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楚暖實力寵粉

伴着音樂慢慢的落幕,胡冬雲露出了如釋負重的微笑,随後她的心裏湧起一股非常複雜的情緒。.

從小到大,這首歌胡冬雲唱過很多遍,有的是為了讨媽媽歡心,有的時候則是為了得到表揚,讓他們贊揚一句不愧是天後的女兒。

等到母親死了,她唱這首歌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獲得名、為了獲得金錢!

為了這些,她可以不擇手段。就像現在不斷的消耗她在何秋這裏的好感度,即使她知道按照長遠發展來說,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可是她就是這麽義無反顧的做了。

至于她想瘋子一樣這麽做的原因,她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麽,或許是為了心底的那抹瘋狂?

她想一無所有,然後再東山再起……又或者向她媽媽那樣,白手起家?

撒,誰知道呢——現在她只要放肆自己的欲望,想幹啥就幹啥就好。

一曲終了,原本在錄音室工作,不知道剛剛音樂室裏争端的所有員工都鼓起了掌。

“真好聽,不愧是胡影後的女兒。”

“是啊,你說她要是參加我們公司舉辦的那個綜藝節目《我要出道》的話,會不會拿到第一名啊?”

聽到面前兩人的讨論,一個胡天後的腦殘粉,頓時大聲說道:“那還用說當然是妥妥的,也不看看胡冬雲是誰的女兒!”

将錄音室門打開的,胡冬雲就聽到了這三個人的贊美,頓時她就高高昂起了頭,看着慢慢走過來的楚暖,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自取其辱好了,你一個從來沒有學過音樂的人怎麽和我比,我可是她的女兒。”

那三個剛剛贊美胡冬雲的人聽到楚暖居然要和胡冬雲比歌,頓時露出了詫異的目光,雖然他們什麽話都沒有說,可眼睛裏透露出的輕視還是看出來他們的不友好。

楚暖卻沒有過度的關注他們三人,而是默默的說道:“記好了我們剛剛的賭約,你贏了那首歌歸你,你要是輸了以後見着我就得繞着走。”

胡冬雲雖然有些不情願,可在這大廳廣衆之下,自然不可能毀掉約,露出半點膽怯之色。

“哼,用得着你再提醒一遍嘛,我自然能記得住剛剛我們的賭約,我覺得你還是乖乖的把那首歌交出來吧,免得自取其辱。”

楚暖望着姿态高傲的胡冬雲,搖了搖頭,打開錄音室的門,走了進去。

剛剛那三個人看着走進去的楚暖,眼裏都帶着不相信,可是因為何秋和顧淺都在這裏的緣故,他們沒有像一開始那麽碎嘴,可眼神交流之間還是非常的不看好楚暖。

第一次走進錄音室的楚暖說不緊張是假的,在不久之前,她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門外漢,這就導致她進入錄音室之後完全不知道該怎做。

在越來越多工作人員的竊竊私語下,顧淺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打開了錄音室的門走了進去,親自為楚暖帶好了錄音設備。.

“暖寶好好發揮啊,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的,現在你就像剛剛在練功房一樣,唱就好。”

看着面前比她高了一個頭,臉上帶着安慰之色的顧淺,楚暖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又請教了一些相關的問題之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自己的腦海中尋找那抹熟悉的旋律。

爆裂的海豚音再次響起,那不斷飙升的高度,那唯美的嗓音,如泣如訴的故事,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人心折不已。

剛剛說楚暖不行的那三個人,更是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在錄音室混的人,對于音樂節奏的掌控以及靈敏度絕對遠超一般的偶像歌手,他們自然有着敏銳的聽覺去判斷一個歌手演唱的好壞。

如果說剛剛胡冬雲的歌聲讓人沉醉其中的話,那楚暖的歌就是直擊靈魂的樂曲,在猝不及防之間讓你陷入了其中。

音樂間歇,楚暖的歌聲也慢慢停了下來。可這一次錄音室外的人卻沒有像剛剛胡冬雲歌聲停下時反應的那麽熱烈。

他們就好像被定住,全都愣在了原地,直到何秋叫了一聲好,随後在場的所有人才好像被驚醒一般,都紛紛鼓起了掌。

那掌聲熱烈,久久不息,路過錄音棚的人都紛紛朝裏面張望,不知道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動靜。

