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曾經住滿過
無論在末世前還是在末世後,夜色都一如往常,卻是遠遠都無法想象被夜色所掩蓋下的黑暗和滲人,在度假村深處的房間,跟更是窒息而滲人。
阿彪就如往常一樣走向那個所約定的房間,可,就在轉彎角的那一瞬間,阿彪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起來了,就是大喝了幾聲,“誰?究竟是誰?!在這裏偷偷摸摸的,出來!”
然而,四周卻是一片的靜默,阿彪仿佛就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并沒有聽到其他什麽別的聲音,只是他的神經依舊繃緊,總覺得有些什麽生物就在他的附近,無聲無息,卻是極為的致命。
無端的,阿彪的呼吸聲忍不住急促起來了,本來就顯得有那麽幾分虛浮的身體顯得更為的虛浮了,腦海竟忍不住出浮現起很久沒有直面對上了那些怪物,喪屍,喪屍,這裏有喪屍,只有是喪屍才會給他這樣靜默卻又惶恐的感覺,猛地一下,阿彪便是慌起來了,哆嗦着,便是慌張地跑起來了。
卻是沒有想到,阿彪才這麽的一個轉身,身體确實猛然間撞上了另外的一個黑影,發出極大‘砰’的一聲,在靜默的夜裏,這樣一下的撞擊聲,更是放大了數倍,一下子就将那房間裏的人驚了出來,一臉跑出來了幾個看着似是有那麽幾分身材,但腳步卻是十分虛浮的男人來,甚至在後面的那麽一兩個還沒有來得及将褲子系緊。
嘴裏更是緊張地呼着,“怎麽了,怎麽了,這聲音是阿彪嗎?究竟發生什麽事兒了,阿彪你怎麽忽然間叫起來了??”
那幾個人緊張地低喊着,眼睛便是往着周圍掃掃,沒有一會兒,便是見着了摔倒在地上的阿彪,還有那一個靜靜地站在那裏,仿佛悄然無聲息的男人之外。便沒有見着什麽別的人了,那幾個男人才松了一口氣,走進了阿彪那邊,邊走邊說道。“阿彪,你定然在那個妞兒的身上爬不起來了,怎麽這麽弱,一撞就給摔倒了……對了,他是誰?阿彪你帶來的人?”
阿彪卻是仿佛有點走丢了神似的。就這麽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竟是不知道想到些什麽,身體有那麽好幾分的哆嗦,直到對面的男人好幾次的喊聲,他才像是猛地間驚喜了起來,确實不知怎麽的,忽然間有點不太敢對上那人的視線,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不,沒有什麽問題。我只是忽然間還點兒被吓到了而已,而他的名字是,名字是……”
“大衛。”幾聲硬邦邦,冷然無聲調的聲音便是傳了出來,雖然只有極短的一句話,卻是讓其他人猛然間控制不住身體的抖了那麽幾抖,仿佛是帶着一種難以抵抗的魄力,阿彪更是情不自禁地咽了幾口咽口水,連忙就是結結巴巴道,“對對。是大衛,他的名字叫大衛,是最近到這度假村裏的幸存者……”
聽到阿彪這麽說着,其他男人卻是有那麽幾分不滿地皺了皺眉。度假村裏來人了,他們當然是知道的,只不過才近來了沒有多久的人,是沒有進到這後院來的資格的,這是只有經過他們的允許才能進入到這個院子裏的人,阿彪可是違反了這規矩了。但眼前這人已經來到這裏。不管是誰帶來了,只要是眼前這人給他們很不好對付的感覺。
不得不說,那個人就這麽定定地站在那裏,即便并沒有動作,從頭到尾就說了一句話,但卻是讓人反駁不起來。
良久良久,對面的那個男人才開口說道,“既然是阿彪帶來了,那麽就進來吧,阿彪,你也趕快起來。”
