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偏方治腿 (1)
“陶沫,你自己做了不要臉的醜事,被老男人包養,出來賣,還被正妻打上門鬧的人盡皆知,現在你還想要抵賴嗎?”單晶晶氣憤的看着陶沫,比起灰老鼠時任人欺負的陶沫,此刻的陶沫看起來莫名的讓單晶晶格外惱火。
明明是平平靜的模樣,可是似乎有種高高在上的姿态,陶沫這只灰老鼠憑什麽有這樣的高姿态,她就該躲在暗無天日的下水道裏,于臭水、蟑螂老鼠為伍,還敢和自己住一個寝室,簡直丢自己的臉。
被打的暈乎乎的方言在休息了十來分鐘之後,終于恢複過來了,“王主任,高老師,陶沫剛剛還惡意毆打我!這分明是惱羞成怒。”
此時方言一掃剛剛陶沫進寝室時咄咄逼人的強勢态度,而是一副被陶沫欺負的白蓮花模樣來博取同情,“陶沫的事情影響太惡劣了,損壞的是我們潭江大學的名譽,更何況陶沫的私生活太亂,我們也不敢和她一起住。”
“主任,這樣的學生還是直接開除掉!這三學期陶沫都拿了獎學金,說不定是作弊得來的,開除之前應該讓陶沫将獎學金都還回來,潭江大學可是整個潭江市最好的大學,我們必須起到典範的作用,陶沫這樣敗壞學校名譽的壞學生絕對不能留!”
高老師比起單晶晶和方言卻惡毒多了,不旦要開除陶沫,還想要她将三學期的獎學金還回來,這分明是因為那七千的獎學金來打擊報複。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高老師的武斷和粗暴行事真是讓我見識了。”陶沫笑出聲來,這樣貪婪報複心又強的人,真的有資格當一名老師嗎?幸好這是大學,如果是小學老師,那真的是摧殘祖國的未成年人。
“高老師,這件事我來處理!”王主任眉頭皺了皺,陶沫雖然态度很平靜,可是出口的話卻無比犀利,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論壇上的帖子是兩天前出現的,雖然鬧的沸沸揚揚,但是這樣的事情潭江大學也不是沒經歷過。
一般而言過了十天半個月事态就自然而然的平息了,也有鬧的嚴重了,學校也會幹涉處理,有些品行不端的也會被退學,但是陶沫這事卻不能粗暴行事,畢竟陶沫有一點說到點子上了: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潭江大學對于這件事因為剛開學,所以根本沒有調查,高老師因為私人恩怨就要開除陶沫的确有些的出格,王主任處事圓滑,即使他偏袒單晶晶,也不會讓人在處理陶沫這件事上抓住自己的把柄。
“明天正式開學了,陶沫你先住下來,至于具體的情況學校會仔細調查,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學生,也不會讓任何一個學生敗壞潭江大學的名聲。”王主任笑着開口,看着氣鼓鼓的單晶晶,“好了,單同學,大家都是同學,有什麽事也要等學校調查清楚了再說。”
高主任很是不滿意王主任和稀泥的處理方法,但是官大一擊壓死人,高主任也只能認了,惡狠狠看着陶沫,“那陶沫就暫時停學吧,畢竟這件影響太惡劣,什麽時候調查清楚了什麽時候再說。”
高老師性子貪婪、報複心又強,怎麽都不願意讓陶沫好過,所以此時依舊揪着這件事不放,非得報複到陶沫才甘心,不能開除至少先停學。
“陶沫,你就暫時停學,不過你放心,學校會盡快将事情調查清楚的。”王主任點了點頭,一來他和單父有交情,自然要幫着單晶晶,二來停學的處理也是符合規定。
對于停學的處理結果陶沫倒是無所謂,不過陶晶瑩還不死心,陶沫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自己都回到陶家主宅,成為家主的幹女兒了,陶晶瑩還敢不怕死的做手腳,真的是活膩味了。
雖然是停學的處理,陶沫依舊可以住在寝室裏,單晶晶即使不甘心也只能認了,方言讨好的将單晶晶的行李從陶沫的床鋪上拿了下來,給她一一擺放整理好,心裏頭想着該怎麽報複陶沫來出這口惡氣,這個賤人膽子肥了,還敢打自己!
