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冥王令

“十有八九呀,那個穿了新娘子皮的小姑子的墓,被童家人盜了,然後,新娘子的執念附在那身皮上被帶進了童家,才發現了下面的密室。”昀之道。

我又看向墨寒,墨寒道:“也有可能是藍家被燒前,那副皮去過密室。但如果是這樣,那身皮不可能保存的那麽好。”

所以還是傾向于墓被盜了。

“昀之,這個被燒了的藍家,會跟你師兄他們家有關系嗎?”我問。

昀之聳肩:“不知道。我聽師兄提起過,他們家祖籍就在澤雲城,綠城離澤雲城不算近,卻也算不上遠,有沒有關系還真不一定。”

“讓澤雲城的城隍去查一下。”墨寒吩咐了一聲,帶着我們回去了。

澤雲城那邊很快給了恢複,當綠城這裏的藍家勢力如日當天的時候,澤雲城的藍家也開始崛起了。而綠城藍家被燒毀敗落的時候,正好也是澤雲城藍家崛起的時候。

當時,沒有綠城的藍家人去投奔澤雲城的藍家,兩家除了都姓藍,應該沒什麽關系。

在家吃了年夜飯,我爸媽一人給墨寒包了個大紅包,冥王大人轉身就将紅包全部上交了。

真懂事!

然而,安逸日子沒過幾天,綠城就冒出來了不少鬼兵。紅鬼回報,都是那些還沒來得及破壞掉的召喚陣中召喚出來的。

童家那些早年布下的召喚陣。根本就不需要什麽特殊的東西,只要童家人的血液滴入,召喚陣就能被激活。

不知道是?家等三個家族逼得緊,還是紅鬼他們查的嚴,童家的不少養鬼師都抱着死也要拉人陪葬的心啓動了召喚陣。

墨寒幫着解決了好幾只鬼兵,漸漸察覺出不對勁來。

這一晚,解決掉一只羊頭鬼,墨寒握着從那只羊頭鬼上砍下了的羊角道:“這些鬼兵,不全是童家血液召喚的。”

我不解。墨寒望着而不遠處還沒被破壞掉的一處召喚陣,眉頭緊皺:“慕兒,我可能要回冥界一趟。”

說實話,第一次聽見這句話,我的心裏是不願意的。

我就想要墨寒陪着我,每天都陪着我。

不過,我也明白他這麽說必然有他的道理,也沒阻止:“那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我去不了冥界,他要是不回來的話。我可就見不到他了。

“盡快。”他道。

沒有得到确切的回答,我有點小失望。他見狀,低頭啄了我一下:“至多一月,我保證。”

“那好吧……”我點點頭,“你要是沒按時回來,我會把你記在小本本上的!”

“好。”他寵溺的摸了摸我的頭,“我不在期間,乖一點,別讓自己有危險。星博曉就在你家樓下。有什麽事都可以使喚他去做。”

“嗯嗯。”

一道劍勢劈向那召喚陣,立刻将召喚陣粉碎。

墨寒收回劍,反手拿出來一道玄鐵色的令牌,上面寫着“冥王令”三個字。

“這是冥王令,萬一有事急着找我,發出冥王令便可。”墨寒将那半尺長的冥王令交到我手中,低頭附在我耳邊教了我用法:“碰到不長眼的,也可拿出冥王令表明你的身份。”

我點點頭,知道他這是不放心我:“你放心。我肯定乖乖的等你回來!你回去查鬼兵的事,也要小心。”

“嗯。”墨寒吻過我,戀戀不舍的退入了身後通向冥界的漩渦,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我呆呆的望着那一塊空下去的地方,心間爬上來一股淡淡的難過。

要是我可以在冥界生活就好了,就可以陪墨寒去冥界了。

之後的幾天,鬼兵的确是少了不少,但并不代表沒有。澤雲城那邊有清虛觀大本營,加上童家在那邊沒什麽根基,鬼兵出現的情況還好。

綠城這邊則慘淡的多,首先綠城沒什麽大型道觀,其次,童家大本營在綠城,綠城的召喚陣也是最多的。

雖然官方已經封鎖了消息,但現在通訊科技發達,還是有消息漏出來,鬼兵的出現還是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無奈之下,為了盡快解決綠城這邊的鬼兵,道門組織了一場合力圍剿,每家都派出了一批弟子。

玉虛子本人沒有來,他還要在澤雲城留守,收拾澤雲城出現的鬼兵。因此,清虛觀派來綠城的弟子,是藍景潤為首的幾個師兄弟,加上本就在綠城的昀之。

本來我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就一直犯困。道家人出手了我就想偷個懶,想在家裏多睡會兒。但是奈何昀之要沖鋒陷陣,我擔心他的安危,只能跟着一起去。

去火車站接藍景潤等人的時候,藍景潤見只有我們姐弟,問了一句:“怎麽不見冥王?”

