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上門找茬 (1)

派出所得到上面指示和稀泥,更何況俗話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中年婦女雖然撒潑,但是她也不打不鬧了,就這麽坐在陶老三飯店門口不停的叫罵,什麽難聽罵什麽。

饒是陶老三夫妻平日裏再奸猾,陶建裕再精明,遇到這樣不要臉不要皮的潑婦,他們也沒法子,再說真的追究起來,那也是陶晶瑩心術不正,先要去招惹陶沫才惹來這麻煩事。

最後陶老三沒法子,只能認栽賠了一萬塊,難道真的讓這潑婦将那八十歲的老太婆弄到飯店來,那才是真的麻煩,不過陶老三也精明,讓當面些了了斷書,拿了一萬塊就不能再來鬧了。

這邊拿到一萬塊了,中年婦女拍拍屁股起來了,帶着面包車裏六七個男人直奔洪彩彩的家,将剛剛這一出再次上演了一遍,果真又弄到了一萬塊,畢竟洪彩彩家裏就三個人,敵不過這六七個男人,只能賠錢了事。

可是不管是陶晶瑩還是洪彩彩她們都忘記了有句話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中年婦女隔三差五的就來他們兩家鬧,也不多要錢,三五百,不給行啊,坐你家大門口拿着小蜜蜂開始叫罵,什麽難聽罵什麽,派出所來了也沒用,反正也沒打架,帶回派出所最多詢問一下就得放出來,一放出來照舊。

而更讓陶老三一家子烏雲蓋頂的是,這中年婦女竟然叫來了自己的女兒,直接跑到了陶建裕的單位一通鬧,也不砸東西,就是對着陶建裕又是抓又是咬的,什麽玩弄了她的感情,玩弄了她的身體,為了陶建裕流了幾次産。

自寒假結束陶沫離開去了主家之後,鎮子再次因為陶老三一家而熱鬧起來,陶建裕的工作徹底被撸了,陶老三的飯店也沒有人過來吃飯了。

才花了十幾萬裝修飯店被中年婦女他們給打砸了,陶老三也不打算裝修了,畢竟這中年婦女隔三差五來一趟,生意根本沒法子做了。

再加上陶建裕沒了工作,即使想買通混混教訓中年婦人這群坑蒙拐騙的,但是鎮子上的這群混混都是夏飛的手下,陶沫父母當年有恩夏飛,所以夏飛根本不接這事。

這樣持續了一個月,陶老三一家終于沒法子,也實在受不了了,只能将飯店關了回到陶家村種田,陶大伯一家因為陶奶奶死後,兩家人早就撕破臉了,大伯母也不是什麽好人,再加上陶偉韬又成了太監,兩家人在村子裏,幾乎隔幾天就吵起來。

洪彩彩這邊更慘,她得了艾滋病的事情被傳了出來,一下子他們家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整個小區禁止他們家進入,總有人偷偷的斷洪彩彩他們家的水電,再加上中年婦女隔幾天就到洪彩彩家門口叫罵,吵的整個小區都沒有安穩日子。

最後洪彩彩全家不得不離開了鎮子,據說是搬到外地一個遠方親戚那裏去住了,這些曾經欺辱過原主的人,卻都沒有好下場,有些仇有些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不同于陶老三和洪彩彩他們的倒黴,秦老首長這邊情況就好多了,小晖钺的腿如同陶沫預測的一樣,在第八天終于可以踉踉跄跄的站起來走幾步了。

秦老首長的身體也痊愈的差不多了,雖然小晖钺舍不得陶家這些小夥伴,尤其是小胖墩,卻還是跟着秦老首長回了京城。

季老頭雖然惱怒陶沫給自己又找了麻煩事,也只能跟着秦老首長一起回京城,繼續調養老首長的身體,只是臨走之前,交待陶沫兩個任務。

一是讓她在潭江市弄個藥店出來,讓陶沫多接觸接觸各種類型的病症,多積累經驗。

二是讓陶沫盡快将行醫資格證給弄下來,不管她用什麽法子,再來個非法行醫,季老頭就要親自回潭江市,好好敲敲陶沫的腦袋瓜子。

陶沫自從鎮子上回來之後,就再沒有關注過陶老三一家和洪彩彩一家,潭江大學已經公開出面給陶沫辟謠,再者大學生畢竟都是成年人了,陶沫即使真的做了什麽,也和他們沒關系,不過是當個熱鬧看而已。

