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秦易打過來這筆20萬後,程怡以為他會馬上讓她去陪他。
但并沒有。
程怡也不會主動找他。
繼續在花店上班。
直到周末,劉露打來電話,她特意喊了謝天弋一起吃燒烤。
程怡想起來自己因為秦易的事,好像有幾天沒主動跟他聯系了,便答應下來。
5點半左右,程怡換好衣服從花店出來。
劉露騎着她的機車,已經停在花店旁邊的路牙處等着她了。
看見她,立刻朝她揮手:“程怡,這邊。”
“學姐,你怎麽來我這也沒提前告訴我?”程怡快步走過去。
劉露将手裏特意給她拿的一只黑色頭盔遞給她,“看着差不多到下班點,省的打你電話,就直接等在這邊了。”劉露踢踢自己那輛機車的踏腳,笑着說:“你坐上來,今天帶你體驗一把飛的感覺。”
程怡點頭,将頭盔戴好,上車。
“你和謝天弋聯系的怎麽樣?”劉露轉轉機車發動把手,問道。
說到這事,程怡遲疑了幾秒,躲閃開劉露的視線,說:“最近有點事,忘了聯系。”她不想把秦易找她的事告訴劉露。
怕劉露看不起她。
“你要多主動些,做電視圈的不可能像我這樣整天閑着就抱着手機玩,過了這村就沒這店。”謝天弋喝過洋墨水也常年待在國外。
性子肯定比國內男人主動。
但再主動,人家現在混在國內最權威的電視臺內,事情一堆。
哪有空會和普通上班族一樣,時不時來聯系你?
“我知道了。”程怡知道劉露的意思,身體靠到她後背,抱住她的腰。
她能幫她找到的關系也就剩下謝天弋這個了。
陳曼那邊,她早沒戲了。
再不抓緊謝天弋,她進電視臺這事就很懸。
“嗯。”
……
東五環,東壩郊野公園。
劉露騎着機車帶她一路飛馳到達這片郊野公園,謝天弋正好将車停在公園的停車帶。
鎖好車門,将燒烤器材從後備箱搬下來,劉露帶着程怡過來。
謝天弋看見,立刻說:“早知道你們騎機車過來,應該叫我一聲,我來接。”兩個女孩子騎機車在二環路上,多不安全啊?
劉露将頭盔取下,帥氣地捋捋自己的短發,說:“我坐不慣車,就愛騎我家‘鐵驢兒’,爽。”
謝天弋不由笑了,“好吧。”劉露高中時性子就外向,跟個男人似的,和他們玩,幾乎能打成一片。
沒想到這麽多年了,這性子還沒變。
“謝哥,你好。”程怡将笨重的頭盔摘下,臉蛋因為剛才的飙車,泛着不規則的紅暈,喘口氣後主動跟謝天弋打招呼。
她好多年沒坐過劉學姐的機車。
還有點不适應。
謝天弋将目光轉向程怡,純美的臉透着一層淡粉,晚霞的餘晖灑在她臉側,勾勒的她所有眉眼散着一股地柔情似水,真的很美,謝天弋在心裏默默唏噓,見慣那麽多美女,他還是挺吃程怡這款的。
又柔又純。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初戀情人臉。
謝天弋看得入神,還是劉露看出端倪,唇角勾笑,咳咳嗓子提醒他,“咱們趕緊進去選地,不然一會挑不到好地方燒烤了。”
謝天弋回神,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态了,頓時也學着劉露咳咳兩聲掩飾一番,再對程怡說:“程怡,戶外采訪的檔期定了,下周末兩天,你能抽時間吧?”
“能,能,她當然能。”程怡還沒開口,劉露直接替她答了。
這是多好的學習機會,錯過了就可惜死了。
說完,戳戳程怡的胳膊,“是吧?”
