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

61、

望着蘇晚半垂的眼眸,楊竣宇腳尖在地上點了點,連帶着褲腳的雪也被抖落。“好了,回去吧。你身體不适合在外面凍着。”

蘇晚輕“嗯”一聲,跟在楊竣宇身後,走了兩步突然想起,問:“你真不想回銘鼎?”

“我還跟小晚你說過假話不成?”楊竣宇聳聳肩。

“我這裏有個好去處。”蘇晚頓了頓,玩笑到:“不過……可能你得先犧牲一下**。”

“**?”楊竣宇果然立馬轉過身,吃驚地看着蘇晚,想要從她的神情中尋找她想表達的真實信息。“小晚,你不會對我這麽狠的吧。我雖然沒什麽本事,但不至于要落到……犧牲**吧?!”

蘇晚看着楊竣宇一點沒有正形的模樣,莞爾一笑:“就是刷一刷臉,用你健壯的身材撐撐場合。”

楊竣宇收斂了一些,挑眉問:“報酬呢?”

“想要多少,就看你本事了。”蘇晚勾出,掏出一張卡和一張名片遞給楊竣宇:“省着花,花出去的,以後都是要還給我的。”

楊竣宇先是看了一眼名片,果然見他眼底放光,很有興趣。

再翻看了一下另一張卡,意味深長地看向蘇晚:“小晚,這不是我哥的副卡吧?”

蘇晚眨巴眨巴眼,沒有否認。

“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楊竣宇手指靈活地把玩了一下,才裝進兜裏。

不知不覺走到門口。她擡腳剛上一個臺階,就被楊竣宇拉住,随即肩上一輕,對上她疑惑的目光,楊竣宇恨鐵不成鋼地說:“都說了,我哥是個男人。哪怕我是他弟,看到你穿着我的衣服,我也是會挨揍的。”

蘇晚偏頭思索了好一會兒,點點頭,捧着梅花枝進門,直接上了樓。

回到卧室,沒有看到楊景然,她先把梅花放到桌上。

她記得以前這個房間有個白瓷梅瓶的,好久沒在,都忘記放到哪兒了。

蘇晚在原地轉了兩圈,視線所及之處都沒發現梅瓶的身影,轉身走進衣櫥旁邊的儲存間。

以前重要的,不經常用的,都會暫時放到這個儲存間裏。可是她幾乎把裏面的格子全都翻了遍,依舊沒有找到。

她揉着肩,有些挫敗地走出儲存間,卻驚訝地發現,梅花已經被插在了她找了半天的梅瓶裏。

驚訝之餘,她看見楊景然端着一碗粥,站在門口。

他就站在原地,保持着同一個姿勢望着蘇晚,動作小心翼翼,眼神中帶着內疚和深情。

一直以來,楊景然都是衆星捧月,縱然泰山崩于眼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哪怕是以前,他縱着她,寵着她,也都是一身淡然。

而今面對她,卻是小心謹慎的神情。蘇晚腦海裏響起剛才楊竣宇的話,她抿了抿唇,挪動着步子朝他走去。

“剛才晚飯你吃得不多。”楊景然微微低着頭,話落後就再也沒有說話,手上的蘑菇鮮蝦粥朝她遞了遞,她沒有接,他就一直端着。

兩人一直僵持着,看着楊景然悶聲的模樣,一瞬間,蘇晚覺得有些好笑。

她強忍着笑意,問楊景然:“你是不是不喜歡于嘉陽?”

楊景然擡頭,望着晶亮的眸子,怔了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如果說不是,不是自欺欺人麽?可是如果說是,會不會顯得太沒有風度?

“楊景然。”她輕喚着他的名字:“你讓我相信你,那你願不願意相信我?”

蘇晚定定地望着楊景然的漆眸,認真而嚴肅:“我和他只是朋友關系,我不可能與他做到斷絕來往,但絕對不會越過朋友這條線。不會有其他的感情,也不會有越矩的行為。”

聽完蘇晚的話,楊景然訝然,蘇晚向來都是不屑解釋的人,突然之間跟他坦言說這些,他一時間覺得有點發懵:“阿晚,你……?”

還是第一次這麽直白的坦言,說完之後,總以為自己想得太多,覺得有些尴尬,想要緩解一下這種氣氛,幹笑了兩聲說:“何況我跟你已經結婚了,于嘉陽也知道,不管怎麽着,他也不至于對一個已婚婦女感興趣的。”

聞言,楊景然想起剛才于嘉陽打來的電話,望着蘇晚堅定的神情,有些頭疼,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嗯”了一聲。

蘇晚偏頭看了看他的表情,小聲地問到:“那你現在不生氣了?”

