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闖禍了
在訓練的氣氛一下變得肅殺凝結時,一道小身影迫不及待打開池域的手,沖刺的跑向陳少軍……抱住他大腿?!
陳暖在陳少軍起床就醒來了,對這裏十分陌生的她,自然是要寸步不離的跟着他。
陳少軍是要去訓人,這種“血腥”場面哪能讓小孩看到,便讓池域看着他。
池域不是個哄孩子的好男人,尤其是這個小孩野得跟狼似的,見肉就咬,他實在按不住人,才在第一輪結束後把人帶過來。
看到陳暖,陳少軍看池域。
臉上挂彩的池域做了個聳肩動作。這小破孩一點都不可愛,他在沉思自己以後到底要不要孩子。
陳暖抱住的結實修長大腿,就是那條踩在容簡胸前的。
被陳少軍吓到的容簡呆滞的看陳暖,想這個教官會不會把他扔出去。
結果出乎容簡意料,這個如死神般的少校,把人抱起來了……抱起來了……抱…
陳少軍露在袖管外的手臂肌肉緊紮,恰到好的弧線如黃金比例刻畫,并且輕松做到臂能站人這一說法。
坐在陳少軍手臂上的陳暖,好奇的看容簡,圓溜的眼睛像會說話似的。
可面對有一雙漂亮大眼睛的陳暖,容簡則被他臉上的胎記吓得不輕,撐着地面往後退,扶着沾了不知多少人血的杠站起來。
陳少軍鷹隼般的眼睛掃過還在喘息的新兵,低冷講:“在這裏你們唯一的身份就是新兵,要麽給我贏,要麽給我滾!”“吳維、賀焱,把這些躺下的扔出去!”
“是!”
在吳維和賀焱搬“屍體”時,陳少軍冷漠講:“給我繼續打。”
又一輪暴行上演,陳少軍和陳暖平靜看着,池域雖然沒說什麽,可心還是糾着。這要是打出個什麽毛病,那些疼兒子的高官們,不得把血色吃了。
陳少軍平靜是心裏有分寸,賀焱是軍醫,會給他們醫治了再送去軍區醫院,再者特戰隊員不是打手,這些人未來都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戰友,也不會把人打殘打傻,頂多讓他們皮開肉綻看起來有點吓人罷了。
而陳暖是因為她現在唯一在意的是陳少軍,看到他自己就能平靜下來,要不然失去安全感的她會變得很暴躁。
這第二輪暴打,新兵們不像之前那麽慘烈,有好幾個光用只手雙腿便把特戰隊員打敗,可以說是有明顯進步。
但這就是勝利?別開玩笑了,閻王這名字不是白叫的。
“把腿也給我綁一條。”陳少軍若無其事的講,仿佛只是餐桌上多加道菜。
聽到這話的新兵們唰唰瞪大眼,容簡罵了起來,特戰隊員心裏暗爽:也讓你們嘗嘗老子之前經歷過的苦難。
“這是不合理的!你們不可以這麽虐待我們!”容簡在左腿被強迫綁到鐵杠上後,咆哮的大吼,企圖說服陳少軍停止這一殘酷的訓練科目。
坐在陰涼處的陳少軍把陳暖抱大腿上,摸着他光頭講:“既然是虐待,就沒有不合理。”說完看向池域,揮了揮手。
背後傳來響亮的肉搏和呼天喊地的叫喚聲,被陳少軍摸得很舒服的陳暖趴他胸前,聽他一下一下有規率的心跳聲。
這天訓練結束後,食堂除了熙熙攘攘的呻吟與說話聲,再沒聽到一句罵人的話,血色又恢複了以往的“平和”。
陳少軍不把幾十道想殺自己的目光放在心上,結束訓練後,和以前無二的帶着陳暖回宿舍,讓他去洗澡試新衣服。
衣服和小孩用品都是今天早上訂的,機械快遞員中午就送到了。為了保護隐私,機械快遞員是不記錄顧客地址的,所以現在的保密基地也可以使用傳送員,為職業軍人們節省了許多不必要的時間。
看到新衣服,陳暖很高興,因為她穿陳少軍的衣服很累,袖子和褲腳總是滑下來,一不注意就會摔跤。
陳少軍把陳暖的生活用品擺好,便去看那些新兵,出去的時候怕小孩亂跑,還把門給鎖上了。
因此等陳暖穿着合适的衣服出來,沒看到房裏的陳少軍時,原本帶點笑容的小臉唰的緊崩起來,眼睛如掃描儀般搜尋每個角落,在沒看到人後便要出去找。
可門打不開?
陳暖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最後她暴躁的又撞又打,還是沒開。
抄起椅子想要咂門的陳暖,看到緊閉的窗戶歪了歪頭。
這窗戶在大夏天的本來是開着的,陳少軍是怕他跑出去才特意關上,如果他知道會發現後面這事……
“嘩啦……”椅子咂中窗戶,玻璃碎了一地。
陳暖靈活爬上桌子、跳出窗戶、跑了。
陳少軍在新兵宿舍外聽了會兒牆角,被問候全家人的他也沒生氣,轉去了醫務室。
醫務室要比新兵宿舍精彩的多,高吭的呻吟跌宕起伏,比音樂家們還瘋狂。
出來的池域看到他,連忙把他拉一邊。“現在裏面的崽子們看到你就發狂,恨不得把你吃了。”
“那也得看他們有沒有這本事。”陳少軍靠欄杆上,看傳出慘叫的醫務室。“人怎麽樣?”
“沒死沒殘。”池域這話帶點自暴自棄。
“明天繼續。”陳少軍仍舊沒什麽情緒,站直身就打算走。
池域皺起眉講:“少軍,我這個月的訓練結束了,要不然放他們一天假?”
“心疼了?是你自己說要給我當幫兇的。”
池域洩了氣。這話确實是他說的,可是真這麽幹起來,他心裏發悚啊。
琢磨要不要上報總教官的池域,看到他後頭如火箭般沖來的小孩,後退的講:“少軍,你能讓裏面的大兵發狂,卻也能讓這頭小瘋獸安靜下來,我先走了,明天見。”說完急步走了。
陳少軍看他逃也似的跑掉,轉身還沒看清是誰便被撲了,還好他有準備,沒有被撲倒和撞退。
看到緊緊抱住自己的陳暖,陳少軍把人提起來,對視他眼睛審問。“怎麽出來的?”
陳暖喘着氣,瞪着大眼睛愣愣的看他。
他可能是在無人煙的南極呆久了,說話有點不熟練。陳少軍不等他回答,扛着人就回宿舍,在看到壯烈犧牲的窗戶後,眉頭隐隐抽了抽。
關上門,陳少軍把陳暖放桌上,指着他鼻子批評教育。“為什麽打破窗戶!”
“出去。”
“為什麽要出去!”
陳暖直勾勾的看着他,清脆吐出兩字。“找你。”
雖然知道大概是這個原因,但陳少軍聽他說出來還是感覺挺好的。
------題外話------
想盡一切辦法,只為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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