單晶晶和方言也被陶沫給吓到了,每一次看到陶沫都是低着頭避讓開,陶沫終于在大學裏享受着平靜而安寧的生活,當然也沒有忘記季老頭交待下的兩件事。

“陶叔,我自己去就行了。”周六,陶沫笑着拒絕了陶靖之的幫忙,随着秦老首長的離開,潭江市又歸為了平靜。

陶沫救治秦老首長這事也就京城很少幾個人知道,褚老爺子、馬主任他們倒是知道,但是秦老首長親自打了電話過去,當初褚老爺子他們來潭江市是什麽目的,大家心知肚明,所以自然這電話一過去,褚老爺子他們三緘其口。

所以京城那些高層都以為真正救治了秦老首長的人是季石頭,陶沫不過是打個配手,季老頭還跟着秦老首長回京城更是證實了這一說法。

而潭江市這邊,除了陶家之外,其他世家更不清楚內幕了。馮家和祁家那邊只當是陶沫陰差陽錯的救了秦老首長,借着秦老首長的勢狠狠壓制了兩家,不管馮家還是祁家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馮家更是被楊杭給拿捏住了,祁家也乖乖回了南江省。

所以陶沫的身份對很多人而言依舊是哪個臭名昭著陶家的大小姐,也就在潭江市有點分量,放到南江省,估計也就祁家會稍微顧忌一下,其他人絕對不會将陶沫當成一盤菜,放到京城,估計陶沫是誰都沒有人知道,即使她是季老頭的徒弟。

陶沫相中的是潭江市老街的一個鋪面,雖然潭江市經濟不怎麽樣,但是市區的門面貴不說,還租不到,而且市區的門面即使開了藥店,規模太小,再陶沫年輕,估計也沒有人敢上門。

陶沫選的這個店面在老街上,因為還沒有拆遷,所以這裏看起來破舊的很,外來人口居住的也多,雖然是龍蛇混雜,但是開中藥店卻是極好的地方。

陶沫缺少的就是行醫看診的經驗,上輩子她接觸的都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世家,季老頭明确下達死命令,讓陶沫什麽病都得看,多接觸各種病人、病情。

“陶小姐,你看我這店面還是不錯的,雖然前面這一間有點小,就二十個平方,但是後面還有兩小間,你開藥店正合适。”房東熱情的招呼着陶沫,他這店面論起來不算是正規的店面,是後來自己搭建的。

前面正對馬路的一間就二十來個平方,一般人開服裝店鞋子店什麽的都太小了,後面兩個房間根本用不上,若是開小吃店,這後面兩個小房間倒是可以用上,房租一個月要三千,小吃店的老板都不樂意,嫌貴。

畢竟開小吃店随便租一個二十來平米的小門面就可以了,然後在外面放幾張桌椅,房租最多就一千五到兩千,所以這房子一空就空下來了,今天終于等到一個願意租房子的。

陶沫倒挺喜歡這店的設計,前面的二十來平米正好打一個放中藥的櫃子,用櫃子做個隔斷,後面弄個小廚房,可以熬藥也可以弄點吃的。

後面兩個小房間,一個弄出來當針灸室,另一個陶沫打算做自己的休息室,弄個小床進去,偶爾累了也可以休息一下。

“那行,我就租這裏了。”陶沫也沒有講價,三千的價格的确不算貴,這老街的人流量還是很大的。

這邊簽了合約,剛好房東也是做裝修的,陶沫見房東雖然嘴巴能說會道,但是也算實誠,也就一事不煩二主,和房東說了如何裝修,畢竟只是中藥店,裝修并不會太麻煩。

七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藥店的裝修也簡單的完成了,大門口重新裝了玻璃門,裏面牆壁貼了米黃色的牆紙,吊了頂,定制的中藥櫃子放到了最裏面做了隔斷。

“你這裏是打算開藥店?”就在陶沫店裏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地方需要再弄弄時,門口問話的老頭雙手背在背後,一臉挑剔的走進了藥店,目光上上下下的看了看,似乎有點嫌棄這藥店規模太小。

陶沫轉過身詫異的看着進來的老頭,背有點的佝偻,幹瘦的臉上看起來有些刻薄,一雙三角眼更是冒着讓人不舒服的光芒,一副不請自來的高傲态度,“你有什麽事?”

