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太太口服液
開着車,馳騁在馬路之上,石鐘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麽好過,大三的時候就拿到了駕照,不過卻一直和車無緣,今天算是實現了夙願。{{}}
現在買車的手續快多了,只要有錢,一切幫你解決,石鐘看中是一款黑sè寶馬740,不說那後排兩個乘客位,都分別擁有三個dú lì調整溫度的空調出風口,和通風座椅,也不說那可以zì yóu調整角度的電動真皮座位,光是那前排座椅後邊安裝的兩塊九英寸液晶顯示屏,與可以zì yóu控制車內音響的無線遙控器,就能深刻體會到一百四十萬花得值得。
開着車,來到花魚鳥蟲市場,石鐘直接找了家寵物店,想要試試紅sè靈氣的功能,只有找有生命的植物或者動物。
“老板,這頭黑背幼犬怎麽賣?”石鐘指着一只小狗問道,在大學的時候就很喜歡黑背犬,而且那些jǐng察似乎也很衷情黑背充當jǐng犬。{{}}
“兩千!”老板道。
“這麽貴?”石鐘皺皺眉。
“我這裏的黑背都是純種,是德國牧羊犬與中國土狗雜交的第一代,價格當然要比一般黑背貴一點!”老板解釋道。
“行,就要這只!”石鐘指着籠子裏一頭渾身黑毛的幼犬道。
“好嘞!”老板沒有想到石鐘這麽爽快,實際上他都已經做好降價的準備了。
驅車,石鐘緊接着到市場買了一些活魚,準備喂食烏龜,然後又買了些狗食,也不知車裏的小東西喜不喜歡吃。
石鐘驅車回家,心裏默默地盤算着如何實驗紅sè靈氣。{{}}
“嘎吱!”
這一走神,“嘭”的一聲,差點沒把石鐘吓死,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撞到了什麽東西。
走下去,嘴裏道:“天靈靈地靈靈,千萬不要是人啊,最好是阿貓阿狗!”
但是,事與願違,看到車前躺着的,石鐘的臉sè剎那間就白了,只見,一輛jǐng用摩托車倒在地上,後輪仍舊在轉動着,一個交jǐng倒在地上。
“我把jǐng察給撞了?死了?”石鐘腦袋在發懵,一時間慌忙失措。
“哎喲!”一道呻吟,聽聲音是個女交jǐng,掙紮着要站起來。
“這位同志,不···姐,也不對,jǐng官,你沒事吧?”石鐘小心問道,來到近前,看到這女jǐng察好像傷到了腳,原本站起了一半的身體,搖晃了幾下,又坐回到地上,石鐘有心相扶,不過看樣子好像是個比較年輕的女人,終于還是沒有伸出手去。{{}}
從制服上看,倒地的人确是個女jǐng察,不過此時帽子已經摔掉了,頭披散在額前,加上背對着石鐘,石鐘一時看不清她的長相。
“你被摩托車壓住試試,看有沒有事情,我說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把人撞倒了,也不知道搭手扶我一把!”女jǐng的聲音很清脆,不過石鐘能夠感受得到清脆中隐藏着壓抑的憤怒。
“哦!”石鐘也感覺理虧,伸出手拉她手臂,不過心裏卻松了口氣,看來人應該沒事,也對,自己正在想事情,這時速跟烏龜差不多,而且看車倒的地方,應該是擦到一點。
異變突起,石鐘的手還沒碰到jǐng服,只覺手臂一痛,緊接着,身體失去重心,只覺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嘭”的一聲,可憐的石鐘和地面狠狠地來了個接吻,頓時疼得龇牙咧嘴。{{}}
等他站起來時,女jǐng已經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了,石鐘瞥了眼就愣住了。
不同于那些OL白領略帶亞健康的柔白肌膚,這個女jǐng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充滿了陽光般滋味的健康美,呈小麥sè,卻又光滑似玉絲毫不粗糙的肌膚,加上那矯健玲珑的嬌軀,石鐘在眼睛掃視過一遍後,就能判斷出她全身上下絕對沒有多餘的贅肉,尤其是頸部以下那一對聳起,在制服的襯托下,飽滿挺立,惹人遐想不已。
“狗眼往哪看呢?”聲音的主人顯示出,此時她的心情絕對不會好到哪裏去。
黎珂看到了石鐘的樣子,先是微微愣了愣,本來就不甚好看的臉sè,剎那間yīn沉了起來。{{}}
美女的脾氣一般都不好,這點石鐘自然深有體會,然而,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美女jǐng察的脾氣會暴躁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丫的,原來一切都是裝的,就是為了引老子上鈎!石鐘揉着疼痛的肩膀不忿道,不過,民不與官鬥,自己還是好好表現吧。
“這位jǐng官,我···實在不是故意的,您看這樣吧,我先送您去醫院好不好?”石鐘自知理虧,暗想,你摔了我一跤,算是扯平了。
“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我現在就把你拷進局子裏去好好改造一番!”黎珂沒好氣道。
石鐘皺皺眉:“這位jǐng官,現在都提倡文明執法,jǐng民魚水情,你這麽說就有點過了吧!”
黎珂看着眼前這男的,油頭粉面的,越看越不爽:“我要是不讓一下的話,你還不撞到我身上去了,少廢話,下車,駕駛證,行駛證拿出來!”
“jǐng官,我的駕駛證,這車是剛買的,還沒有來得及上牌辦理行駛證,不過票什麽的都在,絕對不是黑車!”石鐘從袋子裏掏出駕駛證,他倒要看看這麽女jǐng怎麽處理,自己這種情況,大不了被發點錢扣點分。
“新買的就開這麽快,你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嗎?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更是對社會的不負責,知道嗎?”黎珂這是明顯的小題大做。
石鐘心中腹诽,估計這女jǐng今天大姨媽來了,脾氣這麽暴躁,堪比母暴龍,
“汪汪···”一陣犬吠從車裏發出。
黎珂收起駕駛證,狐疑地将車的後備箱打開,便看到了黑背幼犬,本就找茬的黎珂頓時眼前一亮,道:“這只黑背是你的吧?難道你不知道城市裏不允許養大型大和烈xìng犬嗎?把你的養犬證拿出來,不然這狗我也要帶走!”
“嘎巴!”這什麽女人,這是大型犬?這是烈xìng犬?娘的,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石鐘臉瞬間就沉了下來:“這位jǐng官,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吧?我承認我是撞到了你,但我當時的車速的20碼,這麽慢的車速都能撞到你,你敢說你一點責任都沒有?”黎珂想要張嘴争辯,石鐘根本不給她機會,繼續懂啊,“再說,咱們州杭市zhèng fǔ經常強調jǐng民一家人,可你看看你,是這麽對待自己的家人的嗎?”石鐘痛心疾首道。
黎珂一滞,沒想到這厮這麽能扯,黑的能說成白的,不過想起剛剛的行為,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過分了,不過這怪誰?這幾天心情不好,誰讓他撞到槍口上的!
“好了,駕駛證你拿去吧,記住,下次開車專心點!”黎珂這次态度好了許多,沒有故意刁難。
“不過我有一個建議也許你應該聽一下!”石鐘發動車後,從車窗裏伸出腦袋,十分認真道。
“什麽?”黎珂下意識問道。
“我說這位大姐,拿些錢去買些太太口服液吃吃,調理下內分泌,做女人嘛,難免有那麽幾天!”
“大姐···太太口服液?內分泌失調?”黎珂那原本有些舒緩的表情,一下子又僵硬了起來,如母暴龍一般想要咆哮着要追上去幹掉他時,可是只能看到那嚣張的排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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