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都是小場面

牛二是一個38歲依舊單身的貨車駕駛員,這本來是一個非常平常的人,可除了駕駛員之外,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厭惡同/性/戀,特別是百合。

當年國家推行同性婚姻法的時候,他就和一大群人游街示衆,拒絕國家通過這個法律。而他拒絕同性婚姻法合法的理由也很簡單,他認為他30多歲還娶不到老婆的原因就是那些女人和女人在一起了。

牛二就不明白了,她們兩個女的在一起能生孩子還是怎麽的,她們在一起就是白白浪費。還不如拆開來送他一個,讓他帶回家生孩子。

只不過平常他也就是在心裏罵罵咧咧罷了,說真的兩個女的在一起他還真的不敢找事。

可是架不住他今天喝多了酒,而且前幾天他們村裏一個生活條件沒他好的男的都娶了老婆生了兒子,他的心裏更是不痛快極了。

所以,在把自己喝的半醉的時候看到了在一起吃飯的楚暖和顧淺,特別是顧淺打扮中性,這讓牛二心裏生出股股怨氣。

特麽的,他一個男人都沒有老婆,憑什麽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卻有女人。

于是,牛就醉醺醺的過來找茬。

他晃晃悠悠地來到角落,看着被他堵在裏面的兩個女人,伸手就朝着楚暖抓去,嘴裏還不幹淨的說道:“你個臭娘們,老子一個大男人哪裏比不上這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了!啊,她是能x你哭還是什麽……”

牛二這些話還沒有說完,他伸來抓楚暖的手就被牢牢的固住了,見到自己的手被抓住,他不耐煩的揮了揮,可卻沒有甩掉他手腕上那只修長纖細的手。

這讓牛二覺得自己有些丢人,他擡起另外一只手就朝着顧淺的臉上打出,嘴上還罵罵咧咧道:“草泥馬,你他媽的給老子放手,不男不女的東西!”

看着蒲扇般的手掌扇來,顧淺眼神一凝,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鑰匙,迎着牛二的手就紮了過去。

顧淺的鑰匙是特質的,它除了能開門之外,鑰匙邊緣和頭部也異常的尖利,平時這些鑰匙如同車鑰匙一般是收起來的。可當鑰匙被彈出的時候,它的鋒利程度堪比普通的彈/簧/刀。

牛二看着面前小小的鑰匙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他的手繼續扇了過來,可下一秒他就感覺一陣劇痛從他的手心傳來。

“啊!”牛爾劇烈的慘叫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剛剛原本想看熱鬧的衆人看着牛二血淋淋的手,都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的人偷偷摸摸地撥打了110,顧淺自然是看見了這些人的動作,可她卻沒有管。.

她看着牛二那一張醉酒的臉上總算帶了幾分清醒之色之後,呵笑一聲,看着因為害怕自己而不斷後退的牛二,臉上帶滿了不屑。

她不知道這種只敢欺負女人,甚至是借着酒勁欺負女人的之人渣,哪來的自信能娶到老婆。

顧淺臉上的不屑深深地刺痛了牛二的自尊心,他想要上前扇顧淺一巴掌,可他手上血淋淋的一切告訴着他,這樣子做的後果。

顧淺看鑰匙牢牢的紮在牛二的手心上,臉上突然挂起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看着因為要是夠長,所以被手背洞穿的牛二。顧淺突然一個快步上前,一只手捏着鑰匙柄上輕輕那麽一拔,鮮紅色的血随着顧淺将鑰匙拔下來之後撒的滿地都是,巨大的疼痛之感,讓牛二再次哀嚎了起來。

望着沒有半點膽氣的牛二,顧淺是打心底看不起這個男人,她看着沾滿了鮮血的鑰匙,一臉厭惡地将鑰匙丢到了垃圾桶。

随後,她眼神陰冷的看着面前的牛二,道:“你應該慶幸是今天,不然我就廢了你兩只手。”

語畢,她看着面前這個高壯胖子怯懦的表情,臉上不不屑更加明顯。

顧淺拉起剛剛被她推到一邊的楚暖,就要朝外走去,可癱在地上哀嚎的牛二就像一坨肉山一樣,将本來就不是很寬的道路堵得嚴嚴實實。

楚暖想要用腳踢踢地上的牛二,想要讓他起身,顧淺卻在她沒有說話之前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腿上。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我從你身上踩過去。二、滾開!”

聽到這滿是威脅的話,再看着臉上充斥陰寒的顧淺,牛二立刻拖着疼痛的手,讓出了位置。

顧淺見此再也沒有看他一眼,心裏想着:以後去餐廳絕對要去一個高檔一點的,她對動手沒什麽抵觸,可她不想楚暖污了耳朵。

其實剛才要不是楚暖的肚子一直餓的咕咕叫,顧淺都不會帶他來這裏餐廳。

這樣想的顧淺拉着楚暖付完賬之後離開了這個路邊的飯店。

等到警察來了之後,她們詢問牛二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牛二居然一句話也沒說,當警察詢問他這傷口來源時,他推脫是他不小心按到筷子上被戳穿了。

這樣的回答,讓前來的警察直接将他以謊報警情的罪名關進了拘留所15天。

因為他被拘捕15天的緣故,以前和他合作的公司,不再找他合作,一時之間他就失去了生活來源。

原本就郁悶的他更加郁悶,在一天喝醉了酒走夜路的時候,又被人套了麻袋毒打了一頓,在床上靜躺了三個月才恢複了過來。

顧淺拉着楚暖的手,上了停在路邊上的車,道歉道:“不好意思楚暖,是我沒有挑選好飯店,讓你有了這麽不愉快的用餐體驗。”她避重就輕的,沒有說剛剛那個男人被紮穿了的手,就是怕楚暖因為沒有接觸這個而心裏難受。

