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付清和幾人在林間快速穿梭着,山上的陰氣在下面時看不到,進了山後又冒了出來。
幾人循着陰氣濃郁的地方走,只用了一個小時就來到了那個進入的地下墓穴的入口。
四周還都是雪,不過這附近腳印很多,尤其的通往墓穴地下的入口,一看這些腳印就能判斷出至少有幾十人曾經進入了墓穴裏。
楚離歌好奇的走到那個洞口前看了看,“這洞口不大啊,我們要彎着腰走進去了。”
付清和從玉佩裏取出手電筒,“走吧,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去。”
“好。”楚離歌還是第一次下墓呢,躍躍欲試的走在了前頭帶路。
幾人彎着腰走了進去,剛一進入,楚離歌就捂住了鼻子,“這裏的氣味更大啊。”
他們幾人現在走的這個通往地下的通道應該是被人為挖出來的一個盜洞,一場大雪暴露了出來,一開始走的這截,她們三個只能彎着腰快速走,走了一截後,通道就寬敞了起來。
他們幾個下墓,雖然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但也沒有普通人進來的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清楚,神識一掃,附近的情況大概就全部知道了,比眼睛看的還清楚。
幾人先進來的是一間耳室,空間不大,繼續向裏走,一路上遇到的機關和陷阱,雖然也可以,但是對于游戲世界內的就差太多了,對于幾人來說很輕松,但是一路上也看到了不少人的屍體,顯然都是這段時間進來的人。
幾人很快就将這裏面的情況掌握的差不多,一路上只要棺材裏面有粽子的都開了棺,将裏面的髒東西解決,省的跑出去危害正常人,最後來到了主墓室,幾人剛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棺材上面的粽子。
看那一身的陰氣和怨氣死氣,一看就知道是這座墓室的主人了,也是最後的大Boss。
付清和幾人一進來,那大粽子就睜開了眼,雙眼不見瞳孔和眼白,反而像是黑窟窿一樣的眼睛,那雙眼睛看向付清和幾人,看着還挺恐怖的,雙手上爪子泛着綠光,一看就攜帶着劇毒。
付清和巡視這間主墓室一遍,“這裏的陣法被變動了,成了最佳的聚陰之地。”
“将這個粽子解決了,再破壞了陣法就行了。”
付清和幾人還沒有出手,那粽子反而先出手了,直接襲擊向付清和。
楚離歌也知道付清和的實力,又不用他出手幫忙,他就走到了之前那粽子坐着的棺材那裏,圍着棺材轉了一圈,手放在棺蓋上,用力将這棺材蓋掀了下去。
棺材一開,一股極其濃郁的陰氣首當其沖向楚離歌襲來,楚離歌眼前突然出現了另一副場景,他看到了他靈魂消散,哥哥痛哭,從此獨身一人徘徊在這世間。
楚離歌還要再看,眼前的畫面就消失了,他回到了哥哥的神魂空間內,被楚思弦抱在懷裏,哥哥正擔憂的看着他。
“離歌,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楚離歌茫然的看過去,即便知道剛才那副畫面是假的,心裏還是疼的厲害,他會失去哥哥嗎,哥哥會只剩下一個人嗎?
楚思弦看着他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從眼裏滑落,心裏就是一陣揪疼,伸手輕輕給他擦眼淚,嗓音不自覺的放柔,“怎麽哭了,乖,不哭了。”
楚離歌怔怔的看着楚思弦,眼裏是深深的依戀,即便是一樣的相貌,但是他看着楚思弦時,和看着自己時,就能覺出不一樣來,有一種莫名的悸動,尤其是每次哥哥都寵溺的看着他,和他對視的時候。
楚離歌伸手抱住楚思弦的脖子,臉埋進他懷裏,嗓音有些啞的道:“哥,一直以來,我知道我都是你的負擔,但是即便這樣我也還想陪着你,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哥,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楚離歌臉在楚思弦懷裏蹭了蹭,“我不想離開你,我想一直在你身邊,我想陪着你,可以嗎哥哥?”
