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擔當
司徒空的臉色十分精彩,那坐立不安的模樣,讓司徒嬌的心裏暗爽。
不過司徒嬌也沒想過一下子就能讓司徒空驚醒,她今日這樣來一出,不過是試探一下司徒空,看他會不會繼續不作為,若他依然如故,那麽她不介意直接讓韓氏與他和離,反正司徒陽世子之位應該已經*不離十了。
于是司徒嬌見好就收,輕聲安撫韓氏,見韓氏一時收不了聲,司徒嬌索性以帶何人進宮的話題來轉移韓氏的注意力。
果然一聽到司徒嬌問起誰進宮的事,韓氏的注意力立馬轉移開來,她拭去眼中的淚花,看了眼站在司徒嬌身邊的青竹道:“明日讓紅淩随你一起,再帶上玉蘭和墨菊。畢竟玉蘭、墨菊是長公主親自調教出來的,也跟着長公主進過幾次宮,這種時候比起青竹和白梅要頂用得多了。”
“娘,進宮能帶一個嬷嬷兩個婢子嗎?是不是多了?”前世司徒嬌從來沒有進過宮,對于宮中禮儀之類的事可算是一抹黑,說出的話也是底氣嚴重不足。
韓氏不由重重地拍了一下額頭,她也是關心則亂,司徒嬌現在的身份不過只是個侯府嫡女,能帶進宮去的最多也就帶一個伺候的人而已,哪裏能夠還能帶上一個嬷嬷再帶兩個丫環。
“哦,差點忘了,張公公傳話的時候,特意提了下嬌嬌身邊會醫術的媽媽,讓嬌嬌一并帶着她進宮。不算入嬌嬌所帶的婢子行列。”這時一直坐在那裏消化司徒嬌給出的信息,顯得有些心猿意馬的司徒空總算魂魄歸位,突然回想起張公公在傳聖上口谕的時候曾經提過的一句話。
如此重要的事也能忘記,韓氏惡狠狠地怒瞪了司徒空一眼。随即心裏又起了疑:“會醫術的媽媽?說的是紅淩?聖上這到底是何意圖?”
這是要讓她帶着人進宮給宮裏的貴人看病嗎?
司徒嬌也百思不得其解,宮裏貴人們若身體有恙自有太醫院的太醫,哪裏需要從民間找大夫,可是若不是為了她們的醫術,又為何要特地點出會醫這一條?
這事裏裏外外都透出讓人難解的怪異,不過現在他們在這裏猜得再多也不如到時身臨其境,更何況聖意哪裏是那麽容易猜的呢?
司徒嬌甩了甩一團漿糊的腦袋。對着還在那裏苦思冥想的韓氏展開笑顏:“娘。咱們也別猜東猜西,明兒見了三公主,女兒就能知道讓女兒進宮的真實意圖。
再說了。宮裏有惠妃姑姑和三公主表姐,還能讓女兒吃虧了去?
原本明日女兒打算就是帶上李媽媽和玉蘭、墨菊同行,屆時看三公主的意思,再随機應變吧。”
韓氏想想也唯有如此。又再三叮囑司徒嬌,讓她務必多看多思少說少動。司徒嬌一一應下。
看看時辰不早,司徒嬌告辭韓氏準備回青雲閣,司徒空看了眼韓氏欲言又止,可是見韓氏壓根連個眼神都欠奉。不由黯然長嘆,跟着司徒嬌出了韓氏的屋子。
父女倆出了梅苑有那麽一小段同路,也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司徒空的腦子裏閃過司徒嬌在韓氏屋裏所說的話,吶吶半晌道:“嬌嬌可否告訴為父。這些年府裏都給了你什麽?你平日裏又是如何過的?”
“父親真的想知道,其實一點兒也不難,不過嬌嬌沒有在背後說人是否的習慣,請父親大人諒解。”司徒嬌心裏有氣,此時連稱呼都改了。
說完對着司徒空恭恭敬敬地施了個禮,連着青竹轉身就進了青雲閣。
司徒嬌回府的這半個月,他們父女雖然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可是司徒嬌一直都用“爹爹”這個親昵地稱呼,沒想到今日卻用了極其疏遠的“父親”二字,讓司徒空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又紅一陣。
“侯爺,小姐說得沒錯,與其從小姐的口中得到這些事,不如讓老奴從旁去打聽,若侯爺不放心老奴,讓疾風去打聽亦可。”林管家小心翼翼地看着司徒空,他今日也沒想到司徒嬌會如此對待司徒空,想來司徒嬌對司徒空這段時間的表現是極為不滿的
司徒嬌以前到底過的什麽日子,這些年又是如何過來的,林管家作為林嬷嬷的夫君,他多少還是知道的。
其實上林管家也曾經過司徒空,只是司徒空太過相信自己,也太過孝順老夫人,總以為老夫人是個慈和的老太太,絕對不會至他的骨肉于不顧。
林管家旁敲側擊地提醒過司徒空幾次以後,反倒引得司徒空的不悅,此事被林嬷嬷知道以後,就再也不讓林管家在司徒空面前提起司徒嬌了。
“本侯是不是很無用,很沒擔當,沒能耐?既護不了女兒,又護不了嬌妻……”司徒空并沒有回答林管家的話,目光一直盯着青雲閣已經關上的大門,幽幽嘆息。
“侯爺……”林管家只是吶吶地叫了聲,再多就不知該說什麽。
說司徒空有擔當,有能耐,林管家說不出如此違心的話;可要說司徒空沒擔當、沒能耐,林管家沒那個膽量,何況司徒空還是聖上面前得力幹将。
只是司徒空的擔當和能耐,一面對老夫人就什麽都算不上了。
司徒嬌對司徒空幾乎已經不抱多少希望,他若不希望一直被人蒙蔽,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打聽,若他情願一輩子被人蒙蔽自己的雙眼,司徒嬌也不會太過失望,畢竟有前世的前車之鑒,再失望也不過如此了。
因此司徒嬌立馬就将此事抛在了腦後,回到青雲閣,就與李媽媽商量起進宮的事兒來。
李媽媽已經将司徒嬌明日參加騎射盛會的騎裝和需要攜帶的一應物事都準備妥當,聽聖上傳召她們主仆進宮的消息,不由也是大吃一驚:“什麽三公主要召小姐進宮?還指明了要老奴随行?”
司徒嬌雖然才回侯府半個多月,可是韓氏卻在司徒嬌剛回侯府的時候,就将她自個埋在各院裏的耳目線報如數轉交給了司徒嬌,更兼司徒嬌身邊還有個“包打聽”青竹,各院稍有動靜司徒嬌這裏很快能得到消息,只是不可能做到即時傳遞,總還是有滞後。
不過府裏發生的事,一般情況下不出半日就會彙總到青雲閣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