其實現在大學生在外面當小三的事情并不少見,只是一般人都做的比較隐秘,再者其他人即使知道了,也至多私下裏嘀咕看不起。
陶沫這事之所以被鬧大,還是因為那些不堪入目的床照,再加上陶沫性子軟弱可欺,所以人人都不把陶沫當回事,從欺辱陶沫身上得到一種可悲的快感和滿足感,踩着陶沫感覺自己高人一等。
陶沫連行李箱裏的衣服都沒有拿出來,這寝室她也是懶得繼續住下去了,今晚上就将一夜,明天還是去陶叔的公寓住,圖個自在清靜,而且還可以做飯。
入夜,已經淩晨三點了,方言看了一眼睡着的陶沫,偷偷的從床上下來,拿過一旁的剪刀,用手機照亮着,輕手輕腳的走到陶沫的床邊。
看着那碩大的行李箱,方言惡毒一笑,陶沫不是有錢買衣服,自己就給她全部剪掉,讓她明天穿什麽出來得瑟顯擺。
雖然不知道箱子的密碼鎖,但是方言卻拿着剪刀對着行李箱的拉鏈處狠狠的戳了下來,慢慢的用剪刀劃開拉鏈,從裏面拽出一件衣服,剛要用剪刀剪開,啪的一聲,眼前一亮,做賊心虛的方言吓的一個哆嗦。
擡頭一看,卻見陶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手裏頭的手機正打開了手電筒功能,白亮的光對着床下拿着剪刀的方言,笑的意味深長。
“陶沫,你!”着實被吓的夠嗆,不過方言瞬間又找回了自信,得意洋洋的瞄了一眼陶沫,将拽出來的衣服狠狠的丢在了箱子上,冷哼一聲的回到自己床上,陶沫這個賤人敢拿自己怎麽樣?
陶沫的确沒有和方言起沖突,在方言下床走到自己這邊時陶沫就驚醒了,所以方言剛剛一手拿着手機照亮,一手拿着剪刀的一幕都被陶沫用手機視頻給拍下來了。
第二天潭江大學論壇帖子上又熱鬧起來了,原本陶沫被老男人包養的帖子就鬧的沸沸揚揚的,這會帖子上又多了一個視頻,而視頻的标題正是:夜半三更行竊,你的箱子安全嗎?
視頻雖然是淩晨三點多拍的,但是因為方言手裏有手機照亮,所以畫面還是很清楚,一下子方言就成了第二個陶沫也火起來了。
陶沫那些不堪入目的床照雖然傳的風風火火的,但是也有計算機的學生仔細比對了,立刻就發現是PS的痕跡,可是方言半夜偷東西卻拍的清清楚楚,絕對不可能是作假。
早上去食堂剛坐下來不到十分鐘,方言就在一陣一陣的嘲笑和羞辱裏打開了手機看到了帖子,随後瘋了一般沖回了寝室,可惜陶沫一大早就拎着行李去公寓了,方言撲了一個空,氣的撲到床上大哭起來。
因為暫時停學,陶沫也沒多在意,一大早就拎着行李箱去了離學校不遠的公寓,吃過早飯也不過才九點鐘,正打算回去看看秦老首長,結果無巧不成書,小晖钺已經到潭江市了。
陶沫向着公寓樓下停着的汽車走了過去,一直站在車門邊等候的小馬立刻尊敬的對着陶沫行了個軍禮,“陶小姐,早上好。”
“早,老首長的身體恢複的怎麽樣了?”陶沫無奈的看向過于客氣的小馬,自從手術成功之後,秦老首長的這些警衛員将陶沫當成了座上賓,即使陶沫一再要求,可是他們見到陶沫時依舊會尊敬的行禮問好。
“老首長已經好了很多,今天一早季老爺子去溯源市找給老首長補身體用的野山參去了,晖钺少爺昨晚上已經到了,所以老首長想要請陶小姐過去給晖钺少爺檢查一下。”坐回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小馬将所有的情況都詳細的說了一遍。
其實也不怪小馬他們對陶沫如此的尊敬和感激,如果老首長手術失敗,而當時在手術室裏周醫生又惡意破壞手術,到時候小馬他們這些警衛員必定會被問責,極有可能被送上軍事法庭。
直到昨天老首長完全清醒過來了,和京城那邊通了半個多小時的電話,周隊才被釋放,小馬心裏頭明白的很,如果老首長真的出事了,他們這些警衛員只怕都會周隊一樣被抓捕甚至背上謀殺秦老首長的罪名。
汽車離開公寓後直奔江邊方向而去。
手術後秦老首長在醫院觀察幾天之後,就回到江畔別院居住了,依舊是操權負責安檢工作,汽車到達小院門外之後,即使是小馬親自接的陶沫,卻依舊按照規定進行了最嚴格的檢查,确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才放陶沫進了院子。
秦老首長正靠在病床上,看到陶沫進來,揮手讓一旁彙報情況的下屬離開,清癯卻嚴肅的臉上此時舒緩了神色,“聽操權說你今天剛開學,又讓你請假了。”
