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7

山楂木魔杖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德拉科的動作緩慢而堅定。他原以為,他們的故事該是一個圓,縱使走過再遙遠的弧線也終究會重逢。屬于她的銀白色記憶被他的魔杖抽出,從此只有他一個人記得他們的點點滴滴。

祖母綠手鏈從她的袖口無力滑落,他驚奇又驚喜,爬滿淚水的蒼白臉上露出難看的笑容。古老而複雜的咒語從他口中低聲念出,守護咒語的金色光芒彙聚于手鏈,随即籠罩住她的全身。

德拉科脫力的坐在地上,這次的咒語比上次的更成功。

冰冷的嘴唇印在被她體溫焐熱的手鏈上,他輕聲說:“保護好她。”以後我不能再陪在你身邊。

銀質手鏈“嗡”的鳴動,金色微芒萦繞于上。

怕她遺失手鏈,他又念了幾個永久粘貼咒。整理好她的衣裝,他抱着不省人事的她離開狼藉一片的有求必應屋。隔壁就是一間空教室,他将她輕輕放在一張長凳上。

脫下自己暖和的外袍蓋在她身上,他謹慎的揮動魔杖将綠底的蛇形院徽變成了紅底的雄獅。

撥開她額間的棕色碎發,他哆嗦着吻上她的額頭。他想,這是最後一次了。

“要幸福,我的姑娘。”他呢喃着,眼中又落下淚來。

掬起一捧水,哭的花貓一樣的臉幹淨了許多。惱人的桃金娘還在喋喋不休:“把傷心的事說出來就好了,我願意做一個傾聽者。”

“他會殺了我……”德拉科恸哭道,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已經讓黑魔頭不滿。要是讓擅長攝魂咒的黑魔頭發現赫敏,後果簡直不堪設想。黑魔頭會先殺了自己,再殺了她。那個姑娘堅強又倔強,讓她忘記他是最好的選擇,就算有一天她會因此憎恨自己。

哈利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他正在怒氣當頭,毫不猶豫的還擊。

鏡子碎裂,水花四濺。想起赫敏,若是自己将波特打傷,她一定會生氣。一個恍惚,波特的魔咒擊中了他:“神鋒無影!”

他倒在水泊中,大片大片的血花在水中暈開染紅了盥洗室的地面。他,是要死了嗎?

失去意識前,他想這大概就是報應。

空無一人的禮堂裏,赫敏踏着純白的光芒向他款款走來。那光在她腳下鋪開,随着她的行進鋪至他的眼前,這樣的赫敏恍若帶有潔白羽翼的天使。一頭棕色長發绾成柔美的發髻,藍色晚禮服勾勒出少女噴薄欲出的窈窕身姿。

他的手心裏滿是黏膩的汗液,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破壞這童話一般的場景。

她揚起頭,高傲的說:“不請我跳舞嗎?”

他受寵若驚的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仿佛那是什麽珍貴的瓷器。

他們在空曠的禮堂中旋轉,一個轉身,她松開了他的手。他收力不及,直直的撞上堅硬的柱子。

她冷笑着說:“馬爾福,一切都是你的癡心妄想。”

身子仿佛被撞散了架,他眼睜睜的看着她揚起的藍色裙裾消失在眼前:“不!”

“不……”

“德拉科?德拉科你聽得見我說話嗎?龐弗雷夫人,他醒了!”

潘西尖銳的嗓門将德拉科喚回現實,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校醫院的天花板,他随即意識到自己還活着。

潘西和龐弗雷夫人問個不停,他從未覺得她們如此聒噪。将臉埋進枕頭,他一聲不吭。

“他大概是累了,帕金森小姐、贊比尼先生、克拉布先生、高爾先生,四位請先出去吧。”龐弗雷夫人不由分說将他們趕了出去。

腳步聲響起,德拉科以為是潘西去而複返,繼續裝睡。

“既然醒了就別再裝睡了,德拉科。”斯內普封閉了屏風隔出來的這一塊空間,施了一個閉耳塞聽咒。

他睜開眼睛:“教授,我累了,需要休息。”

“有些事情我們應該談談。”

“是重要的事嗎?非得是現在嗎?”

“我想,格蘭傑小姐是否重要應該由你來回答。”

他一個激靈支起身,不防牽動傷口,疼的眼冒金星。

“啧啧,定力不夠。不過你已經消除格蘭傑小姐的記憶,你們之間也算結束了。”

德拉科不悅的蹙起眉:“您讀了我的記憶?”

