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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就是聽慣了茉雅奇說這樣直白的話,也是略微有些不自在的,但又有些得意,笑着捏了捏茉雅奇的手:“你看,朕這不是跟着你回來了嗎?在朕心裏,你還是最重要的。”

這話是當不得真的,半點兒痕跡也沒在茉雅奇心裏留下,立馬就化成青煙消散了。膩膩歪歪的和乾隆消磨了大半天的時間,又約定了晚上再來,茉雅奇才送走了乾隆。

然而,晚上乾隆卻沒能過來。茉雅奇等了将近一個時辰,邱嬷嬷小心翼翼的過來回話:“娘娘,到了落鎖的時候了,咱們這宮門……”

茉雅奇嘆口氣:“也別鎖上了,就這麽開着,我先去歇着了,若是……去打聽一下,看皇上去哪邊了,我明兒早上要知道。”

邱嬷嬷忙應了一聲,第二天等茉雅奇一睜開眼,就忙過來伺候:“奴婢打聽過了,昨兒皇上本來是要到翊坤宮來的,只是走到永壽宮的時候,被魏貴人攔着了。”

茉雅奇微微皺眉:“魏貴人是從皇後的宮裏出來的?”

永壽宮和翊坤宮是在一條線上的,乾隆要來翊坤宮,肯定是要經過永壽宮。魏貴人是住在西邊的延禧宮,要攔截乾隆,可選擇的地點不多,能從永壽宮出來,九成九的可能就是靠了皇後。

皇後自己年紀大了些,當然,放在現代,那就是成熟的禦姐,熟女,正當好的年紀。可放在現在,那就是快當祖母的人了,這個年紀哪怕自己有需求,也都是必須要壓制住的,要不然,別人就會說你老不休,□□什麽的。尤其是嫡妻,更是要端着,不能和侍妾一樣,去争寵,去要男人的寵愛。

聽起來多麽好笑,明明是夫妻,但過了三四十歲,同床共枕好像就成了一種罪過。但這種事情,在這個年代,幾乎就是暗地裏的規矩。誰家的嫡妻要是過了三十還霸占着男人,外面就是說什麽的都有了。

所以現在很多時候,皇後自己是不會留乾隆過夜的。

魏氏是她一手捧出來的,那之前下藥的事情,就算是魏氏自己的打算,但皇後想必也是默許了吧?畢竟,皇後不是蠢人,她自己宮裏的事情,她怎麽可能會不清楚?

茉雅奇微微皺眉,兩個人都有份兒?

魏氏這人,還是要壓住才行。

“娘娘?”邱嬷嬷見茉雅奇神色不虞,略有些慌:“您別生氣……”

茉雅奇擺擺手:“我沒生氣,就是想着,皇後娘娘果然是離不開魏氏,魏氏現下都不是洗腳婢了,已經是貴人了,這晚上還得去伺候皇後娘娘梳洗,這可真是……”

邱嬷嬷眼睛一亮,忙點頭:“皇後娘娘大約是習慣讓魏貴人來伺候了吧?”

既然是同盟,那就先将這關系給剪開才行。當着皇後的面兒,茉雅奇也是不太客氣的:“知道的,定是說魏貴人不忘舊主,不知道的,還以為皇後娘娘您苛待皇上的嫔妃呢,魏妹妹怎麽說也是個貴人了,這洗腳的事兒,就不好讓魏妹妹親自去做了,娘娘您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那拉妹妹誤會了,魏貴人昨兒到我這兒來,并非是……”有些尴尬,洗腳婢這稱呼看着是折辱了魏貴人,但實際上,也打了她這個皇後的臉,真沒人用了要用個洗腳婢?

“咳,是我這兒有些針線活兒,聽說魏貴人女紅好,就拜托魏貴人幫我做一些。”皇後笑着說道,轉頭看魏氏:“倒是讓人誤會了魏妹妹了,魏妹妹可別介意。”

魏氏心裏惱的要死,面上卻半點兒不敢露,只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貴妃娘娘教訓的是,奴婢……”

茉雅奇輕咳了一聲:“魏妹妹快別提起奴婢這話了,你要是一直這麽稱呼自己,倒像是更想當奴婢,而不是想伺候皇上呢,萬一讓人誤會了,那可就不好了。”

魏氏臉色白了白,忙否認:“奴,妾身能伺候皇上,是妾身八輩子積攢的福氣,妾身很是榮幸,妾身定會将貴妃娘娘的訓話牢記在心的,日後必不會忘記。”

茉雅奇忙擺手:“可不該說是将我的訓話牢記在心,怎麽說你也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合該将皇後娘娘的話放在心裏才是。”轉頭看皇後:“我倒是多此一舉了,姐姐向來寬宏大量,就且饒過妹妹這一次?”