“沒請假,我那邊出了點事暫時被停學了。”陶沫腳步上前,仔細觀察了老首長的氣色之後,不得不佩服自家那不靠譜的師傅,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恢複到這樣的程度,師傅手裏頭的方子絕對不簡單。
依舊給秦老首長診了脈,陶沫徹底放下心來,笑着開口:“恢複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再調理半年,絕對和正常人沒有什麽不同,不過以後還是要保持心情暢快,情緒不能波動太大。”
“老首長,小晖钺醒了。”門口響起周謙的聲音,打斷了陶沫和老首長的談話。
陶沫回頭看了過去,卻見周謙懷裏抱着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呆板着一張小峻臉,神色緊繃而嚴肅,可惜配上他那白嫩的皮膚和英俊的五官,活脫脫就是一個萌版小正太。
“爺爺。”聲音還是奶聲奶氣的,可是秦晖钺那表情卻像是縮小版的小軍人,緊繃着面無表情的小峻臉。
別人家的孩子這麽大都是上蹿下跳的的調皮搗蛋,看着過于古板克制情緒的秦晖钺,秦老首長眼中滿是愧疚之色,他之前特意詢問過了心理醫生,這是因為小晖钺生活的環境太過于壓抑導致的。
被秦劍夫妻将小毀約帶回到國外之外,秦劍夫妻就将這孩子當成了可以從秦老首長手裏要錢要人脈的工具,倒是請了三個保姆,可是保姆只負責小晖钺的吃喝拉撒,沒有一點的肢體和語言上的交流。
一直到被秦老首長接過來,小晖钺就像是生活在一群機器人中的小孩,除了吃喝不愁之外,甚至沒有人和他說過話,整幢別墅像是鬼屋一般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響。
這導致才四歲的小晖钺性子也是這樣壓抑的沉默,只要保姆不抱他出來,他可以一整天躺在床上,像是個木頭人,不吃不喝不動。
其他都還好說,性子孤僻了一點,小晖钺才四歲可以慢慢改過來,可是真正讓秦老首長在意的是小晖钺的腿竟然無法行走,甚至都站不穩,但是不管怎麽檢查,所有的結論都是一樣的,小晖钺的雙腿發育一切正常,骨骼到經脈、肌肉組織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小晖钺就是無法站立,也有醫生猜測小晖钺是不是因為心理問題導致的,畢竟這樣的例子在醫學上也有不少。
最常見的就是那種人意外被關進了零下幾十度的凍庫裏,第二天發現已經死亡,而且屍體的一切特征都和被凍死的一模一樣,但是這凍庫斷電了,根本不可能将人凍死,這就是心理暗示,醫生猜測小晖钺是不是遭受了什麽精神虐待,導致他明明雙腿正常卻無法站立行走。
可是秦老首長派人去查了,秦劍夫妻雖然對小晖钺不理不睬,但是的确沒有虐待他,請的三個保姆也同樣沒有偷偷虐待,最後逼得秦老首長不得不找風水大師,最後到了潭江市拍下了這一塊雙魚佩,想要給小晖钺壓一壓邪穢。
“放到沙發上,我先給小晖钺檢查一下。”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觀氣色看,小晖钺的身體應該很健康,但是秦老首長既然遍尋了名醫也查不出病因,陶沫也不敢大意。
周謙将秦晖钺放到了沙發上,讓他平躺好,陶沫這才開始了檢查,卷起小晖钺的褲腿,輕輕的按上他雙腿。
或許是這樣的檢查其他醫生已經做過太多遍了,小晖钺如同木頭人一樣,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任由陶沫檢查。
骨頭的确沒有任何的問題,診脈之後,陶沫發現神經系統也一切正常,如果說唯一不對勁的地方,就是小晖钺的雙腿因為常年不走路,所以發育的不夠好,和他的身型一對比,顯得過于清瘦了,骨頭上的肉也是軟塌塌的,不像其他小孩子那一雙小腿緊實有力,蹬起來像是青蛙的腿。
陶沫看着面無表情的小晖钺,将他抱了起來,雙手扶在他的腋下,稍微一松手,小晖钺的身體立刻就軟了下來,雙腿果真無法撐住身體。
