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回,嫡女封妃
皇上的目光一直黏在容悅的身上,只朝着容朔擺擺手,說道:“今晚我們君臣同宴只求開懷暢飲,哪有那麽多規矩,都起來吧。”
“謝陛下。”容朔站起來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容昭,眼睛裏皆是不滿。
“容悅?”皇上看着容惜,微笑着問:“你是叫容悅吧?”
容朔忙躬身回道:“回陛下,這丫頭便是臣的長女容悅。”
皇上打量着容悅,只見這個一身大紅騎裝的姑娘身材微受高挑更顯妙曼,即便素顏如玉不施一點脂粉,然而有篝火照在她的臉上更添一層別樣的妩媚,雙眸宛若秋日靜水帶着一絲清淩淩的涼意,唇角的微笑亦是加到好處。這樣的女子卻是後宮佳麗三千都不能比的,一時間皇上看得有些入神。
“都說将門虎女,這話果然不假。”平南王趙烈察言觀色,哈哈笑道:“容将軍的女兒更是獨具英姿。”
“王爺過獎了!臣平日裏忙于軍務,賤內對她未免驕縱了些,才養成這無法無天的性子。回頭臣一定嚴加管束。”容朔忙道。
皇上卻不管容朔和趙烈之間怎麽說,只看着容悅問:“容悅,你準備為朕作何舞?”
容悅輕輕一福,朗聲道:“臣女可為皇上舞一套容家的劍法。”
“極好!”皇上滿意的笑了,吩咐身後的大太監張萬壽:“去把朕的龍吟劍取來。”
“是。”張萬壽躬身答應着,又悄悄地看了一眼容悅,方轉身進了龍帳。
沒多會兒,一柄雕着飛龍在天紋飾點綴着紅綠寶石的寶劍被張萬壽雙手捧出來奉送到容悅的面前。
在戰場上縱橫捭阖殺敵千裏的容朔一時心慌,再次跪倒在地:“陛下,龍吟劍乃天子佩劍,小女身輕命賤……”
“容卿,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皇上不等容朔說完,便擡手打斷了他的話,徑自對容悅說道:“你只管舞劍,若舞得好,朕便将這把劍賜給你。”
“謝陛下。”容悅跪地叩頭,雙手接過寶劍之後方緩緩起身。
容悅修長纖弱的手指握住劍柄,拇指在一顆紅寶石上輕輕一按,倉啷一聲,寶劍出鞘,寒冽的劍氣迎着火光衣衫一閃,氣勢咄咄逼人。
好劍!站在旁邊的容昭暗暗嘆道——果然是皇權至上的年代,憑什麽好東西都無法跟禦用的東西比。
容悅握劍在手,先朝着皇上以及左右兩位王爺抱拳一禮,然後緩緩地掐了個劍訣,手中長劍便如流水一樣劃破了篝火的暖光,繞着她火紅色的身影舞成一條銀色的游龍。
“好!”皇上率先拍手叫好。
“哎呀,容将軍有女如此,真是好福氣啊!”平南王趙烈眯着眼睛酸溜溜的說道。
“陛下過譽,王爺謬贊。”容朔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生怕女兒一時失手,出醜是小事,惹怒了皇上可是大罪了。
這是一套容家祖傳的劍法,一共三十六式,容悅從五歲時便開始練習,雖然她是個女兒家,練武不用那麽用功,但練了十多年也已經極娴熟的了。況且她一身紅衣身姿妖嬈,在這一群鐵血武将之中本身就是一道風景,所以劍術如何早就成了次要的事情。
容昭站在容朔的次子容昀之後看着中間被劍光纏繞的紅色身影,耳邊是一陣陣的喝彩聲,心裏卻壓着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意。