皇後笑道:“好了好了,既然是誤會,那就不用多說了,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該去給太後娘娘請安了。”

于是,衆人又一起去慈寧宮。太後大約也知道昨兒的事情,但并不出聲,反正這宮裏的女人,都是乾隆的,他願意寵愛誰就寵愛誰,只要能生孩子就行。

這事兒就算是這麽過去了,只是魏氏洗腳婢的出身,算是在宮裏流傳開了。當然,以前也有這流言,但大家都不說,畢竟魏氏已經是貴人了,皇上的嫔妃,位分再小那也是當主子的。

可現在,既然魏氏自甘堕落,當了貴人還要當洗腳婢,那他們私下裏說起來也不就不用太顧及了。

眼看快要過年了,太後也總算是願意放過皇後了,吩咐茉雅奇和蘇氏金氏她們,将這宮權又都還給了皇後。茉雅奇向來不在意這些,很利索的當天就将賬本送回去了。

蘇氏雖然有些舍不得,但也沒她說話的地兒。

于是,茉雅奇就又開始貓冬了。

轉眼又是一年,到了春天的時候,乾隆登基之後的第一次選秀,就轟轟烈烈的拉開了帷幕了。宮裏的人都有幾分緊張。其實算起來,這後宮裏的有名有姓數得上的女人,除了魏氏,剩下的就都是潛邸裏面帶過來的。

還是除去魏氏,年紀最小的,茉雅奇自己已經二十四五歲了。參加選秀的,年紀最大的也才十八歲,水靈靈,水嫩嫩,水當當,不光是長的年輕,就是眼神啊表情什麽的,都顯得十分有活力,十分年輕。

有了兒子的,像是蘇氏和金氏,雖然擔心,卻還撐得住。沒兒子的,像是黃氏,就有些着急了,上蹿下跳的,變着花樣的巧遇乾隆,而且黃氏這人向來做事兒沒節操和底線。哪怕乾隆在別人那兒呢,她也能帶着小丫鬟拎着一碗湯去來一番偶遇。

乾隆也是真怕了她,說不聽,罵裝不懂,想将人圈起來吧,黃氏能給他表演瞬間哭成淚人。再加上太後和皇後頗有點兒看好戲的意思,也并不幫着乾隆,無奈之下,乾隆都得繞着黃氏走了,連帶着進後宮的次數也少了好些。

肯定沒人感激黃氏,但也沒人和黃氏過不去。

可不管黃氏怎麽折騰,該選秀還是要選秀的,皇後主動邀請了太後:“兒媳見識淺薄,在這方面實在是沒什麽經驗,還請皇額娘能指點我一番。”

太後沉吟了一下,還當真應了。

太後和皇後忙着看秀女的資料,茉雅奇也沒閑着,那拉本族也有女孩子參加選秀,一個是已經偷偷的看好了人家,想要茉雅奇想辦法将人給刷掉的,一個則是想拜托茉雅奇給選個好人家的。

後者不是什麽難事兒,倒是前者,更難辦一些。偷偷的相看人家這事兒,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否則就是藐視皇家的罪名,可秀女落選也不好是無緣無故的,稍有差池,說不定這個女孩子的名聲就要玩兒完了。

茉雅奇頗有些不虞,明知道這事兒不行,還得偷偷的相看人家,真是自己活膩歪了吧?可這事兒又拜托到她頭上了,好歹也是同族的女孩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茉雅奇也不能當真不管。

秀女熬過一個月之後,茉雅奇就讓青花去将兩個女孩子帶過來看了。那個相看好人家的,是個活潑性子,十分天真,茉雅奇讓人端上茶水點心,她就當真心大的開始吃吃吃,還要誇贊這宮裏的師傅手藝好。

這樣子,也難怪家裏人提前相看了。

另一個則是個端莊性子,說話十分有條理,不過茉雅奇問什麽,她也都不隐瞞,老老實實的回答。

“你們自己家裏是個什麽打算,在這宮裏千萬不能說,想必這話,家裏也是叮囑過你們的,我也不過是白白說一遍。”茉雅奇問完了基本情況,笑着說道:“這宮裏規矩多,你們若是無事,就在自己房間裏呆着,別出門,真有什麽事情,就讓人來找青花說一聲,老實些,再過幾天,平平安安的出宮。”

特意咬重了平平安安四個字,兩個女孩子忙應了下來。

送走這兩個女孩子,永璜就忽然過來了。茉雅奇忙讓人将他請進來,有二格格在裏面周旋,翊坤宮和永璜的關系還是十分親近的。

問過安之後,茉雅奇就直接開口了:“正要讓人去找你呢,你汗阿瑪之前說,今年先給你指個側福晉,這事兒你是如何想的?”

