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勇氣

秦宇穹的一號計劃和二號計劃相繼被破,容白動用了所有的人際關系,找來的靠譜偵探正是秦宇穹所請過,或是他請過而對方卻不願意接單的人物。

那些人都賣給了容家面子。

即便曾經和秦宇穹有過合作關系,又或者是不敢招惹秦家的人在查到線索後不會告訴容白,但也瞞不了多久,秦宇穹心知肚明,總有人看不上秦家的地位,而且那種人的能力反而更強,查到這些事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屋漏偏逢連夜雨。

在他還沒有想出更好的補漏措施時,又得到手下傳回來的消息,容家的白清秋有要去蕭家登門拜訪的意思,但蕭伯賢似乎去外地處理一些事情,剛剛離開b市,所以和白清秋擦肩而過。

兩家向來關系不和,偏偏在這樣敏感的時刻,白清秋要親自登門拜訪蕭伯賢?

秦宇穹難免多想,是否是容白已經查找到了什麽蛛絲馬跡,但還差一點才能找到陸瑤的确切位置,所以需要找蕭伯賢幫忙?

形勢嚴峻,他需要加快步伐去處理這件事了。

可……

這件事的處理辦法應該是什麽才對呢?

秦宇穹靠在門後,與他一門之隔的地方,正是依舊被困在床上的陸瑤,四日過去,她不吃不喝,即使他雙目失明看不到陸瑤的模樣,即使從那日起陸瑤再也沒和他說過一句話,秦宇穹也知道她的狀态是一日比一日差——

呼吸短且輕,每隔大約兩分鐘,會突然深深地吸幾次氣,并且是以口代替鼻子來吸氣,似乎這樣才能讓呼吸這件事變得不再困難似的。

無論是蕭伯賢那邊,還是陸瑤的身體狀況這邊,都在告訴他,不能再拖下去了。畢竟他是因為愛她,想要她留在自己身邊,才會使勁各種卑鄙下流的手段。

可如果這樣留下來的是只能靠躺在病床上輸送流食勉強維持生命的軀殼,那又有什麽意義呢?

他要的是活潑的,有思想的,會開懷大笑的,會潸然淚下的,活生生的她。

所以,秦宇穹需要一個能讓陸瑤心甘情願認輸的方法。

但這可難倒了秦宇穹,就連陸瑤也看出了他對此束手無策的樣子。

秦宇穹雖然眼盲,但有專人負責打理他的外表,從面部清潔修容到每天的穿搭打扮,永遠是人群中最出挑的那個。

就連兩人第一次見面,他剛剛得知自己此生絕無複明可能性的情況下,也是高定三件套搭溫莎結,若不是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陸瑤可能至重生都見不到他狼狽的模樣。

可從那日直播,容白接二連三地戳破柳思瑤的僞裝起,秦宇穹就處于一種十分焦慮的狀态中,他的心思全用在了別的事情上,且十分棘手,甚至于他連續兩天穿了同一套衣服,從衣褲上有舊的褶皺看,這套衣服不僅不是同款多套,甚至不是洗過熨燙過之後再穿。

他在忙一些事情,以至于徹夜未眠,穿着同一套衣服一直到第二天來見自己。

那這件事會是什麽,不言而喻。

只有她在這裏的事情接近暴露或已經暴露,他才會變成這樣的狀态。

所以,秦宇穹越焦慮,陸瑤就越安心,向來是淡淡瞥焦急到嘴角起水泡的秦宇穹一眼,便勾勾嘴角,撇開了視線。

可在第三天時,秦宇穹換了一套新的高定,從發絲的狀态看,他洗過澡,當秦宇穹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時,陸瑤還嗅到了這兩天都沒聞到的淡淡香氣——

那是他慣用的香。

見他神清氣爽,舉手投足十分淡定坦然,眉頭也不再緊皺。

陸瑤的心反倒又揪了起來。

為什麽他的狀态突然變得這樣閑散?

他是找到辦法了嗎?

兩人在這三天中,除了秦宇穹逼迫陸瑤吃飯外,便沒有任何一人說話,可僅憑對彼此的熟悉程度,猜到了一切。

事态的确有了變化。

在暴露前一刻,有了賭博籌碼的秦宇穹主動聯系了容白,他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研究容白的人生軌跡,研究容白拍攝過的電視劇——包括在學校交過的那些作業與論文,推測出了他的性格與處事風格。

他親口告知了容白,陸瑤就在自己這裏,并且‘友好’地表示:“我可以将地址告訴你,但前提是,你只能一個人來,如果報警或者另帶幫手一起來,那陸瑤的安全我就不能保證了。”

他在胡說。

秦宇穹連擁抱陸瑤時都舍不得用力,何況傷害她?

但這點容白不需要知道,他又不是在表忠心,他是要将容白騙到家中。

可怕的計劃和念頭在秦宇穹的腦海內逐漸成形。

而事實證明,他先前所做的并不是無用功,容白果然如他所料,一個人單槍匹馬地抵達了約定地點。

不愧是被浪漫主義貫徹與主導的人生。

聽着手下派出去的人報告:“已經将人帶來了,在一樓大廳等待,需要限制他的行動嗎?”