“我是來告訴你一聲,以後你的藥都歸我來送。”老頭哼了一聲,看了看陶沫那存放中藥材的櫃子,倒是挺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不等陶沫回答又背着手出去了。

一頭霧水的陶沫呆呆的眨了眨眼,這算怎麽回事?潭江市原本就是中藥材盛産地,百泉縣每年還有中藥材公盤,中藥這一塊陶沫原本是打算去藥材一條街去進貨的,之前藥店裝修的時候,陶沫就跑過去看了看。

百泉縣的藥材當初被袁明給壟斷了,袁明一死之後,藥材市場就亂了,假藥材、以次充好的藥材比比皆是,潭江市藥材一條街這邊都是門市店,正規多了,雖然藥材價格比起外面那些小攤販是貴了一些,但是藥材品質卻好了很多,炮制的也正規。

難道是大叔知道自己要開藥店了,所以才找了人給自己送藥?陶沫猶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給陸九铮發了信心過去:大叔,藥店裝修好了,馬上就可以開業了。

某未知山區,鋒刃指揮部。

“那些新兵蛋子這會還在外面跑圈,一個一個那是狂的很,滿臉的不服氣,啧啧。”說話的男人一臉的軍痞模樣,吊兒郎當的靠在椅子上,臉上是幸災樂禍的壞笑。

“他們可是從各大軍區抽調出來的最優秀的軍人,軍銜最低的已經是中尉了,中校都有兩個,還有好幾個是高智商的新型軍事人才。”一本正經說話的年輕男人看起來很是嚴肅認真,若不是他穿着迷彩服,身材過于健碩,就他這模樣和說話的語氣,絕對會讓人以為是哪個學校的古板老師。

“木頭,哪年我們特招過來的不都是各大軍區的兵王,可惜到了這裏還是新兵蛋子,對吧,小野猴,和哥哥一起出去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軍痞的男人啪的一下合上手上關于這一次特招新兵的資料,一手懶散的搭上身邊正對着筆記本電腦啪啪輸入的年輕男人的肩膀上。

這邊代號小野猴的男人躲不開肩膀上作亂的手,正惱火着,啪的一聲,卻見一把銳利的軍刀向着他的肩膀紮了過來,當然目标是小野猴肩膀上那只鹹豬手。

“你這個死娃娃臉!你當這是剁豬蹄呢?”軍痞男人動作迅速的收回手,可是卻還是清楚的感覺到那軍刀冰冷的鋒刃從手背上快速掃過的陰冷鋒芒,若是自己收手的速度再慢一點,絕對會見血。

“不許欺負小猴子!”娃娃臉的男人笑眯眯的開口,連聲音都像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可是如果能忽略他指間那把玩的軍刀就更像了。

陸九铮正在翻閱着關于這一次特招新兵的詳細資料,雖然他們是各個軍區的兵王,但是這些人離陸九铮的要求還差的太遠,至少要訓練一到兩年才能拿出來用,想要成為鋒刃的精英,至少要三年以上。

沒有在意會議室裏幾個下屬之間的鬧騰,陸九铮面癱着峻臉,看似只是随意的翻看資料,可是卻已經在腦海裏根據每個人的專長和短處制定相應的訓練計劃,就在這時手機突然發出悅耳的鈴聲。

一下子,幾個鬧騰的年輕軍官都震驚的看向陸九铮,而當看到陸九铮竟然放下手裏頭的資料,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之後,竟然開始發短信,徹底将幾人給吓傻了,連同最古板的木頭此時也是表情龜裂。

陸九铮在他的幾個下屬看來,上校絕對是共和國最強大的軍人,是天生适合戰場的男人,高智商不說,身手也是一流,殺伐果決、運籌帷幄,那種強大是自诩為天才的他們永遠都無法超越的,如同一座山,牢牢的屹立在他們的前面,只能一直仰望這個軍神一樣的強大男人。

可是私底下的陸九铮,那就是古板又封建,整天面癱着臉,冷心冷情,如同天生缺少了感情神經,也正是因為陸九铮的冷漠而強大,所以他才能領導整個鋒刃。

從跟着陸九铮之後,他們就從沒有看過上校因為公事之外的情況使用過手機,偶然陸老爺子打電話過來,陸九铮至多是簡短的幾句話,然後咔嚓就挂了電話,更不用說發短信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

