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秦軒幫忙了
這個時候,秦軒在一邊開口了,“哦,原來是因為一個女孩,你跟那個女孩什麽關系。”
“你跟她什麽關系。”
秦軒兩手一攤,“我只是來說事情,趕上了。”
“恐怕不是這樣吧。”于銘笑了笑,“大家明人不說暗話。誰也不是傻子。”
秦軒沒有理會于銘,只是繼續問着我,“你跟那個女孩什麽關系,這麽拼命。”
我笑了笑,抽了口煙,沒有說話。
秦軒也笑了,沒有說話。
于銘這個時候,走到了床邊上,然後從床鋪下面,拿起來了一把刀,拎着就沖着我走了過來。
說實話,我挺害怕的,我看着于銘一步一步沖着我走過來,我的心在發抖,只是我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按照我的想法,秦軒這個時候來,自然不是看熱鬧來的,他肯定有他的想法。雖然我們有過節,但是也早都完了,看着他和于銘的關系,我總是感覺,秦軒是來幫我的。
于銘拎着刀到了我邊上,然後笑了笑,“這次不讓你長個記性,那以後你是不是要真的騎到我頭上拉屎了。”說完了以後,就把刀舉了起來。我擡頭,看着于銘,手裏拎着刀。手暗自扶到了一邊的邊上,我想,如果這一刀下來,我躲得快,應該差不多。躲過一下,算一下吧。就這認了,也太窩囊了。
秦軒這個時候,往前走了兩步,伸手就抓住了于銘的手。一個手抓住了于銘的手腕,另一只手,抓到了刀把上,把刀從于銘的手裏拿了出來,“銘哥,不至于這麽嚴重吧,現在這個小子也被你們打的夠慘了。差不多就得了。你說是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秦軒說完了以後把刀就扔到了一邊。
“秦”于銘跟着說道,“主~~~~席,哈哈,秦主席,對吧,你這個是什麽意思?是擺明了要跟着我對着幹了?”
“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告訴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差不多就算了。”
于銘搖頭,“不能算。”
“這個人,我要保。”
“你他媽是誰,你說保就保?”跟着一個在于銘邊上的人說道,“告訴你,你這個狗逼學生會主席,在我們眼裏,什麽都不是。”
秦軒看了眼那個人,沒有理會他,只是依舊沖着于銘說道,“這個人,我要保,你能不能放。”
于銘搖頭,“不能放。”
“那好,你于銘是一個耿直的人,我問你,當初高健把你堵到牆角的時候,是我帶着高薇薇,過去求着他哥,放過你的,對不對?”
于銘愣了一下,然後就不說話了,周圍很是安靜,而且是相當的安靜。沉默了許久,于銘看着秦軒,“行了,這個事就這麽着吧。”說完了以後于銘伸手一指我,“你記好了,有本事,你在得罪我們一次試試。”
“下次他們在招惹那個女孩,我依舊會那麽做。”
于銘笑了笑,“你盡管試試。”
我慢慢的扶着床,就爬了起來,轉頭,看着于銘,“試試就試試。”
秦軒伸手沖着于銘一招手,“謝謝了,銘哥。”
“我們之間恩怨兩清了。”
秦軒點頭,“我知道。”
于銘突然之間就笑了,“秦軒啊,你不是想籠絡這個人,然後去你們那裏吧。我記着你們之間好像也不怎麽對付啊。這個小子,恩怨分明,你跟他有仇,你把養肥了,他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軒笑了笑,“我沒那樣的興趣,我有我的原因。”說完了以後,秦軒開門,外面進來了幾個人,到了我邊上,就把我扶了起來。
接着我們一幫人,就出了宿舍。
到了宿舍門口,我才看見,外面還有十來個人,秦軒果然不是自己就這麽來的。
這幾個人扶着我,秦軒在前面,就回到了宿舍,宿舍裏面,東哥他們全都在呢。
我進去了以後,東哥一看我被他們扶着,又看了眼秦軒,一下就火了,“秦軒,我他媽跟你拼了。”說完了以後連鞋都沒有穿,就沖着秦軒要沖。
在秦軒邊上的一個人一下就抱住了東哥,然後給他甩到了床上,“行了,安靜點,跟我麽軒哥沒關。劉公子。”
胖子濤也沖了過來,然後扶着我,“六哥,怎麽了?”
我笑了笑,“剛才教訓了兩條狗,然後被狗主人咬了幾口,然後被人救了。”說完了以後,我看了看秦軒,“謝了。”
秦軒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就走了。
跟着秦軒一起的這麽多人,也轉頭,都走了,最後幾個走的人,在後面還沖着我伸出來了大拇指,“打的好,下次接着幹他們,揍的就是那些狗。”
“小夥子,好樣的。”
“打的好,打死于銘那幫狗。本地人怎麽了,操,一樣幹他們。”
還有一個人,走了過來,到了我邊上,遞給我一支煙,給我點着了,“幹的好,下次接着日他們,我們挺你。”跟着這個人也跑了出去。
他們全都出去了以後,東哥看着我,“你剛才打的是于銘的人?”