“別那樣看着我,只是一個意外,我本無意探究你的私事。你身上的情緒太過強烈,以至于我在給你施治療術時碰巧看到了一些……看到了某些私人的事情。”

“那又如何?”德拉科啞聲道。

斯內普拎起德拉科的衣服領子,鷹鈎鼻子直戳他的臉:“那又如何?她是一個格蘭芬多!”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一向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但她也是我愛的姑娘。”德拉科的聲音虛弱但是堅定。

德拉科灰色的眸子像是燃燒着火焰,被那目光灼痛,斯內普放開了手。

“那就練好你的大腦封閉術,不要讓黑魔頭發現她,不然你們都會沒命!”斯內普冷冷說完,轉身離開了。

赫敏自空無一人的教室中驚醒,臉上冰涼一片。觸手一探才發現自己已是淚流滿面,她奇怪自己為什麽會哭。

也許是最近太累,她将全部身心撲在了魔藥學上,竟然就在教室裏睡着了。蓋在身上的外袍滑落,她撿起來,是一件格蘭芬多的袍子,整潔幹淨,上面青草和須後水的味道熟悉好聞。

揉揉眼睛走出教室,她看見羅恩行色匆匆的走遠。他身上沒有外袍,只是穿着襯衫。

赫敏莞爾一笑,一向笨拙的羅恩難得細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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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記憶散碎而混亂,赫敏知道,他就要醒了,意識到頭腦被入侵的他正在用大腦封閉術抵抗。

倫敦的街道上,他明明發現了他們的蹤跡卻佯作不知。舉起魔杖消除掉她們的氣息,三人組的隐匿功力着實算不上高超……

昏暗的馬爾福莊園,貝拉克裏特斯的鑽心咒讓她痛叫出聲。他的指節僵硬發白,死死捏住椅子扶手,努力不讓其他人看出端倪。他剛抽出魔杖,盧修斯馬爾福的魔杖就頂在了他的後腰。他死死盯着吊燈,祈求着自己糟糕透頂的無聲咒能讓吊燈砸下來,多比的到來讓他長舒一口氣……

古靈閣的殘垣斷壁中,想盡辦法封鎖消息的他暗自慶幸三人組的再次逃離,下一秒卻被黑魔頭的鑽心咒打翻在地。他一邊像個懦弱的馬爾福一樣求饒,一邊運用大腦封閉術竭力抵禦黑魔頭的攝魂術。

疼……疼的靈魂像是要裂開……他努力回想那些美好的事物,卻發現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有關于她。她俏皮的微笑,故作高傲的姿态,柔軟溫暖的雙手,身上好聞的花香……

不能……不能讓黑魔頭發現她……他放棄回想,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大腦封閉術上。幾分鐘後,他痛的暈了過去。

醒來是在莊園裏自己的卧室,他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氣。

斯內普坐在他床邊,神色複雜:“若你肯分一半精力抵禦鑽心咒而非攝魂咒也不至于傷的如此重,不過我不會為你的勇敢而喝彩,要不是你及時暈過去,你就要被折磨到精神失常。”

他愈發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目光從未如此堅定:“我愛的姑娘那樣勇敢,我也要像她一樣才是。”

霍格沃茨那一場戰事裏,不再理會父親,他像個男人一樣攬住母親的肩膀帶她離開。

納西莎語無倫次的說:“怎麽辦,德拉科?我騙了黑魔頭,他一定會殺了我,也殺了你。”

他握住母親冰冷的手安慰道:“媽媽,有我在,不用害怕。我們快走,到了霍格莫德就可以幻影移形了。”

他從不算什麽好人,欺軟怕硬膽小如鼠。生為一個馬爾福,有怯懦的父親和柔弱的母親,這些他無法選擇。他只是固執的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追随着她的腳步。他做過的事情不用她知道,他所求的不過是她平安無事。

小屋裏的壁爐燒的正旺,赫敏捧着自己幾欲炸裂的頭跪在地板上。

“咕咚”一聲,剛醒來的德拉科摔下床,他捂住傷口問道:“你怎麽了?”

他皺着眉努力回想:“你對我用了攝魂術?”

看見赫敏的淚水,他欲言又止:“你……”

腦海中的記憶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過,她任由自己躺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眼淚一直流到嘴裏,酸澀無比。

德拉科拖着身子上前:“你怎麽了?”

赫敏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停嗚咽着。

德拉科膝行兩步靠近她,手放在赫敏的額頭上。她身子一顫,沒有躲開。

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德拉科臉色一變,眼神晦暗不明:“你都記起來了。”

她胡亂點頭,他頹然的坐在地板上。

“為什麽?為什麽要讓我忘記一切?”