可錄音棚畢竟是重地,一般人沒有得到允許是不可以進去的,所以那群人也只能心裏癢癢的卻沒有任何人為他們解惑。

聽着掌聲的熱烈,楚暖松了一口氣,剛剛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聲音,她還以為他哪裏唱錯了,丢了臉。

心中的濁氣吐出之後,楚暖看着胡冬雲,聲音淡淡的說道:“你輸了,麻煩你以後見到我就退避三舍,不要出現在我方圓20米之內。”

胡冬雲從楚暖走出錄音室之後,她就知道自己輸了,但是要她見到楚暖退避三舍?怎麽可能!而且那首歌她一定要得到。

她站在原地,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看到胡冬雲一直沒有回答,栾茵茵率先說道:“喂,胡冬雲你有沒有聽到我小師妹的話,要是聽到的話能不能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聽到栾茵茵的話,胡冬雲才慢慢地擡起了頭,看着楚暖說道:“你剛剛那首歌不算,你唱的不合格。”

“我去你……”栾茵茵連猶豫都沒有,直接想要動手,可是手剛剛伸出去,就被顧淺死死的拉住。此刻她看着胡冬雲的臉色也更加不好。

她知道這個人人品不好,可沒想到居然能睜眼說瞎話,死皮賴臉到這種程度。

錄音棚周圍的人也全部都愣住了,剛剛楚暖那首歌所用到的技巧以及實力,他們可都是知道稱贊不已,可現在胡冬雲居然說那首歌不合格,這讓原本一心向着她的錄音棚部分人員目瞪口呆。

他們在錄音棚內雖然算是頂梁柱一樣的存在,可胡冬雲很少錄歌,這些工作人員自然就不知道胡冬雲的秉性,現在都被胡冬雲賴皮的模樣給驚住了。

特別是胡天後的粉絲,現在的他好像受到了什麽劇烈刺激似的,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指着胡冬雲嘴巴哆嗦了半天,吐出了兩個字。“恥辱!”

這句話聲音很大,胡冬雲自然是聽見了,她聽到恥辱兩個字,向來一被罵就跳腳的她,這一次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

她沒有理會那個人的罵聲,只是道:“楚暖你剛剛那首歌不合格!我唱的是抒情的,你是用技巧和海豚音征服了他們。我們唱的歌是兩種極端,你走的是技巧,我走的是感情。沒有經歷過感情的人怎麽可能聽出我歌曲的含義,所以這一次你唱的歌不合格!”

聽到這樣賴皮的話,栾茵茵恨不得上前撕爛她的嘴,看着神情激動的栾茵茵,顧淺默默的放松了自己拉着栾茵茵的手。

她也看這個女人超級不爽,果然找個機會把她踢出公司吧,不過她到底是當年和天後的女兒,這要好好謀劃了。

楚暖也被胡冬雲無恥給驚呆了,她看着氣的滿臉通紅的栾茵茵,又看了一眼臉上挂滿了陰郁顧淺,突然笑了。

“好啊,既然你說你我唱的不好,不合格,那我就換一首歌,可是這一次呢,我覺得剛剛那個賭注太小了,要不然我們就玩一個更大的如何?”

聽到這樣的回答,顧淺下意識的對楚暖搖了搖頭,栾茵茵和何秋也都驚訝的看着楚暖,其他人不知道她,難道她們還不知道嗎。

今天可是她楚暖第一次學習唱歌,她不用她擅長的爆發領域來戰勝歌手,居然用選一首抒情的,這不是自不量力嗎!

栾茵茵輕輕拉了拉楚暖的衣袖,臉上的焦急,毫不掩飾地低聲道:“你是不是傻,現在你早就贏了,何必要和她在再比一場啊,你學過其他的歌嗎!”

