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北星之事
得知顧聞鶴離開的第二天,顧微雪也請得了顧鳳鳴的同意前往北星都姨母家探望。
這幾天顧月見一直在和她還有她們的父親鬥氣冷戰,自從那天被打了一巴掌之後就負氣跑去了顧家在谷中的別院住着。顧微雪知道她心裏在怄什麽,但自己沒有道理也沒有義務去成全她任性的“理所當然”,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使性子懶得搭理。
臨走前,顧微雪也只見到了顧鳳鳴,讓她有些意外的是,他叮囑了她一句:“在北星都行事要低調,最好別讓人知道你是顧聞鶴的侄孫女。”
她幾乎疑心他是不是已經算出了自己這趟真實的目的是去尋人。雖然心中有些疑惑未解,但顧微雪還是點頭應了,并沒有多問什麽。
這一趟到北星都,顧微雪的心境已經和第一次全然不同,踏入北星皇都的那一刻,她看着馬車外人來人往的長街,仍有些不由自主地會想起大半年前發生在這裏的那場自己并不願意去回想的意外。
顧微雪來到位于西葫蘆小街上的那座門前牆邊爬有藤蔓的宅子,敲開門,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姨父姨母和表妹都不在,顧微雪一問家中的仆人才知曉,原來姨母家出了事。她便一時顧不上再去打聽別的什麽,急忙讓人領着自己就向着府衙的方向去了。
冬日裏,長街上的人也比那時少了很多,遙遙的,顧微雪便看見有一長一少兩個女子正着急地在向衙役求着什麽,又是想塞東西又是想塞錢,到最後,那衙役卻是不耐煩了,倏地揮手一推,不知沖她們喝了聲什麽。
少女只好攙扶着自己母親抹着眼淚往回走,兩人沉浸在焦急悲痛的愁緒中,竟然誰也沒有發現顧微雪正在迎面疾步走來。
忽然,年長的婦人腳下打了個趔趄,顧微雪忙小跑上前幫着扶住了險些摔倒的姨母,對方擡起眸看見她,先是一怔,繼而抓着她的手便問道:“你爹來了麽?”
顧微雪才一搖頭,她就嘆氣啜泣了起來。
李家表妹也委屈地直抹眼淚:“雪姐姐,他們不許我們見爹!”
顧微雪也沒多說什麽,安撫式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說道:“先扶姨母回去再說。”
回李宅的一路上,表妹李彤兒已經基本把事情向顧微雪說了個七七八八,原來他的姨父李天生得罪了有權勢之人,幾日前被官府抓走之後家裏人至今也無法得見他一面,好不容易花錢托關系打聽了些消息,卻居然是拟将不公開審判後流放。母女兩慌了神,這才又急急趕往府衙大牢去,想着無論如何要見上那人一面,結果好說歹說,衙役就是不肯通融。
“有權勢之人指的是?”顧微雪對北星都的已知,目前也僅限于出自她師父口中名為司明閣的官署,和那兩位名聲在外的輔政王。
她姨母擦了擦眼淚,長嘆了口氣:“你不知道,北星都有四大門閥,無一不是名門世家,聲名顯赫。你姨父這次得罪的便是四大門閥之一,盛家的人。”
顧微雪默默記下了這個背景,卻又有些不解:“可是,天子腳下,難道他們也敢無視王法,公報私仇?”
“這盛家有個嫡脈之女,便是衡陽王妃。”這番說辭似乎又再勾起了她自己的絕望,聲音不由再次哽咽,“這回狀告你姨父的正是這位衡陽王妃的堂伯母。”
“他們連說辭都串好了,如何能辯駁是公報私仇。”李家表妹也跟着又哭了,“我就不明白,不就是一匹布麽?我們家布莊挂的牌子是‘天下獨一布’,她卻非說賣給她的便應該是獨一無二。就因為這樣,那刻薄女人便要來告我爹買賣不實,還要讓官府流放他!”
顧微雪蹙眉道:“竟然還有這樣跋扈的人。”
“我也是沒了主意,你看這天寒地凍的,要是真流放他,我擔心半路上他的身子便熬不住了。”姨母流着眼淚道,“不如寫封信請你爹過來一趟吧?讓他幫忙蔔一卦,看看可有沒有什麽轉機。”
“就怕時間不夠了。”顧微雪沉吟着,說道,“他們既然是為了洩私憤,恐怕享受的便是将姨父關在牢裏這幾日他的擔驚受怕,還有其家人的焦慮。但這樣的時日多了便會麻木,所以他們不會耽誤太久,就會下手徹底摧毀對方一家的希望。”
母女兩一聽,吓得愣住了:“那怎麽辦?”
顧微雪起身走了兩步,停住,擡起頭看着門外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細細飄落的雪花,忖思良久,忽然問道:“衡陽王妃……那長樂王妃是哪家的?”
“我知道,”李家表妹立刻接道,“是聶氏門閥的嫡脈獨女!”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仿佛喃喃自語:“所以……惡人應有惡人磨。”想到此處,豁然開朗,轉過頭說道,“既然系鈴人是衡陽王的親戚,那解鈴人,咱們就得在長樂王府找!”
李家表妹兀自忖了忖:“你是說長樂王妃麽?”
顧微雪微微一笑,搖搖頭,然後一頓,說道:“要切命脈,就得找長樂王。既然他二位的妻子是不同氏族的,那為對方族中放一點兒絆子應該也是無傷大雅。我想,他們雖然同為輔政王,但或許并不是真的那麽齊心協力吧。不管怎樣,明天我先去府衙大牢那邊打聽一下姨父的消息,然後再做計較。”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略忙,今天字數少了點,假裝木有看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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