顯然,楊景然被蘇晚這一舉動取悅,關于于嘉陽的種種此時早已抛諸腦後,屈指輕輕地敲了敲她的額頭:“喝粥吧。”

蘇晚接過粥,舀了一勺蝦喂進嘴裏,滑嫩鮮香的味道彌漫唇齒間。

味道不錯,她又多吃了幾口。

楊景然看着她舀着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像極了吃食的小貓,安靜而優雅。看着看着,不經意間,唇角上揚。

吃了一半,蘇晚放下了粥。楊景然關心道:“怎麽了?”

“吃飽了。”

楊景然看了看剩下的粥,平時這樣一小碗,她能剛好吃完;再看了看她不知什麽時候瘦下來的臉,擰眉:“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她睫毛顫了顫,搖頭:“沒有,大概是胃變小了。”

見她微微繃着小臉,他不想惹她不開心,也就作罷。楊景然擡手揉了揉她的短發,端過粥,柔聲道:“你先睡,我去收拾一下。”

“嗯。”蘇晚看着楊景然離開卧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眉頭輕輕蹙起。

洗漱完後,躺在床上,睡了一小會兒後,被窩就暖和了。

不知什麽時候,窗外的雪又開始下了,比之前的大,像是輕盈的鵝毛飄揚在空中。

楊景然關掉燈,躺到蘇晚旁邊,摟着她,良久之後,她聽見楊景然在她耳邊輕聲低喃:“阿晚,我本想好好保護你,卻總是傷害到你,對不起……”

她沒有說話,動了動身子,靠得楊景然更近了些。

這一夜,是這麽多天以來,她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沒有失眠,沒有噩夢,沒有驚醒。

其實自從孟蕪去世後。楊家,就沒有再好好過過一個年。

今年算是自那之後有史以來,人聚得最齊的一次了。只是各人有各人的心事,人齊比人不齊過得還要冷清。

過完年,楊景然和蘇晚就準備搬回梨苑。

楊竣宇和楊振因為回不回銘鼎又大吵了一架。

“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門檻一步,就永遠別回來!”楊振站在樓梯中間,拄着手杖,面色鐵青。

“竣宇!別鬧脾氣,還不過去給爺爺跪下認錯!”沈清拉着門口的楊竣宇,一個勁兒地給他使眼色。

楊竣宇仿若未見,不耐煩道:“媽你松手!”

“讓他走!”楊振大吼一聲,中氣十足,震得衆人心頭一驚。“給他的賬戶全都凍結,房産也收走!看他是不是還能耐!”

聞言,沈清立馬就慌了,連忙小跑到樓梯口,慌忙求情:“爸,竣宇一直待在部隊,這突然回來,還不适應。你這凍結他的卡,還不給他住的地方,你讓他怎麽活啊!爸,他是您親孫子呀!您不能這樣對他啊!”

楊竣宇一向做事随性,想着就去做,不想去做的。十頭牛拉也拉不回來。有時候你咋一看很乖巧,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實際上,他那麽聽話,是因為有些安排正中他下懷。

而他一貫作風就是随心随欲,所以在外人包括楊家人眼裏,他就是個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哪怕去了部隊,也沒有磨掉他多少脾氣。

“有什麽不能的!”楊振一聽,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楊竣宇,眼底劃過一絲嫌惡。不過太快,沒有人注意到。“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回還是不回?!”

楊竣宇一身休閑裝,單手插在褲袋裏,有些懶散,神情不甚在意。同時朝蘇晚投了一個贊賞加感激的眼神,轉身揚起手揮了揮:“走了。”

楊竣宇拉開門揚長而去,氣得楊振狠狠地跺了好幾下地板,擡眼看見沈清,臉色更冷:“你養的好兒子!”

“爸,我……”楊振兇狠的眼神,吓得沈清一哆嗦,有些害怕地委屈道。

被一旁的楊孟霖拉了拉才把後面的話咽回去,悻悻地退到一旁。

“爺爺,我跟阿晚回去了。”楊景然從蘇晚手中拿過手包,另一只手牽過她的手,淡淡道。

“這才什麽日子就走,難得回來,不多在家陪陪爺爺?”沈清瞥了一眼蘇晚,嘟哝到:“平時裝得孝順!”

楊景然擡眸,目光掃過沈清:“全家就你一個人沒事,該誰陪?”

“我這……”沈清剛想說什麽反駁,觸及楊景然淩厲的眼神,一下子就焉了下來。

“走吧。”楊景然低下頭,柔聲跟蘇晚說到。

楊竣宇說過,對沈清不用看在他的面子上顧忌。他當時說的是:“反正我媽就是沒事找事,只要不傷着她,不用留面子,該怎地就怎地!”