京城那些世家的熊孩子像陶沫這麽大的,每天都是吃喝玩樂、醉生夢死,除了花家裏的錢出去擺闊之外,一無是處!再看着陶沫竟然就自力更生的打算開藥店賺錢,陸九铮越想越滿意,果真孩子還是自家的最好。

陸九铮:我知道了,不要太累。

陶沫:大叔,你放心吧,等你休假的時候,我賺了錢請你吃大餐。

還沒有賺錢就要孝順自己,陸九铮更是滿意,面癱臉上寫滿了驕傲:遇到惡意搗亂鬧事的,找操權,證件這一類的找楊杭。

若不是因為自己實在太忙,鋒刃這邊積累的事情太多,新加入的這些人都需要陸九铮親自過目,而國外局勢也越來越緊繃,鋒刃還有六個小隊還在外面出任務。

西邊最近又不安生,通過邊界線有好幾個恐怖組織的頭目悄悄的潛入進去了,陸九铮是真的沒時間,否則他一定會親自去潭江市,自家孩子開藥店,首次創業,肯定要到場支持,如今卻只能發短信。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上校嗎?明顯從陸九铮的面癱臉上看到了表情變化,在場幾個人都吓的瞪大了眼睛,手機另一頭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和面癱寡言的上校交流起來,這簡直是神人那!

不管是多麽自來熟的性子,多麽話唠,碰到上校那就自動死機!沒法子,上校氣勢太強,性子太冷漠,即使是公事,上校都是直接下達命令,沒有一個字的廢話。

至于私事,呵呵,給他們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去打探,即使他們是真的關心上校,可是一對上上校那黑沉冰冷的眸子,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也不知道能說什麽,上校天生的感情缺失,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能交流起來嗎?

“上校,外面的新兵跑圈已經結束了。”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站在門口負責報告的人剛一說完,刷一下對上小野猴等人殺人般的兇狠目光,吓的一愣,自己難道推門的方式不對?

陸九铮眉頭皺了一下,他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和這些新兵做一個簡短的接觸之後,随後訓練還要交給木頭他們。

而陸九铮則要帶着小野猴幾人上飛機去國外,時間太緊,緊到陸九铮即使還想和陶沫聊一下,卻也只能放下手機,低沉的聲音冰冷無情的響起,“整隊,我馬上就到。”

一旦上了飛機之後,私人聯絡的手機就必須關機了,陸九铮只猶豫了一瞬間,告訴陶沫必須好好吃飯,不準太累,只準長胖不準瘦,随後就收了手機大步向着會議室外走了過去。

剛剛那不是幻覺吧?幾個下屬對望一眼,随後動作迅速的向着門外沖了過去,你争我搶的,心裏頭就跟貓抓了一般,難道上校談戀愛了?

也不對啊,上校也就休了一個年假,即使談戀愛也沒有這麽神速,哪有這麽深厚的感情?難道上校意外發現自己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割舍不斷的血緣關系,終于軟化了上校冰冷的心?

渾然不知道陸九铮的下屬對自己的各種猜測,陶沫看着手機,挫敗的一愣,和大叔一聊上就忘記問了,那說要給自己送藥的老頭到底是不是上校派來的,算了,等過幾天就知道了。

曹長允自從在陶沫這裏吃了個悶虧丢了臉之後,就讓人将陶沫的資料詳細的報了上來,怎麽看陶沫這前後的變化也太大了,看起來都像是兩個人。

“我說這陶沫之前是不是扮豬吃老虎?”程少放下陶沫的資料,之前的陶沫那就是只灰老鼠,逆來順受、任由欺辱打罵,可是之前在唐宋居的陶沫,那狂起來比他們還要狂傲,出手更是狠毒。

“我問了我姑父,陶沫之前只怕的确是在僞裝,她那一身醫術據說是京城國手季石頭親自教的。”曹長允陰冷着眼神,陶沫以前估計是顧慮陶平海這個父親,再者陶大伯那一家子不過是貪財而已,沒有觸犯到陶沫的底線,所以陶沫也就懶得出手收拾他們,陶大伯他們不過是些跳梁小醜而已。

