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我可能是個文盲

“姝宓啊,你這個調查蘇晚幹嘛?”沈靜看着桌上的蘇晚各種照片,擔心地說:“你爺爺不是說了不要讓你再記着那個楊景然嗎?”

“媽,我不記着楊景然了。”裴姝宓眼底閃過一絲狠毒,笑得極致的燦爛,“但是現在我受的一切,我都會加倍還再她身上!”

“可你調查這些幹嘛?”沈靜抽過照片,看了看:“這個男人是誰?”

“她的小情人咯!”裴姝宓挑了挑眉尾。

“你準備怎麽做?”沈靜替她收拾好照片,叮囑到:“這些東西你可要收好了,別被人拿住把柄。媽是這樣想的,楊家還有楊竣宇呢,指不定最後誰繼承銘鼎集團呢!再說了,就算最後不是楊景然繼承銘鼎,他自己還有龍騰呢!媽也只有跟你這樣說,別聽你爺爺的,媽看得出來,楊景然是個好男人,要好好抓住,反正你爺爺也不怎麽待見我們母女,幹嘛非要聽他的來!聽媽的,找時候把照片匿名寄給楊景然,看他還要不要綠了他的小賤人!”

“放心吧。媽,我自有打算。”裴姝宓笑着挽住沈靜的胳膊,眼底晦暗不明,她要做的可不止這些,她要蘇晚永遠地……

“恩,媽知道你會拿主意。你自己多注意。要是錢不夠,跟媽說。”沈靜抽出一張卡放到她手心,“這是你爸的副卡,你先拿着花,別委屈自己。”

“好,謝謝媽!”裴姝宓高興地把卡收起來,突然想起什麽:“對了媽,我記得以前有次在醫院看到蘇晚在做複健,你跟我爸探聽探聽到底是怎麽回事。對我有用。”

沈靜點點頭,轉身離開:“知道了。那你照顧好自己,媽先回去了。”

送走沈靜,裴姝宓坐會沙發,把剛剛沈靜收拾好的照片拿在手裏,輕輕地拍打着手掌心,那眼睛裏滿滿的是算計。

另一邊,剛剛把照片交給裴姝宓的偵探正十分狗腿地把手裏的照片雙手奉上。

林南風接過照片,一一閱覽,問:“蘇晚跟于嘉陽去酒店做什麽?”

“他們去了總統套房,總統套房的客人是開年才回來的,保密性太高,暫時查不到是誰。兩人去了兩次,時間相隔接近一周。”

“嗯。”林南風點點頭,又問:“她還讓你查什麽?”

“還讓我查蘇小姐的腿是不是出過問題。”

“查到什麽了?”

“沒。查不到任何蘇小姐受傷和就診的記錄。不過就是蘇小姐十八歲那一年的事情被人抹掉了,查不到任何事情。那一年,蘇小姐就像是失蹤了一樣。”

林南風擰眉,他記得蘇晚跟他說過,出過車禍,難道車禍這件事還另有蹊跷?“知道了。”

“那林少,我……”

林南風取出支票,填寫好後遞給他:“以後不要讓我主動找你。”

“是,是,是。”那人連連點頭,“下次有什麽消息,我第一時間告訴林少。”

“嗯。”林南風搖起車窗,吩咐到:“開車。”

坐在前座的裴悅,看着林南風對蘇晚的關心,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他,那天晚上裴江說的楊景然和蘇晚的事情。

看着裴悅頻頻側目,林南風靠在後座上,整理着手腕的袖口,問到:“什麽事?”

想了想,裴悅說到:“巴黎那邊的行程确定下來了,我們這個周末的飛機。”

林南風“嗯”了一聲後就沒有再說話。

而在波士頓的蘇晚,正在參加宴會,完全不知道,國內發生了什麽。

“蘇小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跳一支舞?”之前的合作方代表紳士地朝蘇晚伸出了手。

蘇晚握着酒杯尴尬地站在原地,這不管是接不接受,都會出現難堪。

“抱歉,菲恩先生,我不會跳舞。”蘇晚尴尬地朝他微微鞠躬。

菲恩聞言,很是詫異:“不會吧,照理說,你母親這麽了解慕尼黑的語言,應該會很喜歡跳舞才會呀。”

“我母親确實比較擅長。不過我大概有些基因突變,別說跳舞,四肢都有些不太協調。不信菲恩先生你看,”說着,蘇晚擡了擡腳,指着她腳下的平底鞋,假裝苦笑到:“我連高跟鞋都沒法穿。假如我硬着頭皮與您跳舞,怕是菲恩先生的腳會腫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蘇小姐還是個幽默的人。”菲恩不但沒有介意,但是被她的自嘲逗樂了。

