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得知病疾

坐了一會,又随便聊聊別的,一番談笑幾句之後,容妃起身道:“我宮裏還有事,想必姐姐和冰汐還有話要聊,就不打擾了。”

送走容妃後,錦妃将我喚道她身邊。臉上緩緩的笑容。

“容妃剛才說的話你別在意,她這是針對我的,別看我們表面姐姐妹妹的稱呼,其實私下裏我們争鬥了二十多年了。”錦妃輕嘆着氣說。

她向我解釋是怕我對慕容辰熙恨意更深還是無法原諒?而她不知道的是,從小在皇祖母身邊待着,我看慣了那些為皇兄争風吃醋的女人,得到了又如何,得不到又如何,真正的愛能擁有多久。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打敗了一個還有下一個,若真心相愛,又何必去争。

明知自己嫁來這是心不甘情不願,又何必戳穿背後的殘忍而耿耿于懷呢。

我道:“娘娘,冰汐明白你這麽說其實是想叫我不要因為對慕容辰熙恨意更深,冰汐也不會妄想北漠與楚國的聯姻只是單單的嫁娶而已。”

錦妃搖了搖頭,說:“你心裏怪他我能理解,這事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說不定早就哭着鬧了。當初聽說辰兒要娶楚國公主時,我很好奇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直到見到你之後我才明白過來。說到底都是因為我。”錦妃眼裏含着淚光,神情痛苦。

“發生意外誰也不想,人死不能複生,娘娘你這又是何苦呢。”我道,我本就不是個會安慰人的女子,見她難過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我只知道把過錯歸咎于自己自責一輩子的人所承受的苦不比別人失去的少。

錦妃擦了擦眼睛,道:“瞧我,你來看我,我應該高心才是。”忽然眉頭一緊,忙問我:“對了,你今日來,辰兒他······”說到這,錦妃有些擔憂起來。

我不禁想起那日慕容辰熙出現在錦韻殿生氣的樣子,我明白她是怕他知道不高心,身為母親的也要時時刻刻在意兒子的情緒,慕容辰熙,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他不知道的,我沒有告訴他我來了這裏。”我笑說。

聽我這麽一說,錦妃緩和了神情,不再似剛才那般緊張和些許不安。

這時,一宮女端着藥進來,給我和錦妃請安過後,梅香走上前把藥接了過去。

“娘娘,該喝藥了。”梅香端着藥在錦妃身旁低聲道。

我心中大樂一個大大的問號,坦白說,我和錦妃不過見過兩面,不像是有病之人,怎麽會無端喝藥呢。

“娘娘,你生病了?”我問。

錦妃微微點了點頭,道:“老毛病了,沒事的。”接過藥喝了起來。

“王妃你不知道,娘娘的病是因四王爺的前王妃而起,從那以後就不見好轉,太醫們也束手無策,只能靠喝藥來維持病痛。“一旁的梅香插嘴說。

“梅香。”錦妃讓她不要再說,梅香只好閉嘴站在一旁服侍。

我微怔,竟是因慕容辰熙的前王妃而起,看來她心裏面的苦很深。

“王爺他知道嗎?”我問一旁的梅香,就算要埋怨一輩子,也不能不顧他額娘的死活呀。

見我發問,梅香道:“娘娘不讓說,而且自從前王妃去世後王爺就再也沒來看娘娘。”

一個不讓說,一個不過問,到底何時才能将心結打開,冰釋前嫌。

“娘娘平時要多注意身體,凡事要放寬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畢竟活着的人還要往前看的,停留在過去只會平增煩惱與痛苦。”我勸她,雖短短幾句,希望她能想通、看開、明白。