結果陶平海一死,陶沫立刻翻臉無情了,想到這裏,曹長允神色更為的狠戾,不過是京城的禦醫而已,更何況離開京城都十多年了,還有什麽權利,陶沫依仗的還是陶家,是陶靖之這個家主。

總是沉默話不多的薛少突然開口:“陶沫在老街那邊租了個門面打算開藥店,已經裝修好了。”

對上曹長允和程少詫異的視線,薛莳這才解釋:“我父親打算将老街這邊拆遷,重新建一個新的商業圈,之前我去老街那邊看到了陶沫。”

薛時也是走的從政這一條路,如今在市城建辦工作,楊杭突然以強勢的姿态上任,迅速的在市委站穩了腳,薛父忌憚的是楊杭的能力和背景,畢竟再有一年現在的潭江市老書記就要退休了,到底誰接任這個位置,市委的幾個市長暗地裏都較着勁。

楊杭空降而來,也成了薛父最強有力的競争對手,所以主管經濟工作的薛父打算盡快做出政績來,而老街的拆遷開發就是很好的突破點,一點成功,薛父身上的政績那是鐵打的,接替老書記的位置也是順理成章。

“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程明谷不由的笑了起來,拍了拍曹長允的肩膀,“這可是送上門的機會給你用。”

醫患關系這些年愈加的緊張,隔三差五的就出現病人或者病人家屬傷害醫生的暴力事件,陶沫依仗着陶家的勢力,若只是乖乖的,曹長允他們還真拿陶沫沒辦法,誰知道陶沫竟然要開什麽藥店,這其中能做的手腳就多了,随便插一腳,就能讓陶沫吃不完兜着走。

曹長允陰冷的勾着嘴角,曹家的關系就是在衛生系統這一塊,陶沫既然要開藥店,那就等于是羊入虎口,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

絲毫不知道曹長允他們已經打算算計自己,陶沫再聯系陸九铮時,他已經上了飛機關了手機,陶沫轉而詢問了楊杭,确定那老頭并不是陸九铮找的關系,陶沫也就放心大膽的去中藥材一條街進貨。

“你在外面進了貨?”老頭再次不請而來,皺着眉頭,幹瘦的老臉上滿是怒氣,一腳踢了踢陶沫擺放在地上還沒有整理的中藥材,“我和你說過你的藥材我來送!這些都退了!”

陶沫都要笑了,這老頭還真是理所當然,将地上的藥材随意的收拾了一下,“這些藥材我都付了錢,退不了了。”

老頭依舊皺着眉頭,很不滿意陶沫的不識擡舉,板着臉就罵,“你在哪家買的,你就報我劉億的名字,我看誰敢不給你退!你要的藥材都從我這裏進,這些都退了,你現在就打電話。”

“我看這些藥材很好,不打算退了,你還請回吧!”陶沫沒好氣的看着自作主張叫做劉億的老頭,他就算是推銷中藥材的,這态度是不是太強勢了一點?

估計是從沒有想過陶沫竟然敢拒絕自己,老頭愣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随後幹瘦的老臉一板的大怒起來,“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麽和我說話的,你既然不想好,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不從我這裏進藥,我看你的藥店能不能開起來!”

随後老頭氣呼呼的轉身就出了門,這老頭背後肯定有人,不過就算有人,這态度也太嚣張了一點吧,強買強賣?陶沫搖搖頭繼續收拾早上剛進的這些中藥材,一一的歸納放到藥櫃裏。

陶沫勁高高的忙活了幾乎一整天,看着有模有樣的藥店,臉上不由露出了笑,這就是她期待的生活,守着一家藥店,看看診、開開方子,日子過的安安靜靜,再也沒有那些勾心鬥角,不需要處處小心謹慎,可以随意的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摸了摸憋憋的肚子,陶沫這才想起來自己這一忙起來,連中飯都沒有吃,這會都下午三點多了,不過好在老街這邊雖然有點雜亂破舊,但是小吃店比比皆是。

将放着藥材的抽屜關上,陶沫拿起包包,随手将玻璃門關了起來也沒有鎖就出門找吃的去了,她記得不遠處就有一個鐵板燒的店,聽房東說老板的牛肉鐵板飯味道一絕,價格也不貴,十二塊一份。

因為不是飯點,所以陶沫買的很快,一份鐵板牛肉飯,一小份鹵肉和鹵豆腐幹,一份雙皮奶,前後不過二十分鐘,陶沫拎着遲來的午飯向着藥店走了過去。

可是當看見玻璃門打開,裏面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藥店時,陶沫臉上惬意的笑容倏地冷了下來,目光冰冷的看着藥店裏幾個男人,“你們在做什麽?”

