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泰始八年初,檀府抄家流徙之日翻過一年。

才卯時時分,外面便傳來慶餘年的零星鞭炮聲響,有舊俗,天明時,開門放三聲炮仗,能夠驅趕疾疫鬼邪,稱為“開門爆仗”。

衛安城內,許多宅戶院中升起了渺渺炊煙,家家戶戶傳出米飯與肉骨的香味兒,與一番取用鍋碗柴火的聲音。

臨近北街的十餘戶,紛紛打開了大門,男女都穿上了新衣,幹淨的鞋子,打扮光鮮。相見時,各人舉百果相互饋贈,口道吉利的祝福語,并伴着一陣孩子奔跑的笑聲。

其中一戶挂着牌子的院子,卻緊閉着門戶,院子裏貼着紅紅的對聯,窗戶上貼着烏金紙剪的飛鵝與蝴蝶,窗前三兩株桃樹右側的一間小廚房,裏面白霧騰騰,一側上另砌的慢火小竈上,正溫着一盅顏色淡紫,奶香撲鼻的紫玉漿,一盤子肉醬油澆黃米飯,肉炸的又香又辣,香味噴面,份量十足。

另有過年時已備足的各類果茶,江米糕小食,黃黍飥與腌雞臘肉雜盤。

其中一道在衛安還算稀罕的天鵝炙,此地天鵝可得來不易,謝大人送來時,早已凍的硬綁綁,除了昨日吃了一半,剩下的瑞珠片下十餘塊鮮味肉片,以調料入味,以炭火反複炙烤,待雙面金黃冒油,才塗上一層蜂蜜,以花瓣形狀擺于盤中,中間點上一朵紅色的蜜糖炸梅花,以給小姐早上粥食之用。

十來片的天鵝肉,足夠小姐香個嘴,說不得還要剩個三五片,她對小姐的食量十分清楚,肉食通常只用一點點,倒也沒有留謝大人的份,況且十來片還不夠謝大人兩口挾的。

不過謝大人雖愛肉,口也重,但是像一些市面極少,不夠小姐吃用的東西,他向來不動,那只肥天鵝是他尋來,當是個稀罕物,從來不動一口,只待小姐吃剩下的,才會收拾盤底,不止是這東西,其它一些量少的也都僅着小姐用。

要說瑞珠對謝大人的印象,最開始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已然徹底翻轉改觀,原就是從這些難以被人發覺的細微之處改變的。

昨日夜裏那一通倒是将她吓了一跳,可後來,還不是雷聲大雨點小,被小姐幾句話纏成了繞指揉,瑞珠只站了會兒再未見什麽動靜,便回房了,放下心時,還不僅抿嘴偷笑,大人是越來越拿自家小姐沒沒轍了,長此以往,這輩子都別想跑出小姐的手掌心了。

也不知以前聽誰言道莽漢粗魯,如今看來,這粗魯不過是借口,全因不上心罷了,若遇到可心的人,就像她家大人一樣,對小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心細如發,關懷備至,當真是時時刻刻的挂心,再沒有更好的了。

瑞珠快手快腳的将螺酥擺進碟子裏,并在旁邊澆上了紅色的酸糖汁,又在鵝油湯的竈下填了把火,順手将小姐最近特別愛吃的腌酸筍與酸茄香茄切了一小碟,翠綠的翠綠,紫紅的紫紅,雪白的雪白,擺上了盤子,便是一碟鹹菜,都讓人有食欲,不僅味美,也可解苔厚油膩。

謝承祖早早起身,天邊還未露陽,外面全是凜冽冰寒的冰雪霧氣,連樹梢都挂了霜,每日養成的習慣,并不在春年有絲毫改動,當即便在院中耍了一遍槍術,大概是怕槍身劃過空氣的聲響太大,驚醒屋中正酣睡的人,他動作卻是慢了幾分,盡管只活動身體,不發出大的聲音響,半日至少半個時辰的操,練,今日只兩刻鐘便收了手。

随即沖了澡換了嶄新的玄色銀邊束袍,發稍還濕漉漉的走進了廚房,他每每必是要練槍之後用飯,瑞珠十分有眼色的将剛澆好的肉醬油澆黃米飯端了過去,并小聲詢問是否叫起小姐同用。

