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不知道這瓶水是不是上次的,不過時間過了那麽久,難道他每回開車這裏都沒人坐嗎?她不相信。
“在這裏教人彈鋼琴?”周嶼正沒急着發車,伸長了脖子審視她工作的地方。
她點點頭。
他問:“會累嗎?”
她搖頭:“不怎麽累,挺有成就感的。”
他笑:“你很容易滿足。”
她回視一笑,那一眼,她又重新看見他那炯炯的目光。
開車上路,蔓子好奇地問出來:“你說有事情要我幫忙,是什麽事?”
周嶼正的右手放在方向盤上,食指有節奏地敲打着:“是這樣的,我們酒吧過段日子要弄一個七夕主題的音樂活動,策劃案已經做好了,現在就差一個鋼琴手,我想來想去第一個想到你。”
他說完看了她一眼。
那句“第一個想到你”讓蔓子不自覺得坐起身,她撓了撓頭發,連習慣性的拒絕也說不出口。
如果拒絕了,他下一個會找誰?
“我會不會不合适啊?”她對自己産生懷疑。
“沒信心嗎?”他的語氣很輕柔,“沒關系,我相信你。”
蔓子再一次在心底有了異樣的觸動,他既然說相信她,她沒理由再找借口推脫,反而有了勇氣要幫他好好完成這個任務。
她爽快地答應了。
這似乎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她問:“那我們現在去哪裏?”
他轉過頭來朝她粲然一笑,“你既然答應我了,我也還你一個人情。現在已經傍晚了,請你去吃飯。”
周嶼正似乎對上海很是熟悉,沒有用導航,在四通八達的城市交通中穿梭自如,到了老城區一條主幹道上,車子從一條小巷拐進去,開了大約二十米,右邊是一條長形停車帶。
他将方向盤往右一打,找了個停車位緩緩駛入。
蔓子從車上下來,觀察着附近的建築和景色。
剛才外面那條街她曾經走過,卻不知道進來後的這裏是這樣一番模樣。地理位置雖不明顯,卻有鬧中取靜的優勢,配合這周邊的綠草樹木,有一種別致的意境氛圍。
停車場上車子雖不多,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不少好車。
而專門在這裏停車的人,也僅是為吃飯而來的。
蔓子等周嶼正的時候,擡頭看了看眼前這幢兩層飯館樓,地方不大,從外面望過去,青牆黑瓦,略帶一種簡樸清雅的風格,只是一樓的模樣全被前面的幾棵大樹給遮嚴實了,倒是給了種*保護感。
除了這些,還有個讓她思考的地方,周圍的綠化加上車位算在一起,比飯館的占地面積還要大好幾倍,這裏的老板顯然有自己的考量,願意在這些方面割舍鋪位。
不過她轉念一想,既然将這些因素考慮到一起了,而且在這樣的地段有這樣悠閑的雅致飯館,老板的來頭應該也不小。
從停車場出口走出,左右兩邊都是低矮的灌木叢,經過一段小橋流水的路徑,才終于走到靠近飯館門口的邊上,那裏立着一塊別致招牌,上面用楷體寫着五個大字:韓舍私房菜。
蔓子腦中聯想到幾個問題:是這兒的老板叫做韓舍?還是這裏面是韓國菜?又或者只是随意取的?
很快周嶼正自動解答了她心中的疑惑,他指着那塊牌子說:“這裏的老板姓韓,是我的朋友。”
她輕輕“嗯”了聲,似乎這地方他來了很多次。
結果剛進門,迎賓的人喊了聲“歡迎光臨”,就有一個老板模樣的人迎了上來,見人堆起笑容:“兄弟,今天怎麽有空來了?”
“來給你捧場啊。”周嶼正跟他寒暄起來。
“行行,我有段日子沒去你那裏,咱倆好久沒喝,要不今天借我這地好好碰幾杯?”
“今天就算了,純粹是來你這吃菜的。回去還要開車,改日再約。”
老板看了看他身後的蔓子,不懷好意地笑問:“女朋友?”