骨頭明明很正常,但是卻像是得了軟骨頭病一樣,而且小晖钺除了雙腿一切都正常,不存在小腦發育不良的問題,所以病因還是在小晖钺的腿上。
将小晖钺抱坐在沙發上,陶沫摸了摸小晖钺的頭,看得出他并不習慣和人親近,但是卻也不會避開,真的如同小木頭人一樣。
不是身體上的問題,也不是心理上的問題,那小晖钺到底因為什麽無法行走?“老首長,我有些問題要詢問周隊。”
“嗯,你們出去談,把晖钺放我這裏。”秦老首長點了點頭,看着被周謙抱過來坐在床上,一臉呆板的小晖钺,秦老首長心裏頭一痛,大手揉了揉小晖钺的頭。
對陶沫給小晖钺看診這事,秦老首長多少抱有一絲希望,期盼陶沫可以治愈小晖钺,若還是不行,老首長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昨晚上小晖钺到了之後,季老頭就親自動手診斷了,和之前診察的醫生一樣,什麽病因都沒有查出來,可以說陶沫是老首長最後的希望。
別院的客廳,陶沫問的很仔細,周謙回答的也仔細,幾乎将小晖钺從出生一直到現在的情況都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這麽一說足足花了兩個多小時。
桌子上的茶水早已經冰涼,陶沫坐在椅子上沉思着,慢慢的将周謙剛剛的話在腦海裏逐字逐字的過了一遍,沒有精神虐待、身體虐待,也就不存在心理陰影,雙腿發育情況一切正常,那小晖到底為什麽無法站立行走呢?
腦子裏有什麽一閃而過,陶沫猛地站起身來,難道會是這樣?雖然感覺有些的匪夷所思,但是此時,陶沫卻越想越感覺很有這種可能性。
一直陪坐在一旁默默等候的周謙看着突然起身的陶沫,被吓了一跳,但是看陶沫這表情,周謙心突然砰砰的跳了起來,吞了吞口水,莫名的緊張,“陶小姐,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有一點頭緒了,但是先不要告訴老首長,老首長身體還在康複中,情緒不能波動太大。”陶沫點了點頭,看向滿臉期待的周謙,“我現在出去一趟,最多兩個小時就回來。”
“我讓小馬陪你一起去。”周謙立刻開口,快步走了出去,吩咐小馬全程陪同陶沫,也擔心有長眼的東西沖撞了陶沫,耽擱了給小晖钺治病。
一個警衛員開車,小馬坐副駕駛位上,陶沫坐在後座上,“去周邊有老房子的地方,最好是土房子,實在不行就去北山的月老廟。”
跟随秦老首長的警衛員對潭江市的地形其實也不熟悉,所以不知道哪裏有陶沫要找的這種老房子,但是北山的月老廟倒是好找,汽車調轉車頭直奔北山而去。
月老廟也算是潭江市的一個風景點,坐落在北山之上,山下就是魚米之鄉的小山村,傳說月老廟很靈驗,所以不少年輕的情侶都會來這裏拜月老,買上一把同心鎖,在手腕上系上一節紅繩,祈求愛情的長長久久。
半個多小時之後汽車就到達了北山,月老廟在山頂,陶沫步子又急又快,小馬和司機也連忙跟了上去,一般人上山至少要爬兩個小時,陶沫他們體質好,又不觀賞沿途的風景,所以一個小時不到就上了山。
“把匕首給我用一下。”陶沫一眼就看中了月老廟後面的柴屋,正是年代久遠的土房子搭建而成的,接過匕首就快步走了過去。
小馬和司機對望一眼,滿眼的不解,陶小姐到底來月老廟做什麽?如果是找什麽藥材,也不可能來這裏啊?但是對陶沫有絕對的信心,兩人快速的跟了上去。
陶沫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将土牆外面一層有些發黴發黑的土層給刮了去,然後左手接着,右手繼續用匕首刮下土層,刮了一小捧就倒進了空掉的礦泉水瓶子裏,又繼續刮,足足挂了小半瓶的土這才收了手。
一回頭就對上小馬和司機那錯愕的表情,陶沫不由笑了起來,晃動着手裏頭裝着土的礦泉水瓶子,“這陳壁土也是一味中藥,可別小看了。”
“陶沫?”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帶着幾分詫異,似乎感覺眼前這個笑容嫣然的人并不是自己印象裏那個總是灰老鼠一樣的陶沫。
聽到右邊的喊聲,陶沫扭頭看了過去,卻見是幾個老月老廟玩的年輕大學生,從原主那寥寥無幾的記憶裏搜尋了一番,陶沫仔細看了看這個衣着時尚、身材高挑的女人,“韋靈微?”
