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美人傷(捉蟲)

“表妹這是迫不及待了嗎?”一道陰測測的聲音自身旁響起,被那顆虎腦袋吓得夠嗆的蘇嬌僵硬着身子勉強轉頭,便看到那金邑宴衣衫寬松的挂在身上,那單薄的黑色長袍順滑的朝兩邊滑動,露出隐隐帶着溝壑的白皙胸膛。

蘇嬌低頭,就看到自己手裏還緊緊的攥着那根繡着精致鑲邊的腰帶,就好像攥着救命稻草一樣。

“啊……”蘇嬌剛剛想說話,卻發現那吊睛白虎舔着一張毛臉,直接伸出厚重的大舌在她嬌嫩的臉蛋上逡巡了一圈。

蘇嬌忍着那白虎口中散發出來的惡臭,感覺自己的臉上濕漉漉的都是口水,但是奈何自己卻早已被吓得渾身僵硬,連動根手指都害怕,只好結結巴巴的朝身側的金邑宴求救,“表……表哥……救……我……”

聽着蘇嬌打結的聲音,金邑宴心情頗好的伸手将蘇嬌手中的腰帶慢條斯理的抽了出來,然後修長白皙的手指一下翻轉,那腰帶便又緊緊的系到了腰上,那寬邊的腰帶尾被掖于腰後,更襯得金邑宴身形修長,寬肩窄腰。

“表哥……”蘇嬌顫顫巍巍的又叫了一聲,纖細的身子被那吊睛白虎按在身下,就好似玩具一樣的被那白虎的爪子撥弄來又撥弄去。

艱難的伸出一只手拽住金邑宴的褲腳,蘇嬌咬緊牙關,整個人囫囵一鑽,便貼着金邑宴的褲腳鑽到了金邑宴的身後,總算是将那白虎給隔了開來。

金邑宴站立在原地,身形未動,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竟然也蕩出清淺的笑意,“表妹何時與那書中韓信一般,還養成了……喜愛鑽男人垮,下的毛病?”

蘇嬌聽到金邑宴的話,剛剛滑到喉嚨口的話便怎麽也說不出來了,只眼呆呆的看着面前寬闊的背影,揪着金邑宴褲腳的手越發緊了幾分。

“表妹可別再用力了,不然本王這垮,下剛讓你鑽了,褲子也得被你扒了……”金邑宴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輕佻的笑意,他伸手将蘇嬌雪地上扶起來,看着她那一臉的狼狽模樣,溫柔憐惜道:“表妹年歲都這般大了,怎的還像個幼童一般把自己弄的像個泥猴似得呢?”

蘇嬌被氣得發抖,差點怒吼,你剛剛不還親個泥猴親的起勁!

但是好在她看了一眼那圍着自己打轉的白虎,努力的壓制住了自己心內的憤怒之情。

柔軟的帕子觸到蘇嬌的臉上,細細擦拭着她那黏糊糊的臉。

蘇嬌努力眨了眨眼,看着面前低頭仔細擦拭自己臉頰的金邑宴,那因為微微低頭而陡然柔和了的眉眼,朦胧的月光傾瀉而下,在那俊朗的面容上顯出一層氤氲之氣,更襯得他那張臉愈發好看了幾分。

蘇嬌的視線慢慢下移,落到金邑宴那破着一個口子的唇角,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泛紅,但反應過來之後,她的杏眼之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她,她剛才想了什麽?

她竟然覺得面前這個羅剎惡鬼長的很好看?

蘇嬌的身子猛地向後踩了一大步,金邑宴那原本在蘇嬌面上的帕子便脫離了開去。

“表妹這是做什麽?”手裏擒着那帕子,金邑宴眉目微挑。

蘇嬌咽了咽口水,伸手将金邑宴手中的帕子恭恭敬敬的接了過來,嘴角勉強的扯出一抹笑道:“怕,怕表哥勞累,還是,還是我自己來吧……”

金邑宴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又低頭撫了撫那白虎的腦袋,“确實,總是彎着腰也是挺勞累。”

蘇嬌拿着帕子的手一僵,她低頭看了看金邑宴手下一臉享受的白虎,又比了比自己的身高。

呵呵,這畜生哪裏比她高了?

似乎接受到了蘇嬌鄙夷的視線,白虎陡然聳了聳身子,然後猛然一躍,半立起來比蘇嬌高了許多的身子直接又将蘇嬌撲倒在了地上。

“看來虎斑很喜歡表妹呢。”看着被虎斑壓在身下又弄了一臉口水的蘇嬌,金邑宴伸手拿出寬袖之中的檀香珠子,慢條斯理的套在了手上。

天色愈發的暗沉下來,樹林深處本應發出獵獸的嘶啞吼叫,但是此刻卻是安靜的太過祥和,金邑宴擡頭看了看天色,嘴角微微勾起,嗯,是時候收網了。

蘇嬌雖然看出這吊睛白虎對她沒有惡意,但是任誰身上撲着那麽大一只老虎還對着她猛流口水難免都會心生恐懼。

蘇嬌努力的揚起腦袋,從那白虎的身下掙紮出來,剛剛站穩一個屁股墩子又坐了下去。

“啧,表妹還真是麻煩。”

低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揉着腳踝的蘇嬌,金邑宴慢慢的蹲下身子,幹淨白皙的手掌托住蘇嬌的站着污泥和雪漬的腳踝,一用力,就将那浸滿了雪水的棉繡鞋給脫了下來。

握在手裏的腳小巧白皙,腳尖粉嫩嫩的帶着緋色,在冷風中微微瑟瑟發抖,但最明顯的是那纖細腳踝處一塊紅腫扭傷,因為這冰冷的天氣,傷口邊緣甚至還被凍成了猙獰的紫色腫塊。

“真難看。”戳了戳蘇嬌腳踝上的傷口,金邑宴兩指捏住她的腳骨輕輕的動了動,然後滿意的聽到了蘇嬌輕輕淺淺帶着壓抑的驚呼聲。

“表妹可怕疼?”