“嗯。”程怡重重點頭。
這種機會,就算把花店工作辭了,她也會去的。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我去接你。”謝天弋搬起燒烤的器材,“我們進去吧。”
“好。”
……
一般來郊野公園燒烤的人不會很多,但也不是沒有。
他們來晚了,一處靠小橋的好位置被別人搶走了。
最終,他們挑挑選選,在靠一棵垂楊柳下找了個位置。
之後,謝天弋負責架起燒烤工具,劉露和程怡負責鋪野餐布,擺弄食材。
三個人搬搬弄弄,一直到晚上7點多才搞定。
再燒烤,吃到8點半左右,劉露提議吃完去她店裏喝杯飲料再散夥。
程怡想着可以和謝天弋多請教電視臺工作的事,沒拒絕。
不過,準備回去時,她手機就響了。
陌生來電。
猶豫幾秒,接通,電話那邊一個非常有禮貌的男音就傳來:“程小姐,我們秦總喝醉了,請你過來一趟可以嗎?”
……
後海鴉兒胡同,夜色闌珊。
程怡打車趕到胡同裏面一處私人四合院門口,下車時,秦易的助理白思年已經站在院門口等着了。
“程小姐,秦總在裏面,一會就出來。”白思年長相斯文又有禮貌。
說話聲音是字正腔圓的儒雅書生味。
讓人不會覺得那麽難接觸。
“我在外面等嗎?”程怡将手機放到包內,微微平息喘氣問道。
秦易給她20萬,她不可能不來。
何況她答應了他的提議。
“嗯。”白思年點點頭,伸手指向前面不遠一排黑色的車子,“我進去看一下,我們的車就在前面,程小姐可以去車旁等一下。”
程怡應道:“好。”
白思年交待完畢,進四合院接秦總出來。
今天院內有幾個國內頂級富豪組織的聚會,包括同化的邱總也在。
鵬遠想收購同化,酒桌文化還是要參與一下。
但酒桌少不了要喝酒。
秦易酒量一般,多喝了兩杯就有些醉了。
原本,他們幾個集團的随行人員想送他回去,秦易即便醉了還是口齒清晰點名要找程怡來接。
白思年跟随他這段時間,知道一點他的事。
就趕緊打電話給程怡了。
白思年進去不久,程怡擡頭看了看這座安靜蟄伏在寂靜夜色裏年代有些久遠但裝修挺豪華的私人四合院,随後往前面那排車子走去。
四合院靠牆,停着三輛黑色的奔馳車。
程怡随便站在一輛車安靜等着。
9點光景的夏夜,空氣中浮動的風帶點褪了暑氣的涼爽,吹拂在臉上輕柔又舒服。
也安撫了她原本來這裏時有些凝結的情緒。
輕輕吐納一聲,随後扭頭看向大院門口。
空蕩蕩,沒人出來。
收回視線,繼續等。
大約等了片刻,四合院門口有聲音傳來。
程怡尋聲而去,原本空蕩的門口,陸續有幾個男人出來。
而在這幾個男人身後,白思年扶着秦易朝她這邊慢慢走來。
看樣子,秦易真的喝醉了。
程怡看了會,猶豫着自己要不要走過去?不過,最後猶豫來猶豫去,她還是忍着沒動,她不能表現出對他的關心或者在意?
免得以後牽涉不清。
很快,白思年扶着秦易到她面前。
白思年開口:“程小姐,我們秦總就麻煩你多多照顧一下。”
程怡本想回應一聲,還沒開口,看着喝得挺醉的男人,忽然間當着在場所有人的面,一把抱住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把腦袋埋在她頸間。
和曾經在大學時一樣,開始肆無忌憚親她的脖頸。
一個個吻落下。
灼熱的呼吸混着濃烈酒精味的滾燙唇瞬間穿透程怡的皮膚,久違的熟悉感一瞬湧上來,燙得她所有毛孔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連帶身體都顫了起來。
程怡頓時就伸手開始推他:“秦……秦易……有很多……人在看……”
秦易卻把她摟得更緊,唇也是在她細膩的脖頸不斷地加深和吸吮,包括手不安分地要捏她的柔軟。
捏的重,又沒控制力道。
程怡頓時痛得輕聲叫了一下,但也不敢叫大聲,四周圍着好幾個他的保镖還有一個白思年。
大家都看着。
他喝醉了,無所謂,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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