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戀上之9
“蔣雨珊!寫份一萬字的檢讨過來!不開除你已經很可以了!”
蔡輕蔡主管抓狂無比的在辦公室像是熱火上了身,他以為這丫頭看上去伶牙俐齒的這差事絕對難不倒,可午後過來,竟然人家公司打電話過來說是——她将人給打了!
事情沒辦成倒扔了這麽個爛攤子給他,你說他能不火麽!
“主管對不起,我當時就沒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手,我——”蔣雨珊第三次鞠躬。
怎麽那個時候就忘了他是公司要拉的投資對象而只記得他是甩掉蘇小然的那個王八蛋了。自己也弄不清楚怎麽一聽到那“古少爺”說蘇小然是他未婚妻的時候那麽激動,一個巴掌就甩向了楚見,打的自己的手那叫一個疼啊,顯然用力過猛。不然,楚見那“白化病”臉上的五個紅指頭印也不會那麽鮮亮!
不過——
還真是痛快!
西郊別墅
“古先生說得對!你們——已經定親了!”
當何天逸嘴裏吐出這幾個字的時候,蘇小然徹底崩潰了。所有的一切一點一點串聯起來,模糊的清楚的都有了解釋。“那次飯局——”
“沒錯!那是你們的訂婚宴。”看到蘇小然一臉慘白,何天逸禁不住走到她身邊語氣開始平和的說:“古少爺有什麽不好的小然,他可是市長的二公子,多少女孩子趨之若鹜的想進那個門的。雖然現在那古少爺有點——暫且說輕狂吧,可年輕的時候哪個男人不輕狂不是,等有了家庭,有了孩子,自然就收斂了。”
何天逸的這番話倒是說的很是語重心長,似乎他做這一切真的是為了自己的這個女兒的終身幸福着想。市長的兒子!輕狂!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冠冕堂皇了。
“可我不喜歡他!”蘇小然大滴大滴的淚珠開始往下落,因為聽到了這個消息,她陷入了極度的不安中,“我不喜歡他。”甚至還有點害怕。
蘇小然的确是害怕的,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她看到那個男人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懼怕感。出乎意料的自己竟然成為了他的未婚妻!她終于明白那個男人為何說那些聽上去莫名其妙的話,那是在警告她,警告蘇小然她本分點兒而已。
在他眼裏,婚姻不過是一個紅色的小本子,有和沒有差別不大。可對于她蘇小然不同,那個紅色的小本就是自己一生的幸福。如此的說看似很簡單,可幸福兩個字不簡單。
這門婚事,如果讓蘇小然自己選擇,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試想自己的丈夫整天和別的女人糾纏在一起,還警告着自己不要多管閑事,哪個女人會願意。
“不喜歡也要喜歡!市長家的婚事豈能任你胡來,任你想要就要想退就退的。”何天逸火氣倏地冒了上來,可看到蘇小然一直的傷心難過又有點不忍心的将聲音放緩慢了說:“小然,不告訴你其實就是怕你不懂事胡來。爸爸是過來人,很多事情比你清楚的多。再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相信爸爸的眼光,你難道不想你媽過上好日子麽?”
“媽媽”兩個字是蘇小然的軟肋,何天逸把握的很好。正所謂威逼、利誘,他還真的全用上了。
一個星期前她被甩了,一個星期後她訂婚了,節奏還不是一般的快。曾經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一直在一起,沒事的時候可以一起在家做做飯看看電視,雖然自己做的飯稱不上好吃,但有一樣她很拿手,那就是她煲的魚湯很好喝,這件事是得到大家的認可的。記得當時蔣雨珊拿起勺子有點鄙夷的嘗了一口,接着就端起那個電飯鍋喝了個幹淨。
所以——
蘇小然真心希望一直陪着自己的那個男人也會喜歡。那樣自己可以晚上下班回家後一邊看着電視,一邊煲着魚湯,還可以炒兩樣小菜。家不需要太大,能容得下他們就行,可以不富裕,只要溫馨。可這一切終歸是自己的想象,蘇小然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無力感,在這個春季花開的季節,一股冷澀襲上了她的全身,揮之不去。
媽媽的确是該得到幸福的,她太辛苦了。
當踏出西郊別墅的豪華大門時,蘇小然這樣想着。
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怕會給自己在乎的人帶來傷害。