忙活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将整理好的藥材都放到了藥櫃抽屜裏,可是此時所有的抽屜都被打開了,裏面的藥材也被翻的亂七八糟,地上和櫃臺上都是混在一起的中藥材,一天的勞動成果被糟蹋,陶沫之前多有成就感,此時就有多惱火。

“你就是這家藥店的老板?我們是衛生局的,例行檢查,你的證件呢?”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陶沫,一臉的不耐煩,“快一點,不要耽擱我們的工作時間,把證件都拿出來。”

“衛生局的人就可以在主人不在的時候亂翻藥材嗎?”冷冷的開口,陶沫很少動怒,此時卻是真的冰冷了眼神,将手裏頭的快餐盒放在桌子上,“你們的工作證呢?”

一貫都是他們查別人的證件,結果被陶沫索要證件,為首的男人只感覺被冒犯了,火氣蹭一下就湧了上來,指着陶沫就開罵:“你不配合我們工作,還敢在這裏胡攪蠻纏,我看你這些藥材都像是假藥材,這個這個,一股子的化學藥品的味道,是不是故意賣假藥想要欺騙消費者,你這是犯罪是草菅人命!”

“你知道這是什麽藥材嗎?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你就判斷是假藥?”嗤笑一聲,陶沫毫不客氣的嘲諷回去。

她雖然外表看起來文文靜靜的,不與人做口舌之争,可是有個詞叫做悶騷!陶沫在相熟的人面前,那也是牙尖嘴利、能言善辯。

為首的鄧科長被陶沫頂的啞口無言,老臉青了白,白了紅,指着陶沫的手氣的直發抖,這屋子裏不單單有衛生局的工作人員,門口還有隔壁幾個店鋪過來看熱鬧的老板,陶沫這話說的話糙理不糙,你連藥材都不認識,就敢說是假藥,以為自己是鐵齒銅牙的神算子嗎?

一看鄧科長下不了臺,一旁一個女辦事員眉頭一皺,态度高傲的對着陶沫開口:“你這麽多廢話做什麽?讓你把證件拿出來,聽不到嗎?”

陶沫因為還沒有從潭江大學中醫系畢業,所以她開這一家藥店拿的是藥品經營許可證,也考了中藥師資格證,因為陶沫的行醫資格證還沒有考下來,所以目前她只能賣藥,卻不能坐診開方子。

翻看了一下陶沫的證件,卻是所有證件都齊全,女辦事員臉沉沉的,将相關證件丢在桌子上,“證件倒是齊全,這些中藥材的檢測證明呢?”

陶沫聽到這話直接要氣的樂起來了,除了那些名貴的中藥材人參靈芝這一類的,普通中藥材怎麽可能有檢測證明。

“沒有?沒有這就是假藥!”鄧科長像是抓到了陶沫的把柄,猙獰着表情,指着藥櫃抽屜裏的這些中藥材,“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還沒有畢業就敢出來賣假藥賺黑心錢,你這樣的學生以後就算畢業了,那也是個草菅人命的黑心醫生,把所有證件都扣起來,敢賣假藥,就給我狠狠的罰,以儆效尤,看看以後還敢不敢賺黑心錢!”

聽着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鄧科長,陶沫冷眼看着女辦事員将自己的證件都給扣起來,罰款的單子也開出來了,罰的的确很重,按照賣假藥的最高标準開的罰單,直接罰了陶沫三萬。

終于找回了面子,鄧科長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陶沫,随後和幾個辦事員耀武揚威的離開了,四周看熱鬧的店老板此時也都進來了,看着被“欺負”的陶沫,不由的勸了起來。

“小陶啊,你年紀小不懂,官字兩個口,他們要是存心來找你茬,怎麽都能找到你不合格的地方。”隔壁賣衣服的大姐安慰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老百姓碰到這種雞蛋裏挑骨頭的也只能認栽。

“是啊,小陶,不過你不要看他們這會态度惡劣,那是因為你們一點表示都沒有,一會你去超市買幾張卡,到時候去衛生局辦公室送一下,這證件就都回來了,我們開飯店的也都是這樣。”

