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拔了舌頭!
香梨知道,不給一個理由不行了,可是如果照實說那個理由,更不行。照實說,只怕不僅是王爺,便是餘主子,也饒不了她了。
她趴在地上,額頭貼着冰涼的地面,慢慢道:“奴婢……奴婢罪該萬死,奴婢不該生出其他心思,不該因為王爺而對主子生出嫉妒,奴婢,奴婢對不起主子,奴婢甘願受罰!”
餘露驚訝的往蕭睿看去。
香梨這是,暗戀上了蕭睿,因愛生恨,所以才對自己下毒?
這心思可真是夠可怕的,若不是蕭睿警醒要帶她去看大夫,她只怕還會繼續拖下去。若是時間再一久,只怕她小命就得交待在這裏了。
沒有什麽苦衷,不是什麽隐情,居然是因為自己的私欲。
對于一個因為自己的私欲想害她性命的人,餘露還真的生不出任何一絲的心軟,她直接道:“爺,我不管了,交給你吧。”
她說完,不想再看香梨,便站起了身。
石榴忙過來扶住她,想要将她帶回卧房。
香梨卻猛然擡起頭,激動喊道:“餘主子——”
香梨很清楚,若是餘露不給她求情,她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所以她才會那麽說,她是想讓餘露給她求情,畢竟她會這麽做,其實真正的罪魁禍首,本就是餘露。
“餘主子!”她見餘露停下腳步,忙又道:“餘主子,您不能不管奴婢啊、,奴婢伺候了您這麽久,您離開王府的時候,奴婢還因此被關了許久的柴房。那樣冷的天,奴婢被關的到現在,渾身都落下許多的毛病了。餘主子,奴婢知錯了,奴婢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奴婢吧!”
餘露沒有回頭,淡淡道:“是,我是害了你們,所以我一直心存愧意,還曾說過,來日會給你和石榴還有櫻桃,每個人都挑一個好的歸宿。可是,你卻想殺了我,不僅想殺了我,就是剛才,你還在抹黑我。”
話說完,她再次擡起了腳。
“來人!”蕭睿冷冷開口。
香梨一下子癱軟在地,看着餘露背影的眼睛裏,有着絕望,卻也有着憤恨。她的眼淚慢慢的一滴一滴掉了下來,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她也開了口。
“我有錯麽,我有什麽錯?我不過,不過是想過得好一點罷了。”
“你是主子,你說逃就逃,你只為着自己,卻不為我們考慮。你逃了,你又回來了,一點損失沒有,可是我們呢,櫻桃差點死了,我和石榴,也受了許多的折磨,吃了許多的苦頭。”
“你比我們高貴什麽了,你也不過是宮裏的宮女,一樣是伺候人的下人。就因為,就因為你得了王爺的寵愛,你便得道升天,什麽也不用怕了。可是我們,我們卻擔驚受怕,自己不敢做錯事,還害怕主子做錯事,主子做錯事了自己沒事,可是我們,我們輕則頂缸受罰,重則可能連命也失去!”
“憑什麽,憑什麽啊?我只是,只是想過得好一點,只是想過得好一點罷了,我做錯什麽了,為什麽要對我趕盡殺絕?”
“餘主子!餘主子!”她大聲喊道:“你真狠!你真狠!你今日這樣對我,來日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
餘露邁着腳,堅定的進了卧房。
她承認她有錯,香梨若是心裏不滿怨恨,跟她提再苛刻的條件,只要她可以辦到,她都不會猶豫就會幫着辦了。但是,想要殺她,下毒害她,這卻是絕對不能忍的。
不管蕭睿怎麽處理香梨,她都一句話不會說。
石榴陪着進了卧房,就聽見沒一會兒外面就一點聲音都沒有了,她也不敢出聲,甚至大氣都不敢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覺得香梨做得不對,可也覺得餘主子太過狠心了。
餘露也沒有管石榴怎麽想,甚至她的心裏話,她也不打算告訴石榴。她本就是個自私的,不牽扯她的生命,她可以一切好說,牽扯到了她的生命,她卻是頂頂不好說話的。
“你下去吧,我這裏不用伺候了。”她打發了石榴。
石榴張張嘴,到底什麽也沒說,退下了。
蕭睿怎麽處理的香梨餘露沒問,石榴櫻桃也沒有在她跟前提,但不得不說,香梨這一遭的事兒,叫餘露心裏生了不安。接下來,她再也沒有全心全意的相信誰了,這偌大個王府,她也就只信蕭睿一個了。
可是蕭睿卻忙了起來。
虞雯郡主已經到了城外,就要進京了。
因為她這次是外嫁公主回來省親,所以去迎她的除了蕭睿蕭逸蕭雯外,三皇子蕭瑜也去了。
蕭逸緊緊挨着蕭睿,卻用着別人聽不見的聲音在輕輕哼着,他這是自個兒不爽了,故意到蕭睿這裏來哼着,提醒着蕭睿虞雯公主和餘露長相的事兒。
蕭睿被他哼得心煩,擡腳就狠狠碾在了他的腳背上,“你是蚊子不成?想哼,滾一邊去哼!”