楚暖搖了搖頭,雖然剛剛那個醉酒的男人說話确實不好聽,但是楚暖的原身是什麽人,一個小太妹,在楚暖融合了原身的記憶之後,什麽罵人的場景她沒有見過。

至于那個醉漢的時候被洞穿,其實對于楚暖來說也是一個小場面。

她上輩子可是搞生物藥物研發的,大學四年研究生兩年裏,死在她手裏的兔子和小白鼠不知凡幾,更何況有的時候為了更了解,解剖楚暖也選修過。

所以,剛剛那個場面都是小場面。

見到楚暖臉上确實沒有任何不愉之色,顧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和她愉快的聊起了下一個她們要去的地方。

那裏是一個冒險密室游戲,這一類的游戲非常受顧淺歡迎,她原本是想借着密室游戲轉移一下楚暖注意的。

可是,當她進入密室之後就後悔了,這個密室的主題是“開膛手傑克之夜”。

這間密室的風格采取的是血腥,暗黑風,裏面的場景布置壓抑,時不時有濃郁的血腥味傳來,而牆面上更是被潑了一些類似于血的顏料,讓原本陰森恐怖的密室愈發駭人。

就是因為這樣,顧淺才覺得自己選擇這個作為轉移注意力的地方,真的是錯的不行。

然而比起顧淺的後悔,楚暖倒是挺開心的。

她沒有玩過這種密室型的游戲,當她進入這個房間之後,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四周,随後一眼就看見了放在角落漂浮着“人手”的血池,她眉頭一挑,就朝那邊走去。

顧淺看到楚暖朝着牆角走去,連忙跟了上去。當楚暖看到那個血池的時候,觀察了一下之後,她面不改色的将手插了進去。

害怕她們有危險,一直看着監控的工作人員:……mmp,這個小姑娘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怎麽這路子這麽野!人家都是把血池裏面的血給倒掉,就楚暖一個人把手伸進去撈。

不僅是工作人員,顧淺也被這個操作驚呆了!

她溫柔可愛,美麗善良的愛豆怎麽會徒手将手深入血池子啊!

雖然這個血池子是假的,但是看起來這麽恐怖,就她一個玩密室逃脫的老玩家也不會這麽悍的。

楚暖伸手進去摸了摸,終于在血池子中央摸到了一個鐵質物品,摸到那個物品之後,她伸手就将鑰匙拿了出來。

鮮紅色的“血”沾滿了她的手腕和半個小臂,此刻因為她拿到鑰匙的緣故,她站起身來,擡起手,靜靜的打量着手裏的鑰匙。因為早就有所預料,所以她的下巴輕擡,臉上帶着一股子的驕傲。沒錯,她就是那麽聰明。

而她去不知道此刻她呈現在外人的眼裏的形象是多麽的美。

因為擡手的緣故,楚暖手上和小臂的“血”順着她的白皙但是務必蜿蜒向下,直到來到了手肘後彙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小血滴後,朝着地板砸去。血液的縱橫,它們在楚暖白皙皮膚的映襯下,越發顯得異常妖異。

而手的主人就好像根本沒有發現這一點一樣,她的目光平靜,甚至帶着一股子的漫不經心,輕輕擡起的小下巴,為她帶起了一抹傲然。

現在的她和顧淺電視上所了解的,這一天接觸下認識的楚暖完全不同。此刻的她就像來自地獄惡魔,擁有着強大的實力。所以對于一切是那麽的漫不經心,以及目空無物。

看着這樣的楚暖,顧淺你的心髒猛的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那是一種不同于對偶像的喜愛的感覺,但是顧淺卻不知道那是什麽,所以她暫時将那陌生的感覺歸于見到偶像漂亮的樣子的喜愛。

找到了第一把鑰匙之後,接下來的各種關卡就變得簡單了很多,楚暖的觀察細微,任何陷阱和蛛絲馬跡都逃不出她的掌心。

不過一會,楚暖就帶着顧淺走出了密室。

站在密室出口,顧淺是無奈的,原本她想憑借着自己多年來密室游戲的經驗帶自家愛豆飛的,結果反倒是被帶飛了。

楚暖可不知道顧淺的心情複雜,她表示這個密室游戲她還是玩的挺高興的。

就在楚暖看了一眼時間準備和顧淺前往下一個玩耍地點的時候,楚母突然打電話過來了。

“楚暖,我和你爸到魔都了。我們在火車站的一個咖啡廳見面吧,我把定位發給你。”

楚暖接到這個電話之後,點了點頭,她察覺到她母親的聲音有些不對,可有不知道究竟怎麽了。

所以,她只能和顧淺歉意的笑了笑,準備打出租車前往火車站,可顧淺怎麽會錯過這麽好的刷好感機會。

她道:“暖暖,這個地方可不好打車還是我送你去吧。”

聽到暖暖兩個字,楚暖先是一愣,不過随後也沒說什麽,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不過,作為禮尚往來,她倒是笑着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淺淺。”

聽到楚暖你也換了稱呼,顧淺和楚暖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她們兩人相處的氣氛融洽的不行,而火車站那邊楚母和楚父兩人卻面對面坐着,一臉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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