周嶼正回頭笑了笑,解釋:“是朋友。”
蔓子一張臉因此通紅,盼着兩人早點結束話題。
期間,她看了看一樓大廳的布局,倒是顯得錯落有致,桌桌之間隔着固定木雕屏風,若隐若現。最中央有個聽水泉,高度直達二樓,所以那塊位置上方的空間全被它占去了,以至于從那個角度可以将樓上的風光一覽無遺。而下方,水嘩嘩地從中間的水柱往外邊冒出來,讓幽靜的內室更添一份清涼。
老板終于放人,卻在蔓子經過的時候,瞄了她兩眼,是略帶好奇的神色。
周嶼正挑了一個北邊靠窗的位置,前後桌都無人,也許現在的飯點相對來說還早了些。
蔓子一路繞過大廳走來,看到這裏處處裝潢考究,剛才她經過一個門前,上面寫着會客室,隔壁還有棋牌室,這樣想來二樓的分布應該更加講究。
然而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她發現其他開放桌上竟然全是男客,還未見過一個同性。
她想起外面那些豪車,估計來吃飯的人不是談生意就是富友聚會,她自個對于周嶼正什麽身份也算不上,說點自貶的話,怎麽能上這裏的臺面。
她想,哪怕外面随便一家小店面,也吃得比這裏自在。
她只是答應了他一個請求,還沒有來得及兌現,他就這樣大費周章地請客吃飯,是怕她到時食言麽。
周嶼正點完菜單,發現對面的人有發呆走神的意思,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蔓子回神,尴尬地笑笑:“怎麽了?”
“有什麽忌口嗎?”
“沒有。”
“那就好。”他将菜單遞給服務員。
時間過得很慢。
蔓子想了想還是說出口:“其實,你随便在外面請我吃一頓就好了。”
誰知他說:“我現在就是随便請你吃一頓。”
她說得細一點:“我是指不用跑大老遠,也不用這樣好的地方。”
這位置顯得□□靜,雖然空間大,但單獨兩人面對面,一擡頭就相視,還是有些壓迫感。
“那你平時都去哪些地方吃?”他問。
“有時候在家自己做飯,有時候叫外賣。”
他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體前傾認真端詳着她說:“你太瘦了,一個人住嗎?”
“嗯。”
她見過太多人的眼神,唯一他的讓她想看又不敢看。
他回想起來:“你住的那個地方,房子都有些年代了,是租的吧?”
“不是,是我家,我從小住那。”
“那你爸媽呢?”他果然好奇。
“他們都在國外生活。”
“哦……”他了然地點點頭。
蔓子見他沒再問下去,偷偷瞄了一眼放在桌邊沿的菜單紙,那一連串的菜價險些沒把她吓着,果然是內行人才會到這兒來,常人少有問津吧。
他剛剛說起這兒請客很随意,意思是這樣的一頓飯對他來說很平常。她不知道他口中說的怎樣才算正式。
蔓子在大學裏不是沒接觸過社會上的人,只不過她做事都跟人分清界限,也常對人設防,所以有時候故意忽略一些成年男性的示好。
但是周嶼正身上散發着與別的男人不同的氣質,早在那晚的酒吧,僅僅幾秒她就被他深黑的雙眼沉迷和俘獲,那一瞬間,仿佛多年來空白的情感有了記憶和歸宿。
如今,腦海中那雙眼睛的主人就在眼前,偶爾還用溫柔含笑的目光望着她。她有時候常想,拒絕陸慧的時候她也曾有過不确定的掙紮,可現在卻因為他而更想要留在這個城市裏,哪怕偶爾見一面。
蔓子的內心在隐隐騷動着,仿佛有很多小蟲子在侵襲那個地方,卻感覺無比暢快。
菜慢慢上齊,整張桌子擺滿了七道菜。
她掃了一圈,材料和菜式都很常見,不過對于不常下館子的她來說還是眼前一亮,只是不知道那些錢都花在什麽地方。
“你嘗這個。”周嶼正挑了一塊西蘭花放她碗裏。
蔓子有些受寵若驚,回頭想了想,那筷子先前一直擱在桌上,應該沒有進過他的嘴。
可是随後,她的餘光就瞥見他縮回筷子在嘴裏吸了一下,仿佛在舔上面的汁,似乎很有味道。
她嘴裏嚼着西蘭花,動作極其緩慢,臉頰開始發燙,又開始不敢回視。
“味道不錯。”她終于将它們一絲不剩地塞下食道。
他也為自己夾菜,邊吃邊說:“你盡管放開了吃,別拘束。這兒的私房菜很有名,不過來吃的人都是圖個環境,吃完外面走一圈,心情舒暢。”
蔓子拿着筷子的手停了停,往他們所在的窗外看去,幾乎都被樹木遮掩,也看不太個明白,只不過從枝葉間隙中似乎能猜到,大概是一個假山池水的風貌。
周嶼正拿起長瓢,給她剩了一碗湯,又從湯裏加了幾塊料,遞到她手邊,說道:“我看你個子不矮,骨架倒挺小,喝點骨頭湯,補充點營養。”
蔓子平常在家有空閑時間,會煲各種湯類,她也愛喝湯,所以面前這碗被她悉數喝了下去。
不過她注意到他前半句話,實話說,她個子随陸慧一樣高挑,但在身材方面,陸慧屬于那種體态豐腴的女人,她的體質卻是怎麽吃也胖不起來。
一餐飯吃的七七八八,不過每一樣她都嘗遍了,味道也還行,屬于不膩又會想回味的那種。
周嶼正見她擱下筷子開始擦嘴,突然冒出一句:“甜品要嗎?”