其餘的幾人過來,以為菲恩看上了蘇晚,都想灌一灌蘇晚,成人之美。

面對這種狀況,她剛拒絕了跳舞的請求,如果再拒絕喝酒就太駁了對方的面子,只好笑着碰杯喝下去。

不過,她剛喝完一杯,其他人繼續慫恿的時候,楊景然一把端過她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随即朝對方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太太酒量不太好,請允許我代她喝。”

幾人聞言,暗自松口氣,心想,還好楊景然站出來了,不然照着他們幾個的心思,到時除了烏龍就不好了。

菲恩倒是很自然,有些驚詫,立馬道歉:“沒想到蘇小姐是比爾的太太,剛才真是失禮了。”

“是我沒有講,菲恩先生客氣了。”

“比爾果然好福氣啊,有這麽一位端莊優雅的太太,而且還是美貌與智慧并存。真是讓我們好生羨慕。”

“謬贊了。”蘇晚客氣地笑着。楊景然看得出,她已經疲于應付了,便找了個借口準備讓Daisy帶她去一旁休息。

離開前,菲恩把自己名片遞給蘇晚:“楊太太要是有機會來慕尼黑,我願意為蘇小姐做導游。”

同時擔心楊景然多想,解釋到:“我只是很欣賞楊太太。沒有其他的意思,還希望比爾你不要介意。”

“以後到慕尼黑有菲恩先生照顧,倒是會讓我和太太方便不少。我得感謝才是。”楊景然碰了碰菲恩的酒杯。

酒會下來,楊景然今天喝了不少酒,要不是有蔣奇和Daisy幫忙,蘇晚自己完全弄不回去他。

回到家,蘇晚讓兩人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給她就行。

在楊景然靠在沙發上暈乎乎地小睡時,蘇晚煮了一杯解酒茶。搖醒他,哄着他喝了之後,才扶着他到卧室。

她轉身去找睡衣出來。就見楊景然扶着牆往洗漱間走去,她連忙上前扶住他:“你要幹嘛?”

“洗澡啊。”楊景然扯了扯領結,仿佛很是不喜歡,又不耐煩地解開紐扣,看着一旁的蘇晚,笑得幾分暧昧問:“阿晚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蘇晚小臉一紅,往他胳膊拍了一巴掌,問:“你會不會摔跤啊?”

“放心吧,喝了解酒茶好多了。”

“那你小心點啊。”說完,蘇晚仍舊有些不放心,補充道:“有什麽事記得叫我。”

楊景然點點頭。拿過睡衣進了洗漱間。

很快之後他就洗好了,出來之後一下子倒在床上就不想動,還是蘇晚硬着把他撐了起來,板着臉命令他坐好,他才乖巧地坐着不動,讓蘇晚給他吹頭發。

吹好後,蘇晚放好吹風機,見他還坐着,無奈地說了一句:“好了,吹好了,睡吧。”

聽到蘇晚說“好了”之後,楊景然立馬就倒到了床上。

看的蘇晚哭笑不得。她把楊景然往上拖了拖,然後給他蓋好被子才自己去洗漱。

洗完後,她見楊景然睡得熟,就拿出藥,就着床頭的水,沒有避開。

結果她剛吃下,側過頭就見楊景然睜着漆黑的眸子望着她,擰眉,似乎有幾分生氣:“你在吃什麽?”

“恩?就感覺有點頭暈,吃顆感冒藥預防一下。”蘇晚忐忑地撒了一個謊。

“哦。”楊景然點點頭,不放心地問到:“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蘇晚笑着放下杯子,關了燈躺到他身邊,沒好氣地問:“你說的送我去醫院是指幫我撥打911嗎?”

“呵呵。”楊景然窩在被子裏,笑聲有點悶,但不難聽出他的愉悅,他把蘇晚摟緊懷裏,在她耳邊呢喃:“阿晚。”

他呵出的熱氣讓她耳根酥癢酥癢的,她縮了縮脖子,應了一聲,“嗯?”

“這裏是我住了六年的地方。”楊景然摟着她,把她圈在懷裏,溫厚的聲音溫暖着她的心,“在這裏的六年,我每一天都在想,要是你也在多好。”

“楊景然,你是不是喝醉了?”如果沒有喝醉,怎麽會跟她講這麽動聽的話語。

“嗯。”楊景然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是喝醉了。”如果沒有醉,我的理智會控制我的言語,我說不出這些埋在心裏已久的言語。

“楊景然。”

“嗯?”回答之時,楊景然收緊了一下胳膊,想離蘇晚更近一些。

“明天,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頓了頓。她補充道:“一起。”

“好。”楊景然的唇抵在她的額頭,啓唇的時候,像是在親吻她一般。

得到他的回答,蘇晚開心地在他懷裏蹭了蹭。

迷迷糊糊之間,她聽到楊景然的叫喚:“阿晚。”

“嗯?”