謝承祖看了看天色,天邊剛露初曉,他清楚的很,屋裏那個嬌氣的人平日每要睡到日上三杆,便是書院有課,也是辰時的課,不耽誤她睡足覺。

便擺手,頭也不擡的道了句:“讓她再睡一會兒吧,起得早了又要沒精神了。”何況昨夜睡的晚了些。

瑞珠見謝大人話裏皆是體貼寵溺之意,沒有絲毫責備,趕緊笑着“诶”了一聲,然後去東廂照片快要醒了的福萌。

今日初一,雖有些應酬,卻也不必早起公事,謝承祖用過早飯,便順手将宅子內外院昨夜風吹的積雪與炮竹碎屑清理了下,又将粗木劈成小塊壘于竈臺間,水缸裏也蓄滿了水。

他雖是一城守備,可早年病母幼弟,家裏家外都要他一手操持,這些家備事做起來十分熟練利索。

待到換了衣衫回到內室,已是煦陽高挂,日上三杆了。

陽光通過那層淺色的窗紙照進來,卻又被一層綢質的幔帳隔阻在外,使着幔子內擁着柔軟白綢被子的人仍然睡的香沉,只是外面起了陽,溫度升高,加上廚房間早早的燒材備水,燒得暖炕開始熱了起來,連着帳子裏的溫度也高了,幔內的人也有些熱的将被子一卷,一只羊脂瑩白滑若牛乳的奶子露了出來。

等到收拾妥當,換整新衣欲要出門的謝承祖擡步走進來的時候,掀開簾子,除了一股濃郁的暖香味兒,便是眼前讓人鼻血噴張的一幕。

再想到昨夜之事,謝大人難得的臉紅了紅,他延着沿邊慢慢坐下,眼晴卻一直在那一身擁着錦被的雪背,睡的面色潮紅,鮮櫻唇瓣微開,露出一抹晶瑩如貝的玉齒的人身上流連,忍不住伸手在她滑得如緞,粉色如霞的臉頰捏了捏,撫了撫。

他的手雖骨節分明,精瘦修長,可因長年習武,掌中粗繭,指間倒刺,這麽捏刮了兩下,就惹得手下的人自沉睡中轉醒,不耐煩的蹭了被子好一會兒才眯開了眼晴。

“哼,你若真嫁入鄭府,有當家主母在?豈容你這般自在,睡這麽久?也不看看外面什麽時辰,連福萌都起了……”口氣仍挾着昨夜還未散光的微微酸勁兒,謝承祖從軍近十年,雖不說古板無趣,卻也從不會哄什麽人,說什麽好聽話兒,剛她睡的熟還罷了,此刻見了她睡得迷蒙帶霧氣的眼晴,立即收回了手,面色與口吻皆嚴肅的道。

可被子裏人兒剛睡醒時腦子完全是混沌的,他的話進到她耳朵就像隔了層紗,總也到不了腦子裏去,本能想繼續睡。謝承祖自然清楚她的毛病,嘆氣的要将人連被子扶起來坐一會兒,這樣醒的會快一些兒,否則,早飯恐怕要與午飯一起用了。

他這邊剛拉過被子,要連人帶被子扶起來,而被炕熱的有些燥意的人,卻是掙脫了被子,本能的挂在了身上雖換了新衣,卻還微微有絲涼意的人身上解燥。

當真是舒服的很,她輕“嗯”了聲,閉上眼晴反而攀的更緊了些。

謝承祖到底是個古人,平時關了房門,兩人在夜裏如何放縱纏綿,皆能接受,可是晴天白日,光線朗朗之下,又親眼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情景,便是一向沉穩的人都慌了神。

他伸手,拉着攀着她脖子的一截雪臂,握在手裏時骨肉豐潤,他拉了又拉,也沒能拉下來,不是他力氣不夠,只是她攀的緊,強行拉開怕傷着了她留下烏黑指印。

只得放棄的伸手握着她的細腰,結果剛微一施力,緊着他的人連腿也攀了上,幾乎像只熊一樣要挂在樹上般。

謝承祖正值精壯之年,哪堪這般折磨,何況人還是他心頭所好,別說是現在這般,平日只是軟言細言幾句,他就幾乎把持不住自己想要親近的念頭,可他憑一平民之子能坐到今日的位置,靠的絕不只是年輕氣盛武力足,更有着超出他年紀早熟穩重的堅定意志。

所以,他臉頰微抖的強行忍住了,看着外面晴天白日,暗道不可不可,硬是閉目狠狠心的将人拉了開,到底是手勁兒重了些,人不穩的摔在了被子裏,不知是哪裏震的不舒服,檀婉清哼了聲,蜷起身,雙手不自覺的挽在了自己膝彎。

