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被鄙視了
林娟不置可否, 沈蔚然對于營銷國乒似乎很積極,在奧運會的時候就是跟翟天臨有來往,如今又是說出了袁局,只怕是這個人知道些消息的。
這人究竟什麽來歷?林娟并不清楚, 她既然回來了, 自然是要慢慢行動的,沈蔚然的手腳很快,這和她一貫的風格并不相符, 所以林娟還不想做出什麽承諾。
她很是清楚承諾的分量, 塵埃落定之前一切都可能轉變,所以她不會輕言許諾。
“沈先生的觀點我很贊成,不過現在不是說這的時候,希望我們将來能有合作的機會。”林娟伸出手去, 她仰視着沈蔚然,可是眼中的那神色卻是藐視衆生一般。
“那希望我們将來能合作愉快。”沈蔚然溫和地笑了笑, 起碼對比翟天臨, 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在耍太極, 一個女人家能做到這一步,還真是不容易。
目送林娟離開, 沈蔚然看向賽場,頒獎儀式已經結束, 陸滢拿着獎牌站在領獎臺上任由着攝影人員拍照,不得不說,她是真的不擅長面對鏡頭, 而且現在這個發型還真是不好看,遠不如奧運會時的那個。
再看旁邊的汪瀾,大概是最近剛剪了頭發,顯得很是幹練,可是沈蔚然覺得幹練之餘,更多的可以用土裏土氣來形容,國乒的形象,也太接地氣了些。
對于當事人而言,土不土什麽的沒什麽要緊的,一群人整日裏不是在比賽就是在準備比賽,至于土不土的,誰在乎呢?打扮的時尚不一定能幫她們獲得成績,而且還要花費時間,不值得的。
對于運動員而言,最重要的始終是成績,其他的就算了。
晚上進行的是男單最後的比賽,第三名争奪戰和冠軍之戰。
陸滢領獎後回去換衣服,這兩天天氣不知道怎麽有點熱,而且每次和汪瀾打比賽陸滢都打的辛苦,就算是臉上還好些,可是身上的汗水卻是瞞不住自己的。
衣服很潮,穿着不舒服。汪瀾也在換衣服,她最近總覺得自己很虛,尤其是這個時候需要換一身幹淨的衣服,省得讓自己感冒。
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陸滢那邊的門還關着,汪瀾敲了下,“我先去做治療了。”原本還不覺得什麽,可是這場比賽,汪瀾覺得自己已經不行了,起碼體力上是不如當初了。當着記者的面她不示弱,可是這種事情怎麽瞞得了自己呢?
已經是月底了,還有一個半月就是年終總決賽,汪瀾覺得自己這一段時間休息休息,還是能夠在總決賽上有所收獲的。
男單的比賽注定了腥風血雨,半決賽的時候程綱輸給了白一恒無緣決賽,不過到底還是拿下了第三名,而決賽的時候,白一恒則是迎戰韓國的削球手。
早前孟洋就是出局了,出乎意料的輸了比賽,他自我感覺不錯,可就是這麽稀裏糊塗輸掉了比賽,這讓孟洋很是難受,好不容易控制着自己沒有做出什麽過激的行動,偏生還有球迷湊上來要簽名。
孟洋沒有給球迷簽名,他也是人,總是有不高興的時候,尤其是他世界杯比賽成績從來都很差,進入四強的時候都不是很多。這次又是輸的很尴尬,所以孟洋搖頭就是離開了。
可就是這麽一個拒絕,被記者說成了“奧運冠軍耍大牌”,孟洋撕了報紙都覺得不夠解恨。梁國征勸他冷靜,不要跟記者一般見識,畢竟記者們的報道真實性就那樣,他們知道就行呗?
孟洋心裏頭憋着一股氣,沒有繼續待在蕭山這邊,而是直接回了北京,他覺得自己跟世界杯犯克,所以還是遠離開好了。正巧瓦德納最近在北京的酒吧開業,一直邀請他們去參加,孟洋跟瓦德納溝通還算是勉強,幹脆借着這個機會去酒吧散心。
梁國征知道後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他沒有隔壁家總教練那膽量能夠杠記者護着自家的隊員,好在也是圈裏人的副業開業,估摸着也沒什麽事情的,打電話跟瓦德納說了聲,梁國征還是留在這邊盯着比賽,直到白一恒再度捧起了冠軍獎杯他才是送了口氣。
大家多少都有些看不起世界杯,便是比賽等級劃分,世界杯也是差了世乒賽和奧運會一頭,被劃分在B2等級。可是丢了這塊金牌,國乒隊還是會被球迷們罵,甚至于被跟風的僞球迷罵。
身在其位,梁國征知道,這個位置坐着并不是那麽安穩。
國乒隊先是回了訓練局調整,這段時間比賽有點密集,趁着過幾天體育總局領導班子調整,國乒也正好休息幾天,然後準備今年的冬訓和十二月份的總決賽。
從孫謙嘴裏知道隊裏放假兩天陸滢都有些不太相信,“好端端的怎麽還放假了?”她們球隊放假,簡直是天方夜譚似的,陸滢覺得不可思議,畢竟連春節都不放假,這好端端地放假幹嘛呀。
“不想放假啊?行呀,那就留下訓練呗,反正有些小隊員也不會去,你先當教練來适應适應。”孫謙很是認真,他最近還算是好了點,呈現出心寬體胖的字面意義。
“哪能呀?”陸滢連忙拉住了孫謙的手,“那要不我帶着寶寶去逛街?”