蘇晚點點頭,跟着楊景然離開了老宅。

回到梨苑。

有恢複到了平時上班的狀态,楊景然送蘇晚上班,等她下班再接她回家。

兩人的關系緩和些,蘇晚的狀态明顯也好了不少。

好景不長,剛過一周,楊景然就得出國一趟。

“溫總也回來了,阿晚,你跟我一起去吧。”楊景然拉住替他收拾行李的蘇晚,問。

蘇晚抽回手,繼續給他收拾衣服:“溫總才回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跟他彙報,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見蘇晚堅持。楊景然也就作罷,在臨行之際,抱着蘇晚溫存一番後,第二天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把楊景然送上飛機,蘇晚打車回了家。

因為周末,也沒有什麽事情做,她就一頭紮進了實驗室。

從實驗室出來,還是因為陳媽來叫她吃飯,吃飯完,她收到楊景然報平安的信息。

她洗漱一番後,準備休息。

按照常理,每次她做完實驗後,都是倒頭大睡的。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跟楊景然一起睡習慣了。突然一個人睡,翻來覆去也無法入眠。

這樣的狀況連續兩三天,晚上失眠一直睡不着,白天又精神不太好,吃東西又沒有什麽胃口,覺得渾身都好累。

是夜。

床頭的臺燈昏黃,床上的蘇晚不知道夢到了什麽,額頭冒着細密的汗,眉頭緊蹙,突然睜開了雙眼,眼眸裏滿是恐慌。

發現是做夢,她才嘗嘗地舒了一口氣,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後背也被冷汗浸濕,她起身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一套幹爽的睡衣。

再躺回床上,她就再也睡不着了。

漆黑的夜裏,她望着天花板靜靜地發呆。

寂靜的深夜,冰冷的空氣,空蕩的房間,她沒來由心裏湧現一陣慌亂。

蘇晚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兩點多,波士頓應該才九點多,她撥了楊景然的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阿晚?”

顯然,對于蘇晚給他打電話,楊景然是驚訝的。

“楊景然。”蘇晚輕輕地喚了一聲,她想告訴他,她睡不着,老做噩夢,有些難受,很想他,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怎麽了?發生什麽了嗎?”楊景然關心到。

他知道,蘇晚從來不是一個沒事會打電話的人,哪怕是她在最煎熬困難的時候,也會一個人咬牙挺着。如果她打電話。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沒事。”蘇晚回答,“就是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來?”

蘇晚的話,讓楊景然一瞬間怔愣,有些欣喜,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事情比較棘手,估計還得一周。”

她點點頭,後來想起楊景然看不到,開口:“哦。好。”

蘇晚隐約聽到那頭有人在叫楊景然,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更不知道從哪句開始說起,只好說:“你先忙。我睡了。”

“好,晚安。”楊景然柔聲道。

蘇晚等了好一會兒,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卻也不見他挂電話,便按了結束鍵。

挂了電話,她又輾轉了好久,反正睡不着,她就索性換了衣服去實驗室做實驗。

這樣的情況,又延續了兩天,而且似乎越來越嚴重,其他的倒還好,特別是失眠,第二天精神恍恍惚惚的,在開發部,她差點加錯了試劑,險些炸了公司的實驗室。

下班後,她打車去了于嘉陽的醫院,在走廊處遇見他。

對于蘇晚的到來,于嘉陽的心情比較複雜。蘇晚主動找他,他當然是很高興的;但是除夕那天他喝醉了,打電話過去說的話,不知道楊景然有沒有跟她說,他也是抱着僥幸,按照男人的心理,是不會跟女人講的,所以蘇晚應該還不知道。

“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他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眼睛卻是盯着蘇晚的臉,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神情:“難道是想我了?”

很顯然,還是男人更了解男人,就如同楊景然猜到他開口那句話之後會講的內容,他也能猜到楊景然不會跟蘇晚講電話的事情。

蘇晚白了他一眼:“你有見過會想醫生的人麽?”

于嘉陽:“……”

“你現在有時間嗎?”蘇晚問到。

他擡手看了看手表,回答:“有,我下一臺手術是晚上的,要喝咖啡還是直接去吃晚餐?”

“不是。”蘇晚抿了抿唇,“去你辦公室說吧。”

于嘉陽先是一愣,随即點頭,把蘇晚領到辦公室。給她倒了一杯水,問:“怎麽了?”

“于嘉陽,你可以開安眠藥嗎?”

本來于嘉陽臉上還挂着笑意。聽到蘇晚的問話,他的臉色一下子就凝重了不少:“你要安眠藥幹嘛?”

“我就是最近這段時間總是睡不着。弄得白天精神也不是很好,去藥店不給賣,所以就問你可不可以。”蘇晚避重就輕地解釋了一下。

“失眠?”于嘉陽雙手環胸,皺緊眉頭,“除了失眠,還有其他症狀嗎?”

