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我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是誰

想着古藺,擔心他因為等不到她出來找她而出事的話,蘇晚一下子所有的情緒都抛到腦後,一個勁兒地催促着司機快些。

司機看着前後反差的蘇晚,還打趣了她幾句。

車子剛挺穩,她看了一眼計價表把錢塞給司機,不等找零迫不及待地就往樓上趕,無奈腿不中用,她格外地懊惱。

好不容易等到電梯下來,她着急地按了樓層,不斷地按着關電梯的按鍵。

焦急地瞪着電梯緩緩上升,直到電梯門打開,她盡量快些地走向古諾家,剛到門口還沒拿出鑰匙,就見門被打開,撞入眼簾的是古藺帶着委屈的臉。

一顆懸着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她扶着門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虛汗。

“沒事吧?”古藺給她讓了一條道,等她進屋後,便拉上了門,看着她紅腫的眼睛,皺了皺眉頭。

她換了鞋,搖搖頭:“還好。”

“讓你擔心了。”蘇晚望着古藺,抱歉地笑了笑。

“我在家沒事做,剛好可以等你。”

聞言,蘇晚失笑,不過幸好他沒有事。

這麽一折騰,她也累了,她跟古藺說:“我先去睡會兒,晚飯想吃什麽,把食材發給古諾,讓她買回來,等我睡醒給你做。”

古藺點頭應到:“好。”

回到房間,蘇晚換了睡衣,很快就睡了過去。大概是之前哭得太累,以至于這一覺無夢。

等到她醒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因為沒有料到自己會睡得這麽久,按照之前的情況,她最多睡一個小時自己就醒了。

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快七點了,她趕忙起來,想着古藺大概餓壞了,立馬出門準備給他做飯去。

結果剛出門,就聞見了才菜肴的香氣,她有些好奇,難道是護工阿姨來了?古諾不會做飯,每次進廚房都會冒煙。

她走到廚房,瞧見的确實古藺高挑的背影,他的腰上還系着圍裙的帶子。

大概是感覺到了又目光停留在身上,古藺回頭,見是蘇晚,看着她好了很多的氣色,他也不由得放心了不少,朝她笑了笑。

蘇晚吃驚地望着古藺,張大嘴巴,半天沒有吐出一個字。

古藺會做飯?看動作還很娴熟?聞起來,貌似還不錯?

看着她吃驚的模樣,古藺竟然輕笑了一聲。

蘇晚看着他,偏了偏頭,好像,這次見面,古藺整個人就很不一樣。

開朗了些,精神了些,陽光了些,就像是他自己走出了那間黑黑的屋子。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哇!好香啊!蘇蘇又在做什麽好吃的呀!”古諾推門而入,聞着香味就不禁感嘆到。

蘇晚笑着攤了攤手:“蘇蘇什麽都沒有做。”

聞言,古諾還有些訝異,心想,不對呀,護工阿姨請了小半月的假,怎麽這就回來了嗎?

同樣她轉過轉角,看到正做糖醋排骨的古藺時,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半天蹦出一句:“哥?”

語氣千回百轉,驚詫之情溢于言表。

“好了!”古藺沒有理古諾,而是自己滿意地拍了個手掌,把糖醋排骨盛起來。

驚得蘇晚和古諾再次目瞪口呆,反應過來後,古諾重新浮現擔憂,總覺得他受什麽刺激了。

古諾側過頭,看向蘇晚,皺了皺眉頭,又朝古藺挑了挑眉。意思是要不要再帶他去醫院看看?