并不是交代的茉雅奇,而是交代的皇後,畢竟皇後才是嫡母。只是茉雅奇既然知道這事兒,就少不得要和永璜說一聲。永璜吭吭哧哧的,臉色紅通通,十分尴尬不好意思:“這事兒,兒臣聽汗阿瑪的。”

頓了頓,又鼓足勇氣說道:“兒臣此次前來,就是想拜托娴妃母,側福晉的事情,還要娴妃母多多掌眼。”

茉雅奇有些沉默,選秀的事情是皇後和太後做主,她若是直接沖上去說我看中這個了,給大阿哥剛剛好,那皇後的臉面往哪兒放?

“你不用擔心。”沉思了一下,茉雅奇說道:“這事兒,終歸還得是你汗阿瑪點頭才能行的,回頭我幫你仔細看看,若姑娘是個好的,不管是誰家的,既然指給你了,那就是你後院的女人了,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能不能壓得住,就是你自己的事兒了,若是姑娘本身有問題,那我自是不會看着你吃虧的。”

永璜心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頓了下,又有些尴尬的問道:“娴妃母族裏,今年可有秀女進來?”

“她那身份,配不上,你汗阿瑪定是不會應的。”茉雅奇搖搖頭,她是知道永璜的小心思的,畢竟,成年阿哥想要知道宮裏的事情,多是通過宮妃,永璜親額娘沒了,就得找個人親近一下。

茉雅奇兒子年幼,和永璜争不了什麽,至少十年內沒辦法争,再加上二格格的善意在,他就想和翊坤宮這邊結個盟。

但茉雅奇是知道大阿哥的下場的,一開始就有些猶豫,後來也是見他真心照顧二格格,這才略微扭轉了一些态度,但這不代表她就願意将翊坤宮和大阿哥綁在一起。

茉雅奇語重心長:“永璜,你年紀還小,就算是今年皇上給你指了側福晉,但你還是要以身子為重。”

永璜的臉瞬間就燒起來了,他不小了,去年皇上就指了教導人事的宮女,不光是身體力行的講解了房事,還有什麽多久做一次,做一次要多久之類的問題,又要纾解,還不能傷身,這方面還得克制住,不能過量。

所以一聽茉雅奇這話,大阿哥瞬間就明白過來了。茉雅奇瞧他神色,也知道自己多事兒了,趕忙咳嗽一聲:“嫡福晉過門之前,最好是先別弄出庶長子來,要不然,府裏就容易起禍亂,你一個大男人家,總不能天天過問後院的事情嗎?”

又沒親額娘,皇後也不會太用心,這後院一旦亂起來,可就沒人管了。

永璜受教,忙應了下來,又說了幾句話,火燒屁股一樣趕緊跑掉了。

茉雅奇摸摸下巴,讓人去打聽皇後那邊的消息了。重點是大阿哥這邊的,看這側福晉會是哪家的。不出兩天就打聽出來了,伊爾根覺羅氏,七品官明泰之女。性子十分和善溫柔,就是膽子略有些小。

除此之外,還另外有兩個格格,這兩個格格是直接就送到了永璜的住處,這側福晉則是要先出宮,等欽天監這邊拟定吉日,然後重新入宮。

茉雅奇将能打聽來的全都告訴大阿哥了,雖然帶着福晉兩個字,但到底也就是個側福晉,大阿哥糾結了一段時間,就将這事兒給放下了。

側福晉過門,再過兩年,就能迎娶嫡福晉了,到時候大阿哥就能上朝了,算是真正的長大成人了。和迎側福晉過門相比,永璜更看重這個。

茉雅奇原以為按照乾隆的性子,這宮裏至少要留三四個的,沒想到,到最後也就只留下一個陸氏,初封為貴人。

大約是覺得進新人了,原先的舊人也不好就那麽扔着,于是,陳氏被提拔為嫔,封婉嫔。至于黃氏,估計是乾隆嫌她太鬧騰了,半點兒沒提升位分的事情。

原先珂裏葉特氏和陳氏都是貴人,兩個人住一個宮殿也算是比較合适。後來珂裏葉特氏變成了愉妃,那她入住主殿,陳氏住側殿,也還算合乎規矩。

可現在,陳氏也成了婉嫔了,兩個人就不好住在同一個宮殿了。

婉嫔陳氏特意奏請皇後,想要入住鐘粹宮。鐘粹宮和鹹福宮是在同一條線上的,兩個宮殿中間隔着儲秀宮,儲秀宮是秀女們住的地方,但也就三年住一次,平常都是空着的。

皇後想了一會兒,覺得也就只是個宮殿,又是在禦花園邊上,和皇上相距甚遠,就應了這事兒。婉嫔搬出去,愉妃這裏就空了,皇後本來是想安排陸貴人住進去的。

愉妃卻是難得鼓足勇氣駁了皇後這個提議:“妾身還得照看五阿哥,五阿哥年幼,正是喜歡鬧騰的時候,這人一多,妾身就怕驚着了五阿哥,還請皇後娘娘體諒。”