“你真是個貼心的人。”錦妃娘娘握着我的手,輕拍道。

在錦韻殿待了一會和錦妃娘娘道別後便和千萍離開,一來時間不早了,二來是不想打擾錦妃休息。

“公主,我看這個錦妃人倒是蠻親切和藹的嘛,怎麽會生了像王爺那樣嚴肅的人呢。”出了錦韻殿,一直麽說話的千萍忍不住說道。

我笑說:“這我可是頭一次聽你這麽評價慕容辰熙。”

我和千萍在皇宮裏說笑時,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叫住了我倆。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怎麽見到我們也不請安?”一個聲音爽朗的男人問我。

我轉身。看着我身後的這兩個男的,是兩個相貌俊朗的男人,不過有點面熟,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但是,他們似乎在看到我時倒是有點驚訝。

“公主,他們是誰啊?”千萍在我耳邊小聲問道。

你是.......楚國公主?”我對面前這兩個人也莫名其妙時,為首的一個男子驚訝道。

我心中納悶起來,“你們認識我?”

那男子一只手背對在後面笑了笑,“四弟新娶的王妃,我們做兄弟的豈會不認識。”

是慕容辰熙的兄弟。

“三哥,你說沒錯,真是她,四哥的王妃。”另一個男子湊到他耳邊說。

“你們是?”我問,一個稱慕容辰熙為四弟,另一個稱他四哥,他的兄弟可真不少。

“我叫慕容辰皓,是父皇的第五個兒子,你是四哥的王妃,按理我得稱呼你一聲四嫂,以後你叫我辰皓就行了,這是我三哥,慕容辰亦。”叫慕容辰皓的男子笑着說,聲音還是剛才那般爽朗。

容辰亦和慕容辰皓。他們兩個是親兄弟,母後是容妃娘娘,北漠大将軍之女,出身名門。兩個皇兒慕容辰亦和慕容辰皓也是風度翩翩,英俊不凡。

我忽然想到那日朝堂之上,除了慕容辰風外出不在,北漠皇帝的兒子應該都在場,認識我也不足為奇了,難怪有點面熟。

“那冰汐現在是不是要給王爺你請安呢?”我說。

“啊,這......”慕容辰皓摸着頭不知如何是好,向他的三哥投去求救的眼神。

我想笑忍住沒笑出來,覺得慕容辰皓這個人挺逗的。

一旁的慕容辰亦一副冷靜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笑說:“五弟,弟妹是在和你開玩笑呢。”慕容辰亦是個溫文爾雅之人,可是總覺得此人表面看起來并不是那麽簡單,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四嫂,原來你是和我開玩笑着呢,我還以為......”慕容辰皓虛驚一場。

“某人剛才可是理直氣壯的叫我給他請安,那我只好配合了。”我說。

“......”慕容辰皓頓時啞口無言。

“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我錯了還不行嘛。”慕容辰皓求饒,一副委屈的樣子。

“呵呵,想不到楚國公主這般風趣幽默。”慕容辰亦笑道,“怎麽今日到宮裏來了,四弟呢,他沒有陪你來嗎?”他往周圍看了看,問我。

“王爺公事繁忙,我有丫鬟陪着就行了,況且來宮裏也沒什麽事,無須勞煩王爺。“我指了指千萍,随便找了個借口搪塞。

慕容辰亦微微點了點頭,不知是相信我說的話還是有所懷疑。出來的時間也夠長的,想着也該回去了,便道:“二位王爺,冰汐得回王府,就不打擾了。”

“嗯,你去吧。”慕容辰亦說,慕容辰皓好像有話要說,見慕容辰亦如此說沒做聲。

我和千萍轉身離開,宮外慕容辰風的馬車還在那裏等着,身後傳來模糊不清的說話聲。

“三哥,你別說,這個楚國公主不僅和四哥過世的王妃長得一模一樣之外,人也挺有趣的。”慕容辰皓幽幽的說。

慕容辰亦沉默沒有做聲,他覺得以後要面對的是一場未知的路,每一步他都得小心翼翼,稍有不慎可能會貼落萬丈懸崖,粉身碎骨······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