對此,阿彪便是苦哈哈地擺出了一張臉來,臉上竟然是複雜至極的神色,什麽叫人是他帶來的,那個人可是突然間冒出在這裏的,他連他什麽時候冒出來在這裏的他都不知道。然而,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個人,那個人的身上可是……冷的,并不像是因為夜色所沾染上的涼氣,而像是骨子裏猛然透出來的寒氣……就像是……
猛然間,阿彪禁不住哆嗦了幾下,狠狠地搖了搖頭,便是将腦子裏的猜測給抛了出去,嘴裏就是無聲地默念着,這怎麽可能,這是不可能的,若真的是喪屍,那應該第一眼就能認出來了,而且喪屍也不會說話,也不像是被咬了的,被咬的感染者也不是這樣樣子的,這一定只是他的錯覺而已,想着,阿彪便是在心裏面不斷地反駁者,可即便是這樣,但他還在對上大衛的視線之時,往側邊縮了那麽幾縮。
大衛沒有說話,只是眼眸微微地閃了閃,順着其他人向着某一個房間走近,可在走到某個位置的時候,腳下的動作卻是極為輕微地動了那麽幾動,将自己的身形重疊在其他幾個人的身形之後。
只聽‘吱呀’一聲,房門便已關上,良久良久,在較遠處的轉彎角,才悄然地冒出了兩個人影來,李佳早早就換上了一身緊身方便活動的皮衣,手中拿着一把短刃,兩側的大腿間,更是綁着槍械和其他鋒利的冷兵器。相比李佳的全服武裝來說,蘇小柏的一身裝扮可是簡單得多了。
她之前一身的衣服,早在受傷的那會兒給報廢掉了,因為蘇小柏之前的傷口已經愈合得見不到任何一點的痕跡,李佳還特意檢查過,确定是沒有任何的傷口,不然的話,蘇小柏恐怕還會被歸為感染者。只是這麽一來,蘇小柏就沒有衣服可以替換了,所以,她現在所穿的衣服,還是從這個度假村中找來的。
蘇小柏的身材偏小,盡可能所找的衣服還是有那麽點兒大,沒有辦法,蘇小柏也就只能将衣袖,衣服下方等等多餘的布料給割掉了,褲子也割短了一點,盡量地讓衣服不阻礙身體的行動,至于武器方面,她卻是深知自己的力氣不大,冷兵器于她無用,為方便活動。身上也就帶了一把袖珍槍械而已。
這已經是蘇小柏和李佳兩人花費了好些時日,做出了一種假象之後的第一次行動,到目前為止,她們的行動都很順利。李佳也比起之前要冷靜得多了,知道就算是這樣貿貿然地沖進去,也作用不大,還不如摸清楚底細再作為行動。
既然這個基地裏面藏着不少的年輕女人,那麽。這後院定然是有藏着女人的地方,李佳和蘇小柏商量得出來的結果便是将那藏人的地兒先找出來再說。
看着那些男人終于進到房間裏去了,李佳便是朝着蘇小柏望了望,示意她是時候行動了,蘇小柏點頭表示知道,便是無聲地跟在李佳的身後,可在轉過那個男女喘/息聲不停的房間之時,蘇小柏的腳步卻是忍不住停頓了那麽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就在剛剛的一瞬間。她好像是感覺到了大衛的存在了,可由于剛剛她們兩人所處的距離較遠,只能隐隐的見到幾個人影而已,連聲音都聽不見,更是不能看出些什麽。
但大衛的話,他應該不是會在這個後院才是,那定然是她的錯覺了,想着,蘇小柏便是将這個有那麽點兒荒唐的念頭給壓下去了,穩穩地收斂了心神。才再一次地邁開了腳步緊跟而上。
對于這個度假村,後院的房間,似乎比前院的房間要多,剛開始的那會兒。蘇小柏和李佳兩人還會因為生怕被人發現的關系,動作可謂是小心翼翼的,但當她們兩人越是探索下去的時候,卻是發現有些不太對勁了,率先發現感覺不太舒服的是五感被大衛訓練得較為敏感的蘇小柏,越是走下去。眉頭就皺得越緊,沒有多久,她的腳步終是挺了下來,謹慎地吐出了那麽幾個音節來。
“不太對勁,李佳,這裏沒有人氣,我們越往裏深入越沒有人氣……”
“沒有人氣?”李佳一愣,顯然一下子沒有明白蘇小柏所說的是什麽意思,愣了愣神,才猛然間反應過來,“蘇小柏,你的意思是說,越往內走越沒有人?但這個明顯不對啊,李嬸不是說後院已經住滿了人了,才讓我們住前院的麽?怎麽又會沒人?”