蘇晚垂眸,想了想跟他說:“嗯,因為睡不着,第二天也總覺得沒什麽精神,身體有些累。”

“你這段時間胃口怎麽樣?”

她咬着下唇,許久之後回答:“沒什麽胃口。”

“這樣多久了?”于嘉陽神情嚴肅下來,坐到椅子上,習慣性地抽出筆,在紙上記錄。

“好幾個月了吧。最開始還好,沒什麽特別大的影響,就是胃口不怎麽好。這兩天都不怎麽吃得下。”

“你有沒有稱過重?或者說,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瘦了?”于嘉陽擡頭看向蘇晚,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下,便得到答案。“你還有沒有胸悶,心慌的症狀?還有最近反應比較慢之類的?”

她細細思索,點頭:“嗯,我以為是最近沒怎麽能休息,所以精神比較恍惚。”

聽完,于嘉陽放下筆,坐得很端正。仿佛是習慣性的板起臉,認真而嚴肅:“晚晚,我建議你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她有些疑惑,偏了偏頭。

“食欲減退,惡心,心慌,胸悶,反應遲鈍,你這些症狀完全符合抑郁症的狀況。”于嘉陽緩緩道來,他輸入密碼給電腦解鎖,一邊輸入數字,一邊說:“如果你不想去心理醫生診所,剛好我有個朋友昨天回國。雖然他主攻的是精神病方面,輔修心理咨詢師。你看看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

“再看吧。”蘇晚淡淡回答。

“安眠藥,我給你開一點,千萬不能多吃。”蘇晚的性格,他多少了解,也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他囑咐了一遍後,還是不放心地添加到:“你先吃安眠藥試試,有沒有效果。如果還是不行,記得聯系我。”

“嗯。”蘇晚點點頭,“謝謝你,那你繼續工作。”

看着她有些恍惚的神情,于嘉陽脫掉白大褂。拿過外套穿好:“我送你。”??

見她準備拒絕,于嘉陽道:“你覺得你現在這種狀況,我會讓你一個人打車回家嗎?要是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蘇晚想了想,他說得也有道理,白天才差點炸了實驗室,有個人在旁邊看着她應該會好一些。

坐在于嘉陽的車上,她腦海裏反複地消化他說的“抑郁症”這件事。

雖然看起來她挺好相處,只有蘇晚自己知道,她生性寡淡。交心的朋友曾經有,現在,一個也不剩了。如果非要算上一個的話,楊竣宇能算上一個吧。

其他的人,她會對他們好,把他們的事放在心上,為他們着想,卻無法讓他們走進心裏。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以她的性格,會得抑郁症。

可是于嘉陽說的症狀,每一項都吻合,而她一入睡就會做的噩夢,她也無法反駁。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有注意到,于嘉陽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就連車停下,也沒有注意到她家門口停着的黑色輝騰。

于嘉陽見她發愣,擔憂地看向她,餘光瞥見黑色輝騰後座的男人,鬼使神差地,他俯身過去,替蘇晚解開了安全帶。

從側面看過去,這個動作,親密又暧昧。

安全帶解開,蘇晚才反應過來,不着聲色地拉開了自己和于嘉陽的距離,“麻煩你了,你回去上班吧。”

說完,她開門下了車,剛鑽出車裏,就看見楊景然也正打開車門走出來。

他手扶着車門,站在原地望着她,臉色有些難看。

蘇晚關上車門,朝他走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後面傳來于嘉陽的聲音:“楊總這是……?”

楊景然的漆眸幽幽地凝視着蘇晚,許久之後,才移開視線,看向于嘉陽,同時伸出手輕輕把蘇晚拉到懷裏,淡淡道:“麻煩于醫生送我太太回家了。”

既然他的心思楊景然已經知道了,他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客氣了。我跟晚晚是朋友,安全把她送到家,是我的職責。”

“哦。”楊景然挑眉,“我現在回來了,以後我會負責接送她上下班。于醫生也不小了,不知道于醫生結婚沒有,不過,想來你太太一定很幸福,畢竟有一個這麽稱職的丈夫。”

楊景然一兩句話,就把他和蘇晚之間拉開了一條深深的鴻溝,她結婚了,而他将結婚……于嘉陽臉色一陰一暗。咬牙朝蘇晚擠出一絲笑意:“晚晚,你注意休息。有什麽事情,聯系我。”

蘇晚有些後知後覺地點點頭。

目送于嘉陽的離開。

楊景然沒有松開蘇晚的手,轉身拉着她進了屋。

蘇晚偏頭看着他陰沉如墨的臉色,心知他是生氣了,而她大概能知道他是因為于嘉陽。但她回想了一下,她和于嘉陽沒有什麽呀,不知道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裏。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楊景然……”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