楚思弦伸手放在楚離歌腦袋後面,眼神柔和下來,嗓音也有些啞了,“笨蛋,你一直是我最重要的寶貝啊,以後不許說是我的負擔這樣的話了,沒有你,這世界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離歌,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楚思弦摩挲着楚離歌腦袋後面的發絲,低頭親了親,低低的道:“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楚離歌聽的耳朵尖都紅了,輕輕點了點頭,擡頭在楚思弦側臉上親了一口,臉蛋變得紅紅的又低下頭。
楚思弦唇角彎了彎,眼裏是不容錯視的深情和寵溺,手放在楚離歌臉蛋上,摸了摸他白皙柔嫩的臉蛋,能看到弟弟臉上迅速變得緋紅的稚嫩和羞澀。
從他們出生開始,他和離歌就一直相依相守,一體雙魂,兩人的親密和雙方對彼此的重要性都遠超其他人的想象,如果離歌因為神魂漸漸虛弱消失了,楚思弦一度想過他也不會獨活,本以為也就這樣過去了,誰知道會被選中進入游戲世界,他能變得強大,能找辦法讓弟弟的神魂恢複,甚至能讓他們兩個人獲得新生,這對于他來說何其幸運。
他想真實的觸摸他,觸碰到他,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想的快要發狂,但是弟弟的神魂虛弱,讓他什麽也不敢表示出來,對他的一切都小心翼翼的,等着弟弟一點點開竅,而現在離歌是終于開竅了準備好接受他了嗎?
不過在此之前,一定要先找到能修複神魂的寶物,然後重塑一具身軀。
楚思弦心裏計劃着,而楚離歌在楚思弦溫暖熟悉的懷抱中,困意又漸漸湧了上來,不過因為今天的情緒變動,讓他現在心跳的還有點快,尤其哥哥在他臉上摩挲的手,讓他的臉一直在持續發燙中,眼睛困,但是又不想睡,也有點舍不得睡,他很喜歡現在的這種感覺,想和哥哥再親密一些。
還是楚思弦很快發現了他的不對,“困了?”說着伸手直接打橫将他抱了起來,他眼前出現了一間房,楚思弦抱着他走進去,将人放在了床上。
楚離歌躺到柔軟的床上就一下堅持不住了,四肢舒展開來,困意也成倍的翻滾上來,“哥哥,睡~”只低低的喃喃了句,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着了手還在握着楚思弦的一只手。
楚思弦任他握着,坐在床邊癡癡的盯着他看,只給外界留下了一小部分神識在控制着身體。
“怎麽了,怎麽不動了。”夜玄看着一直盯着棺材裏面不動的楚離歌,問了句。
他話落,楚思弦淡淡的道:“沒事。”
夜玄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是楚思弦沒錯了,“他呢,怎麽回去了?”
楚思弦頭也不回的說了句:“剛睡着了。”
他雖然大部分神識都在陪着離歌,但是只要不發生戰鬥,留在外面的這一小部分就足夠日常生活了。
付清和那邊很快戰鬥就結束了,也走了過來,看向棺材裏面,裏面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陪葬玉器,只有一塊陪葬玉玺。
都說玉養人,不過顯然現在這玉玺成了聚陰的陰器,剛才也就是這上面散發出去的氣息,引得楚離歌看到了他內心深處最害怕的事情。
夜玄直接伸手将這玉玺拿了出來,放在手裏颠了颠,還頗有些重量。
這樣放在墓室裏陪葬的東西他沒有什麽興趣,看向付清和和楚思弦,“你們要嗎?”
