我來了!

差不多走到了床前,又慢慢的拿下面巾,露出了一張如花嬌豔的容顏,臉紅紅的,嘴角帶着羞澀在羞澀的笑容。

只要一想到一會兒要發生的事她就,诶呀~心裏跳的厲害,這腿也麻麻的~

看着微動的被子她心忐忑的升起,不行,她得快點,宮華哥哥要是醒了她還沒脫——沒辦完事那就全都廢了!

說時遲那時快,她利落的解開衣服,一層又一層,就跟那剝洋蔥一樣,不消幾下,這穿的清涼的‘洋蔥’就光禿禿的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