皇後是有些愧對五阿哥的,好好的中宮養子,現在又變成嫔妃兒子了,地位順勢就跟着降了,她自己心裏雖然覺得沒什麽,但太後和愉妃可不是這麽認為的。所以一說到五阿哥,皇後就不得不讓步。

茉雅奇在一邊瞎出主意:“延禧宮那邊,不就只住着一個魏貴人嗎?不如讓陸貴人也搬過去,兩個人地位相同,也能相處和睦,日後就是好姐妹了。”

陸貴人是正經選秀出身,魏氏是包衣出身,兩個人位分一樣,可身份上差遠了。茉雅奇倒不是坑陸氏,陸氏可是太後親自點出來的,這背後的靠山也是十足硬的,魏氏還沒長到能和太後當面對上的程度呢。

陸氏和魏氏住在一起,兩個人一個有心計,一個有靠山,也算是旗鼓相當了。

蘇氏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也點頭說道:“娴姐姐這主意好,魏妹妹可是最和善的一個人了,和陸妹妹住在一起,定是能将陸妹妹給照看好的。”

皇後想了想,還真點頭了,于是,這事兒就定下來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整個京城,就都開始熱鬧起來了,今天誰家嫁閨女,明天誰家娶媳婦兒,将這三年積攢下來的親事,全都給集中到這一年裏面來了。

茉雅奇的那兩個族人,一個是求了太後指了婚,一個是嫁給一個旗人了,都算是安置妥當了。

然後,蘇氏有了身孕。茉雅奇其實是很好奇的,原本是應該蘇氏生了六阿哥的,但現在六阿哥是自己的兒子,那蘇氏的這一胎,照舊是兒子,還是個格格?

接着又有些惋惜,若是能提前一個月,蘇氏還能趕上晉升為分的順風車,說不定能将頭上的嫔,給變成個妃,可差了一個月,也就只能等下一次的晉升了。

秋天的時候,伊爾根覺羅氏進宮,還特意拜訪了各宮主位,當然,大阿哥并沒有陪着。茉雅奇也見了見,确實是和打聽出來的一樣,是個略有些膽小的溫柔的姑娘,只是身子看着也是有些單薄。

茉雅奇就賞賜了一些藥材,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等送走了伊爾根覺羅氏,一轉頭,正對上自家六阿哥的好奇的眼神:“那個就是大嫂了?她以後會不會給我做好吃的?”

茉雅奇屋內,伸手捏他臉頰:“你就是個吃貨,你大嫂肯定是只給你大哥做好吃的,為什麽要給你做?”

永珎,選秀之前,給七阿哥取名的時候,乾隆終于想起來自家六兒子還沒名字,于是就讓禮部送上來幾個字,搭着七阿哥永琮的順風車,六阿哥就得了個永珎的名字。

珎通珍,除了珍寶貴重之外,還有賢才美德的意思。

皇後對這個名字貌似是很滿意,每次提到六阿哥,都是直呼其名,并不像是三阿哥他們那樣,還是叫排行。,茉雅奇倒是不在意,不就是一個名字嗎?先皇還有兄弟叫胤祚呢,最後是真的執掌國祚了嗎?

再說了,美德也是好的啊,當君王,一個明君,肯定是要有美德才行的啊。

這會兒小永珎就歪着腦袋一臉向往:“那我也要個媳婦兒,将來只給我做好吃的。”

“你知道什麽是媳婦兒嗎?”茉雅奇哈哈的笑,永珎不服氣:“額娘你自己說的,當了人家媳婦兒就要伺候好大哥,媳婦兒不就是伺候的人嗎?”

茉雅奇忙糾正:“媳婦兒可不是伺候的人,這個大嫂呢,不一樣。”側福晉嘛,最重要的就是伺候好男人,又不是嫡福晉,還得管家理事。

也不好讓兒子歪曲媳婦兒兩個字,茉雅奇就多解釋了幾句,可小孩子,哪兒聽得懂,多聽兩句就不耐煩了:“額娘額娘,我想吃鴨胗。”

“你看看你都多胖了,光惦記着吃。”話是這麽說,但茉雅奇還是讓人去禦膳房那邊叫了,小孩子嘛,不就是吃吃喝喝,跑跑跳跳,然後就長更高的嗎?小六才幾歲啊,能吃才是好呢。

就算将來長大了還是胖子,那自己也有辦法給他減下來。

這宮裏多了幾個人,但和茉雅奇的日子好像沒什麽聯系,茉雅奇也還是和以前一樣過活,偶爾帶着二格格玩點兒文藝的事情,或者去找了金氏聊聊天,再或者就是投其所好,抄幾卷佛經送給太後。

然後一轉眼,等蘇氏的女兒生下來的時候,陶觀竹那邊,也終于傳來了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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