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章節
,她撕心裂肺的沖他叫着:“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她已經死了!被你給殺死了!”
“你最對不起的是我的姐姐!”
徐緩緩看着女人的眼神以及她的手,無疑都在預示着一件事的發生。
就在這時,視頻突然就中斷了,畫面一下子變成了黑色,緊接着就出現了該視頻被删除的文字。
“什麽情況?删了?”
“這殺人犯被那女的殺了吧!”食堂裏又引發了一陣騷動。
那對情侶的男方一回頭看到了徐緩緩的腦袋,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男學生捂着胸口,“媽呀,吓死我了!”
幾乎在同時,徐緩緩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她回過神來拿出了手機,是高臨打來的。
她接起了電話,“喂,高隊長,嗯,我看到視頻了。”
高臨接下去的一句話并沒有讓徐緩緩多少驚訝,“好,我馬上去局裏。”
徐緩緩和學校打了招呼取消了下午的講座,然後打的去了警局。
徐緩緩在刑偵隊那裏看到了完整的視頻,最後幾分鐘是她沒看到卻是已經預料到了的。
在說完那句話後,女人拿着手裏刀刺向了那個男人,一刀又一刀,血噴濺而出,濺在了她的身上,她沒有停止,男人已經垂下頭沒有了呼吸,沒有了一點動靜,她還是沒有停止,不斷地發洩着她心中的怨恨。
最後女人将已沾滿了血的刀狠狠□□了他的嘴裏,終于松了手無力的倒在了地上,痛聲大哭,絕望無助。
女人覺得自己終于為自己的姐姐報了仇,然而就算這樣,她的姐姐再也活不過來了。
刑偵隊的一員隊員沖了進來,看着高臨語氣急切的道:“隊長,有一個女人聲稱殺了一個殺人犯,她說她要自首。”
她會自首徐緩緩也并不感到意外,視頻中她沒有蒙面掩蓋自己的身份就預示了這一點,她就是想要洪易文承認自己的罪行,然後殺了他,完成複仇。
根據她提供的地址,刑偵隊在一個地下室裏找到了他們,一個臉上身上濺着血的女人和一個被捅了無數刀的男性屍體,被抓時,女人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沒有一絲反抗。
女人和男人的屍體一同被帶回了警局,在等他們過來的這個過程中,徐緩緩從周齊昌口中了解到了這個案子的情況。
這是半個月前發生的一件兇殺案,一名叫劉念的三十歲女性在失蹤三天後屍體在一條河邊被發現,視頻中的男性正是女死者的老公洪易文,因為在劉念失蹤前他們之間有過嚴重的沖突,所以當時他被列為了重大嫌疑人,然而在調查之後警方卻排除了他殺人的可能性,但是兇手也至今沒有被抓到。
顯然劉念的妹妹劉敏堅持認為是洪易文殺了她的姐姐,只不過他用謊言蒙騙了警方,于是她就用了自己的方式來處決了他,并發到了網絡上讓衆人看到他是一個殺人犯。
這原本不是刑偵隊的案子,不過局長決定把這個案子移交給他們。
徐緩緩讓周齊昌幫她調出了當時審訊洪易文的監控記錄,看完之後她又反複看着那個認罪視頻。
十幾分鐘後,高臨走進了辦公室,“劉敏帶回來了。”
坐在電腦後面的徐緩緩站了起來,神情嚴肅,“高隊長。”
高臨将視線投向她,接着便聽到了她的聲音。
“洪易文沒有殺人。”
39、失蹤的嫌疑人(2)
徐緩緩又一次播放了視頻,然後定格在了一個畫面,“洪易文在視頻中承認自己殺人時表現出的除了恐懼還有愧疚,但是我又看了他之前被審訊的錄像,同樣看到了愧疚的表情,不過是在他承認自己出軌的時候,在死者失蹤前他們有過沖突就是為了這件事,洪易文對此沒有隐瞞,在審訊過程中我沒有看到任撒謊的痕跡,所以他是被逼着承認了自己沒有犯下的罪。”
高臨耐心的聽她分析完,“的确,洪易文有不在場證明,已經證實過了。”
聽完兩人說的,周齊昌震驚的道:“這麽說劉敏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可她到現在還堅信洪易文就是殺死她姐姐的兇手。”
徐緩緩擡頭看向高臨,主動道:“我去和她談談吧。”
高臨帶着徐緩緩去了審訊室,他打開了門等徐緩緩進去,然後關上門走進了隔壁的監控室。
此時的劉敏已經換下了沾着血的衣服,但臉上還殘留着一點點已經幹涸的血跡,她的手上戴着手铐,頭發淩亂着,躬着身體,眼神麻木的看着桌面。
徐緩緩把拿在手裏的水杯放在她面前,然後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徐緩緩先開了口叫了她的名字。
然而劉敏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沒有絲毫的反應。
等了幾秒,徐緩緩直接扔出了一個對于劉敏來說最無法接受的信息,“洪易文是無辜的。”
果然這句話傳入了她的耳中,便産生了極大的反應,她睜大眼睛瞪着徐緩緩,臉上是沒有掩飾的憤怒,“你說什麽?!”
