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Chapter 18
Chapter 18
宋淺說她回去取東西的時候沒有發現什麽異常,蘇潛是相信的,他覺得宋淺沒有理由說謊,說謊對她有什麽好處嗎?
“我可以去你的那個舊房子看看嗎?”蘇潛關掉手機的錄音,向宋淺詢問。
宋淺立刻點頭答應下來,然後又搖了搖頭,“高姐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不過我可以把鑰匙給你。”
警方進入普通居民住宅是需要有搜查證的,即便屋主同意,還是要開一個證件的好。蘇潛想了想,決定打個電話給邢隊長。
看到他拿起電話撥號,宋淺自覺地站起身走進廚房。宋淺不知道蘇潛要打多久的電話,又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卧室裏睡着高姐,客卧被她改成了衣帽間——她就走進了廚房,拿着水杯在吧臺前坐下,背對着客廳,隐約地聽到蘇潛的說話聲。
宋淺坐了一會兒又站了起來走進廚房。宋淺從剛才開始就心慌慌的坐不安穩。宋淺站起走進廚房,從櫥櫃裏找出兩包方便面,開火燒水煮面。她需要做些什麽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宋淺慢條斯理地做事,仿佛煮面是一件十分愉悅的事。沖水洗鍋,接水燒水,水很快燒開,咕嘟咕嘟冒着泡,升騰起白白的水霧。宋淺剪開泡面袋子,把面餅放進水裏,用筷子攪了攪,又蓋上蓋子。等泡面煮開的時候,敲一個雞蛋下去,想了想又敲了一個,然後又蓋上了蓋子。
蘇潛打電話的時候,邢隊長正開着車往家走,剛給自己老婆打電話說馬上到家,讓她給煮一碗面。通話才結束,蘇潛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蘇潛先跟邢隊長報告了從宋淺那裏問到的信息,邢隊長聽完之後立刻決定現在就去,“遲則生變。”然後再抱怨一句,“臭小子,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個時候打來,我剛跟你嫂子說晚上回家,讓她給我煮面,這下子又泡湯了。”
蘇潛嘻嘻笑着,一陣煮面的香氣自有主張地鑽進他的鼻子,他忍不住更邢隊長炫耀,“有人給我煮面吃呢。”然後在邢隊長罵人之前挂掉電話。
宋淺站在竈臺前左手拿着蓋子,右手握着一雙筷子,微微低頭撥動着鍋裏的泡面。蘇潛站在開放式廚房的大理石吧臺外,只能看到宋淺的腦後。她把頭發束在了腦後,随着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白皙的後頸。她的動作緩慢而認真,似乎煮面是一件十分神聖的事情。
“好香!你怎麽知道我還沒吃飯?”蘇潛是打算再好好欣賞一會兒的,可是空空的胃卻很煞風景,他不得不出聲說句話,來掩飾肚子的咕咕叫。
專心煮面的宋淺被身後突然的聲音吓了一跳,轉過頭來看到蘇潛站在大理石吧臺外,微笑着看自己。
“你打完電話了?”宋淺問,然後轉回身,發現鍋子裏的面已經煮好了,這就關掉燃起,把面盛出來倒進大腕裏,又從櫥櫃裏抽一雙筷子,連面碗一起放到吧臺上,“吃吧。”
蘇潛也不跟她客氣,接過來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他沒有時間細嚼慢咽,吃完面還要趕去宋淺原來的房子裏查看。剛打電話的時候邢隊長也跟他說了,現在只有屍體,找不到案發現場,刑偵那裏也沒有任何關于兇手的線索,這個案子,看起來簡單,實際很難。
三下五除二,一大碗面就被蘇潛吃完,他沒時間跟宋淺客氣一句“我刷碗”,只來得及匆匆說一句“謝謝”然後帶着宋淺交給他的老城區的房子的鑰匙,離開了22樓。
蘇潛到達老城區宋淺曾經住過的那棟樓下時,邢隊長已經在了。蘇潛把車停在不礙事的地方,下車走過去,這才發現邢隊長車子輪胎下好幾個煙蒂,看起來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蘇潛跟邢隊長打招呼,“很快嘛。痕檢的人呢?”
“馬上就到。”邢隊長回答了他的問題,卻皺着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怎麽了?”蘇潛不明所以,順着邢隊長的視線看去,只能看到前方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
蘇潛轉頭四處看,卻被邢隊長喝止,“不要看。”
蘇潛已經偏過去的腦袋立刻轉回來,跟邢隊長要了一支煙點上,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卻借着點煙的動作問他,“出了什麽事了?”然後就開始用不小的聲音說着他剛剛吃到一頓絕美的宵夜,實際上就是兩包煮泡面而已,最多裏面加了兩個雞蛋。
“從我到這裏開始不過五分鐘,就有人在盯着。”邢隊長小聲而快速地回答蘇潛。然後也大聲打斷蘇潛的話,聽起來就好像一個人在吹牛另一個人不信。
幾分鐘之後,痕檢和刑偵的人都陸續趕到,在蘇潛的帶領下,大家一起進入了宋淺的舊居。
宋淺的舊住宅也是一個二室一廳的老式雙陽住宅,面積不大,六七十平的樣子。和2202完全不同,這間住宅裝修的很溫馨很舒适,鵝黃色的布藝沙發,乳白色的木制茶幾,家具是是藍白色相間,房間布置并不精致,卻很用心。陽臺改造成了廚房,用推拉門和客廳隔開,門框兩邊各挂了一串紅色小燈籠,應該是過完年還沒拆下來的,看起來平添一份喜氣。
所有人員都套上鞋套進了房門,大家開始取出工具有條不紊地工作。
邢隊長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把所有的窗子都打開了,陽臺的、卧室的、和衛生間的偏窗。
蘇潛走過去,輕聲問他,“怎麽樣?”