說完他開始去翻桌上的牌子。
蔓子不知道這地方還有甜品一類,可她不鐘愛甜食,連忙擺手拒絕:“我牙齒不好。”
周嶼正點點頭,将牌子放了回去。
出來時天色正暗下來,過來的食客逐漸多了,線上的車擠得滿滿當當,如此看來這地也是挺受歡迎。
“要不要走過去逛逛?”周嶼正指了指通向館子後面的那條小徑。
蔓子心中衡量了會,說了聲好。
兩人并肩而走,周嶼正站在她左邊,小徑道有些窄,有時候她感覺心髒的位置快要蹭上他的右臂。
那裏輕微地顫動着,連同她自己變得小心翼翼,走快了不行,慢了又跟不上。
她自己的身高接近一米七,周嶼正比她高了半個頭,所以她回話的時候基本不擡起頭看他,而是瞥向路邊的花花草草,分散體內那些躁動的因子。
她對外人向來不多話,可跟他這樣呆了些時間,說話也開始主動。
“上次在咖啡廳,我看你好像對鋼琴曲也有點興趣。”
周嶼正點頭:“一般的了解,我比較喜歡它的音色和彈琴的氛圍,聽別人彈會比較享受。”
“哦……接觸過嗎?”
“以前接觸過。”他神色稍微凝重起來,末了又嘆氣似的補充道,“很久以前了。”
“你呢?”他恢複過來看着她問,“你這樣的水平應該不是短短幾年練出來的吧?”
她慚愧地說:“我從小就開始學了,就是一直這個水平,沒什麽長進。”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有時候彈奏曲風單一乏味也沒有鮮明特色,陸慧有句話說得沒錯,她一直在原地踏步。
兩人已經走到後院,正是夏夜無風,熱得人身上黏黏糊糊,朦胧夜色中傳出聲聲蟬鳴,隐在高低不均的樹梢上,似乎在頭頂,又似乎在草堆裏。
周嶼正頓了頓腳步,對她說:“我倒不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通過曲子來訴說自己,跟你的人一樣,清新又淡雅。”
蔓子第一次被人用這樣的詞語形容,怔愣片刻,心中将這兩個詞默默收下,反複琢磨,好像獲得了極高的贊賞。
她謙虛地笑:“你擡舉我了。”
他緊接着說:“哪裏,我看人不會錯。”
那天,她真希望夜再黑一點,她可以在一旁肆無忌憚地打量他。
“周末”酒吧入夜就開始鬧騰,年輕男女的身體在縱橫交錯的燈光下盡情搖擺,架子鼓搖滾音不斷侵襲着耳朵,受聽者越聽越有勁,做什麽都停不下來,不耐聽的人則一刻也待不下去。
蔓子的節目還沒開始,只能坐在角落慢慢等待這個漫長的嗨夜。
她來之前,已經看過這次七夕主題的具體流程,她被安排在零點時分出場,彈奏一段旁白音。
周嶼正通知她到時候掐點來就行,她不願遲到,又想在他的地盤或許能夠多看他幾眼,下班後回家匆匆整理一番就出來了。
第二天正好是休息日,所以她更加無所顧慮。
就當做是和他的又一次近距離接觸。
眼前的檸檬水已經快被她喝完,吧臺的服務員又給她加了一杯。
“今日飲料一律免費”,她看到旁邊立的小招牌上面這樣寫着。
她口中酸,沒有再喝。
去了一趟廁所,回來的途中她想搜尋他的身影,在大廳轉悠了五分鐘,紅男綠女的身影左右晃蕩,看得她眼花缭亂,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也許他在忙自己的事情,以她對他的淺薄了解,他也不像是喜歡熱鬧的人。
但她還是閑得無聊,在角落的沙發坐了下來。
舞池那邊換了一首勁歌,不斷有人上去和下來,她看久了覺得視覺聽覺雙疲勞。
一個染着黃毛的青年歇了下來,在蔓子身邊拿了杯酒喝,仰頭的時候注意到她,用戲谑的語言搭讪:“美女,今天晚上一個人?”
