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過于陌生
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打到大魚的,像是這一次,就算肉眼可見合力好多大魚在打挺,但是這些魚似乎都學聰明了,只敢在譚子中心冒泡,而在中心水流的位置就不知深淺了,幾人都不敢冒失的去抓魚,倒是在淺水區抓了許多小魚。
瞧着李時泓有些洩氣,李秋水倒是不挑,抿着嘴唇笑了笑,“可別小看了這些小魚,若是放在鍋裏炸着吃,比大魚還香呢。”
顧懷瑾扶李秋水起身,目光在她的裙擺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輕輕的開口道:“你衣服髒了。”
李秋水這才看到,自己方才找蟲子太專注了,裙擺上都是泥土,她才蹙了眉,顧懷瑾就貼心的彎下腰,替她将這些塵土拍打幹淨,而李時泓麻利的用一旁細長的草莖将這些小魚串好,提在自己的手裏。
“那我先走一步,小七,你扶着妹妹慢慢下山啊。”
說着他就跟腳下抹油一樣,提着魚飛快的溜了,李秋水望着他的背影有些無奈,更納悶他臨走前眼中的狹促是跟誰學的。
李秋水自然不知道,這都是梅氏成日裏耳提面命的成果,大概是因為平日裏小五小六兩個年級相仿愛湊在一起玩吧,梅氏生怕自己的小兒子現在還喜歡往妹妹身邊湊,耽誤了女兒和姑爺培養感情,沒事就要唠叨兩句。
“我們也走吧。”
李秋水點點頭,兩人一道從山上回家,路上,自然是要閑聊兩句。
“我看到衛家的日子,真是羨慕。”
衛家人口簡單,更是有肥沃的土地傍身,雖然褥子過得也是緊巴巴,但是根本就不會有吃不飽這一說。顧懷瑾安慰李秋水,“你這麽努力,日子也遲早會過得很好的。”
李秋水只是笑笑,她從前心高氣傲的,覺得賺錢并不是什麽難事,如今,她轉身幽幽的看了一眼這座大山,心道就算自己知道這是個好地方,也沒本事利用它了,除非……她看了一眼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右手,除非周老板的藥真的有用。自己的右手真的能夠好起來。
回家的時候,李秋水便用木板稻草簡簡單單的給小雞崽們做了一個暖和的窩,然後将自己抓到的那些蟲子喂進去,小家夥們也是餓了,叽叽喳喳的吃的十分歡快。
“這小東西看起來還挺有精神的,得喂些水吧。”
梅氏起初對着種小活物敬而遠之,但是看着李秋水井井有條的忙着這一切,也忍不住湊過來看,李秋水點點頭道:“是要喝水,可是它們現在太小,咱們得精心照顧着,不能讓它們喝生水。”
“啥是生水?”
“就是沒有煮熟的水。”
梅氏噗嗤一聲笑了,閨女到底是孩子心性,竟然要給小雞崽喝茶水,不過這也沒什麽,鍋裏有溫着給人喝的水,分一口給它們就是了。
梅氏嘴上不說,但是李秋水能看的出來,她大概就是覺得李秋水養雞就是為了玩,沒當一回事。
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李時滿和李時衍果然沒回來,晚飯不像午飯這麽講究,照例是喝粥吃鹹菜,梅氏在鍋裏給兩個兒子留了粥。李秋水覺得外面太冷,反正顧懷瑾給做的小雞窩不算太大,端起來十分方便,她就将雞窩帶着小雞一起挪到了自己的屋子裏。
顧懷瑾敲門進來,沒想到他會來找自己,李秋水有些緊張,瞪着眼睛看着他,甚至都忘了問他找自己什麽事。
顧懷瑾先是看着她寶貝似的放在桌子上的雞窩,有些忍笑,再搖了搖自己手中的藥,簡短的道:“上藥。”
他按照周老板的吩咐,先将藥粉用溫水調到濃稠,給李秋水上藥要麻煩些,因為她的手上裹着厚厚的繃帶,要一層一層的拆開,有的時候紗布會和新長出來的肉芽粘連在一起,李秋水的眉頭便會皺的特別厲害,但是為了不分散顧懷瑾的注意力,她硬是一聲都不吭。
顧懷瑾看着都心疼,只知道給李秋水上藥的時候,自己的手都是顫抖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她。等到換上新的繃帶,另外一副就要拿去洗。
“我來吧……”
讓顧懷瑾去洗自己的東西,李秋水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她想把活搶過來,顧懷瑾卻已經将繃帶拿在手裏了,“你就剩下一只左手了,怎麽洗的好。”
“那你也先等等。”
李秋水用自己健康的左手拽住顧懷瑾的衣角,拉着他坐下來,坐在自己的身邊,看着碗裏還剩下的藥膏道:“周大夫說了,這藥對你臉上的傷也有奇效,你不想試試嗎?”
她沒有自作主張的為他上藥,而是先詢問了顧懷瑾的意思,其實這件事顧懷瑾沒有忘,他無數次在想,自己失憶後為什麽沒有人來找自己,難道是因為自己臉上的傷疤讓自己的親人認不出自己,可是偶爾出現在夢中的場景,卻告訴自己,自己以前的日子過得并不愉快,甚至是危機四伏。
而今聽到李秋水提起,特別是擡頭看到她眼中期待的目光,他問。“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這副樣子,很給你丢人?”
這話……從何說起?
李秋水一瞬間以為他誤會了自己,着急的想要解釋,“不是的,你,你救了我這麽多次。我只是想讓你過的好一點,什麽丢人不丢人的,一直丢人的是我吧。”
任誰也不想娶一個體壯如豬還在成親前就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婆娘,現在的李秋水還沒發現自己的身材已經瘦到了正常人的水平。一點贅肉也沒有,一心只顧着怎麽賺錢的她哪裏有功夫關心這些呢。
看着李秋水一副委屈兮兮的樣子,顧懷瑾能夠感覺到她的真誠,也知道她沒有說謊,再鬧下去害怕把人逗急了,直能哄道:“我卻覺得娶了你,是我天大的福氣。”
低着頭的李秋水心中有一點點的別扭,對于這門親事,她還是過于陌生了。即便是知道顧懷瑾現在的身份是自己的丈夫,還是本能的将他當做朋友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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