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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裙子的女士還想再說點什麽, 瞟了一眼一旁含情脈脈地望着林樊的葉家大少, 終于沒忍住,擡手拿起手機就是“咔嚓”一下。
手機的拍照聲音沒有關,挺大的動靜,這下子才算驚動了葉以謙,朝她讪讪放下的手機看了一眼,慢慢蹙起了眉,還未開口,紅裙子的女士身邊同樣高大英俊的男子已經先開了口, 捏了捏兩個人交握的雙手, 口氣有點嚴厲,“別鬧了,嘉凝,快删掉。”
看得出這兩個人的關系中占主導地位的是男子, 喚作嘉凝的紅裙女士擡眼看了看他,撇撇嘴見男子一直緊盯着她, 只好悻悻地将手機裏的照片删掉了,一面删還一面不甘心地嘟囔着, “昨天那麽勁爆的場面我都沒拍下來, 本來就怪可惜了, 這也不給拍……”
說起昨天洗手間裏的事情,林樊就覺得不好意思,側頭去瞪始作俑者的葉以謙,眼光還沒抵達目的地, 就聽見了民政局報號的機械女聲叫到了她們的號碼,連忙站了起來,拉了拉直到确認紅裙女士已經徹徹底底地将照片删掉了才收回目光的葉以謙,朝登記的櫃臺走去。
看樣子葉以謙的知名度還真的很高,就連剛才還一臉高冷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看了他好幾眼。
林樊見她看得都眼神發直了,葉以謙還是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沉浸在終于領到紅本本的莫名驕傲的情緒裏,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對面工作人員的異常。林樊想了想,打開背包從裏面掏出一顆糖來,擱在桌子上推給了對面的女工作人員,“給你的,喜糖。”
這一下子才算把那早不知道神游在哪裏去的工作人員找回魂來,笑呵呵地接了喜糖,開始麻利地按着流程辦理手續了。
一套手續全都辦下來,也不過才晌午。林樊一整天都沒有課,最近風聲比較緊,學校裏走到哪裏都有人圍觀,林樊也不願意回學校當D大的吉祥物,因此當葉以謙非要拉着她去吃飯的時候,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才一上了車子,葉以謙就接了一同電話,林樊不吵不鬧地在一旁坐着,視線不自覺地溜到他握着方向盤的修長大手上,和她同款的訂婚戒指在陽光下閃耀着奪目的光芒。
葉以謙結束一個電話,看到的就是林樊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手上戒指的畫面。男人登時就笑了,動了動手,笑着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我只是在想,你現在這麽出名,大概不用明天,咱們領證的事情就會被傳播開來了。”說來也是挺離奇的事情,明明都是低調又無趣的人,和明星沾不上一點邊,可偏偏活得像是在娛樂圈裏一樣,若不是忌憚葉家和蘇家的勢力,大概連偷拍都會有。
葉以謙聞言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忽然轉彎将車子停在了路邊,拿過才到手的結婚證拍了一張照片,紅豔豔的十分惹眼,直接傳到了微博上。如行雲流水一般做完這些,葉以謙才将手機放進口袋裏,重新啓動了車子,“那就我們自己先來公布。”
葉以謙将車子開出了挺遠,才在D市一家出了名的環境安靜閑雅的餐廳停了下來,大約是他常來的地方,門口的門童都認識他,一見車子出現在視線裏,便趕忙迎上來打招呼。葉以謙将車子交給門童去開走,便牽着林樊徑直往裏走。
餐廳是中式的,上次地産小公子的生日時林樊還和宋簡一起來過,林樊被葉以謙牽着繞過曲曲折折的雕花回廊,終于在一間雅間前停了下來。
一直安靜地被他牽在身後的林樊忽然笑了。
“怎麽?”
林樊搖搖頭,“沒有,就是想起上次來這裏時還是齊征生日的時候,你那時候,和現在簡直就是兩個人。”
葉以謙沒反對也沒贊同,只是打開門将她讓進雅間,反手關上門,便直接将她拉過來抵在雕花繁複的木門上吻下來。
林樊僵了一下,擡手捶他,“吃飯就好好吃飯,你幹嘛?”
對方沒有因為她的躲閃而停下猛烈的攻勢,啞着嗓子笑了一聲,擡手将她作亂的手十指相扣按在門上,說出的話卻非常之臭不要臉,“我什麽時候說要吃飯了?樊樊,我要吃你。”
林樊:???