蘇晚搖了搖頭,低聲在她耳邊說:“這是好現象,再看看。”

古諾想了想,覺得在理,放下包,上前幫忙。

吃飯的時候,古藺難得的不自己埋頭吃飯,偶爾會跟蘇晚夾菜,這看得古諾有些郁悶。

所以在古藺再次夾菜準備往蘇晚碗裏放的時候,古諾伸過碗,強制讓他放到了碗裏。

蘇晚笑着湊到古藺耳邊說:“你只給我夾菜,古諾吃醋了。”

古藺擡眸看了古諾一眼,夾了一塊排骨放到古諾碗裏,笑得如沐春風:“諾諾,下次你早點回家,我給你做水煮魚。”

于是,古諾這才烏雲散開,美滋滋地啃起了排骨,歡喜地“嗯”了一聲。

吃完飯,十指不碰陽春水的古諾,被古藺用一塊排骨愉悅了心情,主動承擔起了刷碗的任務。

古藺則是拉着蘇晚去了他房間,遞給蘇晚一份數獨,然後自己拿了一本書坐到床頭看起來。

她看了看,并沒有多大難度,不過看着好久都沒有解他的數獨,便坐下開始解。等她解開的時候,還有點懵,不過她突然想起前段時間他在鑽研數字密碼,眼睛掃過,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要不開心,我陪着你。

單薄的紙,此時蘇晚卻覺得很沉重。她笑着把紙翻到背面,按照他的思路,設計了一份數獨。

她相信,古藺會明白的。設計好後,蘇晚放下筆,回頭,這才發現古藺看到的書是時尚雜志。

“你什麽時候對這個也感興趣了?”蘇晚好奇地問。

她驚奇地發現,古藺的耳朵竟然在她問出這句話後,微微泛着粉紅,他似乎有些尴尬地把書豎起來擋住臉說:“看看。”

“那你慢慢看吧,我去找古諾。”她想,大概這跟他這段時間的轉變的原因之一吧。

雖然這是個好現象,但是她還是得跟古諾好好談一談,就擔心如果他再次受到傷害後,後果會更嚴重。

梨苑。

“太太去了古諾家,我看着她進屋後才回來的。”蔣奇跟楊景然彙報到,他看着楊景然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想了想鞠躬,道:“對不起!我不該私自去找太太,還告訴她那些人找的人其實是太太這件事。”

“要不是我自作主張,就不會刺激到太太,最後……最後變成這樣。先生你罰我吧!”蔣奇彎着腰,等候着楊景然的發落。

許久之後,聽見楊景然輕輕嘆息一聲:“不怪你,這件事,不可能瞞她一輩子,她遲早都會知道的。當初不讓你告訴她。不過是擔心她的安全罷了。既然現在那夥人被抓出來,她的安全不會受到威脅,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可是如果不是我……”

楊景然轉過身,打斷,吩咐到:“去查查十三年前,那艘渡輪上有哪些人。”

終究他還是在意林南風了。以前他有自信,可是現在他消磨掉了蘇晚的信任,如果從那個時候林南風就在的話,那蘇晚她……

同時,景城另一棟小別墅。

裴姝宓收到楊景然短信:我知道是你。

然後就是一張那個偵探手被廢掉的照片。

裴姝宓知道楊景然這是在警告,先禮後兵,給她最後的機會。

她氣惱地把手機摔在地上,沈靜進來。看着她氣急的模樣,關心到:“這又是怎麽了?“

沈靜進來,她本來有些擔心沈靜看到,想把手機搶回來,後來瞥了一眼後,見手機屏幕都碎了,就沒有再動作了。坐好了問:“那件事媽你問出來了嗎?”

“問出來了。”沈靜坐到裴姝宓身邊說,“剛開始你爸還不願意說,他說你爺爺下了死命令說不準說出去的。蘇晚出過車禍,最開始只能坐在輪椅上,後來做了一年的複健才能走路的。這件事,說是楊家那邊打過招呼,醫院簽了機密協議的。你別拿出去說,不然我們裴家是要負責的。”

“知道了。”裴姝宓眼底劃過一絲冷意,挽着沈靜的胳膊,靠在她的肩頭撒嬌道:“就知道爸被媽你收得服服帖帖的。你要知道什麽,爸都跟你講。”

“那是。”沈靜得意地笑着。不過轉念想了想問到:“對了上次你拍的照片寄給楊景然之後怎麽樣了?”