郊外街道旁邊那一簇一簇的小花開的尤為絢爛,來回轉着頭的人造噴水管不停的将其花瓣打濕,濺起的水滴打在了蘇小然長長的裙擺上。然後像淚珠般順着裙子的褶皺處流下,轉而滴到了她輕踩的這片青草地。
此時的青草地還是一片鮮嫩,綠色淺淡的像是一個輕吻,有種一觸即溶的感覺。蘇小然蹲下身輕拔起一棵小草,突然想起那一年的春季,同樣也是這個時候,楚見拉着自己的手漫步在一片青草地。記得當時自己還很害羞,用楚見的話說,臉像熟透了的蜜桃,所以——接着他吻了自己。還用小草編了一枚戒指,記得之後自己将那枚戒指夾在了一本名為《初戀》的書裏,那本書——此刻還安靜的躺在她蘇小然的床頭櫃上。
一切都不敢多想,怕想多了一個死結打在那裏再也解不開。美好的東西總是就那麽幾件,剩下的就全都是傷感。
蘇小然将編好的戒指套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透過陽光,那綠色變得炫目而珍貴,刺的她眼睛酸澀疼痛。不知是陽光過于熱烈,還是綠色過于清透。
迎面走來一位穿着長款淺紅色風衣的亮麗女子,将腳下的青草踩的吱吱作響。或許在那個女子的生活裏沒有關于一片青草地的回憶,或許在她的回憶裏沒有一個與青草地有關的男孩。不過這只是或許。也可能,這位女子已将那點記憶抛去不記,曾經一起坐在青草地上談天說地的人她早就不在乎被抛到了一邊。所以在面對一片如此難得的、青翠幹淨的小草時,她可以那麽毫不留意的走過——
不過這一切都是蘇小然的胡思亂想,到底是怎樣,誰也無法猜測。處于敏感區域的人,總能冒出些出乎意料的臆想。
蘇小然望向她微微笑,心想着何時自己能夠像她那般,看到有回憶的東西潇灑自如的走過去,縱然腳下的草地被踐踏的一塌糊塗都會無視而毫不自知,認為走過去的,就是自己不在乎的,一個草戒指又算得了什麽,不過是小男生小女生無知歲月裏談情說愛的一個俗透了的經典橋段而已。
可惜,現在蘇小然做不到,所以——此刻戴在手上的這枚草戒指,她感覺尤為漂亮。
晚飯時刻
蘇媽媽與蘇小然面對面坐着。
“媽,你不要想太多了,我總是要出嫁的不是。況且——他是市長家的公子,好多女孩趨之若鹜的想進那個門的。”
“可——”蘇媽媽欲言又止,可不說又感覺不妥,于是幾番張口終于說道:“市長家的二公子是出了名的風流成性,前幾年整個城裏都鬧得沸沸揚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媽——!他那叫年少輕狂,況且将來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不就收斂了。”這些話都是爸爸說的,蘇小然現在依然不敢認同,但是不認同不代表反對。想要得到些什麽就要舍棄些什麽,平衡這個東西是永遠平衡着的。
“小然,這些話都是誰給你說的,你爸爸?”在蘇媽媽的印象裏,蘇小然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況且——她以前不是挺喜歡楚見那個男生的麽。曾有一次還帶到了家裏來,那孩子說話什麽的都很禮貌,她也看得出自己的女兒很喜歡他。蘇惠從來不是個俗套守舊的女人,況且在她看來女兒的幸福很重要,只要她能夠幸福就可以了,其它的她沒有什麽過多的奢望。想必她的女兒也是這麽想,可是現在卻為何——
“不是,他怎麽可能給我說這些,這都是我自己的想法。”說着蘇小然開始埋頭吃飯。蘇小然是個不善于說謊的孩子,所以即使她的一個神态就可以把所有的僞裝洩露。
蘇惠輕嘆了口氣,自己的女兒自己最清楚不過了,可看到蘇小然一股緊張的樣子,她也不便多說。市長家條件确實不錯,怕只怕那個男人待自己的女兒不好。
“那楚見那孩子知道麽?”蘇媽媽還是沒能忍住問出了口。
“媽,我們分手了!好幾天以前的事情了。”此刻蘇小然吃的更加賣力了,整個臉恨不得埋到碗裏去。
楚見是她心口上的一道傷,每提起一次都會隐隐作痛。
看到女兒這樣,蘇媽媽也不忍心再問。她知道,雖然女兒說起來很輕松,但是心裏定然不好受。
蘇小然總是把難過的事情悶在自己的肚子裏,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努力堅強的想要扛起所有的事,不讓別人操心,其實脆弱的不堪一擊,最需要有個人來保護。
第二天清早,蘇小然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剛接起,對面就傳來蔣雨珊殺豬般的吼叫聲,好不凄慘!
“蘇小然!不好啦,若男出事啦!出了大事拉!”
她這殺豬般的一咋呼,蘇小然頓時沒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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