他的聲音在背景音樂下被蓋過,蔓子假裝沒聽見,頭也懶得擡。
“美女,過去跳舞吧。”對方低下頭湊近她大聲說。
蔓子閉上眼睛,索性當自己睡着了。
對方見她不知趣,聳聳肩走開了。
蔓子走回吧臺,重新要了杯水喝,然後翻出手機,想給他發條短信,猶豫了會覺得自己太沉不住氣,忍了忍又放下。
“你們老板的辦公室在哪裏?”她問那邊站着擦杯子的服務員。
服務員歪頭重複:“老板?”
她重申:“周嶼正。”
“哦……”服務員一般不告訴外人,知道她是老板請來的,指了指身後角落的樓梯說,“上三樓後右拐,只要有亮光的那間就是了。”
這是什麽指示?難道平時那間都一直亮着,他們是這樣來區分的嗎?
蔓子心中記了下來,但她沒有急于上去,讓心中有個大概了解,好過一直等着焦躁不安。
只是她也坐不了多久,隔了十分鐘就離開凳子向樓梯走去。
樓道裏燈光很暗,上次畢業聚會的時候,她記得走的是另一個通道的電梯,那裏是二樓。
等她走上二樓,情形确實同上次一樣的布景,外間也有小茶座,只是地理位置比較偏僻,不太有人會過來。
到了這兒,她停止腳步,從樓梯間往上望去,心中琢磨着,待會碰見以後該說些什麽。
時間過得好漫長?我想來你的辦公室逛逛?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辦公室,我只是不小心走上來了?
似乎什麽都是借口,正常的來客不會莫名其妙上三樓吧。
而且,剛才聽那個服務員說的話,好像上面不止一個房間。
她站着牆壁靠了一會,咬了咬牙還是沖了上去,只是腳步比先前慢了許多,心中一直記着右拐亮着燈的房間。
她想,估計這話是他交代下去的。
終于走完最後一步階梯,她先看了看左邊,走廊很長,似乎還有很多房間,只是靜得沒有一絲雜音。
她換了方向往右走去,這裏通到底的路程只有十多米,房間門兩兩相對僅有四個,而離她最近的一扇門縫間內果然有亮光瀉出來。
她在外面站了一會,聽起來好像裏面沒人。
整理情緒,定了定神,她擡起手輕輕敲了三下。
沒人回應也沒有動靜。
她再次重複,依舊如此。
門開着燈亮着,卻沒人?蔓子躊躇着握住門把手,緩緩推開,裏面燈光乍亮,除了一張大辦公桌和會客桌椅,其餘空蕩蕩的。
也許臨時去了什麽地方,這種情況她也不好多待,她只探了探頭,即刻又縮了出來,重新掩上門。
剛轉身,發現身後立着一個身影,因為是背光的,她看不清對方反被吓了一跳。
“你找誰?”女人披着長發,警惕地問她。
蔓子快速撫了撫胸口,不知道她從哪兒冒出來的,邊看她邊回:“找這裏的老板……”
女人會意,“哦”了一聲:“周老板?”
蔓子遲疑地點頭。
女人像是花心思盯上她了,雙手抱胸:“找他什麽事情?”
蔓子咽了咽口水,看她像是周嶼正派來問話的,難不成這走廊上長了眼睛?自己本來就沒什麽事,這當下也說不出口。
“我是樓下彈鋼琴的,節目還沒開始……”蔓子說到一半,覺得女人根本沒心思在聽她講話,倒是一雙眼睛一直溜在她身上轉。
果然那女人在中途打斷她的話,拉住她胳膊往一個方向走,說:“一起過來吧,周老板也在裏面。”
走的門正好在辦公室斜對面,最隐蔽的角落,外面看過去,就像是一個不起眼的雜貨室。
女人或許剛才從這裏出來,很容易地拉開門然後關上,蔓子的視線瞬間一片漆黑。
進來的地方空間很小,走了幾步似乎還有一道門,女人上前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扭。
視野內突然又亮了,蔓子眯了眯眼睛,耳邊傳入男人之間的說話聲。她即刻懂了,這裏才是正式的房間,剛才那個只能算外廳,或許可以說是起到掩人耳目隔離音效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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