聞言,裴姝宓身體一僵,眼眸半垂,掩住慌亂:“他當然很生氣地中止了會議,立馬去了酒店,把于嘉陽狠揍了一頓,然後跟蘇晚大吵了一架,蘇晚現在都搬到公司同事家住了。”

“好樣的!我跟你說,就這樣下去,她們兩個人遲早離婚!”沈靜一臉我是過來人,我很有經驗的樣子說到。“到時候,你再陪着楊景然走出情傷,順理成章在一起,看誰還敢說句不是!”

“恩恩,我知道了。媽這麽晚了,還讓你過來一趟,真是辛苦你了,你先去睡吧。”裴姝宓一副乖乖女,繼續撒嬌道。

沈靜點頭起身,離開前還不忘叮囑到:“好。你自己早點睡,要一直保持美美的,才能一舉拿下楊景然。”

“對了媽。我手機壞了,先把你手機借我用一用吧。”裴姝宓突然叫住走到門口的沈靜。

沈靜也不疑有他,把手機遞給她。

裴姝宓拿着手機,摟着她,親了一口,“謝謝媽。”

說完,就把沈靜推出了房間。

等沈靜的腳步聲遠去,确定她不在門外,裴姝宓才從的夾層裏掏出一張紙,打開,是一個電話號碼。

是她第二次被綁架,“綁匪”給她的,很顯然,蘇晚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暫時并不會傷害她。她撥通了對方的電話,接通後,她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們要找的人是誰,”

第二天。

因為下午睡得有點多,蘇晚第二天還是起得挺早,做了早飯,還順便幫古諾準備了便當,今天的古藺倒是起得早,難得的跟古諾一起吃了早餐。

她請了假,可以繼續待在古諾家。

等古諾走後,古藺側過頭望着蘇晚問:“你還想不想吃昨天公園的烤地瓜?”

蘇晚一怔,雖然那個烤地瓜不錯,但是也沒有好吃到天天想吃的程度吧?不過看着古藺晶亮的眸子,和那期待的小眼神,她點了點頭。

看着她點頭,古藺也笑着點頭,說:“我也想吃了。”

蘇晚:“……?”

她覺得,古藺一定有問題,不然不會有這麽大的反轉。

不過現在還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她收起了想法,跟着古藺出門去——買烤地瓜吃。

下了樓,蘇晚就見門口停着一輛黑色的輝騰,便知道自己是躲不過的,她索性不逃避,走到車門前,敲了敲車窗。

楊景然打開車門下來,走到古藺跟前,問:“我有話跟她談,可以讓我跟你們一起走嗎?”

昨天蘇晚就因為跟蔣奇談一談,然後出去紅腫着一雙眼睛回來,古藺本來是準備不管說什麽,都不讓蘇晚跟楊景然單獨相處的,但見楊景然和煦地這樣問他,倒是有一點懵,緩緩點頭。

然後三個人就是,古藺和蘇晚相對并肩而行,楊景然以落後兩步的距離跟在兩人身後。

買了烤地瓜,古藺坐在不遠處的長椅安安靜靜地吃起來,吃了一個又一個。蘇晚看着他的樣子,倒不像是地瓜多好吃,更像是在等誰。

楊景然坐在她旁邊,剝完地瓜後遞給她,低低地喚了一聲:“阿晚。”

她第一次沒有接楊景然遞給她的東西,她垂眸盯着他手裏好冒着熱氣的地瓜,問:“你想說什麽?”

“于嘉陽是你當年帶來氣我的對不對?”蘇晚不接,楊景然就一直保持着那個動作。

話落到她的耳朵裏,微微震動着耳膜,許久,她聽見自己輕聲地“嗯”了一下。

這個答案,無疑是楊景然最想聽到的,他抑制住心裏的狂跳。盡量保持聲線平穩地問到:“那你還愛我嗎?”