在原主的記憶裏,韋靈微一直是學校的校花,長的漂亮不說,人緣還好,成績更是拔尖,只可惜每一次成績排名,從初中到高中都被陶沫壓了一頭,是名副其實的萬年老二。
“果真是你啊。”韋靈微一笑的走上前來,山上下下的打量了陶沫一番,還真是女大十八變,當年那個自卑怯弱的灰老鼠竟然也變得落落大方了。
再看着站在陶沫身邊的小馬,雖然是身材筆挺,但是韋靈微大學之後也見了不少大場面,一眼看出小馬并不是什麽有身份的男人,臉上笑容更明豔了幾分,“高中畢業之後就一直沒有聯系上你了,這一次我們百泉縣同學聚會訂在唐宋居,明晚上六點不要遲到了啊。”
随後不等陶沫拒絕,韋靈微帶着身後幾個同學向着一旁的大殿走了過去,這難道就是人善被人欺嗎?原主從小到大性子就怯弱膽小,絕對不可能惹是生非,不會得罪也不敢得罪人,可是偏偏這樣,這些人似乎一直不放過原主,總以欺負她為樂。
陶沫知道原主和這個韋靈微可沒有一點同學之情,如果說原主是成績第一的灰老鼠,韋靈微絕對是原主記憶裏真正的女神,偶然還出手幫原主的小忙,只可惜原主以為那是韋靈微善良,卻不知道那不過是她高高在上的施舍。
“不管了,我們先回去。”陶沫将韋靈微的事情丢在腦後,和小馬、司機快速的下了山,直奔別院而去。
一直在焦急等待的周謙看到陶沫回來了,頓時急切的迎了過去,“怎麽樣?”
“東西找到了,不過還是先別聲張。”陶沫拿着礦泉水瓶子下了車向着廚房走了過去,因為要給老首長熬藥,廚房這邊還專門弄了個爐子煎藥。
看着陶沫在那裏熬着陳壁土,周謙已經聽小馬說了具體情況,這個一貫沉穩的黑面漢子此時也無比的糾結,“這土也能治病?能治療小晖钺的腿?”
小馬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陶小姐說行那肯定行。”
為了小晖钺的腿,老首長找了多少名醫,中醫西醫都看了,國內國外也都找了,然後就用土就能治好?周謙怎麽看都感覺有點的玄乎。
過了半個多小時,陶沫端着瓷碗,裏面是紅褐色的陳壁土配以其他幾味中藥熬制的藥汁,看着明顯懷疑的周謙和小馬,陶沫不由的笑了起來。
“我推斷小晖钺的雙腿之所以不能站立,很有可能是因為缺少地氣!”小晖钺是早産兒,一出生身體就弱,尤其是氣管不好,老首長這才答應讓秦劍夫妻将小晖钺帶去國外撫養。
大人都有水土不服的問題,最常見的就是一旦去了外地,很多人都會出現腹脹、大便不通暢的問題,其實這就是水土不服,小晖钺原本就早産體弱,被送到國外之後水土問題其實更嚴重了。
因為沒有母乳喂養,又因為早産體弱,再加上小晖钺一直是被保姆抱着長大的,估計從呱呱落地到如今四歲,小晖钺的雙腿都沒有碰過地面,這也就是中醫所謂的缺少地氣。
古代有五氣朝元之說,這五氣分別是指心、肝、脾、肺、腎五種主要器官裏蘊含的元氣,缺一不可,一旦缺失,身體必定會出現相應的病症,在陶沫推斷小晖钺就是因為缺少了地氣,導致體內五氣失衡,而陳壁土配以中藥材煎水服用,正是增加小晖钺身體裏的地氣。