今晚的一切都是一個局,平南王絕不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揪出來成為話題,而且還揪着不放。姐姐容悅今晚站出去為自己抵擋住這一招,會把自己的命運轉到什麽樣的道路上,從皇上近乎癡迷的目光之中便可猜得到。
十年來西疆戰亂,容朔身為鎮西将軍盤踞在此一直潛心軍務,如今大軍得勝,接下來的事情卻比戰場更加變幻莫測。
容昭在容悅收住劍勢之時上前去接過她手中的寶劍并遞上一方絲巾,低聲說道:“姐姐辛苦了。”
容悅接過帕子擦了擦鼻尖額角的細汗,嫣然而笑:“姐姐沒事,把劍還給陛下吧。”
“是。”容昭答應着,轉身把手中長劍歸于劍鞘并雙手奉上,朗聲道:“請陛下收回寶劍。”
“哈哈哈……容姑娘這一套劍法精彩絕倫,朕也說話算話。”皇上微笑着站起身來走到容昭面前,拿過龍吟劍親手遞到容悅的面前,溫和的說道:“這寶劍就贈與你了。”
周圍的幾堆篝火随着夜風簇簇的跳躍着,火光映入帝王深不見底的眸子裏分外妖嬈。容悅看着前一瞬還高高在上威嚴睿智的男子那麽近的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微微的笑,一時失神,竟愣在那裏。容昭見狀心裏着急的不得了,便不顧一切伸手拉了容悅一把,低聲提醒道:“姐姐,陛下要把這龍吟寶劍贈與你呢。”
“容悅不敢。”容悅瞬間回神,急急忙忙的跪了下去。
“起來。”皇上伸手握住容悅的手把她拉起來,并把手裏的龍吟劍放在她的手中,微笑着問了一句不着邊際的話:“容悅,容悅,是‘女為悅己者容’的意思嗎?”
容悅頓覺雙頰如火如荼,低着頭撇開了視線。旁邊的容朔,容昭等人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倒是平南王趙烈哈哈一笑,上前拱手道:“臣弟給皇兄道喜。”
皇上的臉上帶着滿意的微笑,嘴上卻反問:“朕喜從何來?”
趙烈拱手笑道:皇兄英明神武蕩平西疆,此為一喜;然近幾年來皇兄一心在國事上,身邊總沒有一個能開懷展顏之人,臣弟心中總也不是滋味,如今有容姑娘陪伴皇兄身側,自然可使得龍顏舒展帝心常悅,此乃臣弟以及天下百姓之福,亦是皇兄之喜。如此雙喜臨門,普天同慶,臣弟自然要第一個向皇兄祝賀!”
“哈哈……”皇上開懷大笑。
容悅臉上的紅暈卻漸漸退去,還原了本來的玉色蒼白。
“陛下!”容朔再次瞪了容悅容昭二人一眼,一撩戰袍單膝跪地,拱手道:“小女自幼在這西涼城長大,疏于教誨,粗鄙不堪,實在不敢讓她去陪王伴駕……”
“嗯?”皇上收了笑,側臉看着容朔,淡然反問:“怎麽,容将軍是怕朕會虧待了你的女兒嗎?”
容朔一哽,忙低頭道:“臣萬死不敢!”
皇上滿意的笑了笑,說道:“鎮西将軍容朔平定西疆戰功赫赫,加封二等靖西候。容朔之嫡長女溫婉賢淑,英姿慧敏,特旨入選宮中,封妃位,封號麽……‘悅’字便極好,就是‘悅妃’了。”
“臣容朔,謝皇上隆恩!”一直跪在地上的容朔繼續磕頭。
随後,容朔的三個兒子容晖,容昀,容昭也跟着一起跪下,高呼萬歲。
容悅呆呆的看着皇上,一時無所适從。
“怎麽,你不願意?”皇上微笑着問容悅。
“容,容悅……”容悅看着皇上深切的目光,一時間心裏百味陳雜千回百轉,最終也只是喃喃的說道:“容悅願意。”
“還不謝陛下隆恩。”容朔低聲喝道。
容悅這才緩緩跪下去,軟聲說道:“容悅謝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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