對于這一點,疑惑的不僅僅是李佳,蘇小柏也十分的疑惑,但她确實是感覺不到任何的人氣,眉頭更是控制不住地皺緊了起來,視線一個轉移,蘇小柏終是将視線定定地放在了她身邊的這一扇房門上,忽然間開口說道,“李佳,你能不能将這一扇房門給打開來?”
李佳猶豫了一下,視線忍不住轉到了蘇小柏的臉上,卻是見到一張并沒有什麽猶豫的臉,想了想,終是點了點頭,道,“不能确定,但我知道原理,我試試。”
說着,李佳便是從她大腿側邊的那些冷兵器上抽了一把刀刃極薄的短刃,悄聲地鑲進了門縫裏,就在門鎖的周圍輕聲地用巧勁動作,好一會兒,終是聽見了‘咔噠’一聲,李佳和蘇小柏便對視了一眼,便知道眼前這房間的門已被她撬開了。
點了點頭,兩人一左一右在門的兩側守着,下一刻,李佳便是猛地一擰門柄,兩人便是直接沖了進去,槍械在手中高舉的。
然而,果然不出蘇小柏所預料的,房間裏面果然是空無一人,但房間裏面卻并不整齊,雜亂地放着不少生活用品,一看就知道有人用過這房間,還是住了不短的時間。
但是這室內的用品卻是鋪滿了滿滿的灰塵,這會兒不只是蘇小柏了,就連李佳,一進來都聞到了一陣灰塵的遍布的味兒,連忙捂住了口鼻。
“沒有想到真的讓你說對了,這兒果真是沒有人……喂,小柏,蘇小柏,你在那兒看些什麽啊?”見着蘇小柏站在床邊不動,怔怔地不知道在看些什麽,便是忍不住好奇地走進了,順着蘇小柏的視線望下去,竟是發現了一張合照,一張父女的合照,小女孩看着應該是五六歲的年紀,臉上的笑容極為甜美,而那個父親卻是挺着一個鼓起來的陪酒肚,一副憨厚的模樣。
“這房間裏住着的一對父女,周圍就有着成年男人的衣服和小孩子的生活用品,應該就是這合照裏的父女了……”
“但是,這也是曾經了,以着這個灰塵的厚度,這房間至少雕空了一到兩個月。”李佳伸手摸了摸那鏡框,手指上便一下沾了厚厚的灰塵,“看樣子,這應該是末世前過來度假村度假的人了,估計現在也……”
蘇小柏并沒有反駁李佳的話,按照這樣來推測,李佳的想法應該并沒有錯,但不知道怎麽的,蘇小柏覺得李佳的話對上了這個房間依舊還有那麽幾分的不協調,但究竟在什麽地方不協調,蘇小柏卻是無法倒出來。
一連幾下的,李佳和蘇小柏兩人便是以着同樣的手法撬開了其他的房間的房門,情況也還大同小異,都是雕空了好一段時間沒有人住了,裏面都找不出了不少人曾經生活過的痕跡,似乎逃離得很匆忙,裏面的東西,衣服什麽的基本上沒有收拾過。
只是,越是一個個房間看下去,蘇小柏卻是舉得這一種不協調的感覺越為的強烈了,李佳似乎也感覺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忍不住嘀咕了好一句,“真奇怪,怎麽這幾個房間積累灰塵的厚度不太一樣,難不成是方向風向的問題,我總感覺那邊的房間灰塵沒有那麽多啊……對了,小柏,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李嬸說這後院住滿了人,可這明明是雕空了不少的房間啊,難不成李嬸騙了我們……?”
電光閃石間,蘇小柏頓覺腦海中精神一震,像是猛然明白了什麽,便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也忍不住沙啞起來了,“不,李嬸或者并沒有騙我們,這邊的這些房間,至少是曾經住滿過!”L
PS: 感謝雪糖果子的2月票,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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