“在當時,這是最好的選擇。”他輕聲說。

他拉下她捂住臉的雙手,把她抱進懷裏,溫柔拭去她的淚水:“為了慶祝我們的重逢,格蘭傑小姐應該笑一笑。”

赫敏努力笑了一下,雖然沒有鏡子,她也知道這個笑容一定難看極了。

“你笑起來的時候最美了。”他說,屬于他的眼淚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一把抱住他,在他的肩頭放聲痛哭。

傷口被撞到,他疼的輕輕吸氣,卻仍是笑着輕撫她的後背:“那麽,要回到我的身邊嗎?”

察覺到她身子僵硬,他難掩失落之情。扳正她的身子,他半是耍賴半是命令的說:“回到我身邊。”

赫敏拼命的搖頭,她不能,手上的戒指提醒着她已經應允了羅恩求婚。

“因為韋斯萊?”他幹澀的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聲哭泣。

“我們私奔如何,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他故作輕松的提議。

“我們不能這樣,德拉科。”她小聲說。

“如果我非要你留下來呢?現在就把你鎖在我的身邊,再也不讓你離開。”他咬着牙說,帶了一點狠勁,雙手緊緊捏着她的肩膀,臉上的神情卻像丢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她搖頭:“德拉科,我們必須面對現實。”

他的手伸向魔杖,這次是她更快,她飛撲過去奪過傷重的他手裏的魔杖。

他終于大吼出聲:“梅林,你為何就不能丢掉那該死的理性!”

魔杖揮動,他被石化咒定在原地,她痛苦的閉上眼:“赫敏格蘭傑不正是完美的理性小姐嗎?”

她說:“德拉科,你要幸福,就當今天的一切沒有發生過,忘記我吧。”

他發不出聲音,只能在心裏說——赫敏,我的幸福就是你。

赫敏擦幹眼淚,整理好自己的儀表。挺起胸膛,她仍是自信理智的赫敏格蘭傑。

打開屋門,她詫異的發現納西莎就站在門口,也不知将這場對話聽去了多少。

随着赫敏記憶的恢複,守護魔咒自動解除,永久粘貼咒也随之失效。赫敏解下手鏈交到納西莎手中:“這是您家的東西,馬爾福夫人。”

納西莎馬爾福的胸膛劇烈起伏,她極力忍耐着想給眼前這女孩一個惡咒的沖動。但是她沒辦法下手,因為兒子對她愛若生命。

“馬爾福家的東西一旦送出就不會收回,他是你的了。”納西莎說。

赫敏的面孔霎時間變得雪白,手鏈被她緊緊攥在掌心。

見到赫敏的反應,納西莎接着說:“無論什麽。”之後她如願看到赫敏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去。

赫敏的嘴唇動了動,她輕聲說:“對不起,馬爾福夫人。”

納西莎似笑非笑:“比起同我表達歉意,格蘭傑小姐還是想好如何應付這兩位先生吧。”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哈利和羅恩從樹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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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倫敦總是陰雨綿綿,一縷陽光都是奢侈。

魔法部不遠處那家麻瓜開的咖啡館,赫敏坐在自己慣常的位子上等着羅恩。

赫敏喚過侍者:“還是老樣子……”

“一杯卡布奇諾,一只黑森林蛋糕,十分鐘就來。”相識的侍者賣弄的搶答道。

赫敏笑了一下。

“小姐最近是睡得不太好嗎?黑眼圈有些重。”侍者關心的寒暄。

她神情敷衍的回答:“最近工作很忙。”

見赫敏無心搭話,侍者識趣的離開。

自那之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她沒有大病一場也沒有躲在房間裏哭泣,每日只睡五個小時便精力充沛的投入工作,而且沒出過半點纰漏。

哈利一向善解人意,對那天的事情只字不提。出人意料的是羅恩,就像那天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是對她比以前更好,這讓她苦惱卻又無計可施,心中強烈的愧疚感已經要将她淹沒。

一時有些頭暈目眩,赫敏揉了揉太陽穴。她最近倒沒有失眠,只是一閉上眼睛,腦海中滿滿當當都是那個人的身影,包括光怪陸離的夢境中。

現在是四點過十分,她早到了二十分鐘。咖啡館的暖氣開的很足,一陣倦意湧上來,赫敏搭在桌子邊沿打算小憩一會。

是六歲那年的事了,初春時節,父母帶她到迪安森林野餐,貪玩的她不顧母親的叮囑跑的遠了,不慎迷了路。周圍都是一模一樣的參天大樹,她慌不擇路的向前跑着,想要回到父母身邊。