愛嗎?她肯定是愛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我們都要離婚了,愛不愛重要嗎?”

“重要!”蘇晚話剛落,楊景然就回答到,有些激動,古藺都忍不住看向他,他收斂了一些情緒:“如果你還愛我,而我也愛着你,那我們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她擡眸,望着楊景然,他低入塵埃的心,心口泛着疼,有些不忍,卻只能強迫自己拒絕:“楊景然,并不是相愛的人最後都能在一起的。也有很多相愛的人人因為種種原因最終相忘的。”

“我不想跟你成為那一種。”蘇晚知道,楊景然在盡力地壓抑自己的心情,盡量心平氣和地跟她說話,從語氣裏就可以聽出他的無力感:“那麽多事我們都捱過來了,為什麽這樣就要放棄?阿晚,我們都放下以前的事,重新開始,好不好?就讓我們放過自己,給自己一個機會。”

“可是楊景然,你明明知道,我要跟你離婚跟這些已經沒有關系了。”她垂着頭,沒敢看他。害怕再看他,自己就會反悔。

“我都已經處理好了,不會有人再找過來了。這件事都已經解決了,那麽你還在擔心什麽?”手中的紅薯已經冷了,楊景然把它裝進袋子裏,搓了搓手,說到:“我們相愛,我們之間沒有第三者,你擔心的事情也不會再發生。如果你還是堅持離婚,好!那你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蘇晚張了張嘴,她要怎麽告訴楊景然,她擔心的事,才剛剛開始。一旦有人開始找她,大波的人就将接踵而至。她要怎麽告訴他,其實現在開始,她才是處于危險的?

如果她說了,那他會做什麽呢?大概還是會跟之前一樣,奮不顧身,最後渾身是傷吧……

正當她沉默的時候,一只好看的手探到她跟前,蘇晚擡頭,撞上背光的古藺,看不清他的神情,她疑惑地問:“怎麽了?”

“鑰匙。”古藺說到。

蘇晚把鑰匙遞給他,然後後知後覺地想起,他自己是有要鑰匙的。但她還沒得及開口,就見古藺再次開口,不過這次是看着楊景然說的:“她可以跟你回去了。”

蘇晚腦子一懵:“?”

她剛才究竟聽到了什麽?所以古藺是找她要走了鑰匙,簡單直接地趕她走麽?

“你喜歡他,在乎他,舍不得他,那就應該跟他在一起。”古藺一本正經地說到。“互相喜歡,互相在乎,相愛的人在一起才能幸福。”

被古藺戳中心思,突然蘇晚覺得有些囧,同時對于他此時的想法,她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就好像是你家的孩子剛上幼兒園,然後他就一本正經地跟你談婚姻觀念問題。

相比蘇晚,楊景然倒是詫異地看着古藺,格外地贊同,同時還贊賞并感激地多看了他兩眼。

“阿藺,可是我的東西還在……”

這個昨晚說着會陪着她的人,面無表情地打斷她的話:“諾諾會幫你收拾好送過去。”

對于古藺如此的相助,而且簡單直接迅速地表達出了他想的一切,楊景然的內心是很雀躍的,但是卻不得不假裝為難,凝望着蘇晚,試探地詢問她的意思:“晚晚,那不如我們……?”

“我送你回去吧。”蘇晚起身,跟古藺說。

古藺以為蘇晚答應了,于是點點頭,擡腳就往回走。倒是楊景然臉色變得凝重,他知道以蘇晚的性格,沒有說好,就表示這件事她肯定沒有答應,她轉移話題,先讓古藺回家,肯定是還有後話,但不方便當着古藺說的。

果然等古藺回家後,兩人下樓,蘇晚就說:“我會讓唐靖在今天之內找到一套房子的。”

“阿晚,我們不鬧了,好好過行嗎?”楊景然拉住蘇晚的胳膊。擰着眉,嗓音沉重地問。

“楊景然我沒鬧。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蘇晚鼓起勇氣擡頭直視他的眼睛,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但是看見他瞬間黯然的神色,心口一抽一抽地疼,然後她不知道是因為真的舍不得,還是因為不忍心看着楊景然更神傷,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離婚的事,我可以暫時不提,但是楊景然,我需要一個完整的屬于我自己的時間和空間。別再逼我,好嗎?”