“不要我就毀了。”
付清和:“怎麽說也是一件古董,将上面的陰氣祛除了,上交了吧。”
夜玄沒什麽意見,既然付清和都說了,他就出手将上面的陰氣直接祛除了,遞給了付清和。
付清和接過,直接放進了玉佩空間裏,準備下次見到徐坤之的時候交給他就完事了。
玉玺收了,這座墓室裏的聚陰陣毀了,這墓穴裏的髒東西來的時候也都被幾人順手處理了,可以說這墓裏現在已經沒什麽東西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陪葬的古董,還有之前進來的人們的屍體。
完事後,三人出了這地下墓穴,回到了之前的山村裏,上尉還帶領着他那隊士兵駐紮在這裏,付清和簡單将事情說了說,那墓裏現在已經沒什麽東西了,只剩下外面那點之前跑出來的髒東西,這個上尉直接保證說交給他們,會很快派人解決掉,完成後,也可以撤離這個山村了。
回去的時候,還是負責人負責的那個車隊,沒有想到,昨天才剛來,今天付清和幾人就全部解決任務要回去了,負責人是是絲毫不敢小看幾人的本事了,回去了後,還想要宴請幾人,都被付清和拒絕了,她們又坐飛機直接回了京都。
前後不過兩天時間,付清和幾人就到了家,打電話通知了徐坤之,他說會抽時間來這裏一趟後,付清和這件事就算是完成了。
對于他們來說,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最重要的還是下一個要進入的世界。
楚離歌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楚思弦對于下一個要進入的世界很看重,對于楚離歌的一舉一動就看的更緊了。
楚離歌一覺醒來,看到的就是哥哥的帥臉,心情一下子變得特別好,唇角先彎了起來。
見他醒了,楚思弦道:“醒了。”
楚離歌“嗯”了聲,伸手抱住楚思弦,先鑽進他懷裏蹭了蹭,“哥你怎麽在這裏?”
語氣裏都是不加掩飾的歡喜。
楚思弦摸了摸他的頭,“已經回到莊園了,我陪你睡不好嗎,嗯?”
“回家了?”楚離歌還有些驚訝,怎麽快的嗎。
看着楚思弦,楚離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上前臉蛋在他臉上蹭了蹭,軟軟的撒嬌,“當然可以,難怪我這一覺睡的這麽好,一定是有哥哥陪着的原因。”
楚思弦低低笑了聲,伸手捏了下他的小鼻子,“就會跟我撒嬌。”
楚離歌看着他嘿嘿傻笑,不跟哥哥撒嬌跟誰撒嬌去。
楚思弦看着他開心,嘴角就忍不住也勾了起來,沒忍住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楚離歌臉立刻紅了,盯着他心跳的又開始加快,他握緊手,心裏緊張了半天,擡頭主動在哥哥臉上親了一口,裝作不經意的親在了嘴角附近,唇瓣還蹭了蹭。
楚思弦一怔,眼裏很快染上了笑意,看着親了他後,就又變成鴕鳥縮回去的人,他低低笑了聲,“擡頭,讓哥哥看看。”
楚離歌睜眼擡頭悄悄看過去,正對上楚思弦笑的溫柔又深情的看着他。
然後,在他沒有想到的時候,楚思弦低頭,唇瓣輕輕的親在了他的唇上。
楚離歌猝不及防被親了,雙眼猛的睜大,一眨不眨的盯着楚思弦含笑的雙眼,他臉上一下就紅了,開始發紅發燙,溫度迅速升高。
楚思弦在他唇上只是簡單親了親,其他什麽都沒有做,只是這樣而已,楚離歌已經羞的整張臉都紅通通了,呼吸都不敢呼吸了,傻了一樣的盯着楚思弦,心裏像是有一萬只小鹿奔騰而過。
楚思弦放開他,看他這副樣子,就沒忍住想逗逗他,“怎麽,這就害羞了。”
楚離歌眼睛瞪的圓溜溜的,聞言抿了抿唇,覺得那上面仿佛還殘留着哥哥的溫度,他有些慌,心裏又有些亂,還有抑制不住的歡喜。
“哥哥,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可以?”他彷徨又不确定的道,問出口的時候心裏還有點難過。
即便很少出門,但是他接收到的外界的世界,他們這樣是不對的。
楚思弦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雙眼緊盯着楚離歌,“你不願意,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楚離歌聞言下意識搖頭,看着楚思弦嘴角的笑容沒了,他心裏就也覺得不舒服,還有些慌,急于跟楚思弦解釋,“我願意,願意的,哥哥你不要難過,你一難過,我這裏也覺得難受。”
他捉住楚思弦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自己的手緊緊的覆蓋在他手上。
楚思弦原本也沒有生氣,看着弟弟急于跟他解釋的樣子後,就更不會生氣了,心裏已經軟的一塌糊塗,反而覺得自己剛才太心急了,明明現在離歌神魂虛弱的問題都沒有解決呢,還做這些事,耗費他的心神,他應該再等等,再等等的。
楚離歌咬着自己的唇,忽的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他主動擡起頭,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脖子,眼睫毛抖了抖,不安又期待的道:“哥,你能再親親我嗎,我很喜歡,很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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