在喂了小晖钺吞服了陳壁水之後,陶沫又輔以銀針紮穴,重新平衡小晖钺體內的五氣運轉,這麽一番下來卻已經天黑了。
“周隊,你去請示一下老首長,派幾個警衛員給我,我要帶小晖钺回陶家住幾天,不過你放心,至少有八成把握,等小晖钺再回來之後肯定可以走路了。”陶沫輕輕的拍了拍小晖钺的頭,看着這個整天呆板着小臉,面無表情的孩子,莫名的有些的心軟。
周謙對陶沫是完全的信任,雖然多少有點不放心小晖钺,但是為了給他治病,周謙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去請示老首長了。
半個小時之後,陶沫帶着四個警衛員和小晖钺上了車,兩輛車直奔陶家大宅而去,離了熟悉的人,小晖钺那呆板的小臉看起來有些的緊繃,可是卻依舊不發一言的坐在車子裏,只是在陶沫握住他的小手時,那軟乎乎的小手順勢抓住了陶沫的手,抓的很用力,看得出他的不安。
“晖钺不要害怕,這是去姐姐家裏,家裏還有和晖钺差不多大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可以配晖钺一起玩。”陶沫将端直着身體的小晖钺一把抱了起來放在了懷裏,一手依舊任由他抓着,另一手臂将小晖钺給摟着。
從出生到現在,秦晖钺接觸最多的人就是保姆,面無表情、如同機器人一樣的保姆,回到國內之後,秦老首長雖然也疼愛小晖钺,但是畢竟老首長還在職,軍方事務繁多,擠出來的時間就是找名醫給小晖钺看病,抱着他的一般也都是周謙這些類的大男人。
此時被陶沫柔軟的身體擁抱着,小晖钺緊繃端直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下來,軟軟的靠在陶沫的懷裏,右手依舊牢牢的抓着陶沫的兩根手指頭,聽着耳邊陶沫那輕柔的說故事聲,小晖钺那呆板的小臉漸漸有了變化,随着陶沫的語氣不斷的變化,小晖钺的表情也在變化着。
陶家大宅很快就到了,陶沫依舊抱着小晖钺下了車,陶靖之這個家主也親自在門口接待,“回來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孩子?”
“嗯,其他的孩子接過來了嗎?”陶沫抱着小晖钺走進陶家,陌生的壞境,陌生的人,小晖钺再次緊張起來,可是因為抱着他的人是陶沫,這份不安又消散了不少。
對于陶沫能将秦老首長的長孫拐回陶家大宅住幾天,陶靖之是雙手贊成,能幫上秦老首長的忙,那可是陶家的榮幸,再者也沒多大的麻煩。
按照陶沫的說法就是從陶家挑出幾個性子活脫愛玩,但是不會欺負人的小孩子過來陪小晖钺一起同吃同住同玩幾天。
陶家的速度很快,此時已經準備了一個兒童間,幾個先過來的旁系的孩子已經在裏面玩的熱火朝天,笑聲鬧聲混雜在一起,讓人聽起來不但不感覺吵反而感覺很有活力。
“小晖钺也一起去吧。”推開門進來之後,對上幾個孩子詫異卻天真的眼神,陶沫笑了笑,将懷抱裏的小晖钺放到了地板上,“這個是小晖钺,四歲了,大家可以和晖钺一起玩嗎?”