聽到蘇晚的決定有一絲絲的緩和,楊景然的神色是欣喜的。他今天來。其實是抱着一無所獲回去的,他了解她,以她的性子,在知道那件事後,肯定會很生氣,這是他早就料到,和早就準備好面對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麽的激烈,而且還這麽的堅決。他有些害怕,害怕蘇晚真的就此跟他離婚,從此與他相忘;他更多的是疑惑,以蘇晚的性子,十三年前的事情,再痛苦,她也能夠直面,照理說,即使現在提起,她會傷心,但不至于态度會這麽堅決,這中間究竟出了什麽問題?

“好。”他回答,打開車門,說:“我送你過去。”

回到公司後,唐靖很快就幫她找好了房子,蘇晚去看了看,便去古諾那裏把行李帶了過去。

行李不多,就是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具,還有就是她父母的照片。

她洗漱了一番後,拿出她父母的合照,指腹輕輕摩挲在相框上,爸爸,我應該怎麽掩藏您用生命守護的這個秘密?我們一家四口,已經因為這個秘密失去了三條性命,如果您還在,您會不會後悔?如果您在,大概會比我更難以抉擇吧?一邊是大義與使命,一邊是您最在乎的人,兩邊都是您可以用生命捍衛的責任。

而我只是想守住這個你用生命來維護的秘密,卻同時自私地奢望着,如果沒有人能找到我,我就能更楊景然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如果兩者之間只能選一個,那麽我是不是只能……

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蘇晚的思緒,看來電是楊景然,她想了一會,按了接通建。

“我想上來見你。”楊景然直奔主題。

蘇晚起身走到窗戶處,掀開窗簾的一角,望見門口處站着的楊景然,吞咽了一口唾沫說:“我已經睡了。”

“我上去,或者我在這裏等你明天早上醒來。”楊景然有點類似無賴地問到。

“你等到明天早上,我也不會開門讓你進來的。”說着,蘇晚關掉了燈,她知道,楊景然一定在外面看着房間的情況。

把相框放到床頭。蘇晚窩進被子裏。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聽見外面下起了語。初夏的雨不大,但卻綿長,一下下了一個多小時也不見停。

她輾轉反側,最後還是起身走到窗口處,拉開窗簾一角悄悄地往下望,不出所料,她看見雨中那抹熟悉的身影,瞳孔一縮。

蘇晚強咬着牙忍下心口的不舍得,狠心地拉上窗簾,把自己摔到床上。

而此時放在床頭的手機亮了,她立馬抓過手機,看着來電顯示,她就這樣拿着手機震動到手麻也沒有接通。直到第二次,震動了好久,她才接通:“喂。”

“阿晚,下雨了。”電話那頭的楊景然還故意打了一聲噴嚏。

那一聲噴嚏,聽得她心口一疼,她強忍住讓他上來的想法,假裝問到:“你還沒睡呢?”

“我一直在樓下,被雨淋了一個多小時了。”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因為淋雨感冒了,鼻音十分濃重,帶着幾分委屈。

“那你快回去吧。”她狠下心來,握着手機的手,似乎快将手機捏碎。

“阿晚。我有些難受,走不動了。我好像發燒了,腦袋有些重,有點困,我好像……”

聲音戛然而止。

“楊景然?”蘇晚試探性地喚了一聲,卻不見回應,她再叫了一聲:“楊景然!”

電話那頭能傳來的,只有下雨聲和雨滴落在積水裏的聲音。

她心頭一慌,連忙從床上下來,走向床邊,掀開窗簾,她看見……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