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吳王潇灑地帶着梁霓裳出去游湖了,人家那對是佳偶天成,李府剩下的這一對絕對是冤家路窄。張紹文在心裏不停地勸自己不能動手打女人,那邊李嬌娘怒火中燒,埋怨說:“誰讓你來的,你要不來就沒這事。”

張紹文心想我還沒怪你,你倒惡人先告狀了,也指責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将黃媒婆趕走了,會有後來這些事情嗎?”

李嬌娘兇道:“姓張的,都是你搞出來的事情,你還賴我。”

張紹文挖苦道:“你看你這麽兇,誰敢娶你回家。”

李嬌娘冷哼了一聲說道:“你這麽蠢,誰要嫁給你就是比你還蠢。”

張紹文深吸一口氣說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反正我也沒想娶你。”

李嬌娘一副不屑的表情說:“誰稀罕嫁給你。還是想想該怎麽解決這件事吧。我爹這邊還好搞定,不過他太狡猾了,知道我一定不會聽他的,所以才會拉吳王做證人,你敢反抗吳王嗎?”

張紹文白了她一眼說道:“你自己都不敢,還問我,這不是廢話嗎?他可是吳王,鎮江也在他的管轄範圍內,叫我得罪他,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李嬌娘取笑說:“知道你比不過吳王了吧。人家吳王高大威猛,氣宇不凡,能給表姐最好的條件,最重要的是他比你聰明,而你呢就是一個笨蛋。”

張紹文不悅道:“惡婆娘,我忍你很久了,不要再一口一個笨蛋的叫我。”

李嬌娘拿右手食指靠在嘴唇上說:“噓,冷靜,冷靜,別這麽激動嘛。我就知道你肯定想不出辦法,所以我幫你想了個辦法。”

張紹文随口問了一句,“你又想出什麽馊主意了。”

李嬌娘吼他說:“說我的主意馊,那你想到什麽不馊的主意沒。如果沒有的話,就乖乖閉上嘴吧聽我說。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只要我躲起來你們都找不到我,就不算爹在吳王面前失約,是我不願意嘛不能怪爹,與你也就沒什麽事了。難道你還要跑吳王那告發我不成?那吳王忙着自己的婚事,哪還有時間管我們啊,等風頭一過,我再回來。”

張紹文覺得不太靠譜,問道:“你這辦法到底行不行啊?”

李嬌娘不耐煩地說道:“行,怎麽不行?我就死賴着不嫁,難不成吳王還能把我怎麽着?她好歹也算是我未來的表姐夫,哪有這麽害自己将來的小姨子的。”

張紹文認慫了,說道:“惡婆娘,你果然比我還男人!”

李嬌娘斜呢了他一眼說道:“那你還不快走,別礙了本姑娘的眼,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你。”

張紹文小聲嘀咕說:“你也能叫姑娘,誰娶你誰腦子少根筋。”

岳問天在離李家大門口不遠的地方等了許久才等到張紹文出來,見他鐵青個臉,猜到應該又是李大小姐招惹他了。剛才他已經看見梁霓裳跟一氣度不凡的男人走了,那個男人想必就是吳王殿下了。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他們都是些普通老百姓,怎麽跟他争?他早就勸過張紹文不要來這裏了,來了也白來,來也是自取其辱罷了,他偏不聽,還好平安無事地出來了,剛才他見吳王出來的時候,還吓了一跳呢,生怕張紹文在裏面說錯話得罪了吳王。他又聽張紹文說起剛才發生的事情,才覺得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實在是不可思議,這倆小祖宗要是成了一家人,那還不得天天上房揭瓦呀。

吳王将梁霓裳送回李府後,回到蘇州知府幫他安排的行宮,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他面上看起來極為大度真誠,真正的他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剛才他與梁霓裳游湖,他給過她機會解釋,可是她沒有,他心裏很不高興,卻又沒表現出來。從來沒有人敢欺騙他耍他玩,他有了主意,自言自語說:“張紹文,既然你千裏迢迢來李家求親,李嬌娘不願意嫁給你,李員外又請本王作見證,那本王索性就幫你們一把,促成你們這段姻緣。”

李嬌娘說走就走,留下一封信,簡單的幾個字,“女兒出去玩幾天。”李員外看到這幾個字頭就漲得疼,這丫頭每回離家出走的時候都只是留這幾個字。這回不用他猜了,她這是在怪自己不顧她的意願擅自做主呢。可她哪能理解自己這個當爹的為難之處呢。他眼看自己的女兒十八歲了,沒有一個人敢上門提親,這些年女兒在外面有個“潑辣戶”的名號他能不知道嗎?他見張紹文還不錯,怎麽着也不能錯過了,不拿吳王殿下當擋箭牌能管的住這個蠻橫的女兒嗎?這倒好适得其反,人被自己給逼走了,她這一去又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會回來。唉,他不該由着她的性子來,都把她慣成什麽樣了。一點女孩子的樣都沒有,可真是要愁壞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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