特意挑過來的幾個孩子性子活潑,也都是熱情的性子,雖然小晖钺板着小臉,可是他穿着一身帥氣的兒童版軍大衣,五官也英俊,立刻引起幾個孩子的好感,呼啦一下都圍了過來,叽叽喳喳的說了起來。
陶沫也沒有走,和陶靖之一人拿了一把椅子就坐在門口,讓小晖钺一回頭就能看到陶沫不至于那麽緊張,五個孩子圍着小晖钺就玩了起來,有的抛球;有的搭積木;也有騎着小木馬搖晃的……
漸漸的小晖钺的目光就被同齡的孩子給吸引住了,尤其是其中還有兩個三歲的小男孩,走路也走不穩,所以基本是坐在地板上玩玩具,也不顯得小晖钺的不同。
“不是說腿有點問題,無法站立,這樣就行了?”陶靖之從陶沫口中也知道一點秦晖钺的情況,想到陶野還沒有痊愈的雙腿,對這個四歲的孩子,陶靖之目光裏更是充滿了慈愛,只是怎麽看都感覺這和治病不相關那,這分明就是托兒所帶孩子。
“小晖钺的成長環境有問題,從沒有接觸過同齡的孩子,也沒有人引導他坐爬站,再加上因為缺少地氣導致五氣失衡無法站立行走,現在讓他和同齡的孩子多接觸,估計用不了一個星期就可以了。”
陶沫倒是很有信心,小晖钺的雙腿發育一切正常,所以用陳壁土來治病也算是偏方了,但是只要對症下藥,必定可以藥到病除。
一邊說,陶沫也一邊注意着小晖钺的情況,果真抛除了最開始的不安和緊繃之後,小晖钺漸漸被其他孩子給吸引住了目光,那些五顏六色的玩具,追追打打鬧鬧的孩子,如同給小晖钺開啓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那緊張攥緊成小拳頭的小手也慢慢的展開,手指頭不由自主的摸上灑落在地上的積木。
小晖钺一直待到很晚,和五個孩子一起吃了飯,在大浴缸裏洗了澡,最後被送上了并排放在卧室裏的兒童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同樣和之前一樣,五個孩子加上小晖钺六個孩子,一起起床,洗漱之後被送上了餐桌,看起來倒像是幼兒園一樣,小晖钺雖然還是呆板着小臉,但是卻沒有了之前的緊張,視線也随着其他幾個孩子轉。
吃飽喝足之後又是游戲時間,昨天的玩具都在,今天竟然又新增了玩具,幾個孩子眼睛蹭一下亮了起來,一窩蜂的湧了過去,又是笑又是鬧的玩在了一起,其中一個過了年才三歲的孩子,小短腿走不穩,吧唧一下就摔在了地板上。
小胖嘟也不哭,看着已經玩到新玩具的哥哥們,小象腿一蹬,蹭蹭的在地板上快速的爬了起來,速度比他搖搖晃晃的走還要快上許多。
一直坐在地板上的小晖钺看着快速爬遠的小胖墩,身體也動了動,只是卻依舊沒有學着爬,小胖墩速度果真快,跑到那邊抓了一個玩具汽車之後,又咻咻的爬到了小晖钺面前,将玩具汽車向着小晖钺前面一推。
慣性之下,小汽車呼啦一下就到了小晖钺的面前,看着坐在不遠處的小胖墩,小晖钺猶豫了一下,終于也伸手将小汽車推了回去,小胖墩高興的接過開回來的汽車,再次推給了小晖钺。
直到小馬提醒,陶沫這才想起來昨天去月老廟,韋靈微還約了自己今天六點到唐宋居參加同學聚會。
“晖钺,姐姐要出去一段時間,晖钺就留在這裏和小朋友玩好嗎?等回來的時候姐姐給你們帶蛋糕吃。”陶沫輕輕的拍着小晖钺的頭,蹲下身下,笑着和他說話。
一聽有蛋糕吃,大一點的孩子立刻就饞嘴的吆喝起來,“姐姐你快去吧,我們會照顧好弟弟的。”
“嗯嗯,照顧弟弟!”
“吃蛋糕!”小胖墩也加入了吆喝的行列,含混不清的咬着手指頭,這五個孩子裏小胖墩年紀最小,卻也是和小晖钺玩的最好的。
小晖钺黑黝黝的眼睛盯着陶沫,片刻之後終于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有點不想陶沫離開,不過和小胖墩他們玩的熟悉了,倒也不害怕了。
陶沫這才放下心來,和幾個想要吃蛋糕而趕自己快走的熊孩子說再見之後,這才離開了兒童房,小馬和幾個警衛員一直盡職的守在外面,“陶小姐,需要我開車送你過去嗎?”
“不用,你們守着小晖钺就可以了。”拒絕了小馬的好意,陶沫自己從陶家開了一輛不太顯眼的黑色奧迪車直奔唐宋居而去。
唐宋居在潭江市是首屈一指的大酒店,整體風格是仿照唐宋時期而打造的,尊貴古典優雅,裏面的菜色也是一流,據說大廚當年祖上就是宮裏的禦醫,手裏握着幾本已經失傳的菜譜。
唐宋居接待的都是地位非同一般的貴客,尤其是裏面的包廂,據說都被潭江市那些非富即貴的大人物給訂了,一般人即使有資格來了唐宋居吃飯,至多也就是在大堂這邊,包廂是不指望了。
陶沫将車鑰匙丢給了泊車小弟這才向着亮着燈籠的大門口走了過去,門口的侍應生立刻恭敬的迎了過來,“小姐晚上好,請問已經訂位了嗎?”
“陶沫,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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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