我點頭,“沒事,都過去了。”
“為什麽不叫我去。”
“因為秦軒去了,我跟秦軒一起去的,你們不用去了。”
“那你還受傷了。”
“沒事,受傷是我沖在了最前面。不是不叫你。東哥,別多想。我是感覺着你跟秦軒在一起會尴尬。所以沒叫你。”
“哦,那就好。”東哥笑了笑,“疼不疼。”
“疼。操。”接着我躺到了床上,“幸虧下午沒課,我睡覺了。休息會。”
“秦軒為什麽跟你去。”
我看了眼東哥,然後有些迷惑,“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知道,秦軒和于銘很不和睦。”
“那別的呢?”
“別的我就不知道了,疼死我了,我躺會。”
東哥嘆了口氣,沒有說別的。
我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東哥,“別想那麽多,我現在不是沒事嗎,挺好的。”說完了以後,我想起來了暖暖,我也有些詫異,秦軒為什麽會去,到底會不會跟暖暖有關系。或者別人看見了,告訴秦軒,也沒準。想來想去,也想不太清楚。渾身上下酸疼。
這個時候,胖子濤跑了過來,遞給我一個雞蛋,然後還有一盆水,“六哥,你拿雞蛋給臉上滾滾,消腫的,你滾滾,然後我給你拿毛巾擦擦手上的血,給你敷敷吧。”
“不用,不用。”我有些不好意思,“沒事,放心吧。這些是小問題,我早習慣了。”
胖子濤搖頭,“不會,不會,六哥,我不能幫助你們打架,但是多少讓我給你們做一些事情吧,要麽你們對我這麽好,我太不好意思了。”
“我們對你好,不是為了獲取你的報酬。明白嗎,大家是朋友,大家是兄弟。你什麽時候能明白。”
“好了,好了。”胖子濤笑了笑,“來,我給你擦擦。”
我有些無奈,他也聽不進去,我也就懶得再說什麽了,沒必要了,跟一個木頭講話,是真的費勁,不過胖子濤的一份心意,要是就這麽拒絕了,也不好。更何況,也沒有什麽。
我躺在床上,任着胖子濤給我擦身上的血跡,給我用雞蛋滾臉。慢慢的,我就睡着了。
睡的還挺香。
如果可以選擇砸一樣東西的話,我一定會選擇砸東哥的手機,如果選擇砸兩樣東西的話,我一定會選擇砸東哥的電腦和手機,如果可以砸三樣東西的話,我一定會選擇砸東哥的手機,電腦還有劉震東。
我迷糊的睜開眼睛,“大哥,你要幹嘛啊,我累着呢。”
東哥伸手指了指桌子上,“操,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了,你還不滿足是怎麽着。”
我看着桌子上的飯菜。有些餓,“我操,東哥,真是太謝謝你了。”
“我這次是專門跑到門口的飯店,買的炒菜。”東哥說完了以後,把手機裏面,“啊!”“啊”的聲音給關上了,關上了以後,“行了,開吃吧,宮保雞丁,水煮肉片,蒜苔炒肉,都是好吃的。那邊還有餅。給胖子濤都餓死了。”
胖子濤笑了笑,“吃,吃,餓死我了。”說完了以後胖子濤就開始伸手拿起來餅,“餓死我了。餓死我了。”
我笑了笑,起來去洗了把臉,身上還是不時的會傳來陣陣酸痛。不過還好,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以內,自己狠狠的鄙視了鄙視自己,你說你個王越,好好的沒事自己給自己惹事,差點還挨了刀子。到頭來人家鳥都不鳥你。真是活該,活該。
想到這裏,我又自嘲的笑了笑,“本來自己也沒有圖她什麽。怎麽思想就這麽混亂呢。”
“六兒,你笑什麽呢。”
“那能笑什麽。”胖子濤伸手一指桌子上的飯菜,“肯定是因為好吃啊,餓死了都,多好吃啊。吃,吃,使勁吃。比泡面好吃多了。”
東哥鄙視的看了胖子濤一眼,“別動不動的竟說瞎話。都跟你一樣,就知道吃了,別的都不知道,你個白癡,白癡,白癡。”
“我怎麽白癡了。”胖子濤看着東哥,“我也有出力啊,而且是你非叫我吃的。我不好意思拒絕你嗎,嘿嘿,是比泡面好吃多了。”
“我是說你白癡,不是吃飯的吃,是白癡的白癡,明白嗎?廢話,跟泡面有的比嗎,豬。”
胖子濤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說的跟你自己什麽都知道一樣,你說說,六哥這麽笑,不是因為飯菜好吃嗎。”
東哥搖頭,然後看着我,很認真的說道,“根據我這麽多年的經驗,他這種淫蕩的笑容,一定是想到了跟女人有關的事情,六兒,你說對不對,你看着我的眼睛說話。”
“不行,我看不到。太小了。”
“那你看着我的臉說話。”
“不行,你沒有。”
“操,找我明天早晨起來了連你一起刷,是不是。”
我一聽這個,趕緊笑了笑,“沒有,沒有,東哥,跟你說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