這麽多天過去,秦宇穹的臉上第一次浮現笑意,當那抹溫和笑意攀附上他那張俊朗的面容時,陸瑤卻從他周身釋放出的氣壓內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戾氣。

“不用,”他摩挲着剛刮過胡茬的下巴說,“讓他先待在那裏。”

她心中暗叫不好,加快了背後手上的動作。

通過向先前那個被秦宇穹不當人使喚的女傭許諾,只要能讓她從這裏逃脫出去,那麽女傭想要多少錢,陸瑤就會給她多少錢,從而得到了一把銀色的餐刀。

多虧了秦宇穹擔心她晚上睡得不舒服,于是将捆綁她的姿勢更改,從雙手分別綁在床頭,改成了雙手雙腳分別用繩子綁上。

他在更改捆綁方式時給過陸瑤機會,問她:“說,說你愛我,不愛他,我就不會再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了。”

回答他的是一聲‘呸’。

可即使雙手都在被子內,在推測出屋內應該裝了監控有專人監督的情況下,陸瑤還是不敢正大光明地割繩子,被面很薄,如果被子下有什麽動作,很容易就會被看出來。

這導致幾天過去了,那特制的繩子還剩了三分之一的部分沒有隔斷,陸瑤嘗試過雙手向兩邊用力掙脫,企圖使用力氣将繩子扯斷,可這并沒有幫助到她什麽,果然是特制的繩子,根本扯不斷。

現下加上秦宇穹的态度徒然更變,陸瑤不得不加快速度,幅度加大,自然摩擦也加大,胳膊摩動被子發出窸窸窣窣的細小聲響。

見雙腿自然交叉的秦宇穹在她發出聲響後挑動了眉頭,陸瑤連忙出聲,和他說了這些天以來的第一句話:“是誰?你把誰又抓來了?”

果然,秦宇穹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這可是你這麽多天以來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他的聲音比臉上的笑意還要溫和,激的陸瑤忍不住顫栗。

“只是……”他的轉折讓陸瑤胸中打鼓,果不其然,他僞裝出的溫和笑意漸漸散去,變成了和他此刻內心完全相同的面無表情,“……你為什麽問的事情和我或你完全無關呢?哪怕你說你餓了或者渴了,也比去關心一個陌生人好。”

挑高的尾音中明明白白地夾雜着森寒冷意,不加遮掩。

陸瑤一時語塞,但或許是這些天不停地重複同一動作,已經将她養出了慣性,在大腦遲鈍的同時,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停下。

而秦宇穹顯然是被陸瑤剛剛的詢問內容激怒了,相知到這種地步,自然可以從對方的問話內容和語氣猜出對方實際上在想什麽在擔心什麽。

秦宇穹好不走心的機械似地勾勾嘴角:“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還是先前的選擇,現在你的選擇結果有變動嗎?”

他說的是‘是否已經不喜歡容白了,是否重新愛上他’的問題。

之所以會這樣問,基本可以百分百确定,樓下等待的人就是容白了。

應該說‘對’才是正确答案。

可偏偏就因為她判斷了一下樓下來人的身份,停頓了一秒而已,秦宇穹就失去了耐心。

對于她打磕的“是”,并不滿意。

雖然從問這句話起,他所抱有的心态就是——

無論她喜不喜歡自己都好,只要嘴上承認了,他就可以假裝下去,可以忽視她心中的真實想法。

可前提是在她是為了保護她自己的情況下,而不是為了保護別的男人,違心委身。

他面無表情地轉頭,即使眼睛無法聚焦,可陸瑤還是感覺到,他在專注的‘看’着自己,她正打算重新再肯定一次剛剛的答案,告訴他,自己回心轉意時,本是滿臉冷意的秦宇穹忽而冷淡一笑。

“我還真不知道,你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人。”

果然,果然是容白。

陸瑤攥着割繩子的餐刀的十指忽然用力收緊,骨節與指尖齊齊泛白。

屋內的落地窗簾依舊沒有拉開,屋內僅開着一盞光線極弱的燈,那是供陸瑤使用所設,昏暗陰沉的陰影籠罩着他郁沉的臉,妒火從心頭起,灌注他的全身,連唇也情不自禁,肆意地勾勒出森然可怖的笑意。

近乎病态。

已然病态。

“既然這麽好騙的要來找死,那我滿足他又何妨?”他從抽屜中拿出那把先前秘書曾擔心過的槍支,如果他已經複明,那此刻就能看到陸瑤瞬間失了血色的臉,那也一定會心軟。

可他看不到。

于是秦宇穹将槍別在了身後,就走出了房門,無視身後陸瑤的挽留和懇求聲,她此刻為了別的男人連連地退讓對他沒有任何吸引力,且成為了一雙推動着他去實行可怕計劃的手。

容白不知道秦宇穹此刻打的是什麽算盤,來時也并非是真的如秦宇穹所說的那樣,孤身前來。

他的确生出過這個沖動,想要單槍匹馬地來拯救陸瑤——

但那是在受危險的人只可能是自己的前提下。

可如果他此次前往,營救失敗,那他死後,陸瑤該怎麽辦,是不是又沒有人來救陸瑤了?