笑容憨厚的飯店胖老板給陶沫支着招,這些潛規則大家都懂,不過看陶沫這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個高中生,沒有進入社會自然不懂這些。

“嗯,我知道該怎麽做,謝謝大家了。”陶沫笑着點了點頭,早上才将推銷藥材的老頭給趕走了,下午衛生局的人就過來找茬,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其中有貓膩。

陶沫送走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坐在桌邊大口大口的吃着鐵板牛肉飯,氣倒是不氣了,上輩子是最上面那一位的專屬醫師,陶沫走到哪裏,別人都是客客氣氣的,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陶沫雖然是孤兒,可是她服務的可是最大的領導。

原來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煩惱和無奈,陶沫無奈的搖搖頭,開一家藥店,這些牛馬蛇神的都跑出來了,如果真的一點背景都沒有,陶沫可以想象自己得多麽憋屈的送衛生局送禮,賠禮道歉說盡好話,估計才能将證件給拿回來。

手機鈴聲響起,陶沫看了一眼,卻是楊杭的電話。

“陶丫頭,藥店準備的怎麽樣了?開張我是不能過來了,今晚上唐宋居雅韻閣,算是給你提前祝賀了。”楊杭笑着開口,畢竟他如今的身份非同一般,一旦從政,顧慮的地方就多了。

“別提了,證件半個小時前被衛生局給扣了,留給我一張三萬的罰單。”陶沫挫敗的嘀咕着。

電話另一頭的楊杭沉默了一下,随後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完全可以想象出陶沫那憋屈的小模樣,“就算被扣了證件,飯也要吃,六點,我等你啊。”

這還幸災樂禍上了!陶沫狠狠的一口咬着豆腐幹上,不吃了,晚上去吃大戶!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楊杭毫不客氣的将他的快樂建立在陶沫的痛苦之上,晚上六點不到,陶沫推開唐宋居雅韻閣的門,就看見一桌子的人都滴溜溜的瞅着自己,半晌之後,衆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真是夠了啊,我這麽憋屈,你們倒是樂上了。”看着連陶靖之都跟着大笑着,陶沫氣惱的翻了個白眼,開藥店之前,陶沫是明确的拒絕了在場這幾位的幫忙,信誓旦旦的要依靠自己,結果倒是成了逗他們大笑的段子了。

“沒事,丫頭,誰這麽不長眼,你操大哥一會就去收拾他,眼睛長頭頂上了,你的證件也敢扣,這是活膩味了。”操權安慰的拍了拍陶沫的肩膀,可是那粗犷的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陶靖之看着氣鼓鼓臉頰的陶沫,也不由的笑了起來,随後制止着楊杭、陶野幾人,“好了,你們也收斂一點,陶沫,是怎麽回事?”

“一個老頭上門推銷藥材,我沒搭理他,誰知道下午衛生局的人就過來找碴了。”陶沫喝了一口茶,有什麽好笑的,俗話說的一點不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下午那個鄧科長就是典型的小鬼!

楊杭才上任市長沒多久,操權平日裏都在部隊,所以對潭江市的事情他們兩都不算了解,陶靖之則稱得上是潭江市的地頭蛇,陶沫也眼巴巴的瞅着陶靖之,“陶叔!”

想了片刻,陶靖之忽然想起一個人,“如果只是普通關系,肯定請不動衛生局的一個科長來上門找碴,那老頭是不是叫劉億?”

“還有來頭?”陶沫點了點頭,不過仔細一想這老頭态度的确很強勢,讓自己在他那裏進中藥材,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劉億可以說是潭江市的大功臣,這事要追溯到十幾年前了,那一年大洪水,劉億當時任潭江市副市長。”陶靖之緩緩開口,說起劉億的來歷。

劉億這老頭是正經的地質大學畢業的,一步一步爬到副市長的位置,也算是實幹型的幹部,只是性子有點的執拗固執,估計一輩子也就是這個職位了,還有半年就退休了。

當年潭江市大暴雨,劉億在下面的一個農村考察,畢竟是地質大學畢業的,當時劉億就感覺不對勁,這是要爆發山洪的前兆,一旦山洪暴發,下面這三個村子,幾千名群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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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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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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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