“他回冥界去了,這件事,他說要回去看看。”我道。

藍景潤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昀之是小師弟,做東給師兄們接風洗塵,當然最後還是我付的錢。

道門其他門派已經來了不少人了。下午吃過午飯,藍景潤作為大師兄便去開會了,本來要去和他們商讨對策,然而,卻有一只鬼兵被先一步召喚出來的,一行人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那是綠城的郊外,我們打車趕過去的路上,我順帶問了藍景潤一下:“那只鬼兵怎麽出來的?”

因為我記得我跟?明宇交代過了,對童家人不要使用太過激的手段,防止他們再召喚鬼兵。

更重要的是,幾乎所有的童家人都被紅鬼控制住了,照理來說應該沒人能去放血激活陣法了。

藍景潤搖搖頭:“不是很清楚,據那邊的道友說,是有人正好路過,發現那裏有鬼兵報警的。第九組立刻通知了我們。”

第九組是警察局裏一個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小組,和藍景潤很熟。

由于距離遠,我們趕到那裏的時候,先過去的人已經有了傷亡。

藍景潤等人立刻投入戰局。才與那三層樓高的鬼兵過了幾招,一旁受傷着的一老道士便狠狠啐了一口:“清虛觀的人倒是機巧!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了!”

他這是什麽意思?

我看向那只牛頭鬼,還精力旺盛,遠沒有到最後搶功勞的時候,這老道士怎麽就這麽說了?

所幸的是藍景潤脾氣好,也沒跟老道士還嘴,依舊井井有條的吩咐着師弟們布陣。

老道士自讨沒趣站到了一邊,眼神瞥過我,變得兇惡了起來。

“妖女!”他大喊一聲,擡劍便想要朝我劈來。

我忙躲開了,看着身旁被淩厲劍勢切斷的樹枝,我心有餘悸:“妖你妹!我是活人!”

“身上陰氣這麽重,怎麽可能是活人!”老道士一劍又要劈下來,我忙幻出長劍擋住了。

昀之在一邊布陣,一見這樣子便急了:“我姐是活人!住手!”

他魂魄強大,是以站在了陣法陣眼的位置。現在如果離開那裏,和他一起布陣的師兄們必然會受到陣法反傷,弄得他左右為難。

藍景潤也注意到了我這裏的情況,沖老道士大喊道:“無妄師叔!紫瞳确實是活人!別傷她!”

“就是!她是我姐!不是壞人!離她遠點!”昀之又喊道。

無妄老道士不屑一顧:“原來清虛觀竟然跟陰靈勾結了!怪不得來的這麽晚!分明就是故意拖延時間,增加我們的傷亡!好惡毒!”

“你才惡毒呢!”我怒吼一聲,那老道士的劍又要劈過來。

眼看就要落在我身上了,躲在我背包裏的小白再也忍不住,怒吼一聲便抽出來,一爪子将老道士按下了地上。

“三頭惡犬!”衆人驚呼,小白爪子下的老道士更是臉色慘白。

小白記着這老道士想要傷我,張嘴便要把老道士咬碎,我忙攔下了:“小白別殺他!”

小白一個頭不解的轉過來望向我,我招呼它回來:“我沒事,你回來吧,別傷人。”

現在要是放任小白殺人,我和昀之會被道門捅成篩子的,順帶還有可能會連累藍景潤和清虛觀。

“嗚……”小白迷茫的嚎了一聲,将老道士一爪子拍飛,變小了身子,乖乖跑回到了我的身邊。

它的三個頭一次蹭過我的肚子,我摸了摸三個頭,它才将頭變成一個,警戒的挨着我的身子,望着那些道士和那只鬼兵。

本來是要帶小小出來的,奈何小黃雞欺軟怕硬害怕鬼兵,愣是躲在了家裏。倒是小白,聽說要出去,纏着我非要出去。

不知道是墨寒走前有過特別的吩咐,還是怎麽回事,這段日子小白特別黏我,有事沒事就愛蹭我的肚子。出門的時候,還總是挨着我,生怕我磕着碰着了。

見有小白護着我,昀之放了心,專心走陣。

其他人忌憚着三頭惡犬的名聲,倒也不敢上前。

那老道士沒一會兒一身是土的走了回來,忌憚着看向我。小白威脅性的沖着他低聲嗚嗚了兩聲,老道士又轉過了頭去,假裝專心看起了清虛觀和鬼兵的對決。

在衆人的合力圍攻下,那只鬼兵終于被打敗,化作一團黑煙消失不見。

昀之松了口氣,走回到了我身邊:“姐,你沒事吧?”