蕭雯卻明白蕭逸在哼什麽,她躲在蕭逸一側,卻用蕭睿也可以聽見的聲音道:“九哥,你是不是在等着看虞雯表姐?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虞雯表姐現在長什麽樣子啊……”
一個“啊”,被她念得千回百轉。
蕭睿冷冷看過去,就見蕭雯立刻把頭縮到蕭逸身後去了。他呵呵冷笑一聲,便揚聲叫了站在最前面看着遠處的蕭瑜,“三哥,五妹有話想和你說。”
蕭睿話音一落,蕭雯就從蕭逸身後跳了出來,氣急敗壞喊道:“七哥!”
三皇子蕭瑜卻已經回了頭,繃着臉沖蕭雯招手,“來!”
在外惜字如金的蕭瑜,只舍得用一個字招呼人。
蕭雯心裏那個氣啊,瞪着兩個哥哥,一步三回頭的去了蕭瑜跟前。
說起蕭瑜,叫蕭逸來說,那就該和她的王妃是天生一對才是。兩個人看起來都是冷冷的,對誰都多說一個字嫌費勁一般,可你要是和他們熟了,那可好,從一早上見到你,能一直說到晚上跟你分開。
你要是不分開,那就能跟你念到晚上睡覺。
蕭逸同情的沖着蕭雯搖了搖頭,就把視線移開,看着遠處,其實卻小聲的跟蕭睿道:“七哥,我不弄死那老家夥了,我給他設了個套。”
蕭睿“嗯”了一聲,道:“你悠着點。”
蕭逸心道,他肯定悠着,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的和林家逗着玩呢。這眼看着就是他的婚期了,他心情越來越不好,有個人可以給他捉弄着,其實是一件好事。
遠處的馬車越來越近了,到了近前,蕭瑜終于放過蕭雯,快步的迎了上去。
蕭睿和蕭逸都沒有動,兩人盯着那馬車簾子,很快就看到馬車簾子被掀開,裏頭先是下來了個皮膚微黑的丫鬟,緊接着丫鬟回頭,接下了個穿着大紅色宮裝的年輕女子。
蕭雯走了回來,在兩個哥哥旁邊喃喃道:“虞雯表姐,長這樣嗎?”
瞧着,可不如那上不得臺面的女人好看。
蕭逸跟着道:“是虞雯表姐,只是……瘦了,也黑了,眼睛也沒那時候有神采了。”
“嫁去蒙古,過得日子怎麽比得上在京裏。”蕭雯嘆道。
蕭逸不再說話,因為蕭睿已經大步沖了過去,他便拉了蕭雯,也急急忙忙跟上了。
虞雯公主跟蕭瑜行了禮,“三表哥。”
蕭瑜微微颔首,淡聲道:“回來了。”
虞雯公主點了點頭,再擡頭,就看到一個身高八尺,生得十分英俊的男人,一陣風般的跑了過來,到了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已經有些濕潤了。
“睿兒!”她叫道,眼睛也是一紅。
蕭睿點頭,克制着叫了聲,“表姐。”
虞雯公主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她也顧不得擦,拉了蕭睿的手,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才含笑道:“高了,也壯了,幾年不見,你居然已經長成個男子漢了。”
她想摸摸他的頭都摸不到了。
蕭睿笑道:“表姐,我都已經娶妻了。”
虞雯公主就往他身後看,看到和蕭逸一起的蕭雯,便搖了搖頭,“你今兒怎麽不帶她過來,回頭有空,你帶了來宮裏,叫我也見見。”
蕭睿沒有回答,而是問道:“表姐,這幾年,你過得可還好?我給你去的信你有收到嗎,怎麽從來不給我回呢?”