“我們明天晚點出門好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楊景然的聲音有些啞。

“怎麽了?是還有什麽工作嗎?如果你還有事情要做,我可以……唔。”

身體感受到每一分悸動,和楊景然跟她最後的琴瑟和鳴,蘇晚終于明白了“明天晚點出門”的真正含義。

一臉餍足的楊景然,此時像個偷吃到喜歡糖果的小孩,糖果很甜。像是帶着瘾,吃了一次就想吃第二次,一次又一次,樂此不彼。

于是第二天的晚點出門,真的是晚點,晚到晚上。

畢竟他離開蘇晚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落黃昏。

看着蘇晚板起臉不開心的模樣,楊景然讨饒保證明天盡早出門。

蘇晚看着楊景然笑得越開心的模樣,心中就越郁結,本想生氣來着,卻控制不住打了個哈欠,在楊景然的低笑聲中,翻了個身,背對着他繼續睡覺了。

難得的好眠,蘇晚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她伸了個懶腰,想了想,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麽好過,也很久沒有餓的感覺了。

她穿着鞋下床,準備去廚房找點吃的,路過書房,楊景然正在視頻,看見她起床,立馬跟對方挂了視頻,走過來,寵溺地揉了揉她柔軟的短發:“餓嗎?”

還不待蘇晚說話,肚子的咕嚕聲先幫她發了言。

楊景然聞聲,心情愉悅地笑出了聲。

蘇晚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還笑!”

他配合地憋着笑,彎腰将她橫抱起,走到餐桌旁放到椅子上,說:“剛才做好了菜,見你睡得香。沒忍心叫你,我去給你熱一熱。”

我去給你熱一熱,蘇晚蹙眉,不滿道:“所以你是做的時候,自己已經吃了嗎?”

仿佛已經料到蘇晚這個反應,楊景然回答:“你都沒吃,我哪敢啊!不然萬一你生氣了,我以後吃什麽?”

“誰還不讓你吃了?”蘇晚哼唧一聲。

楊景然端出一盤菜,湊到她跟前,鼻尖碰着鼻尖,問:“所以你是同意讓我吃了?”

楊景然再說一次。蘇晚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吃什麽,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子。

見她這般可愛的模樣,他在她的唇角輕啄了一口轉身回到廚房。徒留蘇晚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滿臉通紅。

伺候完蘇晚吃完飯,兩人都沒有睡意,楊景然這裏有個放映機,于是兩個人窩在客廳看起電影來。

沒有看愛情文藝片,也沒有看科幻片,更沒有看動作武打片,兩個人坐在客廳看着紀錄片。

等一個紀錄片看完,也快到十二點,剛好可以洗洗就睡。

知道自己昨晚上和白天把蘇晚累着了,楊景然業沒有再折騰蘇晚,兩個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蘇晚、楊景然、蔣奇和Daisy四人一起出去。

Daisy提議去波士頓港口坐游輪,她說既浪漫又舒心,但被楊景然和蔣奇嚴詞拒絕,沒有任何理由。

當然是有理由的,只是沒有當着蘇晚講而已。

Daisy一臉不明,蔣奇把Daisy拉到一旁小聲解釋:“太太母親就是在一起坐游輪出事去世的。”

聽了之後,她偷偷看了一眼正看着楊景然掩嘴輕笑的蘇晚,懊悔不已。

最後。幾人去了哈佛自然歷史博物館。

蘇晚确實很感興趣,蘇晚開心,對于楊景然而言其他就一起都OK。不過Daisy和蔣奇就無聊了,看着蘇晚看得越來越起勁,Daisy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問蔣奇:“這些東西真的有那麽好看麽?”

蔣奇像是被傳染了一樣也打了個哈欠,搖搖頭:“我可能是個文盲。”

兩個人像是被正午被曬焉了的花草,跟在後面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吐槽。

從博物館出來,四個人找了個地方吃飯,一度,Daisy想問蔣奇可不可以跟楊景然講,他倆先回去。總覺得他倆跟兩人在一起,看着哪裏哪裏都不對,就算兩人不覺得礙眼,可是他倆會覺得受傷啊。

蔣奇聳了聳肩後,攤了攤手。

Daisy扶額。

吃完飯後,她正想着,下午會去什麽地方,要不說就在車裏等,結果她千想萬想,沒有想到,竟然是去波士頓圖書館!

她跟在蘇晚和楊景然身後,見兩人分別找了一本書坐到一起靜靜地看起來。

她跟蔣奇求證:“先生不是出來跟太太約會的麽?”

蔣奇點頭:“是啊。”

“那怎麽他倆坐在這裏看書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蔣奇看着不遠處并靠坐在一起的兩人,看着彼此的書,沒有一絲交流。“對于先生而言,只要是跟太太在一起,就算是約會。”

“可是,毫無交流,毫無驚喜可言的約會,能叫約會嗎?!”對于兩人的狀态,Daisy完全不能理解,她問:“你們中國的情侶夫妻都是這樣生活的嗎?浪漫啊,surprise啊。都沒有嗎?”