我笑笑,拍了拍小白的頭:“沒事,有小白呢!”

“回去給你加牛肉幹!”昀之對小白笑道。

小白的尾巴搖的那叫一個歡樂。

真是只容易滿足的三頭惡犬……

藍景潤也過來了,昀之簡要跟他介紹了下小白過,知道墨寒身份的他,倒也不是很驚訝。

清虛觀的衆人剛剛都消耗了不少的法力。現在都一邊休息。由于上去之前,他們的包裹都放在了我身邊,此刻一行人都坐在附近的喝水。

那老道士叫了一群人,臭着一張臉又過來了。

昀之輕聲跟我介紹道:“這是虛空宮的無妄長老,跟我師父一個輩,我們叫師叔。”頓了頓,他又道,“同行競争,你懂的。”

原來不僅不是清虛觀自己的親師叔。還是競争對手啊。怪不得剛剛罵起清虛觀來,這老頭子一點情面都不留。

現在這副模樣,很明顯是過來找茬的。

小白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霎時變出三個頭來,死死盯着那邊過來的道士們,倒是吓退了幾個。

無妄心裏也有着三分害怕,但還是強作鎮定道:“還說不是跟陰靈勾結了!不然,怎麽能使喚得動這陰間惡犬!”

“我跟陰靈勾沒勾結關你什麽事?更何況,我又不是清虛觀的人。你也犯不着什麽屎盆子都往清虛觀頭上扣!”我沒好氣道。

無妄顯然沒想到我承認的這麽坦然,倒是楞了一下。一旁比他年紀還好大幾歲的另一個老道士,倒是先開口了:“那姑娘能不能解釋一下,你身為活人,為什麽身上陰氣這麽重?”

因為我老公是只鬼啊……

思來想去,這幫人大多都是道家精英,我就是扯謊也不一定有用,索性說了實話:“我結冥婚了。”

道士們瞬間爆發出不小的議論聲,我知道他們在讨論些什麽。

昀之跟我說過,活人跟死人結冥婚,我不是第一個,但是,結了冥婚,身上能有這麽衆陰氣的,我卻是頭一個。

最重要的是,昀之說,一個普通活人身上要是有這麽衆的陰氣,早就承受不住變死人了。

他一開始也很擔心。但是考慮到我是和冥王結的冥婚,冥王不同于其他的小鬼。又親眼見到墨寒對我那麽好後,他才稍稍放了心。

現在,這些道士估計就是在讨論我的冥婚好我身上的陰氣為什麽這麽重吧。

昀之懶得跟他們多解釋什麽,反正清虛觀這裏的師兄弟全部都是一條心的,他也就不擔心什麽。

只是那邊的道士們談論了半天,得出來的結果居然是不相信!

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就算是結冥婚,也是與陰靈勾結!更不要說你身上那比普通陰靈還要重的陰氣了!”

無妄惡狠狠的望着我,始終不敢放下眼簾去看一眼小白:“你還是如實告訴我們,你身上帶着什麽法器吧!”

卧槽!你個臭老頭!原來是懷疑我私藏了什麽好東西,才咬着我不放!

我身上的法器多的是!墨寒小金庫裏的不少好東西全在我身上呢!

不服來搶呀!

昀之不快的皺眉,估計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藍景潤也聽不過去了,出聲提醒道:“師叔,法器是修道之人的秘寶。你這麽問,不合适吧。”

無妄仗着自己輩分比藍景潤大一輩,藍景潤對他說話又客氣,輕哼了一聲:“貧道這也是為了她好!不然,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身上怎麽會陰氣那麽重!小心被那鬼東西反噬了!”

他威脅我。

我一貫不喜歡被威脅,昀之更是看不過去:“那你們指望我姐拿出什麽來?拿出來了又怎麽樣?”

“那東西陰氣重,我們自然是要供奉起來消除陰氣的!”無妄道貌岸然的說着。

“是據為己有吧!”昀之不快道。

“信口雌黃!”無妄身後一個女子先一步說話了,“你敢污蔑我師父!”

昀之要反辯回去,被我拉住了。

當着我的面欺負我弟弟,當我瞎的呀!

“你又是誰呀?”我問。

那女子年紀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卻是一副倨傲的神色,估計也是哪家的大小姐。

“我黃月是虛空宮首席弟子。”她高揚着道。

“我想說的是,你又是誰關我什麽事。”我不屑。“我話還沒說完就急着自報家門,是多想刷存在感。”

清虛觀的人不服虛空宮估計很久了,聽見我這麽說,都紛紛笑了,弄得黃月好不尴尬。

“你……”

“你們不是說我私藏了什麽好東西麽。”我打斷了黃月,瞥了眼無妄,見他眼中果然閃過一道貪婪。

哼,貪心的臭道士!我倒要看看,我敢拿出來,你敢不敢搶過去!