一陣風吹來,她身子一輕,睜開眼居然發現自己坐在一棵樹上。她怕極了,動也不敢動,抱着樹幹哇哇大哭。

“喂?你在那裏做什麽?”一個拉着長調的聲音懶洋洋響起。

她探出頭,只見一個金發小少年拎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掃把仰頭看着她。

“我迷路了,想要回到爸爸媽媽身邊。”她帶着哭腔說。

“我可以幫助你,”他安慰她,“不過你先要從樹上下來。”

“我害怕。”

“你既然能爬上去,就一定能下來。”他奇怪道。

“不是我自己爬上去的,是風,我睜開眼睛就在樹上了。”她扁着嘴解釋。

金發小少年想了一會:“那風也可以幫助你下來,閉上眼睛,心中默念幾遍‘我要從樹上下來’。”

她半信半疑的問:“真的嗎?”

“照我說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一想也有道理,閉上眼睛,她在心中默念——我要下來。身子再次變輕,睜開眼睛,她已經站到了地面上。

他驚喜的說:“原來你真的是一個巫師!”

“巫師?為什麽說我是巫師?”

“因為你會運用魔法,你能飛到樹上再飛下來,這就是你擁有魔力的證明。我也是巫師,看。”他折下一支剛發芽的樹枝,嫩綠的新芽眨眼間抽出枝條,長成一棵樹苗。

她因為眼前的神奇景象而瞪大了眼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我的爸爸媽媽都不是巫師。”她揪着裙擺,生怕眼前的小少年只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有那種情況,父母都是麻瓜……呃,都是普通人,但生出的孩子卻是巫師。我就不同了,一家子都是巫師。對了,我叫德拉科,你呢?”

“赫敏格蘭傑。”

“赫敏?這名字有些拗口,但是很特別。”他露出一個笑臉。

她走近他兩步,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啪”的一聲響,長着大鼻子大眼睛裹着茶巾的奇特生物出現在他們中間:“少爺在同低賤的麻瓜說話!”

“她只是迷路的麻瓜,想要回到父母身邊。”他焦急的解釋。

“少爺又不聽男主人和女主人的話,偷跑出了莊園,弗洛拉要告訴女主人。”家養小精靈威脅說。

他一臉氣惱:“弗洛拉,我命令你閉嘴!好了,你快走吧。”他伸手輕輕推了她一下。

她對他突然轉變的态度有些疑惑:“可是……”

“快走,等到你十二歲那年自然會在霍格沃茨見到我。現在,走!”

“霍格沃茨?那是什麽……”

“走……”

面對他的氣勢洶洶,她說不出話來,只好委委屈屈的含着眼淚離開。

多年以後,他們坐在湖邊的山毛榉樹下溫習功課。

他說:“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在樹上。”

她難以置信的反駁:“樹上?德拉科,你在異想天開嗎?”

他壞壞的笑着,沒有說話。

暮春的午後是困倦的,她靠在樹上打瞌睡,他脫下外袍蓋在她身上。

身上一暖,赫敏喃喃道:“德拉科……”

睡眼朦胧中,她看到誰的手僵在半空,又緊握成拳放下。

醒來時窗外已是暮色沉沉,手表時針指向六點,她居然睡了這麽久。

見到她醒來,侍者上前說道:“小姐約的那位先生見到您睡着了就先離開了,他叮囑我不要叫醒您,還付了賬。”

身上披着的巫師袍子滑落在地,赫敏彎腰撿起來。袍子皺皺巴巴的,領口處還蹭着一塊牙膏。她湊上去嗅了嗅,是薄荷味的。口袋裏有一張揉成一團的紙,赫敏把它攤開在桌面。

韋斯萊笑話商店進貨單……肉瘤粉十盎司……曼德拉草五十株……簽字:羅恩韋斯萊……

駐場女歌手的嗓音慵懶沙啞,唱着一首她熟悉的老歌——

I waited 'til I saw the sun

枯等到看見第一縷曙光

I don't know why I didn'te

我不知自己為何沒有出現

I left you by the house of fun

把你留在擁有愉快記憶的小屋

I don't know why I didn'te

我不知自己為何沒有出現

I don't know why I didn'te

我不知自己為何沒有出現

……

雨滴劃過落地的玻璃窗,也劃過映在玻璃窗上赫敏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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