對于孫謙家的姑娘,陸滢叫寶寶,反正比她小了好幾歲的小姑娘,她教練唯一的孩子,可不就是寶寶嗎?
“不用,她上課,沒空。”
陸滢有點遺憾,“那我帶師母去逛街?”
“不用,她上班呢。”孫謙眯着眼看着陸滢,“你肚子裏又使什麽壞呢?”
“哪有,我就是覺得師母和寶寶不容易,那等她放寒假了,我帶她去玩。”
孫謙樂了,“那也得你有空才是,再說了,還得上興趣班呢,哪有空四處跑?”看着陸滢有些失望的神色,孫謙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別替我家姑娘發愁了,真想要操心,将來自己生個孩子就有了。回家好好陪陪你姑姑他們,回來之後就得軍訓,估摸着又沒時間了。”
這次奧運會後國乒隊不會給隊員們太多休息時間了,沒辦法接下來的奧運會就在家門口,是不容有失的奧運會,他們得積極備戰。
到時候汪瀾老了,陸滢也二十七了,還打不打不好說,誰是下一屆奧運會的種子選手?其實都是麻煩事。當然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領導班子的換屆。
她們這些運動員不知道,可孫謙還是多少明白的,國乒這邊也會有調動。至于到底變動有多大,孫謙也說不好,不過他沒什麽追求,能夠繼續帶這幾個徒弟,把她們帶好了,他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他有帶汪瀾和陸滢這兩個奧運冠軍的成績在手,領導班子再調整也不會對他幹涉太多,這一點孫謙心知肚明,所以根本就不擔心。
這次放假正好在工作日,陸滢回到家裏也是沒人,她幹脆坐下來玩數獨游戲,像是詩詞成語填空陸滢是搞不定的,她初中就讀了兩年,文化水平不高是事實。不過數字方面陸滢還是挺喜歡的,所以這個玩的很是入迷,最近有時間她就在玩,起碼能消磨時間。
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陸滢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她回過神來那邊電話已經挂斷了。
陌生的號碼,陸滢并不認識,她剛是要放下手機,電話又是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着幾分含糊不清,陸滢聽了好幾遍這才聽明白,“你是說你能給我發送寧寧的一些視頻照片?”
“是的,可是這得需要您的電子郵箱。”
“可是我沒有呀。”陸滢愣了下,她又不用不着的。
“沒關系的,您可以先申請一個,回頭把郵箱賬號給我就行了,就短信給我就OK。”
電話那頭似乎還有點急事,匆匆就是把電話個挂了,陸滢有點懵,她想了好一會兒,打電話求助。
“這個簡單,我給你注冊個就行了。”
陸滢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齊澄,你覺不覺得這人其實是個騙子?”
電話那頭齊澄肩膀夾着手機,笑聲都含糊了些,“劫財還是劫色呀?得了吧,現在的詐騙沒那麽高級,好了,我給你發過去,你轉發給那個人就行了,發短消息總會吧?”
陸滢覺得自己被鄙視了,“是不是你覺得我什麽都不會呀?”
“沒有呀,你也就是不會注冊電子郵箱罷了。對了,你用小企鵝嗎?”
“什麽小企鵝?”陸滢不明白。
“我還真就蠢了,怎麽指望你用這個?等會兒我一塊注冊個賬號給你,對了,一會兒給你發兩條短信,第一條光有郵箱,第二天帶着密碼,你別把第二條轉發了。”
陸滢覺得自己真的被鄙視了,她有這麽蠢嗎?
她有點生氣地挂斷了電話,手機還沒扔出去,短信就是進了來。
想當初自己買了手機還折騰了好久才熟悉了這按鍵,可是齊澄這短息發的好快,就像是渾身上下都在按鍵上滾似的。陸滢收到了第二條短信後拿紙筆來記,只是還沒抄寫玩呢,有一條短信進了來——千萬別把帶密碼的轉發,切記切記!
陸滢很憤怒地回了一條短信——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新人入洞房,媒人丢過牆。陸滢,你可真是恩将仇報呀。
看到新過來的短信息,陸滢就納悶了,幫自己注冊個郵箱賬號是多大的恩情呀,她是不是要像電視劇裏那樣,來一句恩公,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呀?
想到這裏陸滢一身冷汗,她還是趕緊把郵箱賬號給香港那個熊貓館的飼養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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