于是他先是聯系了蕭伯賢,并且在自己的發絲上編入了定位器,果然,在進入秦家派來的車前,他就被搜身了,檢測器很幸運的沒有往他腦袋頂上劃,這才得以繼續實行。

可在确定陸瑤安全之前,他的心一直懸着,無法放下,直到剛剛聽到了樓上的某間門開關之間,傳出了陸瑤的哀求聲。

這些已經足夠他判斷當前的形勢了。

一個向下走,一個往上跑,兩人在二層樓梯的轉角處相逢,沒有對話,沒有交涉,齊齊動了手。

秦宇穹并沒有在一開始便使用槍支,事實上他自己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做什麽。

他最初的目的是要将陸瑤找回身邊,希望她能幸福快樂的過完這一輩子,可獨占欲是他無法接受這一切是在她不在自己的前提下獲得。

可如果真的動手殺了容白,那他又有多少信心可以在如今的法治社會中成功脫逃?假設他真的成功逃走,那陸瑤呢,難道他要讓陸瑤和自己一起過上這樣的逃亡生活?

他分神地想着,即使在思路并未全然灌注在與對方的交手上,但憑借着敏感地聽力與兩輩子的武力訓練,不僅沒有吃虧,反倒越往後,越占上風。

兩人你一招我一式地互鬥,終于在容白一個失手,被踹下樓梯滾至一層時,聽着他明明已經不支,卻依舊努力想要爬起來,踉踉跄跄的聲音,秦宇穹忽然覺得此刻的這一幕非常諷刺。

明明自認他才是最愛陸瑤的那個。

怎麽現在想想,自己反倒成了百般阻撓有情人終成眷屬的那個了?

有句幾年後特別流行的玩笑話,此刻忽然浮現進秦宇穹的腦內——

人家兩個神仙眷侶,豈容得到你這個妖怪來反對?

難怪自己先前那麽糾結呢,難怪無論如何也找不出解決的辦法呢,原來只是因為自己才是那個棒打鴛鴦的人。

找準了自己的定位後,秦宇穹突然就明白了自己該怎麽做才對。

既然是反派,那就做反派應該做的事情吧。

他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分辨容白此刻所在的準确位置,而後将手探到自己身後,握緊了剛才放好的槍支。

只需□□,上膛,對準他判定好的位置扣下扳機,僅僅三個步驟就可以完成他的反派使命。

可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急促且慌亂,絕對不是自己人。

秦宇穹原本的計劃就多了一步,轉身結果掉身後的那個,然後再回頭處理容白,這也不難,甚至可以稱得上是輕松,對方完全是在以卵擊石。

可就在轉頭的那一瞬間,熟悉的香味灌入了他的鼻腔。

秦宇穹一怔,本能地收回了想要進攻的手。

正是這一愣神,給了陸瑤機會,她拿着從房間內搬出來的椅子,狠狠地朝着他的肩頸砸去。

這大概是她這一輩子最兇的那刻了。

過于善良的這類人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經常會因為道德底線太強,而被誤認為沒有勇氣,被扣上怯懦擔不起責任的頭銜。

往往直到這類人挺身而出去保護他人,衆人才會發現,他們不是沒有勇氣。

如同為了保護葉琛,選擇自己孤身前往。

如同在沒有人支持顧然的決定時,從被抓便一言不發的她忽然舉手,說:“我來幫你。”

如同不顧一切,曾經握住秦宇穹的那雙手。

現在的陸瑤,同樣不顧一切,終于隔斷繩子,從房間內沖了出來,拎着唯一能搬得動的重物,狠狠地砸了下去。

無關法律,無關道德。

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容白。

而看秦宇穹轉身的速度那樣迅速,明明在第一時間就定準了她的位置,還以為要失敗,卻不知為何,他在轉過來時動作忽然僵住,而後原本要握住她拿着椅子的手忽然改了方向,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這個舉動太刻意了。

擺明了是不打算阻擋她的進攻。

但手上的椅子已經落下,憑她的力氣,砸下去已經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根本做不到在空中收回的動作。

像是被有心人按下了慢放鍵。

眼前的一切忽然都成了一幀一幀跳動的畫面。

在椅子重重砸在他肩頸前,在兩人的手交疊時,她清晰地看到,他無神的雙眼在那一刻有了光彩,瞧着她的眼終于有了情緒,可那情緒太過複雜,時間太短,她還來不及分清。

秦宇穹的手又松開了她。

眼睛恢複了無神的狀态,椅子終于落下,他帶着嘴角明晃晃的譏诮,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唉。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