邢隊長居高臨下地四處看着,最終确定,目光來自對面三樓,“對方似乎在等我們來。”
“要去搜查嗎?”
“不,容易打草驚蛇。”邢隊長說完這句話,轉身回了客廳。客廳裏,塗然正在舉着強光燈一點點查看,地面、牆面、家具,甚至沙發和牆壁之間的角落也不放過。
其他的痕檢人員分別在卧室衛生間仔細地檢查。最終發現,除了房主宋淺和偶爾留宿在此的呂薇甜的生活痕跡,諸如指紋毛發,再無第三者的痕跡。就連門把手上也沒有留下哪怕半枚指紋。
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剛才塗然告訴蘇潛,那個裝着呂薇甜屍體的行李箱上,也沒有提取到任何的有效信息。刑偵人員曾經想通過行李箱的來源來打開突破口,可是這樣的行李箱銷售點在淩城沒有二十也有十五,購買人員身份更是多樣,根本無從查起。
邢隊長和蘇潛都認為,這場勘查将要無功而返了,準備招呼大家收隊,塗然卻是不肯放棄,他覺得“來過必留下痕跡”,如果現在沒找到,那就是檢查的不徹底。
“我就不信有如此完美的兇手。”塗然憤憤的。
其他幾個痕檢人員聽到這些,也倍覺鼓舞,又都重新拿出工具,準備再做一次。
“找到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塗然果然找了一些痕跡。在距離門口不到兩米處,兩塊地磚的縫隙中,他找到一處非常非常細微的血跡,“兇手實在太聰明了,他不止清洗過地板,甚至将地磚縫隙中的泥土都摳走了。”
“那你怎麽發現的?”蘇潛蹲在旁邊,十分識趣地問出來——讓塗然出個風頭罷。
“縫隙兩邊啊。”在魯米諾燈光的照射下,的确隐約能看到地磚縫隙兩邊與別的地方顏色不太一樣。
蘇潛從塗然手裏接過強光燈,好方便他騰出手來取證。燈一直開着沒關,蘇潛接過來的時候微微一片,燈光就照在了茶幾下面的地毯上。宋淺的地毯是市面上常見的平圈絨地毯,藏藍純色的地毯。
此刻地毯的邊緣上,清晰可見兩滴血跡,顏色深褐。
從宋淺的舊宅離開前,蘇潛走去陽臺關窗子。那道目光似乎已經不在。他從窗子探出一顆頭往外看了兩樣,關上窗戶,跟着大家一起離開。
蘇潛并不知道,剛剛他探出窗子的頭,出現在對邊樓的瞄準鏡裏。
痕檢查到的東西要連夜送去檢驗,就這樣還不知道第二天上班能不能出結果。邢隊長讓其他人沒什麽事情的都回家休息,以便第二天能精力充沛的工作。
等所有人都上車離開,蘇潛跟邢隊長對視一眼,同時擡頭看了一眼對面的三樓,又不約而同的收回視線,“我也回去了。”
蘇潛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他打着呵欠走出電梯,在電梯門口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回自己家。他掏出鑰匙剛□□鑰匙孔,隔壁2202的門就開了。
“你回來了?”宋淺從門縫裏探出半個身子,恰好看到他打到一半的呵欠。
蘇潛聽到動靜立刻閉上嘴,對着宋淺尴尬地笑笑。“嗯”了一聲,低頭看手表,已經深夜十一點半了,“你還沒睡?”然後眼睛突然亮起來,“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難道在特意等我?聽到動靜所以才開門出來看?
宋淺伸出手指了指頭上的監控器,示意他擡頭看。蘇卡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讪讪地笑:啊,原來我自作多情了。
宋淺并沒有注意他的不自在,她出來是想知道事态發展如何進展怎樣了的。
“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要等明天檢測結果出來才知道。”蘇潛什麽都不能說,只能如實相告——宋淺作為屋主,有權知道這些。
宋淺點頭沒有說話,心裏卻十分明白,看來果然真的從那間房子裏發現線索了。宋淺很快就從自己的心神中走出來,“你累了吧,趕緊回去休息。”
蘇潛并不覺得累,以前連軸轉工作一周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的時候都有,而且适應良好,今天這種程度根本不算什麽。不過他依然點頭,就當為了明天更好的工作。
“那我回去了。晚安。”蘇潛對她點點頭,“你也早些休息。”
“嗯,我知道了,晚安。”宋淺招招手,把身子縮回房間,關上了門。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