不折起來還好,這麽一折,長發披後,再往下……

謝承祖只那麽匆匆看了一眼,便覺得眼前有些發昏了。

現在是什麽時辰?陽光下這般……

本來還褪了些的熱度,只那一眼的顏色,便頓時瘋狂飙升了起來,他微喘着息的弓身,雙手握在沿上。

他伸手扯過被子艱難的想要擋住,口中似自言自語提醒自己般道:“不可,不可白日……”如此實在有違禮法,有違……

他喘着氣的移開視線,準備起身要離開,可腳剛一動,目光便看到了自己新換的衣袍,腹下的位置,嶄新的衣擺上沾染的痕跡,看到印跡那一瞬間,再堅定的人也眼底泛起紅來,定力如決堤般開始全線崩潰,他難以抑制擡頭看向被間的人,只見折在臂彎的雪白小腿故意朝他輕晃,人已經醒了過來,看向他時,竟然還沖他得意的笑了起來。

此時,便是個木頭人,恐怕也忍無可忍了罷,謝承祖只覺腦子中有什麽東西铮铮有聲的斷了,他飛快的伸手解開腰帶,不知是帶着氣,還是帶着惱,一把甩開前襟與下擺,然後手将掀起幔帳一甩。

遮起來的幔帳因着力道而劇烈晃動,如同此時帳內的人一般。

正月沒有真的等到初三再回,反而在初一早上便回了宅院,瑞珠驚訝之餘,覺得這小姑娘很是懂事,年後雖只有三日,但她照顧小姐,還要顧着些福萌,福萌的奶娘這兩日也回了老家,她一個人還真的有些打理不來。

瑞珠琢磨着時辰,這個時候小姐大概被大人叫起來了,便讓正月帶着壺熱水先過去,把清面用的溫水兌好,她忙完随後就來,正月提着壺熱水到門口,正要推開的時候,就聽到裏面傳來一聲聲如莺鳥啼鳴的聲音,仿佛受着莫大的苦楚,又似有莫大的歡愉,便是正月再小,過了年也十三歲了,該懂的總有所覺,聽着聲音,突然懵懂曉得裏面發生着什麽,頓時面紅耳赤起來,只站了一站便轉過身跑了出去。

外面雖冷,但大太陽高高挂着,十幾歲的小丫頭初識情,事,只覺羞容滿面,無地自容,但是她再小也知此事不合禮數,大白天的,外頭人來人往,怎麽能……

怎能如此……如此傷風敗俗?便是莊戶人家的閨女,也是知曉此事是不知羞恥之事……

————

檀婉清起身的時候,果真到了晌午,謝大人幫她将衣服套上後,頗有些見不得人似的匆匆離開。

早上未用飯,她也并不覺得餓,只倚在塌上,懶洋洋的任瑞珠打理妝容與頭發,瑞珠的膽子早被她家小姐給吓出來了,雖然知道了此事,但該怎麽樣還怎麽樣,不像正月那般魂不守舍。

她家小姐心裏自有主意,可不是你想勸就能勸,而且作為大小姐的貼身丫鬟,別人或許覺得檀婉清溫婉賢淑,可她們幾個丫鬟卻知道,其實自家小姐實際上,并不是那般遵守教條,平日裏不過就是閑散的得過且過,可若有她在意的事,簡直會膽大到讓人麻木。

“小姐,我覺得自從謝大人來了以後,你的氣色一日比一日好了。”瑞珠打量妝臺上那面琉璃鏡,照着人比銅鏡清晰多了,鏡子是謝大人送得聘禮箱內的物件,瑞珠覺得小姐會喜歡,就拿出來用了。

檀婉清這才看向鏡子,想到昨日夜裏,就在這面鏡前……她臉不由的紅了紅,別看謝承祖一本正經,當真是教會徒弟累死師傅,開始還能欺負新人,逗個他臉紅,可現在每每開始沒多久就輪到她面赤。

“确實有幾分好。”檀婉清随口道着,心中卻暗道,陰陽調合自然好氣色了。

瑞珠見狀立即道:“小姐也這麽覺得?我就說嘛,以前在檀府,每年冬天小姐都要發熱個三五次,可今年只有一次,還是出了趟遠門回來,受了寒,而且小姐現在午睡時間也短了,以前冬天都要睡個兩三個時辰,現在半個時辰就足夠了,瞧着不止是氣色,連精力都好多了……”

她下句話沒說,以前的檀婉清,馬上多颠簸幾下都腰酸背痛,現在……那謝大人的勁兒可不比一匹馬強多少,可小姐除了前幾次有些不舒坦,現在卻無不适,瑞珠本以為謝大人憐惜小姐,可那幾次聽着,可全然不是憐惜聲氣。

那只能是小姐的身子骨比往年好多了。

檀婉清與瑞珠情同姐妹,也沒什麽避諱,聽進心裏,想了想,倒也覺得她說的有幾番道理,原不提還不覺得,現在竟然也覺得最近雖然犯困了些,但精氣神好多了。

難道真如瑞珠所說,這小小的衛安城地界,是個養人的地兒?