說完,栾茵茵伸出手指緊緊的按在了楚暖的腦袋上,好像這樣就可以把她多年的唱歌功底,通過“運功”的方式傳給楚暖一樣。

楚暖卻沒有管她們的勸解,反而繼續對着胡冬雲道:“怎麽樣?我就問你敢不敢!敢不敢玩一個大的。”

聽到楚暖要玩大的,胡冬雲想也沒想就說道:“玩就玩,說出你的條件。”

楚暖沒有絲毫猶豫道:“這一次你要是在輸了的話,你就自動和皇朝娛樂解約!放心,皇朝娛樂是不會找你要違約金的,我需要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從此以後你不再是皇朝娛樂的員工。”

聽到楚暖的要求,胡冬雲都呆在了原地,她原本以為最多是小打小鬧的什麽,可是她完全沒有想到楚暖居然會開出如此的條件。

要知道皇朝娛樂的s級的合同是她立身根本。只要不是傻,誰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安身立命的關鍵,通過這樣毫無意義的賭鬥的方式讓給別人。

可胡冬雲不是一個一般人,她在聽到這個賭約之後,心中突然湧起一抹詭異的興奮。

她要是輸了的話,即将和她的過去說再見了。雖然她知道自己完全不可能輸,可是要是萬一呢,萬一她輸了呢!

“好,要玩就玩大的,我同意了!”

看着面露興奮之色的胡冬雲,楚暖抖了抖自己的雞皮疙瘩,這人不是瘋了吧?

不過,她到底有沒有神經病這都和楚暖沒有關系了,在胡冬雲答應後,她轉身走進了錄音室。

三秒後,甜膩的歌聲慢慢響起,栾茵茵沒忍住,“卧槽!”

顧淺也驚訝的雙眼瞪大,她知道自己愛豆學習能力非常強,可也沒有想到她的學習能力居然如此逆天,這讓顧淺都有一點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何秋則在聽到這首熟悉的旋律,看了一眼臉上帶着傻愣的胡冬雲,輕輕搖了搖頭。

用對手剛剛演唱的歌碾壓對方,這就不僅僅是一種侮辱了,這更是一種藐視。

剛剛看戲的那三個人,聽到楚暖演唱胡冬雲剛剛唱的那首歌,瞬間都瞪大了眼睛,不僅僅是因為楚暖唱腔異常優美,更是因為楚暖的歌聲,讓他們有一種恍惚間聽到當年胡天後來他們這裏錄制歌曲的現場版。

一曲慢慢終了,胡冬雲看着推門而出楚暖,先是一愣,随後她的臉上帶上的癫狂之色,她怎麽也沒想到她會偷雞不成蝕把米,甚至連她的安身立命之本都丢了。

尖銳的聲音頓時在錄音棚裏炸響。

“怎麽可能,你怎麽會唱!你作弊!剛剛絕對不是你唱的。”

看着絕望尖叫的胡冬雲,顧淺這一次終于沒忍住,直接請保安将她扔了出去。

在保安架着胡冬雲離去的時候,顧淺道:“記住這個人,以後她就不是我們公司的了。”

保安看着被他們拖着狼狽的胡冬雲,雖然有些不解,但是還是照着命令,拉着一路上不斷尖叫,恐吓,甚至動手撓人的胡冬雲将她送到了門口。

見到保安将胡冬雲拖走後,顧淺雙手插進兩旁的褲袋之中,有些慵懶的斜站在那裏,神色有些莫名。“你怎麽想起來和她賭合同啊。”

楚暖笑了笑,“我不是看見這個人和你相處的時候,你心裏不舒服嗎?所以我就幫你解決掉了她。”說完,她一攤手表示這并不是什麽大事。

可在顧淺眼裏,楚暖的話就像一縷柔和的春風,吹皺了顧淺的心河,她真的不知道楚暖這麽做的原因居然是為了她,這下顧淺心頭一熱。不愧是她粉的愛豆,實力寵粉啊!

忍了又忍,顧淺總是沒有忍住的将楚暖抱在了懷裏,“暖寶,想要什麽禮物我給你買。”

楚暖:……上一次說給我的500萬還沒給我呢,啥時候給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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