蘇嬌瞪圓了一雙眼,看着那讓人看了一眼便感覺十分害怕的傷口,用力的點了點頭道:“表,表哥不必費時來管我了,這種小傷讓那些公府裏頭吃幹飯的大夫來就行了。”

“既然表妹心疼本王,那本王便也不費這個事了……只是……”

不等蘇嬌點頭将腳收回去,她卻突然感覺一只溫熱的手掌順着那小腿慢慢摩挲着上移,甚至還有越來越上的趨勢……

“表妹這腿生的也是不錯……”

“啊!”蘇嬌用力的将那移到自己腿,間的手揮開,腳下一動,便聽到一陣清脆的“咔嚓”聲,痛的她一下眼淚便出來了。

金邑宴低頭看了看被蘇嬌捂住的腳踝,語氣中帶上了一點揶揄意味,“表妹當真是厲害,自己便能把腿骨給正過來了。”說着,又抽出一帕細細的擦拭了一遍自己的手掌。

蘇嬌痛的整個人都有些打顫,這時候還沒有緩過神來,就聽那金邑宴語氣略帶驚訝道:“表妹,你怎麽把岳父大人坐屁股下面了?啧啧……”

聽到金邑宴的話,蘇嬌這才反應過來往下一看,卻見她的身下哪有什麽人,只有一些幹枯的枯枝敗葉混雜着白雪被蘇嬌坐出了一個小坑,而那慶國公蘇尚冠則整個人靠在不遠處的一棵古木之下,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嬌兒?”看到蘇嬌,那慶國公一愣,然後才像是又想起什麽事似得道:“那白虎呢?”

白虎?蘇嬌扭頭往身後一下,卻發現她的身後除了漫無邊際的幽深樹林,早已空無一人,甚至連那白虎也不知去向。

蘇尚冠慢慢的從地上撐起身子,他低頭看了看蘇嬌的狼狽模樣,腳踝紅腫不堪,發髻散亂,衣裳上滿滿都是雪水和汗水,幹巴巴的黏着,此刻仰頭看着他的模樣,可憐又懵懂。

“你,是出來尋為父的嗎?”蘇尚冠沉默了半響,突然道。

蘇嬌怔楞了片刻,然後慢慢的垂下腦袋,輕輕的點了點頭。

頭頂傳來一聲輕嘆,蘇尚冠伸手将蘇嬌從地上扶起,然後又将那繡鞋重新給她穿好,聲音有些生澀道:“辛苦你了。”說罷,他握着蘇嬌手臂的微微一動,繼續道:“天黑路滑,為父背着你走吧。”

蘇嬌輕輕掙開了蘇尚冠扶着她的手,沒有說話,一時之間兩人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蘇尚冠看了蘇嬌一眼,這個游刃有餘馳騁于朝堂之中的大人物,此刻對于面前這個嬌軟的女孩卻是有點無措,“為父……”

不等蘇尚冠說話,不遠處的樹林之中傳來一陣又一陣高昂的呼喊聲,随之慢慢逼近的是光亮溫暖的火把。

蘇嬌擡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舉着火把走在最前面的蘇灏,身形纖瘦,卻面容清俊,一如那時嘆息着将她輕柔的從那被燒毀的面目全非的閨房之中抱出來的模樣,雖然那個時候的她,也如那閨房一般,早已變的面目全非。

“大哥!我們在這裏!”蘇嬌高聲叫喊了一句,然後提着裙擺,一瘸一拐的也不管旁人的視線,直接便撲進了蘇灏的懷裏。

蘇灏被蘇嬌猛地一撲,纖瘦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才穩住,他低頭看了看蘇嬌那帶着小小發旋的頭頂,忍不住的輕輕勾起了嘴角。

還真不過是一個孩子罷了。

“灏兒。”慶國公從蘇嬌身後走出,他看了一眼膩在蘇灏懷裏的蘇嬌,心下有些不是滋味,但是那張臉卻始終冷硬如鐵,絲毫不見半分情緒。

“父親。”蘇灏一邊攬着蘇嬌,一邊朝蘇尚冠行禮。

“嗯。”蘇尚冠淡淡應了一聲道:“嬌兒的腿扭傷了,你背着她走吧。”

“是。”蘇灏點了點頭,伸手将蘇嬌背到了背上。

蘇嬌趴在蘇灏的背上,一雙藕臂晃晃悠悠的勾住他的脖頸,腦子裏面胡亂的想着她這大哥雖然看着瘦,但是沒想到背上還是挺舒服的嘛。

目光不經意的落到與蘇尚冠走在一處的蘇瑾身上,蘇嬌看着她寬袖之中隐隐顯出一根小皮鞭模樣的弧度,不禁嘲諷的勾起了唇角。

臉色還真是難看。

也算是那金邑宴欺負恐吓了她那麽久,總歸做了一件好事。

“五妹妹莫動了,你太重,我要背不動了。”

蘇嬌:……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