見我似乎要交出來,藍景潤急了,忙提醒我道:“紫瞳,你不必因為他們說什麽就照做。法器不外露,是絕對沒問題的!”

“是啊,露了就怕有人殺人奪寶!”昀之沒好氣的接着話。

我笑笑,示意他們淡定:“沒事。”又可以看了眼無妄那一行人,“反正,殺人奪寶這種事,現場這麽多人,萬一我哪天出了事,還請你們找上虛空宮!”

“你胡說什麽!”無妄一張老臉鐵青。

“反正話我就這麽說了,老年癡呆聽不懂嗎?”我剜了無妄一眼。

墨玉的秘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就用背包做掩飾,避過衆人的視線,從墨玉裏挑了個最棘手的東西拿了出來。

無妄那眼神都發綠了。

我原本就盤腿坐在地上,和昀之他們一起休息着。将冥王令拿出來後,直接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東西拿出來了,你們碰了會怎麽樣,我不知道。不過,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們!”

墨寒的東西都是認主的,昀之上次好奇碰了下我放在一邊的鬼玺,差點被上面的小鬼咬掉手指,更別說冥王令這種東西了。

冥王令上流露出的強大法力看的不少人的眼睛都直了,無妄也一樣。只是他自持身份,不好意思直接去拿。

黃月倒是第一個沖上前将冥王令撿了起來,只是還沒來得及拿起來細細端詳。瞬間就是一聲慘叫,她拿着冥王令的那只手,瞬間被凍成了冰塊。

要不是她及時松手,恐怕被凍掉的就不止一條胳膊了。

這是第一層警告,防止是有人不小心誤碰了,不想白殺人,也不是什麽殺招。

無妄帶來的人臉色卻?刷刷的變了下,黃月第一個質問我:“你對我做了什麽!”

“你瞎啊!我做什麽了?你們跟我要東西,東西我拿出來,也提醒過你們了。自己貪心,碰了不該碰的,還是我的錯喽?”我反嘲。

冥王令是面朝上掉落下去的,我接住了拿在手裏。

昀之好奇的湊上來看了兩眼,一笑:“不是瞎就是文盲,估計都沒看出來上面寫着什麽吧!”

有清虛觀的師兄好奇的問了一聲:“寫了什麽?”

“冥王令!”昀之笑着讀出令牌上的大篆,瞥了眼那邊的無妄等人:“師叔,你一把年紀了,雖然老年昏花。這冥王令的作用,總該還記得吧?”

無妄的臉色變了。

有另一個清虛觀的師兄估計沒聽說過,好奇的問藍景潤:“大師兄,冥王令能幹嘛?”

藍景潤看了看我,又看向我手中的冥王令,才緩緩道:“冥王令,見令牌如見冥王。號令群鬼,打開冥界通道,輕而易舉。”

他說着不自覺又看向了我。“沒想到,他連這個都願意給你……”語氣似乎帶着一股說不清的憂愁。

我一笑,沒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墨寒給我的好東西可多了呢。

只是,我一開始只以為冥王令能用來讓我聯系墨寒而已,畢竟以前他也只是用它來聯系墨淵。沒想到,居然能號令群鬼,甚至打開通往冥界的通道。

無妄明顯也知道冥王令的作用,臉色很不好。

看見我和昀之都噙着笑望向他,想看他的笑話,他再三穩住心神質問道:“你一個活人,怎麽會有冥王令?我看,這冥王令肯定是假的!”

“你去弄一個假帶來給我看看。”昀之道。

無妄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黃月不服氣道:“假造冥王令是對冥王的不敬,惹怒了冥王可不是鬧着玩的!我們可不會上當!倒是你們小心!還是乖乖告訴我們,這假的冥王令是怎麽來的吧!”

看來,還是不死心,想拿走我的冥王令。

昀之切了一聲:“首先聲明一下,我姐手上的冥王令一定是真的。至于是怎麽來的,當然我姐夫給的啦!”

他故意頓了頓,勾起一抹戲谑的笑來:“我一定是忘記跟你們說了,跟我姐結冥婚的那只鬼,是冥王冷墨寒!”

除知情的藍景潤外的衆人紛紛因為驚訝而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們身為道門中人,與鬼界打交道,自然是知道冥王的名頭的。

這三千年,冥王雖然是墨淵,但是也不代表墨寒的名頭就沒人知道。

無妄的牙齒打了好幾個顫顫,還是自顧着身份鎮定下來繼續質疑我了:“冥王冷墨寒已經不出世多年,現在冥界都是冷墨淵大人主管,你們胡說也要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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