虞雯公主擦了下眼淚,道:“收到了,都收到了,我過得……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若是好,就不用強調了。
蕭睿緊緊握住了虞雯公主的手,可卻也知道,他沒有那個資格和能力,讓她不要再回蒙古了。
虞雯公主扭頭看向了蕭逸和蕭雯。
兩個人走到近前,齊齊喊了聲表姐。
虞雯公主便松了蕭睿的手,一手一個的拉了蕭逸和蕭雯,“我出嫁的時候,逸兒才到我的腰那裏,而雯兒不管走到哪裏,都還要人抱着呢。如今,都是大姑娘大小夥子了。”
可不是麽,都過去好些年了。
虞雯公主進了宮,先是去拜見了承元帝,接着又去見了皇後娘娘,最後才來了惠妃的宮裏。
見了虞雯公主,惠妃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看着黑了瘦了才二十出頭臉上就已經布上風霜的虞雯公主,一把就将人摟在懷裏。心疼的哭了起來。
虞雯公主忍不住又哭了,輕輕拍着惠妃的後背,道:“娘娘,不要哭了,我很好呢,真的很好。我也做母親了,有一個小男孩一個小女孩,這回本想帶回來的,只是他們太小,我沒舍得他們一路奔波。”
“好孩子,苦了你了,苦了你了。”惠妃說道,松開了虞雯公主,顫抖着手摸了摸虞雯公主的臉,然後又忍不住拿着帕子捂住了臉。
京裏邊不說那些公主們了,就是宮裏她身邊的這些丫頭們,哪一個不是養得又白又嫩的跟豆腐似的皮膚。可是虞雯這孩子,這當年在她身邊也跟粉團兒一般的孩子,如今卻,卻成了這副模樣……
虞雯公主伸手摸了下臉,就笑着勸道:“娘娘,我現在這樣的皮膚其實才好呢,這叫健康。”
蕭雯也過來站在一邊,撒嬌道:“母妃,別哭啦,虞雯表姐難得回來一趟,您應該高興才對啊。這麽一直掉眼淚,仔細把虞雯表姐給吓到了,以後都不回來看您了。”
“你這丫頭!”惠妃伸手點着蕭雯的額頭,把她推了出去。
蕭睿卻在門口低聲問崔進忠,“那會在城外,虞雯公主的馬車旁邊,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崔進忠道:“王爺,您在說誰?”
蕭睿搖了搖頭,又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那會兒他注意力都在虞雯表姐身上,好像也只是一掃而過,方才才突然想起來的。
若是真的很像,他不應該過了這麽久才想起來才是。
“怕是爺看錯了。”他搖頭道。
崔進忠還想在問,屋裏頭惠妃就在叫蕭睿的名字了,蕭睿便揮開崔進忠,轉身進去了。
惠妃吩咐他道:“你去禦膳房,去跟他們點你表姐愛吃的菜,你還記得嗎,你表姐愛吃哪些菜?”
虞雯公主忙道:“娘娘,不用那麽麻煩的,我雖然多年沒回來,可當年出嫁,身邊可是帶了好幾個廚子呢。這幾年,京城的好些菜我也都有吃的。”
蕭睿道:“那怎麽一樣,你遠在蒙古,食材不一樣,味兒也不會一樣的。表姐,你等着吧,我這就去。”
看着蕭睿轉頭就跑了出去,惠妃眯了眯眼,又側頭看了眼虞雯公主。虞雯公主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異樣,她一直只把蕭睿當個弟弟罷了。
“娘娘,聽說睿兒已經娶妻了,那逸兒呢?”她問道:“算着年紀,逸兒也不小了。”
蕭逸還在一邊看着蕭睿的背影眯着眼睛冷笑,冷不防的,虞雯公主就把話題牽扯到了他身上。他怕惠妃又要催,忙站起來道:“快了快了,七月份我就娶妻,表姐可以多待一些日子,參加了我的親事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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