蔣奇立馬連連擺手,澄清:“不不不,其他的人都跟你是一樣的。只有先生和太太是這樣而已。”

聽到他這麽說,Daisy終于能夠接受了一點,她就把蘇晚和楊景然歸結為另類的感情。

接下來的日子,Daisy和蔣奇坐在蘇晚和楊景然不遠處,也拿了一本書,不過沒翻幾頁,她就睡着了。旁邊同樣看着書的蔣奇,看着她睡覺的模樣,不由的輕笑一聲。找了一本書替她蓋在了臉上,當然,在蓋上之前,先拍了一張,預備着以作為以後威脅勒索的資本。

送蘇晚和楊景然回家後,Daisy見楊景然脫了外套,正把衣袖卷到手肘朝廚房走去,為免再次被強行喂某糧,她立馬請求回家,溜之大吉。蔣奇當然也不會傻到留下來釋放光芒,說Daisy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他送她。

而實際上,只有楊景然知道,Daisy的武力值完全可以完爆蔣奇,當然對于兩人很識趣的離開,他還是很滿意的。

他看了一眼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蘇晚,更加認真地做起晚飯來,畢竟喂飽了她,自己才有吃的。

在波士頓又呆了兩天後,楊景然就跟蘇晚回了國。

回國後,蘇晚就跟楊景然說要回公司上班,楊景然見蘇晚的精神狀态已經好了很多,也知道自己強行跟溫總請假太久,也同意了。

第二天一上班,鞠玫就給了他一份匿名信件。

他擰眉撕開信件,“嘩啦”一下滑落出一疊的照片,照片上都标注着日期時間。

有她跟于嘉陽一起吃飯的,有一起散步的,還有去于嘉陽醫院的……從地下車庫出來的照片,标注的時間一次是她生氣離開公司,一次是出國前說回公司。而且同時這一天,緊接着兩人就去了酒店。

他不知道是去幹嘛,但他的心裏是相信蘇晚的。只是,即便相信她,可他仍舊控制不住心裏的嫉妒和不安。

他了解蘇晚,正因為了解,所以他才知道,要多麽重的分量,才能讓她在衆人面前承認于嘉陽是她的男朋友。就是正因為他知道,所以他才更害怕,就像他忐忑着不知道是否能用婚姻把她永遠地困在身邊一樣。

鞠玫看見照片,想了想說:“先生,太太不是這樣的人。”

“恩。”楊景然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沒有囑咐她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因為他清楚鞠玫的為人,如果換個人,他會多說一句。

半個小時後,楊景然收到一條短信,短信內容是:楊總,不知道這個照片登出去會不會很勁爆,不如标題就叫:龍騰總裁夫人與前男友共赴酒店**,如何?

楊景然沉着臉回了一條:多少錢?

對方回複:談錢多沒意思。

楊景然撥了一下蔣奇的電話,把這個電話號碼報給他,讓他查這個電話號碼的情況。

不久之後,蔣奇說,是個新號碼,用的身份證是一個敬老院的老人,據了解,前段時間有活動需要用身份證買票,這位老人的身份證在混亂之中遺失了。

“知道了。”挂了電話後,楊景然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點着桌面,做事總要有目的,不要錢,那是要什麽?

突然他眸色一閃,重新撥通蔣奇的電話:“你現在去艾尚。跟着阿晚,看看有沒有人跟蹤她。”

一個小時後,楊景然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拿過打開一看,是那個人發的信息,是張蘇晚去于嘉陽醫院的照片。

“先生?”鞠玫輕聲提醒了一下出神的楊景然,他回過神,望着會議室的下屬,“繼續。”

十分鐘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楊景然打開,是蘇晚坐在于嘉陽車裏,開出醫院的照片。

他給蔣奇發了一條信息問情況後扣下手機,繼續開會。

二十分鐘後,手機震動,他打開,是蘇晚和于嘉陽一起進酒店的照片。

他看着照片,臉色沉了下來,他擡手示意會議暫停,給蔣奇打了個電話:“在哪兒?”

蔣奇的聲音似乎有些為難:“景悅酒店。”

“有誰在?”

“于嘉陽。”

“人看到了嗎?”

“看到了。也一起進去了。”

“嗯。抓住他。”楊景然做了一個先散會的動作,提起外套就往外走,眼神中閃過陰鸷,“先廢了他的手。”

說完,他坐着電梯到車庫,期間手機又震動了一下,照片的內容是樓層。

他一臉陰霾,一路飙車到景悅酒店門口,看着他滿身煞氣,吓得迎賓的經理都打了個冷顫,只見楊景然走進電梯,直接按了照片中的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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