徐緩緩平靜的對上了她的眼神,語氣平緩卻堅定,“你姐姐劉敏不是被洪易文殺害的。”
“你胡說!”劉敏一手将徐緩緩給她的水杯推翻,裏面的熱水流了出來,水杯滾到了桌邊墜落到了地上,發出一聲輕響,卻被她的吼聲給蓋住了,“他都認罪了!你看過了沒?他對着鏡頭認罪了!他說就是他殺害了我的姐姐!”
“但那是你逼他承認的。”徐緩緩的聲音此時在劉敏聽來顯得如此冷酷。
她無法接受,她重重敲打着桌子,“是你們無能,被他滿口的謊言騙了!是你們放過了一個殺人犯!你們不就是不想承認嗎?!”
徐緩緩搖了搖頭,“不是我們,是你自己不想承認。”
因為這句話,劉敏整個人一震,然後她小幅度搖着頭,眼神閃爍,嘴裏不斷的對自己道:“不,就是他殺的,我姐就是他殺的,只可能是他殺的……”她一遍一遍的說着,一遍一遍的說服自己。
徐緩緩打斷了她的自言自語:“我能理解,你一心想找到兇手,而洪易文在你心裏有最大的嫌疑。”失去姐姐的悲痛和對兇手的恨意讓她完全奔潰,她接受不了洪易文無辜的事實,便采取了這樣極端的方式
依舊無法接受的劉敏索性低下頭,不去看徐緩緩的臉,不願交流,回避的道:“我沒什麽好說的,反正我殺人了,我已經殺死了那個畜生,已經幫我姐報仇了,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徐緩緩站起身走向她,把地下的水杯撿了起來放在了桌上,聲音稍稍冷硬了一些,“如果兇手另有其人呢,你打算讓他就這麽逍遙法外嗎?”
劉敏猛地擡起頭,聲音尖銳,“不可能是別人!”
徐緩緩緊緊盯着她的眼睛,反問道:“為什麽不可能?現在沒有任何一個證明表明是洪易文殺的。”
“不可能,不可能……”
“劉敏,你的确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但在這之前,你是被害者的家屬,我們得幫你找到殺害你姐姐的兇手,你得配合我們。”
劉敏緊緊咬着嘴唇,眼淚奪眶而出,她死死的攢拳,徐緩緩看得出她內心在掙紮。
徐緩緩站在一邊沉默的看着她。
片刻後,劉敏擡起了頭,眼神迷茫而無助,聲音都在顫抖,“難道,我,我真的殺錯人了?”
徐緩緩點了點頭,“現在我需要你提供線索。”
劉敏依舊茫然的表情,疑惑的看着她,“可,可該說的我之前都已經說過了,你們還不是沒找到兇手嗎?”
“但有些問題我要和你确認一下。”徐緩緩又重新坐了回去,劉敏的問話并沒有錄像,而現在最熟悉被害者近況的只有她一個人。
“除了洪易文之外,你有想到還有什麽人會殺害你姐姐嗎?”
劉敏擰了一下眉頭卻又快速松開,“沒有。”
徐緩緩卻抓住了她一閃而過的表情,“可你的表情不是沒有的意思,你想到了誰是嗎?”
劉敏眼神有些閃爍,驚訝的看着徐緩緩,“我……”
“是你姐姐身邊的人嗎?”
劉敏下意識的避開了徐緩緩的目光,她抿了下嘴唇,說了出來:“是,是她的一個追求者。”
劉敏明顯有所隐瞞,徐緩緩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你姐姐也出軌了對嗎?”
劉敏的眼裏閃過一絲慌張,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對,是有這麽一個男人,因為洪易文這一年來經常不回家,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女人!他背叛了我姐姐,根本就不關心她!”她越說越氣憤,即使洪易文不是殺死劉念的兇手,劉敏對他也只有怨恨和不滿。
“那個男人是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