“這裏是餐廳,你這是說什麽呢?”剛才葉以謙說來這家餐廳的時候,林樊只當他是因為結婚證拿在了手裏,想要慶祝一下,哪知道這人的思維回路這麽奇特,特意開了大老遠的車,就是為了起來這家餐廳……做那種事?
雖然她也很愛葉以謙,可再愛也絕對不能容忍在餐廳裏……
葉以謙還是笑,微微退後一點将擋住林樊視線的高大身影挪來一點,露出房間裏的裝修布置。一進來就被按在門板上的林樊這才有機會将整個空間看清楚。這不看還好,一看倒是吓了一跳。原來這間屋子根本就不是什麽雅間,和樓下在房間中間擺上一張雕花中式餐桌的諸多雅間不同的是,這件屋子裏并沒有桌子,反而是擺着一張很大的紅木雕花大床,上面的床品被單一應俱全,不像是餐廳,反而更像是酒店。
“這裏……怎麽回事?”林樊怎麽說也來吃過幾次飯,從來沒聽說這家正正經經只做餐飲生意的餐廳什麽時候按着酒店的方式經營了,剛才上樓的時候她也沒有留意過,這一層好像不是商業層,就算是VIP雅間也是在樓下就為止了的。
葉以謙秉持着絕不耽擱的原則,從唇角吻到林樊耳後敏感的肌膚,“這層不做商用,你不用擔心,不會有人上來的。”
“嗯?”林樊被他在耳後挑/逗似的舔了一下,當即有點腿軟,打尾椎上湧起一股麻酥酥的電流,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精瘦的腰,“你,你該不會是買通了老板?”
林樊說完就覺得自己想的實在太瘋狂了,可沒想到葉以謙給她的答案比她想的還要更加瘋狂。
“不是買通,”葉以謙不緊不慢地一面在她頸上印下濕熱的吻,一面慢慢将她身上礙手礙腳的衣服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大手帶着她漸漸往屋裏轉移,“樊樊,這棟樓都是我們的。”
他是說,我們的。
林樊驀地睜大眼睛,一失神之間已經被他放倒在了大床之上,“什麽意思,我不懂。”
“簡單來說,”葉以謙一把扯下領帶丢到一旁,朝她露出了一個隐秘的笑容,很快就欺身上來,用一只手肘撐在她臉側的床上,另一只手開始愈發娴熟地作亂,“就是我買下了這家餐廳。”
這世界上多得是林樊不知道的事情,這些事情裏,多得是葉以謙悄悄做過卻并沒打算一股腦全都告訴她的事情。就比如說,上一次地産集團小公子的生日上,葉以謙被慫恿說林樊會來,才出席了齊征的生日飯局,沒想到她還真的就來了。不是為他,而是為了合胃口的菜。
那時候他才回國,還不知道後來的那些事情,整個人都在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也沒有理由常常去見她,只見她是真的喜歡吃這家餐廳,就妄想着她會常來,便着手收購了這家餐廳。
這事情做的其實叛道離經,可好在林樊的口味确實不錯,餐廳到了葉氏的手裏,很快就進行了再一次的升值,生意不但沒有收到絲毫影響,反而更加火爆,也為葉氏盈利了許多。葉鑒泓這才沒有說什麽。他就這麽盼着她來,盼着和她一次一次“不經意的偶遇”,可沒想到自打那次以後,林樊再也沒有踏進這家餐廳。
不過,那又怎麽樣呢?
他的寶貝,此時此刻正和他肌膚相親。
林樊被他的回答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面試圖對付他上上下下不停撩撥她的大手,一面努力地保持清醒,只可惜收效甚微,已經熟悉了這人的身體輕而易舉地被挑撥起不可描述的感覺,意志力也已經陷入了快要崩潰的邊緣,“可我不習慣,你別……哎……嗯……”
男子灼熱的手掌拂過她白嫩敏感的肌膚,所過之處無不帶起一股過電一般的快意,林樊說不清是為什麽,雖然在這樣陌生的環境,在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間,她本不該如此情動,可卻比往日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敏感而快樂。
葉以謙也異常地情動,就好像她們第一次……不,甚至比第一次的時候還要更加瘋狂,浸透了汗水的身體甚至還帶着些微微的顫抖,仿佛是上了發條的機器,永不疲倦,永不停歇。
糾纏之間,林樊緊緊地抱住匍匐在身前的男子。從此以後一切都将變得不同,她将是這個人的妻子,而他是她的丈夫。她們将耗盡一生的時間陪伴在彼此身邊,就算死亡也不能把他們分離。
作者有話要說: 白日宣淫這種事做得多了,也就習慣了O_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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