瑞珠在兩邊簪了三支掐金絲镂空孔雀簪,每只孔雀嘴下又銜了一串泛着瑩光的紫粉色珍珠,打扮的是貴中含嬌,檀婉清瞧了瞧琉璃鏡,對瑞珠的手藝十分滿意,以前沒搭過配飾梳過發的丫頭,竟然也有這份潛力,着實的誇贊了數句。

瑞珠高興極了,越加對幾匣子首飾搭配感起興趣起來,沒事便琢磨着如何搭着好看。

這人啊,就需要鼓勵的勁兒,你越說她好,她便越向着好的地方來,人人如此,便是五歲小兒也不例外,想到福蔭,她問道:“怎麽不見那小猴過來?”

“哦,謝大人走的時候把福蔭抱走了,小姐。”叫福蔭小猴并不是他淘,而是太瘦,瘦得像小猴子一樣,瑞珠想到什麽,自梳妝櫃中取出一盒子,“這是大人走時,讓我交給小姐的。”

“哦?”檀婉清聽罷,随意伸手接過,他這段時間是沒少往屋子裏送東西,謝大人統共有多少家當,她便是打個眼,也知道屋裏這些東西,足夠他這些年賣的大半命了。

手裏這盒子不大,樣式老舊的很,看雕圖似乎是女子的妝匣,可無論木料還是雕功頗為廉價,恐怕買的時候不過百來文錢。

“他有說這是什麽東西?”檀婉清看了看,并沒有馬上打開,而是問向瑞珠。

瑞珠搖了搖頭。

檀婉清又看了盒子一眼,既然是廉價之物,如今還留着,必然有什麽保存的意義,她頓了頓,将盒子輕打開,裏面一對色相還可以的白玉镯子,幾件工還算精致的銀首飾,只是模樣中規中距了些,遠不如現下的新樣式。

取了首飾出來,盒子底下壓着兩處房契與百來兩銀票。

一處是現下住的宅子,另一處檀婉清雖不知地方,也知道必然是謝母生前的住所。

檀婉清看了片刻,才将東西一一放回,揮手讓瑞珠出去了,她則倚在塌上望着那盒子出神,窗外午後的陽光還算濃烈,将倚在美人塌上的人半面臉龐勾勒出來,輪廓竟是奇美無比,周圍如沾染了一層融融的金色,微寬式的衣領因着她的動作而微微後褪,露出半截修長頸項,瑩白細膩,宛如牙雕玉琢,在這樣的暖融光線下,整個人靜靜的,連表情都有說不出的溫柔韻致。

不知多久,才幽幽的嘆了口氣。

她當然知道這盒子代表着什麽,此刻,這只與其它所送之物相比,并不算貴重的盒物,在她手裏有些重若千斤。

在她的潛意識裏,這個一夫多妻,連妻子都不過是份職業的朝代,她對任何男人都不必付出,也不值得放任何感情,因為有着合法的第三者,第四者,甚至第五者,若幹。

一旦愛上即是傷害。

人生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又是這份不知能活多久的身體,何必呢,何必跟自己過不去。

她逃出來,原只是想尋一處幽靜無擾之地,安穩的生活,不必憂愁高門的衆多瑣事,閑時賞梅養菊,困時伏枕酣睡,興致起便擡筆作畫,揚揚散散,晨夕更替,足矣。

可是,到底還是天真了些,這個願望竟比登天還難,恐怕只存于世外桃源中了。她還是依靠了男人,靠着他的羽翼,得了現在這樣一席喘息之地。

而更令她心念搖動的是,在她以為的還要早的時候,一顆心就已經不知不覺的落陷了。

喜歡上一個人,實在太糟糕!在她意識到的時候,這份喜歡,即甜蜜又痛苦,可是,她的心又太累了,檀府時擔驚多少年,如今人便如心一樣,飄浮不定,浮萍無根。

人最痛苦的不是斬掉頭顱的那一剎那,而是那柄懸于頭上,遲遲不落下的刀,一懸十幾年之久。

所以,她心裏極其渴望有那樣一個令她安全的人,有那樣一份能讓她留戀依賴的溫暖,她實在不安太久了,太需要這樣安定的生活。

可如今心裏有多甜蜜,多喜歡,對未知的未來就有多恐懼,多無助,因為無論身份還是其它,都有太多可以催毀這份感情的漏洞。

她想到自己托遠在京城千裏之外的徐錦所行之事。

那個未曾謀面,不到三十便香消玉殒的母親。

及那些大夫看向她時,眼中的憐憫,現在想來,恐怕董氏早早便知曉了吧,當年對她的忍讓,又何曾不是心知她會如她那個短命娘一般,活不了多久……

再想到謝承祖,與眼前這只盒子……

檀婉清一時間只覺的頭疼欲裂,心口恍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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