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錢去哪裏了
對何笑行來說,無論是平陽的純還是夏饒的媚,都能滿足何笑行作為一個普通男人對女人的本能幻想。任何一個稍微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可能都會讓一個男人動一下老二,但動心,和姿色無關。
按照嫡母皇太後原本的打算,只是宣召平陽一個人進宮。平陽進宮後和身為皇帝的何笑行見一面,看看雙方能否産生點火花。可是誰知左丞相居然也跟着進宮了,這就有些打亂嫡母皇太後的計劃了。
再說右丞相夏衍,商人出身位居丞相,夏衍養着一個龐大的情報網絡。對于太後要給皇帝選皇後這樣的事情,夏衍自然也是萬分上心。接到情報後,立即帶着自己的女兒夏饒奔赴玉泉宮面見太後。就算此行不能讓太後選自己女兒夏饒嫁給皇帝,至少也要将右丞相之女嫁給皇帝的事情給攪黃了。
嫡母皇太後對于這一切雖然表面上不說,但是心裏卻跟明鏡似的。皇家權術,精髓就在于平衡二字。對于左右兩位丞相相互使絆子,嫡母皇太後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都逛了半個時辰了,也累了。王寶,安排禦膳房,用膳。”嫡母皇太後似乎略有些倦意的說道。
何笑行默默的觀察着。嫡母皇太後、左右丞相,這三個人,是目前大平王朝的真正實權人物。左丞相平吉是皇室宗親,同時也是國家大将,可以說是宗族将領選出來的代表人物。夏衍,商人出身,掌管國家的財政收支,其背後不僅僅是朝中的文官,還有天下的富商。
至于嫡母皇太後,倒更像是小皇帝的保姆,盡心盡力的為小皇帝苦苦支撐着這個帝國運轉。
左右兩位丞相都帶着自己家女兒在,嫡母皇太後也不太好再說給皇帝選後的事情。如果現在讨論給皇帝選後的事情,無論結果如何,都是一個不好的結果。
因為左右兩位丞相具在,衆人也不過是聊些不痛不癢的話。
“平相、夏相,哀家今日悶得慌,不如就讓夏饒、平陽她們二人留在我這玉泉宮中,陪哀家散散心,聊聊天,你們看這樣可好?”餐閉,嫡母皇太後對兩位丞相說道。
左丞相平吉正要說話,夏衍卻搶先了一步。“這是大大的好事呀!太後您的琴棋書畫,當年也是名震京城。如今小女有幸能陪在太後身邊,那是她三輩子修來的福分啊!饒兒,還不快謝過太後!”
左丞相平吉開口說道:“平陽能留在太後身邊,老臣高興的緊。只是臣對于這孩子平日裏疏于管教,還要勞煩太後了。這孩子若能留在宮裏作為太後的體己人,也是她的福分。”
對三人的對話,何笑行聽得是心中暗挑大拇指。太後一句話,将這兩個女娃娃都留在了宮裏,那皇帝到底選哪一個人,就要看皇帝和哪一個人更投緣了。至于沒有被皇帝看上的,那也不能怪太後不公,兩不得罪。
至于左右兩位丞相,一個是把自己的女兒比作當年的太後,那背後的意思不就是說自己的女兒要做未來的皇後麽?!另一個要讓自己的女兒做太後的體己人,還有什麽比兒媳更合适做婆婆體己人的角色吶!
“平相,今日接地方呈報,江南三省遭遇水災,地方田畝受災嚴重。今年的布匹糧食供給都受到影響。針對此事,可有應對之法?”既然私事不方便讨論,那就聊一聊公事。自從覺得小皇帝像變了一個人之後,嫡母皇太後就想着适當的找機會鍛煉一下小皇帝,好讓他早日成長為大平王朝真正的君王。
“啓禀太後,此事微臣已經和諸位大臣商議過。江南三省是我朝糧食、蠶絲主要供應地。此三地受災,對朝廷的糧食布匹影響很大。且每年納完賦稅,百姓手中的餘量并不多。遇到天災,往往會斷糧。微臣以為,當立即調撥赈災的銀兩,購置糧食,安撫百姓。臣已經将赈災事宜部署妥當,只是這赈災的銀兩,遲遲沒有調撥到位。”平吉回答道。
“夏相,赈災銀兩調撥可有問題?”嫡母皇太後看着低頭不語的夏衍,問道。
“啓禀太後,這赈災的銀兩,臣已經按照标準調撥給了左丞相。”夏衍沉吟着回答道。
“既然夏相的銀兩已經調撥了,平相又為何說銀兩沒有調撥到位?這其中出了什麽問題嗎?”何笑行略微有些不解。
“啓禀太後、皇上,此次江南三省受災,波及三省近二十萬百姓。需要赈災銀兩在三十萬兩左右,而右丞相大人卻只給了微臣十萬兩銀子。這如何能叫赈災銀兩已經調撥到位?”顯然平吉已經因為這件事情和夏衍溝通過,并且沒有達成任何雙方都滿意的結果,此時說起話來,平吉顯得有些情緒激動。
夏衍還是一副深沉的樣子:“太後、皇上容禀,根據我大平王朝歷法,赈災銀兩調撥數目由受災情況和國庫存銀兩者共同決定。根據歷法和國庫現有的儲銀數目,臣能夠調撥銀兩的最大限額是十萬兩,已經悉數調撥給了左丞相。此時若左丞相還要問臣要銀子,臣也不能去給左丞相大人把銀子變出來。”
“自從先帝采用了‘酒品專營’以來,每年拍賣專營券所得之收入近五十萬兩,而夏大人居然還說國庫沒錢?!這麽多錢都去哪了?”平吉說道。
“左丞相大人,今年酒品專營所得收入,已經悉數用盡。具體單據,國庫賬房清楚的記載有每一單的支出。如果左丞相大人不相信,大可以去查國庫的帳。”夏衍一甩衣袖,說道。
“太後,皇上,臣不懂國庫收入支出的賬目,但是臣知道,如果江南三省的災民不能妥善安置,影響今年的糧食和蠶絲産量事小,百姓聚衆鬧事可就不好了!”平吉知道和夏衍扯下去沒有什麽意義,幹脆把球提給嫡母皇太後和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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